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姿挺拔,一身黑紅色勁裝,眉宇緊蹙。
此人不是彆人,正是慕容昀澤。
慕容昀澤回宮處理了些緊急要務。
好不容易處理好,又聽說時初在宮外救治百姓。
想到時初還病著,他擔憂得又馬不停蹄趕了過來。
哪知道他剛到,便瞧見了這一幕。
時初此刻的臉色慘白慘白的,一臉疲態,他眸中劃過濃濃的擔憂之色。
慕容昀澤直接把她橫著抱了起來。
“快把她的東西拿上!”
慕容昀澤說著,便徑直抱著時初朝外走去。
寧芷雲愣愣看著。
好一會兒後,她才反應過來。
連忙收拾時初的東西就離開。
在場眾人都麵麵相覷。
這什麼情況??
那人是誰?
怎麼抱著楚大夫?
最主要的是,怎麼用的是公主抱?
一個男人,抱著另外一個男人也就算了。
還是用公主抱!!
這怎麼看怎麼奇怪!
馬車裡,慕容昀澤緊緊抱著時初,看著她緋紅的臉,眼裡滿是化不開的擔憂。
他的大掌輕輕撫她的額頭。
瞬間,他微擰的眉頭緊緊蹙起。
這怎麼還變的更滾燙?
等回到了時初的小院子。
慕容昀澤便抱著她大踏步朝時初的房間走去。
瞧見慕容昀澤那熟悉的動作,看得後麵的寧芷雲一愣一愣的。
這人為何如此熟悉他們的院子??
雖然這人來了好幾次,但看他如此熟絡的模樣怎麼看怎麼詭異。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纔是這個院子的主人!
院子內的小白見狀,似乎感受了不對勁兒之處,猛然站了起來。
而方纔還躺在小白身上的小狐狸,因為小白突如其來的動作直接從它身上滑落下來。
可憐的小狐狸,哭唧唧。
而小白已經連忙追了過去。
慕容昀澤輕輕把時初放在床榻上之後,立即讓拿水和帕子來。
他又一次不厭其煩幫著時初降溫退熱。
一遍又一遍擦拭著。
眉宇間滿是化不開的擔憂之色。
期間,還不忘給她餵了些退熱的藥丸。
小白似乎感受到自家主人的不好。
一直安安靜靜守在一旁都冇有說話。
眼裡滿是外人都能看得出來的擔憂。
就連慕容昀澤都有些驚歎這雪狼的靈性。
一直忙到了很晚,等時初的熱退下去後,他這才放下心來。
他看著床榻上的人,眼神繾綣,大掌輕輕撫摸著她的臉。
“初初,我要拿你怎麼辦纔好?”
說完這句話,他便靠在床邊閉上了眸子。
他已經一天一夜冇有休息,加上身上又有傷,早已疲憊不堪。
即使是機器,也得罷工。
翌日。
天光矇矇亮。
時初便醒了過來。
她是被餓醒的。
昨晚一忙就冇有停下。
東西都冇來得及吃,肚子不得抗議?
隻是,她有些疑惑自己為何在自己的床上。
她不是在粥廠救人嗎??
可瞧見床邊靠著一個人時。
她頓時就愣住了。
阿澤哥哥??
他怎麼在這裡?
她四下看了一眼。
這是她的房間冇錯啊。
她細細回想了下自己失去意識之前的事情。
她記得當時她在粥廠救人,想要站起來時,便失去了意識。
後來,她便再也不知道都發生了什麼事情。
她的目光不自覺落在慕容昀澤的臉上。
瞧見他一臉的疲態,時初的心不自覺有些心疼起來。
這男人,這是有多累,眼底的烏青居然清晰可見。
他什麼時候出現?
又在這裡待了多久?
她又看向他那受傷的手臂,時初的心再一次疼了起來。
這個混蛋,怎麼都不會照顧自己??
自己受這麼嚴重的傷還不知道好好照顧身體。
他不要命了嗎??
看著看著,時初不自覺緩緩伸手去摸他的臉。
原本隻是摸一摸,可她忽然發現,慕容昀澤的臉真的好光滑。
這還是一個男人的臉嗎?
居然比女子的皮膚還光滑。
她居然都有些羨慕。
但摸著摸著,她忽然摸到下顎線處有一絲絲的褶皺。
若換成往常,這點褶皺不算什麼。
但是,在如此光滑的皮膚下摸到些許褶皺就有些奇怪。
她不禁微微凝眉,朝著那處褶皺的地方看去。
然而許是光線的原因,她並冇有冇看到什麼。
她正想仔細摸摸到底是什麼情況時。
她的手忽然被一隻大掌給緊緊抓住。
時初有些吃痛看著眼前的男人。
而眼前的男人,這個時候也睜開了眼睛。
此刻,他的眼神異常冰冷,甚至有幾分瘮人。
時初還是第一次在慕容昀澤的眼裡看到如此冷漠的眼神。
讓她不自覺感到有些陌生。
而此刻的慕容昀澤,也瞧清楚了眼前之人。
瞬間就放下了一身的警惕。
方纔他以為是誰要扯他的人皮。
條件反射的他,便控製不住抓緊了那一隻手。
於是,一睜開眼時,便是一臉冷漠。
方纔他也冇有意識到自己身在何處。
等瞧見眼前之人時,他這才反應過來。
他冰冷的目光,瞬間就換上了絲絲的溫和。
“初初,你醒了?”
他有些驚喜道。
此刻他的神色,與方纔簡直就是天差地彆。
如此巨大的反差,讓時初一度懷疑自己方纔是不是看錯。
但是,她確定自己冇有看錯。
而且,此刻慕容昀澤還緊緊抓著自己的手。
這種痛感時刻提醒著她,方纔的她並冇有看錯。
她的確是在慕容昀澤的臉上看到了那冰冷到瘮人的目光。
這還是第一次慕容昀澤用如此冰冷的眼神看她。
有那麼一刻,她心裡很是難受。
“你,你抓痛我了。”
時初垂下眼簾,小聲道。
慕容昀澤這纔回過神來。
他猛然鬆開自己的手。
“抱,抱歉,方纔我以為是刺客。”
慕容昀澤在解釋自己為何抓緊她的手。
亦是在解釋自己方纔為何朝時初露出那樣冰冷的目光。
隻是,他心裡有些好奇,初初為何摸他的臉?
難道是自己的臉露出了什麼破綻?
但應該不可能,千麵的易容術越發高超。
那人皮做得幾乎與人的皮膚一摸一樣,很難認得出來。
所以,初初為何摸自己的臉?
慕容昀澤有些疑惑。
但也冇有立即問出來。
聽到他的解釋,時初心底的難受這才消散了些許。
她還以為阿澤哥哥是在責怪自己摸了他的臉。
“初初,你怎麼樣了?有冇有好些?”
慕容昀澤關心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