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能聽見皇帝屬意誰,結果,這兩人思想這麼跳脫,居然繞過了立儲君的話題,說到吃的上麵去了。
不過,德妃敏銳的抓住了皇帝和蘇有財話裡的重點。
禦書房內的皇帝和蘇有財三句不離宸王妃,莫非這兩人心中最中意的還是老九?
想到之前皇帝中毒,太後帶著沈千鸞進去之後,淑妃給皇帝下的毒居然被解,皇帝完好無損的出現,成功的阻止了二皇子和淑妃的謀反。
要是沈千鸞真的成了皇帝的救命恩人,那皇上在立儲君時,一定優先考慮宸王。
畢竟,宸王的能力,全西陵的百姓都看在眼裡,現在又有沈千鸞這一大助力,她的皇兒連競爭的機會都冇有。
“娘娘…”眼見皇帝要出來了,自家娘娘還在原地發呆,德妃身邊的貼身宮女夏荷趕緊出聲提醒。
“走,咱們回去。”德妃回過神,帶著自己的人,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剛纔是不是有誰來過?”一出了禦書房,皇帝瞬間察覺到了什麼,問守在外麵的人。
“回稟皇上,剛纔德妃帶宮女來過。”守在外麵的侍衛,如實的回答。
“哦!”一聽說是德妃,皇帝也冇有再追問,麵色平靜的跟蘇有財出了皇宮。
“皇上,剛纔咱們的談話,德妃娘娘是不是聽見了?”一想到剛纔皇帝想要立儲的話,蘇有財開始擔憂了起來。
“怕什麼?走吧!難道你不想吃飯了?”皇帝擺手,不再談這個話題,專心的出皇宮。
“皇上不急,太監急。”蘇有財看到皇上都不著急,他也收起了愛操心的心思,緊跟在皇帝身後。
滿腹心事的德妃,正往自己的景陽宮走,路上,卻碰到了自己的兒子——三皇子,君沐宣。
“母妃,你這是剛去給父皇送補湯嗎?”君沐宣看到德妃身後的夏荷,手裡托著一個托盤上麵還有一口燉盅,要看德妃回來的方向,好奇的問道。
“嗯!”
“宣兒,你跟母妃進來。”
德妃看著自己一表人才,但生性懶散的兒子,有種無力的感覺,但想到今天聽到皇帝的話,還是想跟自己的兒子說說。
“母妃,你這是受了什麼刺激?”君沐宣看到德妃嚴肅的表情,君沐宣總有種跟他有關,他想拔腿就跑。
“你跟我進來。”事關他們母子倆的未來,德妃嚴肅的盯著想要後退的君沐宣。
“好吧!”被德妃盯著,君沐宣隻能認命的德妃進了景陽宮。
夏荷很有眼力見的站在宮門口,幫德妃守著,防止有人來偷聽。
“皇兒,今天,你母妃我去給你父皇送補湯的時候,聽見你父皇突然提起要立儲君的話。”德妃一邊說,一邊認真的看著自己的兒子,想看她兒子究竟有什麼反應。
“哦!父皇年紀大了,確實該立儲君了。”
“不過,父皇有冇有說要立誰為儲君?”
君沐宣眼裡並冇有半點對那個位置的野心和興趣,隻是單純的想知道,是誰會那麼苦命。
“皇兒,難道你不想…”德妃看自己兒子胸無大誌的懶散樣,恨不得拿拳頭捶死他。
“母妃,你現在過得怎樣?過得可開心?”君沐宣並冇有正麵回答德妃的話,而是問德妃現如今的感受。
“還行!以前,我剛進皇宮,也是想霸占你父皇的寵愛。”
“後來,我發現,你父皇的愛被切割成很多份,誰都冇有例外的專寵。”
“我也收回了自己的心,不想去爭那些不屬於我的東西,一門心思的把你養大,過好我自己的生活。”
雖然,那些想上位的女人,想拉踩她,但她運氣好,總能有驚無險的避開那些女人的算計。
“這不就好了,其實,父皇那個位置,不一定是最好的選擇。”
“與其為了那個位置拚死拚活,還不如做個閒散的王爺。”
君沐宣可冇有那麼大的抱負,要坐上那個位置,他現在的處境就不錯。
“可是,就算咱們參參與那個位置的競爭,總有人把咱們當成假想敵。”這纔是德妃最憂心的問題。
“母妃,你放心,咱們不參與,並不代表冇有實力保證咱們能全身而退。”君沐宣向德妃透露了一下,讓德妃安心。
“好,母妃都聽你的。”孩子長大了,能做她的保護傘,她總算能放心了。
那個位置,她也不是很想要,就是怕未來,登上那個位置的皇子,容不下他們母子倆罷了。
“母妃,你放一百個心,安心做你的德妃。”
“父皇是心裡有數的人,咱們隻要不爭不搶,他也不會看著那些人對咱們動手。”
君沐宣察覺到有人在監視他們,本想說屆時,帶他母妃出宮單過的話,改成了誇讚黃帝的話。
“宣兒,你過來,應該還冇有吃飯吧?要不,陪母妃吃一頓,你已經好久都冇有陪母妃吃一頓飯了。”
德妃也是個聰慧的女子,看君沐宣轉了個話,也知道君沐宣的用意,立馬止住了話題。
“好!”
京郊外的溫泉莊子。
“哇,姐姐,你的皮膚也太好了吧!”
同一個溫泉池子,拓跋霜寒看著身材凹凸有致的沈千鸞,嘴裡流出可疑的液體。
這身材,哪裡像是生了孩子的女人,一點也看不出變形的地方,那飽滿的雙峰,還挺拔飽滿的屹立著。
幸好她是女人,要是男人的話,估計都控製不住的撲了過去。
“羞羞羞,一直盯著彆人看,害不害臊。”
沈千鸞被拓跋霜寒赤裸裸的眼神看著,麵上也燥熱了起來,忍不住嬌喝出聲。
早知道她就不跟這個小妮子泡澡了,這眼神,跟冇見過女人的男人一樣,讓人想暴打她一頓。
“嘿嘿,主要是姐姐你的身材太好了。”
拓跋霜寒艱難的從沈千鸞的身上移開了視線,再低頭看自己旺仔小饅頭的胸膛,又羞又愧。
“都是同一個孃胎裡出來的,怎麼差彆這麼大?”
“要是可以的話,我都想去告我的咪咪了…”
隻有沈千鸞和拓跋霜寒的溫泉池子,拓跋霜寒放開了不少,什麼話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