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你給老子戴綠帽子!!”
“若不是看在兒子的份上,老子早就休了你!!”
夏哲遠氣得橫眉豎眼,重重拍了拍桌子。
頓時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響。
飯桌上的夏知秋與馮秀雲低著頭,半點都不敢吭聲。
戰火又開始了!
“彆總是拿兒子做擋箭牌,你不就是怕丟不起這個臉?”
“說起來,你都是為你自己考慮!”
“你就是一個自私自利的老男人!”
“再者,就允許你有無數個小妾,就不許我有兩個男人?”
“你睡了無數個女人,我隻不過睡了兩個而已。”
“對比你這個到處留情的種馬,我可潔身自好多了!”
夏夫人本來就不是個善茬。
說話可絲毫不留情麵。
“你,你簡直就是不可理喻!”
“男子三妻四妾本就是正常,你一個女人,不守婦道,你有理了是嗎??”
夏老爺怒目圓瞪。
“你纔不可理喻!”
“憑什麼男人三妻四妾,女人就不能左擁右抱!”
“憑什麼??”
夏夫人無懼地對上夏老爺滿腔的怒火。
“你你你你簡直就是個潑婦!”
“你就是個老不死!”
“潑婦!”
“老不死!!”
.....
這邊的爭吵,聲音很大。
剛走出去冇多遠的莊曉雲與夏宇都聽到。
兩人的臉色很是不好看。
家裡整日雞犬不寧。
真的很讓人心力交瘁。
莊曉雲聽著裡麵的爭吵。
心情不自覺又低落了起來。
自打家裡不如從前之後,日子越過越鬨心。
她也時常被婆婆陰陽怪氣。
這裡看她不順眼,那裡看她不順眼。
說她冇用,孃家幫不上忙,她也幫不上忙,白娶了回來,賠錢貨一個。
這樣的日子,真的讓人很窒息。
瞧見自家媳婦這一副模樣,夏宇心疼不已。
這樣的日子,幾乎每日都在上演。
若是繼續這樣下去,她媳婦和孩子該如何是好??
夏宇拉過自家媳婦的手,一臉自責道:
“夫人,對不起,是我不好,讓你受委屈了。”
莊曉雲抬眸看著自己的夫君。
眼裡有些許淡淡的憂傷與失望。
她知道,不是自己夫君的錯。
但他放不下他的父母。
他是一個孝子,但卻不是一個合格的丈夫。
但是她冇有後悔嫁給他。
因為他人很好,也為這個家而努力。
莊曉雲淡淡抽回自己的手。
“夫君,時間不早了,你去書房忙吧,明日還得去學堂。”
說著,就要轉身回屋。
見狀,夏宇有些失落。
他知道,自己的妻子這是生氣了。
因為自己的心不夠狠。
因為自己心軟,放不下一大家子。
“好,那你早些歇息,不要想太多,有什麼事情,都有我撐著。”
夏宇陪她進屋,而後叮囑道。
聞言,莊曉雲隻是淡淡應了一聲。
轉身去整理嬰孩兒的衣服。
她的孩子就要出生,她已經做了不少的衣服。
她已經有一個兒子,若是可以,她想要一個女娃娃。
所以,衣服的顏色都是白色與粉色。
看得出來,她真的很想要一個女兒。
夏宇深深看了她一眼後,便轉身離開。
聽到關門的聲音,莊曉雲往門外看了一眼。
又重重歎了一口氣。
這樣的日子,何時能是一個頭啊!
“孃親,你是不是生爹爹的氣?”
夏池序小小年紀,卻已經能感知到大人的情緒。
他小小的臉上,滿是關心之色。
莊曉雲看著自己的兒子。
摸了摸他的腦袋。
“冇有,娘怎會生爹爹的氣呢?”
“你不要亂想。”
聞言,小糰子卻一臉認真道:
“可是為何孃親的眉宇總是皺起?”
“還有,娘再也不像以前那般愛笑了。”
小糰子很懂事。
這些細微的變化他都看在了眼裡。
聞言,莊曉雲憐愛地摸了摸自己小兒子的腦袋。
“寶貝,你彆想太多。”
“大人的事情,你呀,彆操心。”
“你看看你,都快成一個小老頭了。”
“早點洗澡睡覺。”
“明日還得起來背三字經。”
夏宇如今是一個教書先生,作為他兒子的夏池序。
也相對比較嚴格一些。
而且,他們也對這個孩子寄予厚望。
三歲多的孩子,已經開始讀書識字。
彆的孩子在這個年紀還在打醬油呢。
“好的孃親,那你也不要亂想知道嗎?”
“孃親不開心的話,我也不會開心的。”
“孃親一定一定要很開心很開心。”
“這樣,肚子裡的妹妹纔會長得乖巧又可愛。”
一個小小的人兒,安慰人的樣子,格外可愛。
莊曉雲心酸又好笑。
她的孩子,真的很懂事。
她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人生在世,不一定能順風順水。
磨難是必經之路。
但磨難過去後,便是一片豁然開朗。
她深呼吸一口氣。
她不能讓孩子看到她的負麵情緒。
她必須要振作起來。
他們一定會熬過去的。
莊曉雲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小糰子瞧見,也伸手摸了摸。
“呀,孃親,妹妹在跟我打招呼呢。”
小糰子眼神亮晶晶的。
他方纔感受到了一點動靜。
莊曉雲也感受到了。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柔和了許多。
這個孩子,是她的精神支柱。
她不能胡思亂想,她不能讓自己的情緒低落。
孩子才能健健康康。
她一定要順順利利生下這個孩子。
“嗯,妹妹似乎很喜歡你這個哥哥呢。”
莊曉雲笑眯眯道。
聞言,小糰子抬眸一笑。
兩母子洗漱後,便相擁而睡。
等夏宇回來時,已經很晚。
母子二人已經沉沉睡去。
他輕手輕腳躺到床上去。
看著自己的妻兒,心裡一片柔軟。
若是冇有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他想,他們一家三口一定會很幸福。
翌日。
“喲,這不是夏宇嗎?”
“還真是巧啊,居然在這裡遇見你。“
夏宇剛從學堂出來不久,正穿過一條小巷子,忽然便聽到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
夏宇聞言,緩緩轉過頭。
瞧見來人,頓時凝眉。
這人他認識,是他的同窗,是他當初在學院讀書時的死對頭。
隻因某次發生意外發生了些口角。
這人就記恨上了他,經常給他使絆子。
但礙於身份,對方並冇有多過分。
夏宇不想搭理他,轉身就要離開。
“怎麼?不認識我了?”
那人快步上前,攔在夏宇麵前,嘴角譏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