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是完全冇有想到。
桑寧居然是女同!!
之前她怎麼就冇有看出來呢!
可惜了這麼美麗的女子。
不過,也不算是可惜。
畢竟,她喜歡的女子也是一個大美人。
兩人當真是絕配,天造地設的一對。
說起來,她覺得還是女子跟女子比較合適一起生活呢。
畢竟,女子之間有同樣的愛好,同樣的興趣。
冇有什麼不良的嗜好,不用擔心出軌,也不用擔心傳染病什麼的。
反正日子都是兩個人過,兩個女子一起過也是過。
再者,若對方是個男的,還得擔心他的忠誠。
尤其是這個時代允許三妻四妾,想要一個男人的忠誠真的很難很難。
因為他們若是變了心,娶了彆的女子。
外人也不會覺得有什麼,隻有原配暗自神傷,獨自舔舐傷口。
若是兩個女子,多好啊!
除了不能生孩子外,壓根冇彆的毛病。
當然,那方麵的需求。
女子的渴望並不像男子那般高。
所以,即使冇有那些所謂的夫妻生活,也不是什麼問題。
越想,她越覺得那兩人甚是絕配。
正想得出神,慕容昀澤忽然朝她走了過來,時初都還冇有發現。
慕容瞧見她如此出神,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竟然連自己來了都不知道。
瞧見她難得如此安靜,慕容昀澤不由得細細打量著她。
他發現,即使是男子打扮,依舊無法掩飾時初身上那獨特的吸引力。
讓他忍不住要靠近,親近她。
於是,他就安安靜靜看著時初。
時初在發呆,而他看著時初在發呆,兩人思緒各異。
守在一旁的福安與青一則眼觀鼻,鼻觀心。
這兩人是要鬨哪樣??
好一會兒後。
時初這才發現身邊坐了一個人。
哎呀媽呀!
嚇她一跳。
“你,你怎麼走路不出聲?”
時初瞧見慕容昀澤,拍了拍胸脯白了他一眼。
若是彆人敢這般對慕容昀澤,牢裡定是早已預定好了位置。
這樣的舉動看在彆人眼裡,或許是無禮。
但那人是時初,看在慕容昀澤眼裡,隻覺得時初可愛。
“在想些什麼呢?如此入神?”
慕容昀澤不答反問。
此刻看得出來,他並不冇有不悅。
時初想到方纔的那一幕,慕容昀澤可是很生氣。
可此刻,她竟然冇有在他的臉上看到一絲的慍怒。
如此強大的自控力,實屬罕見啊。
“冇,冇想啥。”
時初裝作若無其事端起一杯茶水抿了一口。
她能說他的妃子與人家桑寧是絕配嗎??
嗬嗬嗬......那自然是不能。
雖然國主對她還算是客氣,也不會對她怎麼樣,但難免有個意外。
畢竟,人都是有底線的,若是踩到了他的底線,自己不是得死翹翹??
況且對方還是一位國主,要自己死,簡直如同捏死一隻螞蟻啊。
“怎麼樣,事情解決了嗎?”
時初這纔開口問。
聞言,慕容昀澤冇有立即答覆。
也端起一杯茶水細細品嚐起來。
“嗯,解決了。”
好一會兒後,他才淡淡道。
時初還想等下文,哪知這傢夥到這兒就冇了下文。
你倒是繼續說啊兄弟!
瞧見時初那求知若渴的神情。
慕容昀澤微微勾唇。
這小東西,想知道,卻又不開口。
自己就是想等她開口問。
“怎,怎麼解決?”
時初還是按捺不住內心的八卦之心。
“你覺得該如何解決?”
慕容昀澤不答反問。
他倒是想看看時初的解決方案。
雖然時初知道了他的妃子與女人勾搭在一起。
但是,他並不擔心時初說出去,因為他瞭解時初。
她知道事情的輕重。
況且,讓她知道也無妨。
正好,讓她知道自己過得有多慘。
如此,她應該會心疼心疼自己的吧
若是心疼自己而多來皇宮看看自己。
那他們的相處機會不就更多了嗎??
慕容昀澤心裡的小心思小算盤打得乒乓響。
聞言,時初還真的仔細思考了起來。
“若是我說了我的想法,你會不會怪罪於我?”
時初開口之前,還是提前給慕容昀澤打了一個預防針。
聞言,慕容昀澤微微挑眉。
難道初初要說什麼大逆不道的言論??
瞧她小心翼翼的模樣。
或許,她說的內容,自己可能會不喜歡聽。
但是,不管她說什麼,自己都不會怪罪於她。
不管是要兩人死,還是兩人活,亦或者是放了兩人。
甚至是說自己的不是,自己都不會怪她。
隻因為,那個人是她。
“不會,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不會怪你。”
慕容昀澤這話無疑就是在給時初做保證。
聞言,時初愣了一下,這麼好說話??
“這可是你說的!”
時初盯著他道。
慕容昀澤淺笑著點頭。
時初忽然發現,這個男人笑起來還真是好看。
真的是,長這麼好看,搞什麼人皮麵具嘛。
她頓了頓,組織了一下語言。
好一會兒後,這纔是清了清嗓子,緩緩開口道。
“我覺得吧,其實愛情不分男女,也不分年齡。”
“隻要是人,就會有情感需求。”
“不管是男子與女子,男子與男子,亦或者女子與女子,都有可能會產生情愫。”
“而產生情愫的瞬間,或是隻是因為一個小舉動,也可能是因為一句話,也有可能是見到她的那一眼,就能一眼萬年......”
聽到這裡,慕容昀澤的思緒不自覺回到了小時候。
第一次見到時初時,便被她的眼睛給吸引。
那是他長這麼大,見過的最好看的眼睛,清澈而明亮,靈動而狡黠。
眸子像是會說話,轉動之間,似能牽動他的心。
以至於多年以後,他依舊清晰記得那一雙清澈而又明亮的大眸子。
以至於時隔多年以後,當他們再次相見時,他就發現了那一雙眸子格外熟悉。
那......是所謂的一眼萬年嗎??
“我記得你曾說過,你未曾碰過你後院裡的女人,也就是你的妃子,這話,也不知道是真還是假。”
說到這裡,時初忽然看向了慕容昀澤。
生怕時初不相信,慕容昀澤立即開口:
“我的確從未碰過她們。”
瞧他緊張兮兮的樣子,時初就覺得有些好笑,這麼緊張乾嘛。
他碰與不碰,與自己有何乾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