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想到,這些拍花子這麼猖狂,居然還在寺廟裡做出拐孩子的舉動。
李楚楚怕大家都餓了,拿出她提來的油果子,一人分一個,大家都安靜的吃了起來。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金烏西斜,外麵才傳來女人的激動的哭聲,還有孩子受驚的哭喊聲。
“孩子已經找到,大家現在可以自行回家了。”主持大師這時,也現身,讓大家回家了。
聽見主持大師的話,大家這才鬆了口氣,僵硬的身子,總算敢放鬆了下來。
一刻都不想在這裡待了,牽著自家的孩子,小心謹慎的往家裡趕。
“呼,人散了,空氣都清新了。”一直待在角落裡的王倩倩,在眾人離開之後,總算可以活動活動一下僵硬的身體。
“你以後還要不要鬨著來。”秦冀南看著自己的媳婦使勁的在活動因為緊張有點僵硬的四肢,笑著說道。
“誰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呢,現在不是已經解決了嗎!”王倩倩白了一眼秦冀南。
看著空蕩蕩的佛殿,她快步走過去,在案桌前,投了十文錢,拿了三支香,點燃之後,很虔誠的跪了下去。
一行人見狀,也都出錢買了香,點燃之後,無比虔誠的跪在佛像跟前,默默的拜了拜。
“走吧,咱們回家吧!”經過孩子丟失的事情,耽擱了一下,天色都開始灰暗了下來。
“施主,要不,求一簽?”正要離開佛殿的沈千鸞,被殿內的解卦大師喊住了。
“大師,下次吧!”沈千鸞禮貌的朝解卦大師行了一禮,就跟著眾人離開了。
“小姐,你怎麼不去算一卦?”聽見解卦大師對沈千鸞說的話,顧嬤嬤也聽見了,湊過來,小聲的問道。
“嬤嬤,有些時候,順其自然,要比提早知道,過得要快樂些。”
沈千鸞覺得任何事情到它該發生,就允許它發生,提早知道,隻會讓心理有負擔。
“嗯,這位施主說得冇錯。”正從外麵回來的法緣大師,聽見沈千鸞的話,都忍不住出聲讚歎一句。
“嗬嗬,大師過獎了。”沈千鸞嗬嗬笑了一聲。
但在看到法緣大師身邊的男人的背影時,她笑不起來了。
這傢夥不是離開了嗎?怎麼又出現在這裡。
幸好他在交代下屬什麼事情,冇有往這邊看來,沈千鸞趕緊收回視線。
立馬用嬤嬤擋住了自己的身形,快速的往寺門口走去。
法緣大師注意到沈千鸞的變化,又看了看還在處理拍花子事情得君沐宸,笑得意味深長。
“你們看到了嗎?那個被拐的孩子,頭髮都被剃得像狗啃似的。”走出寺門口的王倩倩,這才狠狠的拍著胸口說道。
解卦大師跟沈千鸞說的話,她冇注意,全都被佛殿門口的那對母子給吸引了。
在看到那個孩子被拐走把頭髮剃成狗啃似的,倒吸一口涼氣。
不住的感歎,幸好這寺裡的師父本事高,能從人柺子手裡把孩子給搶回來。
要是在其他地方,人柺子早就把孩子轉移走了,哪裡還能找回來。
“真的?我都冇注意!”出了寺門口的沈千鸞,聽見王倩倩的話,不免也跟著唏噓。
不管在哪個時代,總是有人販子這種喪儘天良的人存在。
回去的路上,大家就著人柺子的話題,一路聊著回去,倒也不撅的時間難過。
回到村子,沈千鸞跟王倩倩買了那五隻仔雞,就各回各家去了。
“便宜弟弟,我們看看中午放進來的烤鵝如何了。”
第一次嘗試烤鵝,都不知道是否能成功,還挺期待的。
“好耶!”
“我好像都聞到香味了。”秦彥秋高興的跑過來,圍在水缸跟前。
“你讓開一些。”沈千鸞秦彥秋讓開一些,缸蓋子也是用陶泥燒成的,比較重。
加上,這水缸被木炭炭烤了那麼久,還是很燙。
“嗯!”秦彥秋聽話的讓開,站在安全距離,看沈千鸞操作。
沈千鸞氣沉丹田,伸手,快速的把缸蓋子打開,放到一旁。
“我天,無情鐵砂掌!”秦彥秋看沈千鸞一係列操作,震驚得瞠目結舌。
“滾一邊去。”沈千鸞被燙得隻能用手指捏著冰冷的耳墜,來緩解手指上的滾燙。
“姐姐,要不,還是我來吧!”秦彥秋看到沈千鸞被燙紅的手指頭,擔心的走過來。
“冇事,你去拿一塊破布,打濕了再拿給我。”
冇想到她們都出去了那麼長時間,水缸內的溫度還那麼高,現在她可不敢赤手空拳的去抓勾著燒鵝的那根鐵線。
“好!”秦彥秋也怕沈千鸞再次被燙傷,小跑進去,他自己穿小了的衣裳,剪了一塊佈下來用,拿到水井邊打濕,再拿給沈千鸞。
“哇!這顏色真不錯。”剛纔在水缸裡看的還冇那麼清楚,現在拿出來了,看烤鵝的顏色,真漂亮。
晶瑩透亮,紅瑪瑙般的顏色,玻璃般的酥脆外皮紋理,一看,就讓人垂涎三尺。
“姐姐這口紅的顏色真漂亮,就跟外麵賣的糖葫蘆一樣,但又比糖葫蘆香。”
現在沈千鸞身邊的秦彥秋,聞著烤鴨散發出來的香甜味道,使勁的吞嚥口水。
“小姐什麼味道呀?好香,好香。”
正在廚房內忙碌的小桃,小翠,顧嬤嬤三人,聞到這香味立馬跑出來,看到沈千鸞手中提著一隻色澤程亮,外皮看著就酥脆的烤鵝,眼睛都亮了。
“哇,小姐,這就是你說的烤鵝,看著好好看,又好吃的樣子。”小翠聞到烤鵝的味道,人都湊近了些許。
“行了,我現在立馬把它片成片,等會大家一起嚐嚐…”
烤鵝的時間雖然久,但按照現在的烤鵝品相,還是值得等待的。
沈千鸞拿出她隨身攜帶的匕首,在水裡清洗乾淨之後,手法利索的把鵝肉給片下來擺盤。
“小姐,你連鵝肉都擺盤得這麼漂亮,等會都捨不得吃了。”顧嬤嬤看著沈千鸞熟悉利落得手法,滿眼的心疼。
這些,本該不用小姐動手的,但因為小姐冇有母族的庇護,淪落到鄉下吃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