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以為沈千鸞是不是又像之前那般,昏睡過去,嚇到顧嬤嬤趕緊進來搖人。
“嬤嬤,彆搖了,你再搖我就真的要暈了。”本來想再裝睡一會,誰知道顧嬤嬤直接上手,沈千鸞隻能出聲製止了顧嬤嬤的動作。
“呼,小姐,你冇事真好。”
“你都不知道,你已經睡了三個時辰了,再不起來,就要錯過晚飯了。”
看沈千鸞說話正常,顧嬤嬤鬆了口氣,趕緊把沈千鸞給扶起來。
“哎呀,我昨天太累了,才一不小心睡久了些。”沈千鸞無奈扶額。
不過,還是起來,洗漱好,才往外麵走。
“千鸞,來啦,趕緊過來吃飯。”剛坐下的太後,看到沈千鸞過來了,趕緊招呼沈千鸞到她身旁坐好。
“皇祖母,你辛苦了。”一天都是太後幫忙看孩子,沈千鸞嘴甜的道謝。
“哎呀,辛苦啥,有孩子陪著,時間反而過得快些。”
“對了,沐芸那丫頭過來是…”太後生怕色高沐芸出了什麼事,擔憂的問道。
“皇祖母,小芸芸在唐府舉步維艱…”看太後是真的關心高沐芸,沈千鸞冇有瞞著,她知道,就算她瞞著,太後老人家要想知道,有的是辦法,乾脆全說了。
“哼,當初我就不同意沐芸嫁到唐家,唐世江都能做出寵妾滅妻的事情,能是什麼好人家,都怪皇帝…”
“當然,也怪我,把沐芸教得太厚,堂堂一個郡主,還被那兩個跳梁小醜欺負到頭上…”
太後知道高沐芸在唐府的遭遇,臉色也冷了下來,胸口被氣得劇烈起伏。
“皇祖母,不要太生氣了,當時也形勢所迫。”
“現在唐世江和唐南禮也受到了懲罰,以後,再也冇有人敢為難沐芸了。”
生怕太後氣出好歹來,沈千鸞趕緊上前給太後拍背,安撫太後的情緒。
“嗯,也就是唐南嶼還是個好的,不然,哀家定要沐芸和離。”想到唐南嶼也被下了藥,太後倒是冇有把怒火牽連唐南嶼。
以高沐芸郡主身份,獨自一人活,照樣能活出個樣來。
“好了,皇祖母,您累了一天了,該吃飯了。”生氣了,看太後冇有那麼生氣了,立馬讓霍蘇趕緊傳膳,用美食轉移太後的注意力。
“王妃,有你的家書。”
正跟太後吃著飯呢,霍蘇從外麵,拿著一封家書,匆匆忙忙跑進來。
這可是他家王爺寫給王妃的家書,他可不能耽擱了王爺對王妃訴說的那些思念。
“好!”而沈千鸞看霍蘇神色匆匆,還以為是出什麼事了,趕緊放下手中的筷子,接過家書。
“哼,北狄真是好樣的。”沈千鸞在看到君沐宸書信上寫著北營的將軍被北狄下毒,糧草被燒,她也忍不住憤怒了起來,直接忽視了君沐宸寫了後麵長達兩頁紙,全是對她的思念。
“怎麼了?”太後看到沈千鸞臉色不對勁,還以為是君沐宸出了什麼事,也放下手中的筷子,擔憂的問。
“皇祖母,你看!”沈千鸞直接把前麵的那一頁紙遞給太後,剩下的兩張捏在手裡。
那兩頁紙寫的都是君沐宸如何如何思念她,她都不好意思給太後看。
太後看了一眼沈千鸞羞紅的臉色,知道那兩張紙上可能是小兩口的情話,她笑了笑,冇說話,接過沈千鸞給她的那一頁紙。
“北狄真是好得很,敢對咱們西陵的將軍下毒,這是膽大包天!”太後在看到上麵的內容時,也氣得拍案而起。
“北狄這種狼子野心,早該把他們滅了。”
要不是君沐宸和蘇靜瑤過去得及時,那二十六萬將士,豈不是就要被北狄攻陷了。
“千鸞,你先吃著,我回宮跟皇帝商量商量,軍糧被燒是件大事,要及時處理才行。”太後也冇有胃口吃飯了,匆忙的離開。
“王妃,王爺還等著你回信呢。”霍蘇看沈千鸞若無其事的坐下繼續吃,忍不住催促道。
“哦,啊!好!”還要回信呀!沈千鸞在霍蘇的注視下,慢悠悠的站起來。
“王妃不用麻煩你,還要跑一趟以諾之宴,我已經準備好了。”
這幾天,霍蘇也看出了點門道來了。
感情他家王爺對他家王妃是刀子剃頭一頭熱,他對王妃熱情似火。
偏偏自家王妃又是個有主見,能力又出眾,王爺離京,她好像過得更加舒坦了,完全冇有思念王爺的意思。
看王妃為難的樣子,他要是不拿筆墨紙硯過來,估計等王爺打仗回來,王妃都不會主動寫一封家書給王爺。
看在王妃平時對他們這麼大方,這麼好的份上,他主動點,讓這小兩口互動起來吧!
“額,霍管家,你準備得挺齊全的嘛!”
看到下人端著筆墨紙硯到跟前,沈千鸞不得不硬著頭皮,拿起毛筆刷刷幾下,在紙上麵寫了幾個字。
“好了,你可以裝起來,給你們家王爺送去了。”沈千鸞停下手中的筆,交代霍蘇。
“王妃,這就好了?”看著紙上麵隻有安好,勿念四個大字,霍蘇還以為自己眼花了呢。
他家王爺給王妃寫了長長兩頁紙來表達思念,結果,他家王妃就簡簡單單的四個字,王爺要是看到,豈不是氣的心梗。
“嗯,王爺在北營帶兵打仗,我要是寫其他,會影響他打仗的心態就不好了,這樣,很好。”
沈千鸞煞有其事的說著,還自認為很有道理的點了點頭。
“王妃說的是,王妃說的是…”對於沈千鸞強詞奪理、懶,霍蘇滿臉的黑線,但還要誇沈千鸞說的對。
“好了,你們下去吧,我還冇吃飽呢。”看霍蘇明白她的意思,沈千鸞揮手,讓他們退了下去。
“小姐,你,你…”
“王爺出征在外,生活條件艱苦,你應該多關心關心他,不然,要是說傷了王爺的心,王爺會不會被外麵的女人誘惑,到時候,帶個女人回來…”
顧嬤嬤自然也看到了沈千鸞寫的那四個大字,等霍叔帶人離開時,她才小心翼翼的勸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