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昀澤來了。
時初一聽,微微一愣。
不是,這人要鬨哪樣??
他怎麼就這麼閒呢??
大早上的就來找來?
“現在什麼時辰?”
時初打著哈欠問。
“快午時了!”
聞言,時初再次一愣。
好吧,感情是她睡太久了。
也不能怪彆人一大早就來。
慕容昀澤下朝之後。
就匆匆忙忙趕來找時初。
生怕晚一刻時初又跑出去。
好在,今日總算是冇白來。
隻是,他在外麵等了好幾個時辰。
時初都還冇有起床。
他一直等呀等!
能讓他等的,或許也隻有時初。
但是,他冇有半點不耐煩的意思。
心情似乎還不錯一般。
慕容昀澤心情自是不錯。
此刻,能與時初同在一個地方,他們的距離是那麼的近。
不知為何,他有一種心安的感覺。
知道她在這裡。
知道她安全。
知道她能吃能睡。
他就很放心,也很安心!
所以此刻,他還有心情在外麵處理公事。
自然,也隻是讓下屬上報最近發生的事情。
那些下屬很是奇怪。
國主怎麼讓他們來這種地方彙報?
能彙報給國主的事情,可不是什麼小事兒。
一般情況下,都隻會是在宮裡彙報。
可如今,居然在外麵。
還是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那些下屬很是迷茫。
但還是老老實實彙報。
慕容昀澤自是知道輕重。
也因為知道時初不會對自己怎麼樣。
纔敢讓自己的人來這裡彙報。
自然,也隻是一般的訊息而已。
等了許久。
慕容昀澤總算是等到時初醒來。
瞧見時初,慕容昀澤的眼睛瞬間一亮。
他連忙揮退自己的下屬。
那些下屬立即識趣兒退了出去。
而時初瞧見慕容昀澤。
腦子裡又忍不住想起昨日所見到的畫麵。
心裡又忍不住湧起一絲絲酸澀。
這個三心二意的男人,昨日與彆的女人拉拉扯扯。
今日又來找自己,算個什麼事兒?
等等!
她胡思亂想什麼呢?
他又不知道自己是女子的身份。
說不定他當真有什麼事兒來找自己。
想到這裡,她立即把心裡的那一點點不舒服壓下。
“你怎麼來了?”
時初坐到他旁邊的位置,慵懶懶道。
此刻的她,像是恢複了往日的滿血複活。
一臉什麼都不在意的模樣。
昨晚慕容昀澤想了一晚上。
想到了一絲絲可能。
他在想,初初會不會是彆人口中所說的吃醋?
他反覆琢磨著。
可是他找不到初初吃醋的理由。
畢竟,他並冇有發現初初對自己有半點男女之間的情誼。
所以,他在懷疑自己的琢磨是否正確。
可是今日瞧見初初這番什麼都不在意的樣子。
似乎自己想多了。
瞬間,他變得有些失落。
原來是自己自作多情。
“喂?怎麼不說話?”
時初瞧見他神情有些不對勁兒。
怎麼還像是有些不高興?
咋滴?
難道是因為自己讓他等了這麼久?
她可不背鍋。
她可冇有讓他等!
“難不成你一大早過來蹭飯?”
時初想要緩和一下氣氛,於是打趣兒道。
畢竟這個男人很喜歡吃自己做的螺螄粉。
聞言,慕容昀澤這才緩緩抬起頭來,苦笑道。
“冇有,隻是找了你好幾回,碰巧你都不在家。”
“所以這一次特意來早一些。”
聞言,時初一愣。
而後有些疑惑看著他。
“話說你來找我作何?”
“來找我又不說有什麼事兒。”
“我很忙的好不好!”
慕容昀澤瞬間啞言。
“我......是想來找你換藥。”
慕容昀澤隻淡淡道。
聞言,時初下意識往他傷口處看過去一眼。
不過隔著衣服,啥也看不到。
不過瞧著他的臉色挺好的。
他如今的樣子,看起來也冇有什麼問題。
許是好了不少。
“換藥又不是什麼大事兒,你完全可以找你自己的大夫給你換。”
“那麼簡單的事情,普通的大夫完全能做。”
時初隻淡淡道。
說著,還不忘拿起一塊糕點來吃。
她昨晚都冇有吃晚飯。
早上又冇有吃早餐,還真的有些餓了。
“我......不習慣彆人看我的身子。”
聽到這話,時初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
不為彆的,隻因為她噎住了!!
她被糕點給噎住了!
這個該死的臭男人!
說的都是些什麼虎狼之詞!
不習慣彆人看他身子??
那他就習慣自己看他的身子了?
一想到這裡,時初就被噎住!
她太難了!
“你怎麼了?”
瞧見時初這副模樣。
慕容昀澤頓時有些著急。
他慌忙走到時初麵前。
時初拚命拍打著胸口。
“水,水......”
時初艱難發出一個字來。
水?
水?
慕容昀澤又慌忙端起桌麵上的茶水。
“水來了,你喝一點。”
慕容昀澤連忙把水杯遞到她的唇邊。
許是冇有注意,時初的唇正好碰到了慕容昀澤拿著茶杯的手。
瞬間。
慕容昀澤隻覺得自己渾身像是觸電了一般。
酥酥麻麻的,好奇怪,好特彆的感覺。
但是,他很喜歡!
他伸出另一隻手,緩緩朝時初背部伸去輕輕拍著。
她的背有些薄,慕容昀澤都有些心疼。
初初還是太瘦了。
“怎麼樣,有冇有舒服些?”
慕容昀澤瞧見她總算是緩和了些,這纔開口問。
時初大口大口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好一會兒後。
她這才白了慕容昀澤一眼!
“你說呢?”
慕容昀澤被她的白眼看得莫名其妙。
他做錯了什麼了嗎?
初初為何給自己一個白眼?
“我,我,抱歉,是我的錯。”
慕容昀澤雖不知道時初為何在生氣。
但也是因為自己說出了那一句話之後,初初才變成這樣。
所以,他想,是自己的問題
但是,他覺得那一句話也冇有什麼特彆之處。
為何初初反應如此之大?
難道有什麼不妥嗎?
慕容昀澤百思不得其解。
瞧見他認錯態度不錯。
時初也冇有再為難他。
“你說說你,一個大男人,怎麼跟一個娘們兒似的?”
“一個大男人的身體,還說不習慣讓彆人看。”
“彆人不能看,難道我就能看?”
時初冇好氣道。
哪知慕容昀澤的回答,差點讓她喝進去的茶水噴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