小月餅可愛是可愛。
但可愛之下會是一種如何難以言喻的味道,就不得而知。
但是她知道,那味道一定不是她想要的。
時初再一次苦著一張臉朝自己爹孃看去。
傅瑾霆很想幫女兒來著。
但想到小魔王給他吃的那個月餅,至今他依舊記憶猶新。
想了想,依舊還是一臉愛莫能助。
時溪亦如此,真真就幫不上忙啊。
她也是被自己兒子逼著吃了一個口味奇特的月餅。
不過,自己兒子做的口味都是不一樣的。
而且,顏色也不一樣。
他給自己做的是一個五顏六色的小月餅,味道怎麼樣,他們不知道,但是小東西卻吃得一臉享受。
他們非常懷疑他是裝的。
但他隻做了一個,而且他吃光了。
給傅瑾霆做的是黑色月餅,非常費舌頭。
給時溪的是紅色月餅,有點費口水。
給時初的則是粉色月餅,就不知會費點什麼。
粉色的月餅看著還挺好看。
拋開口味不說。
就月餅顏色以及形狀來看,就很有食慾。
時初隻能默默接過自己弟弟遞過來的月餅。
“姐姐,彆光看著,吃吧,可好吃了!”
傅時宴眼巴巴望著時初。
時初看了好一會兒後。
這才緩緩把月餅送入了口中。
她細細品味了下。
還行。
但是很快她就發現不對勁兒。
她怎麼感覺自己的鼻子這麼衝?
好辣!!!
“芥末?”
時初臉上的五官全都皺在了一起。
“對啊,好吃嗎?”
傅時宴眨巴眨巴著眸子,一臉期待問。
若是彆人,時初早就把月餅拍到他臉上。
但是眼前的人是她的弟弟。
而且,弟弟似乎也不是故意的。
他隻是......
她想為自己的弟弟找一個藉口圓過去。
可是,她真找不到。
時溪在憋笑,而傅瑾霆則是一臉心疼地看著女兒。
傅瑾霆吃到的月餅是辣椒味,還有些鹹,還有芝麻味......那口味簡直可以用亂七八糟來形容。
而時溪的月餅口味還算好一些,是甜加酸,勉強還能接受。
瞧見女兒那一張苦瓜臉,就知道那月餅有多難吃。
傅時宴還給一些下人做了月餅。
那些下人的那些月餅,更多口味,又辣又甜又鹹又酸又苦,那真是一個酸甜苦辣俱全,口味最是豐富。
一個小小的月餅,時初愣是吃了一刻鐘才吃完。
“好弟弟,以後能不能不要做月餅?”
時初喝了好一口水,這才把嘴裡的辣味消散一些。
“不行!”
“我還有彆的口味還冇有做呢。”
“明年我繼續給你們做彆的口味。”
聽到這話,三人互相對視一眼,眾人滿臉都是欲哭無淚。
一頓飯,就這樣吵吵鬨鬨過去。
慕容昀澤在宮裡數著時間。
到了第三日。
時初都還冇有回來,他卻已思念成疾。
摺子看不下去,胃口也不佳。
他從未有過這樣的煩躁心理。
看不下去,他乾脆不看。
於是,喬裝了一番就出宮去。
而打算來找慕容昀澤的童瑤。
正好瞧見慕容昀澤離開的身影,她不禁微微蹙眉。
於是她悄咪咪跟了上去。
今日,慕容昀澤乘坐馬車離開。
所以,速度也不是很快。
這正好方便了童瑤。
不過,慕容昀澤暗地裡有很多的暗衛。
那些暗衛早就發現了童瑤。
很快他們就將此事稟告給了慕容昀澤。
慕容昀澤聞言,眉頭緊緊攏在一起。
“甩開她。”
慕容昀澤朝車廂外的車伕冷冷道。
“是!”
於是,車伕立即拐了一個彎。
見狀,童瑤立即追了上去。
可是當她追上去時。
發現馬車已經跑出去很遠。
她使用輕功。
可是,就她那點三腳貓的輕功,根本快不過疾馳的馬車。
拐了好幾個彎之後。
他們徹底甩開了童瑤。
童瑤見不到人,頓時氣急。
師哥到底要去哪裡?
童瑤有些不甘心追了好一會兒。
但發現真的不見。
她氣得在原地跺腳,隻能作罷轉身離開。
而慕容昀澤得馬車,緩緩在一處小院子停下。
此地不是彆處,正是時初臨時租的小院子。
但他被告知時初還冇有回來。
說不失落是假。
但是,去時初待過的地方,也能讓他緩緩內心的思念。
於是,他徑直朝院子裡走去。
這裡的人倒是冇有攔他。
時初也叮囑過,他來的話,不用攔著他。
畢竟也攔不了他,人家可是國主。
他一進來,看到熟悉的地方,心微微有些許安定。
很快,他又瞧見院子裡正在曬太陽的小白和小狐狸。
看到他們兩隻動物都在,他的心更是安定了許多。
這兩隻動物還在,說明時初很快就會回來。
初初一定捨不得兩隻動物獨自留在這裡。
小白瞧見是慕容昀澤,立馬就站了起來,搖著尾巴朝他而去。
隻有小狐狸待在原地不敢靠近。
它的感知能力是非常強,而且膽子比較小。
它能感受得到慕容昀澤身上的氣勢不同於常人,有些嚇人。
而小白一點也不害怕,屁顛屁顛朝慕容昀澤而去。
慕容昀澤蹲下,摸了摸小白的腦袋,感覺到無比的親切。
而小白亦如此。
一狼一人開始用對方來思念著時初。
在院子待好一會兒後,慕容昀澤這才離開。
等他回宮時。
童瑤第一時間就得到了訊息。
於是,她二話不說就去找了慕容昀澤。
“我要見師哥,你們快讓開,我要進去見師哥!”
禦書房外,童瑤想要擅自闖入,被福安攔住。
“童小姐,您先稍等片刻,容奴才先進去稟告一聲。”
福安有些頭疼。
這個童小姐還真是麻煩,一點規矩都不懂。
也不知道她在主子心裡到底什麼位置,他也不敢得罪。
“那還不趕緊進去,我要見師哥!”
童瑤依舊不依不饒。
福安心裡吐槽,您有允許我進去通報?
最後,總算是把人安撫住,福安這才走進禦書房。
慕容昀澤早就聽到童瑤的聲音。
但是他並未放在心上。
想到今日的事情。
他心裡就有些不悅。
她到底想乾什麼?
“國主,童小姐來找,可是要見?”
福安看著慕容昀澤,小聲稟報道。
“不見!”
慕容昀澤隻冷冷開口。
福安聞言,微微一愣。
國主這語氣,似乎有些生氣啊。
“是!”
福安也冇有多問,轉身就要出去。
“等等,讓她進來吧。”
慕容昀澤忽然改變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