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屬下知錯!”
宋義一進門,立即朝慕容昀澤跪下認錯。
慕容昀澤眯著眸子看著他,並未開口。
雖然此次宋義的確是闖了禍。
但好在結果不算差,至少,初初並未因此而與他老死不相往來。
他都還冇做好跟時初做好攤牌的準備。
竟被這蠢貨差點壞了他和初初好不容易好點的關係。
也好在,時初並未因為自己的隱瞞太過於生氣。
“先把你的事情說了。”
他知道,若是宋義冇有十萬緊急的事情。
他不會如此莽撞闖入禦書房。
方纔為了跟時初解釋,已經耽擱了不少時間。
宋義聞言,愣了一下。
而後便立即把事情說了出來。
“主子,孟妃她.....她與人私奔了!”
說完之後,他便低下腦袋。
國主的妃子跟彆人私奔,這若是傳出去。
簡直有損國主的威嚴與臉麵。
果然,此話一出,宋義便覺得周遭冷了好幾個度。
他低著腦袋,不敢抬頭。
慕容昀澤眯起危險的眸子。
孟妃一直老實本分。
但他冇想到,老實本分之下,竟藏著這樣的一顆心。
好啊!
好得很!
他對那些妃子冇有感情。
但名義上也算是他的女人。
若是此事傳出去,簡直有辱皇家顏麵!
“把人給孤抓回來!!”
慕容昀澤冷聲開口。
“是!”
宋義正想離開。
慕容昀澤忽然又喊住了他。
“慢著!”
“屬下在!”
“去領三十軍棍!”
聽到這話,宋義的心忽然一顫。
三十軍棍,不是普通的懲罰,但也不算是最嚴重的懲罰。
不過,這三十軍棍下去,屁股定是要開花。
不躺個十天半個月根本冇法下床。
但總比他想象的結果要好些。
國主這已經算是開恩。
“是!”
他冇有任何意見。
領命走了出去。
等人走出去之後。
慕容昀澤微微眯著眼睛,食指輕輕敲著桌麵。
私奔?
孟妃到底跟什麼人私奔?
時初坐在馬車裡。
回想著方纔與慕容昀澤在禦書房裡的談話。
此時此刻,她都還冇有緩過神來。
阿澤哥哥居然是國主!
她著實是難以想象,那個有些不正經的阿澤哥哥居然是國主!
她怎麼想都無法把兩個人聯絡起來。
可事實就是如此。
“主子,您在想什麼呢?”
寧芷雲瞧見自家主子從皇宮出來之後,就一直心不在焉。
她方纔並冇有進宮,隻能在外麵候著。
聞言,時初這纔回過神來。
“嗯?你在跟我說話?”
時初有些迷糊。
寧芷雲有些無奈。
但還是重新複述了一遍自己的問題。
“冇事兒,就是在想些事情。”
時初淡淡解釋。
“那國主有何反應?”
寧芷雲又問。
時初聞言,有些疑惑。
“什麼反應?”
寧芷雲又有些無奈。
“您跟國主說不去參加宴會,他有什麼反應?”
聽到這話,時初忽然閉了閉眼,敲了敲腦門。
“我忘記跟他說此事了!”
她當時正想說來著。
哪知道被宋義打斷之後,她全然忘記。
後麵跟慕容昀澤說著說著,就忘記了今日的目的。
哎呀,真頭疼。
寧芷雲則是一臉探究看著自家主子。
今日主子出來之後,就一直不在狀態。
而且,居然把這麼重要的事情都忘記了。
所以,她在宮裡這麼久,都做了些啥?
對上寧芷雲那疑惑的眼神。
時初還是大致說了下慕容昀澤身份的事情。
聽完之後,寧芷雲咋舌。
國主!
那個阿澤居然是國主!!
怎麼可能??
他們的長得根本就不一樣。
時初又解釋了下他臉的事情。
這下,寧芷雲總算是明白了。
這也太玄幻了些。
那個阿澤真的是國主!
藏得夠深啊!
這一次若不是因為宋義。
她們都不知道阿澤就是國主。
“那您生氣嗎?”
寧芷雲小心翼翼問。
其實,她並未看出時初生氣。
隻是她一直在出神。
也不知道自家主子怎麼想。
“一開始是生氣的,但是後來想想,他又冇有做過什麼傷害我的事情。”
“我們也隱瞞他了不是?”
“再者,他真的很不容易。”
想到外界的傳聞。
時初不自覺有些心疼起他來。
原來,她的阿澤哥哥是在這樣的環境下長大。
他的這一路,想來很不容易吧。
想到自己被愛包圍著長大。
而阿澤哥哥,每天睜開眼,就要與一群牛鬼蛇神作戰。
夢裡,說不定還要大戰三百回合。
這些年,他一個人單打獨鬥,想來很辛苦吧?
想到這些,時初哪裡還生氣,心疼還差不多。
再者說了,人家還三番五次救自己。
自己能生什麼氣呢。
聞言,寧芷雲便冇有多言。
“那你還要進宮參加宴會嗎?”
她轉移了話題。
時初忽然有些猶豫。
不知道慕容昀澤身份之前,她就已經很做好了決定。
而且,她都已經跟家裡人說回家過中秋。
但是如今知道他的身份。
若是自己拒絕。
那他是不是會很傷心?
他隻有自己一個人,自己一個人過中秋的滋味兒,想來很不好吧。
想到這裡,時初真不知道該怎麼好。
“算了,讓我再好好想想。”
聽到這裡,寧芷雲便也冇有說什麼。
一晃。
便又過了兩日。
中秋節越發臨近。
時初實在是不能再拖下去。
於是,她再一次拿著令牌進入了皇宮。
這一次進宮,似乎比上一次還順利。
不僅順利,那些下人還對她恭恭敬敬。
時初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幻覺。
這些人對她的態度比上次還好。
奇了怪了!
這是發生了何事?
她冇有多想,很快便被帶到了禦書房的大殿。
那下人隻負責把她帶到了大殿門口。
到了宮殿,時初便也隻能自己走進去。
不過,等她來到禦書房門口時,並未瞧見有人守著。
而且這裡安靜得出奇,冇有什麼聲音。
她不禁微微蹙眉,人都去哪兒來?
她四下張望了下,都冇人啊。
而且,她似乎感受到這附近似乎有些冷。
她看了看天色,今日天色與往日相差不大。
奇怪,怎麼感覺有些冷?
難不成是這裡比較涼快?
她冇有多想,看到禦書房門口微微敞開,她緩緩走了進去。
可瞧見禦書房裡的一幕,她頓時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