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我聽說明天就是她們的喬遷宴,要不,你這樣…”
毛鳳玲也知道她兒子說的對,看著神情低落的兒子,她眼珠子一轉,心生一記,小聲的在秦浩宇耳邊說著。
“娘,這行嗎?”要是不成功的話,等著他的就是身敗名裂。
“放心,有娘在,一定包你成功。”毛鳳玲誌在必得,她以前就是用這種辦法,讓秦浩宇的親爹娶了她。
“好,都聽孃的。”秦浩宇看他胸有成竹,臉上總算出現了笑容。
他現在為了娶到沈千鸞,整個人已經瘋魔了,完全不顧忌他孃的辦法,可是犯法的。
娘倆合計好之後,毛鳳玲就急沖沖的出門去了。
“小姐,你看,那個秦家寡母又跑出去了,估計又要憋什麼壞了。”
正在院門口清洗明天要用食材的小桃,看到毛鳳玲著急忙慌的樣子,就跟之前去隔壁張家村請媒婆一樣。
“哼,管她出什麼幺蛾子,隻要實力夠強,所有的陰謀詭計在我跟前,都無所遁形。”
沈千鸞雖然這麼說,但看著毛鳳玲離開的背影,她嘴角勾起來了壞笑。
低著頭,也跟著一起準備明天喬遷時,宴請村裡人需要的食材。
李楚楚和王倩倩、秦冀南得知沈千鸞明天要喬遷,都自發過來幫忙。
村裡家裡冇事做的村民,也過來幫忙了,順便看看明天沈千鸞的新房喬遷宴都有哪些菜。
大家一起聊著家常,倒也感覺時間過得快。
沈千鸞還讓顧嬤嬤去城裡買了多魚,搬新家,怎麼能冇有魚呢。
要是冇有魚,又怎麼會有好戲看。
來幫忙的村民們,看到沈千鸞又是豬肉,又是魚,乾活更加的麻利了。
沈千鸞也冇有讓她們白乾活,把幫忙的人都記下了,打算等宴席結束,給她們打包點吃食帶回去。
原本不想那麼麻煩,想給錢,但她又覺得她要是先開了這個口子,以後彆人家要是辦酒席也要給錢,豈不是要埋怨。
想了想,還是給吃食,在這個吃不飽的年紀,還是給吃的實在些,還能讓人記住她的好。
下次有什麼事情,也能積極的過來幫忙。
八月十八,正是喬遷的大好日子。
村裡人知道沈千鸞家今天要辦喬遷宴,都自發過來幫忙了。
洗菜,切菜,蒸飯,掌勺,都有人積極的乾,完全不用主人家去安排。
拿來自家帶來的禮物,交給顧嬤嬤等人之後,自發的照做著自己最擅長的活。
在看到沈千鸞幾人從家裡搬出一大堆的肉和魚,還有一些豆腐之類的配菜,個個眼珠子瞪大。
紛紛稱讚桑夫人大氣,喬遷宴辦得這麼隆重,這麼多油水。
看到這一堆的葷菜,他們勒了兩天的褲腰帶總算冇白勒。
個個乾活更加起勁了,燒灶的火焰高漲,把每個人的臉上都照的紅彤彤的,寓意著日子紅紅火火。
原本需要兩個時辰才弄出來的宴席,在太陽正當頭的時候,全都弄出來了。
沈千鸞是第一次來望穀村安家,秦彥秋家以前也隻是他一人,桌子、凳子、碗筷全都不夠用。
附近的幾家,把自己的碗筷和桌凳都奉獻出來。
“哇,桑夫人出身真闊綽,難怪看不上秦秀才也是情理之中。”
村民們看著飯桌上的炒豬肉,清蒸魚,還有麻婆豆腐,外加一碟炒青菜,全都饞得直流口水。
最多的人,私底下也在小聲的議論著,覺得秦浩宇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長得醜,想得美。
雖然秦浩宇長得不醜,但在沈千鸞的襯托下,還是上不得檯麵。
“咳咳,好好吃你的飯,吃飯都堵不上你的嘴。”
有些人覺得,吃人家飯,就不要議論人家的長短,這是做人最基本的常理,他們表示不搭話。
“桑夫人,我跟我娘來給你賀喜了。”
就在飯菜做好,大家要入桌吃飯了,秦浩宇跟他娘毛鳳玲,提著禮物,不請自來。
並冇有像其他村民一樣,把禮物交給顧嬤嬤,而是提著籃子,笑得一臉的獻媚,想把籃子遞給沈千鸞。
“嗯!”看著不請自來的秦浩宇和毛鳳玲,沈千鸞臉上掛著疏離的笑容。
並冇有伸手去接秦浩宇遞過來的籃子,而是讓顧嬤嬤去把籃子接過來。
“秦秀才,給我就行。”顧嬤嬤得了沈千鸞的意,伸手,想把籃子接過來,發現,居然拽不動。
正想開口,秦浩宇略帶失望的鬆手,笑著讓顧嬤嬤把籃子拿了下去。
“兩位,這邊坐。”小桃得了沈千鸞的授意,把秦浩宇和毛鳳玲兩人往人群中央,最中間的那一桌去。
“好,謝謝。”秦浩宇看到小桃給他們安排的座位心裡總算舒暢了。
他就喜歡萬眾矚目的感覺,這麼看來,桑夫人心中還是有他的。
沈千鸞看到最中間那桌,隻有擺放魚的位置是空著的,安排請浩宇跟毛鳳玲坐最合適。
“感謝大家今天來參加我們家的喬遷宴,也能感謝你們昨天、今天來來幫忙,大家一定餓了,可以開始吃飯了。”
沈千鸞廢話不多說,直接發話吃飯。
沈千鸞這個主人已發話,大家立馬拿起筷子,開吃。
“嘔,嘔…。”大家剛開始吃幾口,人群中就傳來了嘔吐的聲音。
“秀才他娘,你冇事吧!”跟秦浩宇、毛鳳玲一桌的人,看到毛鳳玲扭頭,開始大吐特吐,嫌噁心的同時,也忍不住關心。
“冇事,我就是聞著魚腥味,就一直想吐。”聽見有人關心的問候,毛鳳玲冇有多想,直接把自己受不了魚腥味說了出來。
“秀才他娘,你該不會是…”說話的人說到最後,都冇再說下去了。
想到前陣子,村裡的謠傳,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著毛鳳玲。
“該不會什麼?”毛鳳玲生秦浩宇已經過去了十多年,早就忘記孕反應的感覺了,還迷迷糊糊的反問彆人。
“該不會是懷孕了吧!”村裡年紀最大的秦老奶,眯著眼睛,看著毛鳳玲。
“祖奶奶,這話可不能亂說,我娘可是寡婦,怎麼可能會懷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