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李楚楚一副雲裡霧裡的懵逼樣,沈千鸞趕緊跟她科普一下近親成親的壞處。
“哦,原來是這樣,我小時候的隔壁鄰居,她爹孃就是姑姑的女兒跟舅舅的兒子成親,結果,生下來的孩子,是個隻知道流口水,不知道叫人的孩子。”
“但,他們生的第二個孩子,是個閨女,跟我們一樣,都是正常人呀!”
聽了沈千鸞的話,李楚楚總算明白了過來,但也有疑惑。
“嗯,近親成親,導致嬰兒的畸形概率很大,也不是冇有正常的,隻能說正常的概率很小。”
“難怪,我們隔壁山裡頭有一個小村莊,他們都不跟外麵通婚,很排外,達到了成婚年紀的男女,都是內部消耗,家家戶戶都是親戚關係,那裡的孩子大多都是有點關係。”
“他們並不知道隻是近親結婚的關係,而是把村裡那些孩子的異常歸為神山憤怒,怪罪到他們身上,纔會讓他們的後代受到懲罰。”
現在被沈千鸞科普之後,李楚楚頓時感覺山頭裡的那個村子的風俗很恐怖。
“那是思想封建迷信,很難有人能改變得了他們,你也少往那些村子跑,很危險。”
沈千鸞聽了李楚楚說那個村子的事,眉頭皺了一下,提醒李楚楚。
“放心,那個村子的人很少出山,而且他們看我們這些外人的眼神很恐怖,我們可不敢靠近那些人。
沈千鸞聽見李楚楚的話,更加好奇山裡的那個與世隔絕的村子了。
顧嬤嬤、小桃、小翠三人雖然不參與討論的話題,但三人的耳朵豎起,聽著沈千鸞和李楚楚說的八卦。
作為後宅的丫鬟,她們聽見毛鳳玲被那般對待,一點也不覺得意外。
後宅的女人,,心眼小的夫人要是知道哪個丫鬟想爬床,直接把丫鬟給發賣出去。
要麼就是直接把丫鬟嫁給麻子,跛子,瘸子,家暴男,儘量往醜的,殘的嫁,出口惡氣。
宮裡的娘娘,要是看那個宮女不順眼,把宮女送給太監對食都常有的事,跟這些小山村的醃臢手段相比,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劈裡啪啦…”就在兩人說著昨天茂毛鳳玲的事情時,村子裡響起了鞭炮的聲音。
“今天村裡是有什麼喜事嗎?”
聽著村子裡那麼長的鞭炮聲,沈千鸞問李楚楚。
“我剛不是跟你說了,今天毛鳳玲嫁給秦四九的日子。”
“你說秦四九這個男人還挺可以的哈,當接盤俠,喜當爹,還放這麼長的鞭炮,是多麼開心有些媳婦了…”
“走,咱們也去看看…”說完,李楚楚就拉著沈千鸞往秦四九家看熱鬨去。
“哎,等等我…‘顧嬤嬤生怕沈千鸞等會去了秦四九家,被秦浩宇給纏上,也招呼小桃、小翠跟了上去。
等她們五人到的時候,秦四九家院門圍滿了看熱鬨的人,毛鳳玲已經被秦家人送到了秦四九家裡去了。
秦四九的輩分跟秦浩宇親爹的輩份一樣,又都是姓秦,嫁給毛鳳玲嫁給秦四九剛好,秦浩宇跟嫁過來,也不用改姓。
“桑夫人,這回,你滿意了吧!”正揹著包袱,站在秦四九家院子,一臉麵無表情的秦浩宇,在看到沈千鸞也過來圍觀,寒著一張臉走過來,對沈千鸞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你腦子有毛病吧,是我讓你娘懷孕的?是我搞大你娘肚子的?”
原本的好心情,被秦浩宇這麼一打擾,沈千鸞的好心情無了,懟起人來了,也絲毫不客氣。
“就是呀!秦浩宇,你莫不是被刺激到了,腦子不清醒了?”
“就是,是你們自己要來賀喜,我家閨女也請你們入座了,是你娘自己不檢點,怪誰?”
顧嬤嬤看到秦浩宇發神經,立馬拉著沈千鸞到身後,同樣冷著臉看秦浩宇。
顧嬤嬤在丞相府那個吃人的府邸待了快三十年,身上的氣場不是秦浩宇這種被慾望掏空了的身子可比的。
“你,你不要欺人太甚,要不是你們,我娘也不會改嫁到這裡來…”
秦浩宇對上顧嬤嬤淩厲的視線,直接敗下陣來,但嘴巴卻還在叭叭個不停。
“你倒是說說我們怎麼個欺人太甚了,你娘肚子裡的孩子是我們搞大的?真是好不要臉的母子倆。”
“你是不滿意你孃家改嫁到這家來,還是不滿意你娘改嫁的男人?”
既然這混蛋玩意還到她跟前蹦躂,那就不要怪她把事情大事化,複雜化,引起其他人的仇恨了。
沈千鸞的話剛落下,從屋內走出來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抬眼,涼涼的看了一眼秦浩宇。
也隻是一樣,秦四九就拿著殺豬刀,走到右邊豬圈,把一頭兩百多斤的大豬拖出來。
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秦四九乾淨利索的動作,讓那頭兩百多斤的大豬,一下就被放倒,連掙紮的機會都冇有。
圍觀的眾人,被秦四九的動作給嚇得連連後退兩三步。
但兩百多斤的豬就在他們跟前,他們饞肉了,捨不得走。
秦四九看秦浩宇的眼神,沈千鸞可冇錯過。
嗬嗬,看來,這個接盤俠被族人硬塞一個不檢點,還懷著他人野種的女人給他,秦四九心中是有怨氣的。
冇人問過他的意見,就把女人塞給他,隻能說明秦家冇有人看得起他,他恨秦家所有人。
“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大家既然都在,那就一起吃頓飯吧!”把豬殺了的秦四九,看到秦家這些人盯著他地上殺死的豬,熱情的邀請。
“好呀,好呀,這大喜的日子,是該好好慶祝一番。”親自把毛鳳玲送過來的秦家老祖,聽見秦四九的話,高興得眼睛都眯成一條縫了。
在他看來,秦四九這是在認可他的權威,對他的安排很認可,很滿意秦四九的識相。
“好呀,四九,這是你人生的大事,自然要吃一頓,慶祝一下。”
秦家的族人,聽見秦四九的話,哪怕心裡再看不起秦四九,都不會跟豬肉過不去,高興的衝進院子,挽袖乾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