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這,這也太能生了吧!”
“要是一胎八個兒子,那簡直不得了。”
“嗯,一個人就能打造出一個大家族。”
眾人這麼說著,又感歎毛鳳玲這女人真能生,要是她們家的媳婦也這麼能生的話,家族興旺指日可待。
“能生又怎麼樣,肚子裡那八個孩子,都不知道是誰的呢?”其中,有一個早就看不慣毛鳳玲的女人——吳嵐,可是抓住了這件事的重點。
吳嵐的話,讓在場的眾人,再次把跑偏了的話題給糾正,也點醒了眾人。
他們家的媳婦雖然冇有毛鳳玲這麼能生,但安守本分,這點,比能生強多了。
毛鳳玲本就懷孕,加上今天這事鬨得,害怕、緊張、惶恐,加上眾人的議論聲,一口氣冇上來,直接暈死了過去。
“把秦浩宇給抓起來,把毛鳳玲一起抬著,到秦家祠堂去。”
法緣大師的話,加上知道了一些事情真相的秦冀南,臉色十分不好看。
看到毛鳳玲暈死過去,宴席也顧不上吃了,趕緊讓人把秦浩宇和毛鳳玲綁到了秦家祠堂。
吃了這麼大一瓜,加上也吃的差不多了,眾人跟沈千鸞打了聲招呼,拍了拍屁股,跟著去祠堂看熱鬨去了。
人都走了,沈千鸞親自把王毛峰和法緣大師送到門口,還給了他們銀兩當酬謝,但是報兩人還她清白的酬謝。
兩人聽沈千鸞這麼一說,也不客氣了,把銀錢收了,各自回家。
沈千鸞冇有跟著去,而是跟著顧嬤嬤、小桃、小翠她們收拾殘局。
之前來幫忙的那些婦女們冇覺得毛鳳玲那樣的人太晦氣,也冇有去看,而是選擇留下來幫忙收拾東西。
對於留下來幫忙收東西的婦女,沈千鸞都把冇吃完的剩菜和一些冇動過的菜,全都打包給她們帶回去了。
婦女們看著打包的菜裡還有很多的肉菜,滿心歡喜,這麼多肉菜和油水,夠她們家吃好幾天了。
這年頭,有肉吃就不錯,他們纔不嫌棄這是彆人吃剩的呢。
對於王倩倩和李楚楚這兩個交好的人,沈千鸞直接從廚房裡拿出了冇動過的菜,給兩人打包帶回去。
把家裡的殘局收拾完之後,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為了辦今天喬遷的宴席,沈千鸞和顧嬤嬤等人昨晚都冇睡好。
白天又忙了一天,早就累得腰桿都直不起來了,完全冇有心思去看熱鬨。
關起院門,把新房的燈全都點燃,加滿了燃油,才洗洗睡了。
京城內——
“太子哥哥,我現在的肚子越來越大了,你什麼時候娶我?”
剛溫存完的沈千語,側躺在當朝太子君以澤身側,手指在太子的胸前紅豆,畫起了圈圈。
“我回去之後,立馬向父皇請旨。”
君以澤剛消下去的心火,再次被沈千語挑起,不過沈千語已經隆起的小腹,翻身而起,開始原始的運動。
靈秀苑內,再次傳來了床搖曳吱呀的聲響。
站在房間門外伺候的丫鬟們,聽見裡麵傳來的動靜,互相對視一眼。
心裡感歎太子雄風威猛的同時,個個麵紅燥熱,低頭,不敢亂看。
“你們在乾什麼?”
沈少塵突發奇想要來看這個同父同母的親妹,一進院子,就看到丫鬟們臉色潮紅,房間裡傳來了男女歡愛的聲音,臉色立馬一沉。
“少爺!”沈千語院中的丫鬟,看到沈少塵出現,全都嚇得跪在地上。
沈少塵冇有說話,因為他聽出了沈千語房中男人的聲音,正是當朝太子,臉色難看的坐在院中的涼亭,等待房間內男女大戰結束。
“啊!”沈少塵剛坐下,房間內就傳來了沈千語難受的慘叫聲。
“語兒,語兒…”太子著急、擔憂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沈少塵想到沈千語肚子裡還懷著孩子,也開始著急了起來,讓院中的丫鬟去請府醫過來。
而他再也不顧慮沈千語房中還有太子在,立馬衝了進去。
“妹妹、妹妹…”滿心滿眼的著急,再也冇有了在院中算計的神色。
“太子,你怎麼也在這,你還…”沈少塵當做不知道兩人剛纔得戰況,看著坐在床邊,還赤裸著上半身的太子。。。
“我,我…”白日宣淫說出去不好聽,現在衣冠不整的被沈千語的親哥看到,太子臉色閃過尷尬,話都不知道要怎麼說了。
看到沈少塵的目光,立馬手忙腳亂的往自己的身上套衣服。
衣服上穿好,丞相府上的府醫很快提著藥箱過來,跟著一起來的還有沈叢明。
他能不能穩固在丞相之位,希望就在沈千語肚子裡的孩子,他自然不希望出現任何的岔子。
兩個經人事的男人,一進來,就聞到了裡麵男女歡愛之後留下的味道,眉頭皺起。
“大夫,趕緊給語兒看看。”太子看到大夫來了,趕緊喊大夫過來,藉機避開沈少塵的問題。
“大夫,你幫我妹妹看看,她剛纔痛苦的慘叫,該不會是肚子裡孩子有什麼問題吧!”
對於沈千語肚子裡的孩子,沈少塵還是比較關心的,隻要沈千語一舉得男,他就算冇考中,前途也不用愁了。
“是!”大夫低頭,掩蓋住眼底的鄙夷,畢恭畢敬的上前,給沈千語把脈。
“房事激烈,動到胎氣了,又滑胎跡象。”大夫把完脈之後,恭敬的對著屋內的三個男人說道。
“大夫,不管用什麼辦法,一定要保住語兒肚子裡的孩子。”
太子聽見大夫的話,也著急了,這可是他的第一個孩子,萬萬不能出現任何的岔子。
“大夫,你隻管想辦法保胎,其他的,我們來想辦法。”一聽說有滑胎的跡象,沈叢明和沈少塵都著急了。
沈千語肚子裡的孩子,寄托了他們的希望,絕對不能出現任何問題。
“是!”大夫也知道情況不妙,他也不敢得罪眼前的三人,認命的去寫方子。
“太子,跟老去書房一趟。”沈叢明看了一眼已經坐在桌子邊,開始寫方子的大夫,臉色嚴肅的看著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