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慕容昀澤的跟她說過的話,他們可能有目的。
此刻,她也在想他們會有什麼目的。
隻是,直到目前,他們都還冇有表現出有什麼異樣,也冇有明確他們的目的。
著實是讓人好奇不已。
好幾年都不出山的他們,忽然就下山,而且還是來皇宮。
尤其是郭城主,據說他已經好些年都冇有出門,閉關好些年。
彆說外人,城內的神醫想要見到他都難。
可這一次,卻難得讓他出山。
這就不得不讓人懷疑他們的目的。
可看郭城主今日的舉動,似乎不像是有目的。
正胡思亂想之時。
忽然一個太監急沖沖跑了進來。
很快,他就在慕容昀澤耳邊低聲了幾句。
慕容昀澤聽後。
先是驚訝,而後便是蹙眉。
好端端的,她怎麼來?
慕容昀澤擺了擺手。
時初也注意到了慕容的人異樣。
是什麼事情讓他蹙眉?
好一會兒後。
他們便聽到外麵有太監高聲道。
“華山派掌門人親傳弟子童瑤覲見!”
隨著這一聲高呼。
眾人齊齊朝門外看去。
不多時,眾人便瞧見一個白衣翩翩的女子緩緩朝他們而來。
瞧見來人,眾人頓時都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隻見眼前的女子一襲白衣。
烏黑的長髮如瀑般垂至腰際,僅用一支簡單的白玉簪子挽起一部分,其餘則自然披散。
她唇角微微勾起一抹笑,眼睛彎成月牙。
肌光勝雪,似一朵晨露中的白蓮。
她的笑,很是有感染力,讓人不由自主被她的笑給吸引了去。
原來,這就是華山派掌門人的親傳弟子之一,童瑤。
外人以為習武的人女子會是一個乾練,不苟言笑,一板一眼。
冇曾想,竟是這般水靈的女子。
看著,倒像是哪家大門不出,二門不外的千金大小姐。
跟在她身後的,還有幾個人男女。
他們同樣衣著一身素淨的白裙,一行人緩緩朝前方走去。
此刻,童瑤目不斜視,目光直視主位上的慕容昀澤,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
“瑤瑤見過師哥!”
“參見國主!”
靠近主位時,童瑤等人立即朝慕容昀澤拱手作揖。
此話一出,眾人這纔回過神來。
在場大部分的人都知道。
當年的國主,也就是慕容昀澤。
曾在華山派學過幾年武功。
而且,還是華山派掌門人兩名親傳弟子之一中的一個。
華山派掌門人如今隻有兩名弟子。
一個是慕容昀澤,一個正是童瑤。
而方纔還在看戲的她,忽然就有些不淡定了起來。
師哥?
眼前這個女子喊慕容昀澤為師哥??
他們是師兄師妹?
“諸位師兄妹要來,也不提前說一聲,也好讓孤提前為你安排。”
慕容昀澤對華山派的人還算是客氣。
畢竟今日也是宴會。
再者,他們都是同一個師門。
聽到慕容昀澤的話。
眾人都不由的在心裡猜測。
這些華山派的人,尤其是那個叫童瑤的,應該在國主心裡很重要吧。
他們居然都不需要行大禮。
時初瞧見慕容昀澤與童瑤四目相對的樣子,總覺得有些刺眼。
原來,他有一個師妹啊!
自己居然不知道。
她不著痕跡移開自己的視線。
喝了好幾口茶水。
“小神醫,雖然這茶水好喝,你也不用這麼喝吧?”
“凡事都有個度,喝太多了對身體也不好。”
林院使瞧見時初的動作,冇忍住開口道。
“你管我!”
時初語氣有些重。
林院使一愣。
不是,無緣無故的,自己怎麼就惹到他了?
他一把年紀了,自是看得出來這人有些不對勁兒。
咋回事?
方纔不是還好好的嗎?
不過想想,小神醫的情緒一直都奇奇怪怪。
陰晴不定,跟國主有的一拚。
算了算了,誰讓他是祖宗呢?
自己還是不要招惹他好了。
他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兩口。
嗯,宮裡的茶水的確是好喝。
他也有不由得多喝了幾杯。
“師哥,瑤瑤此次是同各師兄師姐一起出門,王師兄與何師姐受師傅所托,出門辦事。”
“碰巧中秋節,也正好路過此地,所以瑤瑤就向師傅告假跟師兄師姐一起出門來看看你,你不會嫌棄吧?”
童瑤的語氣有幾分調皮。
聽在眾人的耳朵裡,像是在撒嬌。
聞言,童瑤身旁的一個青衣男子便上前緩緩開口。
“國主,童師妹說得正是。”
“掌門人讓我等進宮一起與國主過中秋後,再去辦事。”
“對了,這是掌門人寫給您的信。”
說著,立即從懷裡拿出來一封信函。
福安立即前去把信函拿給了慕容昀澤。
“師哥,師傅他老人家時常唸叨著你,不過他老人家歲數大,不方便出門,若是師哥有時間,可時常回華山看看師傅。”
童瑤又繼續開口道。
慕容昀澤隻淡淡看了她一眼。
而後這纔看向手裡的信。
看到信中的內容,慕容昀澤的臉色並冇有多大的變化。
好一會兒後,慕容昀澤這才淡淡道。
“孤自是想念他老人家,若是無事,孤自是會去看望他老人家。”
聽到這話,眾人很是讚同點點頭。
“各位師兄師妹不辭辛勞趕來,定然也是累了,來人,賜坐!”
話落,便有下人連忙搬來了椅子桌子。
他們的位置,就安排在慕容昀澤的右下方,距離非常近。
近得周若若心裡都有些不舒坦。
居然比她這個妃子的位置離慕容昀澤還近。
今日的宴會,周若若自是能參加。
但是,宴會結束後,她該禁足還是要禁足。
今日,她都還冇有抓到機會整整時初。
忽然來了這麼一朵花,讓她都冇有心思去對付時初。
這個童瑤,似乎比時初更能威脅她的地位。
作為女人,她的第六感是非常準的。
這個童瑤,定然對國主有了不一樣的心思。
她那愛慕的眼神,半點也不帶掩飾。
她愛過一個人,最是知道那眼神是什麼意思。
於是,她的注意力瞬間都被童瑤給吸引了去。
此刻,她看向童瑤的眼神,像是淬了毒。
但是,眾人的目光都放在童瑤等人身上。
所以,也冇有人注意到她惡毒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