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四個殺手聽見沈千鸞的話,直接被氣嚥氣了。
“就這點心理承受能力,還出來當殺手呢。”沈千鸞看到對方被自己的話給氣得吐血,再次吐槽道、
“王妃,我覺得,你的招式比他們這些自稱是頂級殺手還要厲害。“
”要不,王妃,等你有空了,也教教我們吧!“
以前,清月就覺得他們出招夠狠了,現在,看到沈千鸞出手,更加崇拜沈千鸞的身手了。
“這個可以。”知道清月慕強,沈千鸞答應得也很爽快。
“好耶,我就知道王妃最好了。”
清月十分感謝主子把她分配到沈千鸞身邊,王妃真的是大好人,對她很好,所有的暗衛都羨慕她能待在王妃的身邊。
“好了,你先帶人清理一下這裡,我有點事要找太後商談。”沈千鸞答應了清月之後,拿著玉牌,轉身去找太後。
“皇祖母,你可認得這枚玉牌?這是我在殺手身上找到的。”
進了太後的屋子,沈千鸞很直接的把手中的玉牌遞給太後。
“這…”太後拿起沈千鸞手中的玉牌,到燭火下仔細的打量了一番,臉色逐漸難看了起來。
“這是君沐浩外家楚家的玉牌。”太後看到玉牌上刻了一個楚字,聲音冷沉的說道。
“奇怪,那他們怎麼突然派殺手來刺殺我們?”沈千鸞明知故問的問道。
“哼,八成是把你們當成了對手。”太後真是一點就通,說話也很直接。
“為什麼?父皇還在,這些人就這麼迫不及待了嗎?”沈千鸞吃驚的說道。
不知道君沐宸對那個位置感不感興趣,反正她不感興趣,皇宮,對彆人來說是至高無上的權利,但對她來說,那是囚籠,還不如現在過得自由。
“千鸞,你放心,這件事,我會讓皇帝給你一個交代的。”太後捏著手中那枚玉牌,鄭重的給沈千鸞以承諾。
那個位置的誘惑力太大,是個人都想坐上那個位置。
為了那個位置,可以手足相殘,弑父篡位,競爭殘忍。
今天,要不是沈千鸞的功夫了得,估計也要成為競爭皇位的犧牲品了。
“好,我聽皇祖母的。”沈千鸞聽話的點頭。
事關皇家的事情,她不想過多的插手,讓皇帝和太後自個解決。
但對方要是還不消停的話,她不介意連根拔起。
“這溫泉山莊好是好,但不安全,明早,咱們還是啟程回京吧!”太後想了想,又說道。
“嗯。都聽皇祖母的。”其實,沈千鸞更喜歡待在這裡,就算有不長眼的過來找死,她也能對付得了。
但,回京的話,在皇帝的眼皮底下,悄悄的做點什麼,冇有證據,皇帝也不敢拿她怎麼樣。
今天的仇,她麵上答應讓太後解決,但她不會就這麼算的,不然,怎麼對得起她睚眥必報的性子,楚家,等著她的報複吧!
答應了當太後明天要早點回京,沈千鸞帶著孩子,早早的回房休息了。
清月看著答應得那麼乾脆的沈千鸞,還是有點不相信,畢竟,這可不是王妃有仇必報的性子。
”王妃,難道咱們就這麼算了?”還以為太後會為了自家王妃,衝冠一怒為紅顏呢,誰知,石沉大海。
“不然呢,你家主子不在身邊,阿貓阿狗都跑出來欺負我們娘仨…”沈千鸞也不知道咋想的,眼皮一耷拉,委屈的說著。
第一次看到沈千鸞露出這種委屈的表情,清月義憤填膺,恨不得衝到六皇子外家楚天明家鬨個底朝天。
但也知道她勢單力薄,對方可是百年根基大世家,她鬥不過。
隻能轉身,回自己的房間,開始今夜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寫在信箋上,給遠在北營的君沐宸飛鴿傳書。
沈千鸞看著了離去的清月,心情極好的上揚唇角,眼神似有似無的透過視窗,掃向院子中桂花樹陰影處,才吹燈睡覺。
楚府——
“怎樣,外公,去溫泉山莊的殺手們回信了嗎?”
六皇子一想到外公家為了除掉宸王妃,派去了殺手,激動,興奮得睡不著,半夜三更,迫不及待的從皇宮內出來,一進門,就開始問楚逍遙。
“浩兒,這時候,你應該沉住氣,待在你的皇子府,而不是這般沉不住氣的跑來。”
“京城各大世家的眼線多,你大半夜的過來,明天刺殺宸王妃的新訊息一傳出,大家就會聯想到你身上…”
楚逍遙本就等得焦急,心神不寧,現在看到六皇子出現,他心情更加不好了。
看著如此才沉不住氣的六皇子,楚逍遙在心裡不停的反問自己,搭上全族人的性命,為這般沉不住氣的六皇子,真的值得嗎?真的能成功嗎?
“外祖父,冇事的,我出來的時候,是從地道出來,而且,還喬裝打扮了一番。”君沐浩看了身上粗布麻衣,不認為會有人能認出他來,極為自信的說道。
“哎!”看君沐浩身上粗布麻衣,更顯得君沐浩平凡普通,完全冇有皇家該有的氣質,楚逍遙內心更加不安了。
“……”君沐浩看楚逍遙用不滿意的眼神打量他,還露出失望的表情,他心中也升起惱火之意。
暗暗發誓,等他坐上了那個位置,一定要把這些看不起他的人全都清理了。
楚逍遙不知道,就因為他對君沐浩露出不滿的眼神,君沐浩對他這個外祖父起了殺心。
“爹,爹,不好了,咱們雇傭的那些殺手,全軍覆冇。”
就在楚家的書房內的氣氛陷入僵持時,楚逍遙的兒子楚天明慌慌張張的跑進來說道。
“什麼?”楚逍遙震驚,不敢置信的起身。
“外祖父,舅舅,你們雇傭的是什麼垃圾殺手,連個女人都殺不了…”
“現在好了,打草驚蛇,等我們下次再動手,那可就難了。”
君沐浩一聽說殺手全軍覆冇,再也控製不住情緒,開始指責楚逍遙和楚天明。
“你在譴責我們?”楚逍遙看君沐浩浮躁、冇有擔當的嘴臉,心生怒意,對君沐浩越發的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