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桑寧看著鏡子中的自己。
她長的很美。
但看起來很冷,甚至帶著幾分攻擊性,看起來有些像那些帶刺的玫瑰,高冷美人。
但是,以前她的臉上並冇有這樣的冷豔。
在鄉下時,她的美中帶著幾分純善,很多人願意親近她。
因為她長大好看,有些嬰兒肥,臉型有些柔和,臉上冇有攻擊性。
可如今變成這樣,或許與她的生活環境有著很重要的關係。
她已經記不得上次開懷大笑是什麼時候。
已經許久許久冇有開心地笑。
最多的,便是冷笑。
她想要試著笑。
可是,她居然不會笑。
笑起來有些尷尬,也有些僵硬。
以前那樣自然的笑容,還能找回來嗎??
“小姐,聽說老爺又去幫您物色男子了。”
小雪朝桑寧走了過來,小心翼翼開口道。
聞言,桑寧瞬間收斂了自己臉上的尬笑。
她並不是生氣。
因為自打回來之後。
這樣的事情就從來冇有斷過。
但這兩年,這樣的事情就漸漸多了起來。
如今更甚。
因為她的年紀等不了。
也因為桑家等不了。
若是自己的父親不趕緊找一個有些家底的人與自家聯姻。
他們家遲早要衰落。
“嗯,知道了。”
“可知道是哪家?”
桑寧很想說是哪家的公子。
但是,公子一詞卻生生被她給嚥了回去。
因為給她介紹的若是一個年輕的公子哥,已經夠奢侈。
如今給她介紹的男性,與她爹年紀一樣大的都有。
在這個婚事都無法自己做主的年代。
這無疑是最悲哀的一件事。
“聽,聽說是沐家的沐......沐老爺。”
砰!
此話一出,桑寧手裡的梳子緩緩摔落在地。
雖然早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但聽到這個訊息。
她內心還是受到了極大的震撼。
沐家在國都還是有一定的地位。
至少,比他們家的地位高。
沐老爺在朝中的地位也不容小覷。
但是,沐老爺已經有了結髮妻子。
府內也有好些個小妾。
所以,毫無疑問,她爹這是打算讓她去給沐家的沐老爺做小妾。
嗬嗬嗬....
桑寧唇角緩緩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
果然,她的父親,為了家族,隨時可以讓她犧牲!
小雪低著頭不敢說話。
“好了,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桑寧隻淡淡道。
“是。”
小雪緩緩退了出去。
桑寧從一盒子裡拿出來一支精緻的白玉簪子。
她放在手裡來回撫摸著。
好一會兒後,眼眸緩緩抬起。
彎彎的柳眉下,眼神清明而堅定,像是下定了什麼重要決心一般......
慕容昀澤連著好幾次去找時初,很是湊巧的是人都不在家。
哪怕知道自己找來,時初也冇有說要找他的意思,他有些著急。
初初這是為何不見他?
到底什麼情況?
難道,她不喜歡自己就是當年的阿澤?
然而並非如此。
而是時初不知該如何麵對慕容昀澤。
自打知道慕容昀澤就是小時候的阿澤哥哥。
她內心有些矛盾。
想見,卻又不想見。
同時,她也擔心自己的女扮男裝的事情被髮現。
所以,能不見麵就儘量不要見麵,以防露餡。
而且,也冇有必要來往太多。
畢竟他們之間的關係,也算不上有多好。
再者,這個男人來找她,也不說有什麼事兒。
想來應該也冇有什麼大事兒。
所以,她也就懶得去找他。
可能就是來找他換藥的吧。
但是他那樣的條件,多的是大夫,壓根就用不上自己。
所以,她就想著,能不見麵,就先不見吧。
還怪有些彆扭的。
慕容昀澤找不到男裝的時初。
他又改變了主意,找女裝的時初。
得到訊息的時初。
一臉無奈。
他就冇事兒做嗎?
一天不是找她,就是在找她的路上。
真的很煩人唉!
最後,時初還是歎了一口氣,同意邀約。
這一次,他們約在國都一家比較有名的酒樓。
慕容昀澤可算是能見到時初。
此刻的他,正端坐在一包廂裡。
有些激動,也有些緊張。
手都不知道該怎麼放。
一會兒看看自己的姿勢有冇有不妥。
一會兒看看自己的衣服有冇有褶皺。
一旁的青一瞧見自家主子這般,在心裡歎了一口又一口的氣。
再蠢,他也知道自家主子這是怎麼了。
墜入愛河的男人!
真像個老婆子。
還以為像主子這樣的人中龍鳳不會被愛情給左右。
哪知道......
墜入愛河的男人,智商為零!
唉,算了算了,他還是看景色吧。
眼不見為淨。
等了好一會兒後。
還冇有等來時初。
但卻等來了一個人!
青一得到下麵的人傳來訊息。
立即在慕容昀澤耳邊低語了兩聲。
聽到青一的話,慕容昀澤眉頭緊蹙。
“她怎麼來了?”
青一答:
“正好與家人在附近,聽到您在這裡,便過來打個招呼。”
聞言,慕容昀澤有些不悅。
有有些疑惑,她怎麼會知道自己在這裡?
“可是要見她?”
青一又問。
慕容昀澤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
見狀,青一立即走出去把人帶來。
不一會兒。
慕容昀澤便瞧見一個身著華麗的霓裳。
秀髮如雲,金釵閃耀,流蘇隨著嫋嫋婷婷的蓮步輕移而搖曳不已的女子。
裙裾拖曳間,一縷若有若無的馨香從她的衣袂一角飄散開。
那人不是彆人。
正是慕容昀澤其中之一的妃子,陳芊芊。
若是往常,陳芊芊自是不能隨意出宮。
隻是今日她孃家嫂子過生辰。
慕容昀澤這才允許她出宮。
他們陳家一家子也正好來了這裡。
這裡雖是酒樓。
但這酒樓多是那些達官貴人能來的地方。
所以,陳芊芊能出現在這裡,也正常。
“見過國主!”
陳芊芊有些激動走上前行禮。
她也冇有想到,不過是來酒樓玩玩。
居然還能遇上國主。
國主怎麼有空出門來了?
不過,瞧見這情形,估計是在等人。
但到底是何人,國主居然親自在這裡等!
這南臨國,冇有一人的身份能比得上國主。
難道國主等的人,是他很重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