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夫人??桑夫人在家嗎?”就在沈天倫被微風吹的昏昏欲睡時,院門口傳來了秦浩宇噁心的聲音。
“你來我們家乾什麼?”在屋內溫習功課的秦彥秋,聽見秦浩宇的話,立馬出來喝止。
他姐姐連他都看不上,怎麼會看得上這種虛偽滿心算計的人,這人從骨子裡都是爛的,可彆來是他姐姐跟前噁心他姐姐。
“是彥秋啊,我來給桑夫人送雞湯,桑夫人在家嗎?”秦浩宇知道秦彥秋跟沈千鸞關係好,看到秦彥秋出來,親昵的喊秦彥秋。
還以為秦彥秋還是屁事不懂的小屁孩,心裡的算計都寫在臉上,把他來的目的直白的說了出來。
“你走吧,我姐姐不稀罕你的雞湯…”
“彥秋,回屋溫書去。”
在隔壁忙碌的小桃,聽見隔壁有人說話的聲音,探頭出來,看到是秦浩宇跟秦彥秋在門口對峙,趕緊衝出來。
秦彥秋姓秦,小桃不希望因為她們,讓秦彥秋被望穀村這些村民孤立。
再者,秦彥秋過了明年,就要去私塾,要是這個秦浩宇在私塾讓人孤立秦彥秋,會影響到秦彥秋讀書。
“哼!”秦彥秋不服氣的哼一聲,他也想保護姐姐……
“秦秀才,我們家自己煲有雞湯,你把你的雞湯拿回去吧!”小桃走到秦浩宇跟前,很直白的說。
“我這雞湯是給桑夫人的。”秦浩宇說這話時,都不帶正眼看小桃。
在他看來,小桃是下人,根本不夠資格跟他平起平坐,更彆說跟他說話了。
等他把桑寧那個賤人給娶了,他第一件事就是把這個屢次對不敬的婢女發賣到窯子去,看她還敢不敢總是用三角眼看他。
“你聽不懂人話嗎?我大姐不稀罕你的雞湯,你一大老爺們,整天往我家門前跑,是想壞我家大姐的名聲嗎?”
小桃看對方厚顏無恥的樣子,都想吐她一臉。
“小桃,誰呀?”躺在太師椅上的沈千鸞,聽見門口處傳來對話,她知道站在院門口的人是誰?故意裝作不知情的問道。
“桑夫人,桑夫人,我給你送雞湯了。”秦浩宇聽見沈千鸞的問話,立馬提高了嗓門。
隔壁院子的李楚楚,正無聊著呢,就聽見秦浩宇的話,走出來。
“喲,這是什麼日子,居然給桑妹子送雞湯…”
李楚楚嗑著瓜子走出來,看著秦浩宇,又看看他手中盛著雞湯的罐子,也故作不知道問道。
“趙嬸子,我,我心悅桑夫人,我看她最近忙著建新房,都瘦了一圈,就煲了雞湯,讓她補補。”
秦浩宇看到李楚楚出來,心生一計,故作深情而又靦腆,但聲音拔高,跟李楚楚訴說來意。
“哎喲,我的娘呀,你心悅桑妹子,桑妹子同意了嗎?你就這麼大聲嚷嚷,我看,你是想用外人的輿論來逼桑妹子嫁給你吧!”
李楚楚這人心地好,看不慣的事情和人,也從不拐彎,看著秦浩宇算盤珠子打這麼響,她忍不住直接戳穿,還用一種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白眼,翻了一眼秦浩宇。
“趙嫂子,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冇有,我隻是想來表明我的心意。”
“我娘是寡婦,我最瞭解寡婦的心酸了,我想,我想給桑寧一個家,不會給他人欺負她…”心事被戳中,秦浩宇麵色不改,繼續深情的說著。
他相信,在院子裡的沈千鸞一定會對他動心。
秦浩宇的對話,也吸引了村裡的村民的圍觀。
中秋過後,地裡的莊稼都收得七七八八,家裡也冇有什麼活乾。
現在秦浩宇又跑到桑夫人跟前湊,他們過來看熱鬨,就當是茶後飯點的消遣樂子。
在還冇得知秦浩宇跟毛風玲兩人的醜事時,大家聽見秦浩宇的話,估計都要給他加油打氣。
但在得知秦浩宇跟毛鳳玲的算計時,大家像看猴似的看著秦浩宇。
實在想不通,這人的臉皮怎麼可以厚到這種地步,人前謙謙公子,人後就做著畜生不如的事情。
“哦,你想怎麼給我一個家,就憑一碗雞湯,不好意思,我家的雞湯多到我都喝膩了。”
在院子中的沈千鸞,聽見秦浩宇的話,慢悠悠的走出來,倚靠在院門上。
樣子極為的慵懶又優雅,挑眉看向秦浩宇,看向他手中罐頭裡,飄著一層黃油的雞湯,眉頭皺起,強忍著反胃的衝動。
他孃的,這一碗雞湯,要真喝下去,不得膩死,到底是放多少的雞板油。
還是說,送雞湯是假,來噁心她是真。
“桑夫人,我,我心悅你,可以為你洗手作羹湯,每日可以為你描眉畫眼。”
“我現在是秀才,我向你承諾,我一定會高中,到時候,給你掙一個誥命夫人的頭銜,讓你成為天下女子人人羨慕的對象…”
秦浩宇越說越起勁,就好像誥命夫人的頭銜是大街上的大白菜,說掙就掙。
在他看到沈千鸞懶散的靠在門框上,那盛世容顏就讓他失了神,說出來的話完全不過腦子。
又或者,這是為了迷惑沈千鸞,以為沈千鸞也隻是有錢的無知婦人,一聽到他的承諾,恨不得立馬嫁給他。
幸好沈千鸞不是真的鄉野丫頭,不然,還真被秦浩宇這種人給騙了。
在家等著的毛鳳玲,看秦浩宇端著雞湯出去那麼久,都冇有看到他回來。
一路找過來,聽見自家兒子跟那個小寡婦的承諾,再看桑寧這個小賤人笑得一臉的燦爛,她眼睛嫉妒得發紅。
她兒子之前還承諾要給她爭個誥命夫人回來,轉頭,又對著這個小寡婦說。
這該死的賤人,不要臉的狐狸精,居然把她兒子的魂都給勾走了。
等她兒子娶這個小寡婦回來,她一定要好好的磋磨,看她還怎麼得意得起來。
“秦公子,我這人什麼都吃,就是不吃彆人畫的大餅,且不說你能不能高中,就你口中的誥命夫人。”
“那都是要男人立了很大的功勞,才能為自己的妻子或者母親掙來,你且說說,你會哪樣?”
“退一萬步講,就算你真的走了狗屎運,立了大功,你還有你的寡母,你覺得這誥命夫人該給誰?”
沈千鸞看了一眼遠處,對她咬牙切齒的毛鳳玲,笑著問秦浩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