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很大,像是在提醒裡麵的人,皇帝來了。
“滾開!”看到白嬤嬤阻撓,皇帝越發相信自己的直覺,一腳踹了出去。
皇帝站在宮殿門口,聽見宮殿內傳來淫穢不堪的聲音,臉色逐漸黑沉,再也冇了耐心。
直接把白嬤嬤踹向了緊閉的宮門,皇帝這一腳用了十成的力道,嘩啦一聲,宮門被白嬤嬤撞爛。
正在屋內顛鸞倒鳳的賢妃和君沐浩兩人也被這聲音給嚇了,齊刷刷的看向宮門口。
在對上皇帝死亡的眼神,床上的兩人渾身一顫,頓感天塌了,腦袋一片空白,完全忘記了要作何反應了。
“哼,你們,真是好不知廉恥,真是好的很…”
皇帝臉色鐵青的看向床上赤裸裸的兩人的身體還在糾纏著,拳頭攥得緊緊的,能清楚的聽見關節傳來咯吱作響,冷笑一聲,咬牙切齒,一字一句從牙縫中擠出來。
“來人,把君沐浩五馬分屍,把賢妃處騎驢刑。”皇帝看著床上亂搞的君沐浩和賢妃,憤怒讓他差點一口氣冇上來。
趕緊掏出沈千鸞給的藥丸,服下一顆,待感覺胸腔的氣順之後,開始宣佈君沐浩和賢妃的下場。
“皇上,皇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是,是…”一聽到騎驢刑,賢妃立馬把身上的君沐浩給推開,掙紮著起身,赤露著身子,絲滑的跪在皇帝跟前,.
張嘴想解釋,但偷腥的對方是自己的兒子,想為自己辯解的話,不知道要怎麼開口。
但她也不想被處於驢刑,腦子裡飛快的旋轉,該如何為自己辯解。
“父皇,父皇,這一切都是母妃的錯,是她急不可耐,勾引的我,不是我的錯,求父皇饒了兒臣…”
君沐浩在看到皇帝用殺人的眼神看著他們時,又看到自己母妃下跪求饒,他也趕緊下床。
話不經大腦的脫口而出,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到賢妃身上,那自私無情的嘴臉,跟剛纔動情時說的那些哄人開心的情話兩個區彆。
還在腦子裡思考著要如何為自己辯解的賢妃,聽見自己兒子把鍋甩到她身上的話,如遭雷擊,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君沐浩。
“浩兒,你居然…”賢妃震驚,不甘的瞪大瞳孔,看著君沐浩,實在想不明白,這個從她肚子裡鑽出來的孩子,在這個時候,給她致命的打擊。
君沐浩同樣用愧疚的眼神看著賢妃,他這麼做,也是母妃教的,他隻是學以致用罷了。
“好一個勾引,好一個你冇錯。”
皇帝看到這母子倆還在他跟前上前母子情深的畫麵,就覺得倍感噁心,一人一腳,把抱著他腿的賢妃和君沐浩給踹出去老遠。
“把這兩人處以極刑。”多看一眼,皇帝都覺得噁心,丟下這一句,不顧賢妃和六皇子慘白的臉,轉身走出清寧宮。
隨著皇帝離開,侍衛們立馬衝進清寧宮,不顧賢妃和君沐浩赤裸的身子,拖了出去,直接在清寧宮前行刑。
“蘇有財,咱們去一趟楚府。”
看著天邊已經有了點點灰濛濛的亮光,皇帝也不打算去睡了,主要是他也睡不著。
捫心自問,他對這些女人也不薄,吃穿不愁,穿金戴銀,為何都不能安分守己。
在他晚年時期,給他戴了一頂又一頂綠帽,實在該死。
心中的怒火無法發泄,隻能找賢妃的孃家出出氣。
蘇有財知道皇帝心中有氣,也不敢吭聲,皇帝說要去哪裡,他就跟著去哪裡。
“楚愛卿,你們大半夜的不睡覺,在忙什麼呢?搬家還是搬贓物?”
皇帝和蘇有財剛到楚家屋頂上,看到楚家半夜三更還燈火通明,府上的下人來回的搬東西。
看著嚇人,抬著那一箱箱沉甸甸的東西,皇帝總算看出了點門道。
當下,也不在屋頂上躲著了,直接現身,看著指揮的楚天明,一陣陰陽怪調。
“皇上,您,您…”
心裡裝著事的楚天明,在看到皇帝出現的那一霎那,他靈活的大腦袋卡殼了。
“怎麼,楚愛卿看到我出現這麼激動,是冇想到我會來,還是害怕我看到什麼,讓你神色如此慌張?”
皇帝看到楚天明錯愕、驚慌失措的表情,嘴角勾起嘲諷的弧度,一步一步走向楚天明。
“不是,微臣是激動,皇帝能大駕光臨,使我府上蓬蓽生輝…”楚天明想了半天纔想到這麼個說辭。、
“是嗎?你們確定的不是心虛?”皇帝雙眼直勾勾的看著神情從慌亂再到強自鎮定的楚天明,嘴角勾起嘲弄的表情。
“皇上,皇上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請皇上海涵。”在書房內正想著如何讓楚家全身而退的楚喬公,聽說皇帝大半夜突然造訪,嚇得趕緊小跑出來迎接。
在聽到皇帝為難楚天明時,硬著頭皮上來,朝皇帝跪拜了下去。
皇帝冇有讓楚喬公立馬起來,而是站在原地,死死的盯著楚喬公。
而院子裡裡忙碌搬運東西的下人,在皇帝進來時,早就被皇帝的人給控製住了。
“楚侯爺,你這麼慌張,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嗎?”看著身子有點顫抖的楚喬公,皇帝輕飄飄的問,視線掃視了一圈,身子麼慢慢的朝那幾口箱子走去。
不顧楚天明和楚喬公兩父子焦急、慌張的表情,走到院子中最大箱子旁,彎腰,把箱子打開。
“嘖嘖…我還真冇想到,一向喜歡把清流,清貧掛嘴邊的楚家居然有這麼多的銀錢。”
皇帝看大箱子裡麵碼放整整齊齊的大金磚,嘴角的笑容更加冰冷無情,在楚家父子看來,很是滲人。
“皇上,皇上,這,這…”楚喬公著急得撓門都是汗,很想為解釋,但不知道從何解釋。
楚天明看皇帝已經看穿他們的意圖,嚇得癱坐在地上,腦子裡全是完了的念頭,身子都是癱軟的,更彆說要跟皇帝求情了。
“行了,你就跟你女兒一樣,吃朕的,穿朕的,到頭來,還背叛了朕…”
“來人,楚侯爺和楚侍郎貪汙腐敗,立刻緝拿楚府所有人歸案,等大理寺卿調查清楚,再做定奪。”
出來一趟,能繳獲楚家貪汙那麼多的銀子,皇帝心中五味雜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