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咱們去看看!”騎在最前麵的君沐宸,自然也看到了不遠處的場景,心裡忍不住往壞的方向想。
但他身體比腦子反應還要快,雙腿一蹬胯下的馬兒,加快步往西陵邊關軍營走去。
“是西陵的援軍,是西陵的援軍來了,我們有救了…”
君沐宸跑過去的時候,馬蹄把蔫頭耷腦,陷入沉思的將士們驚到了。
抬頭,看到是君沐宸身後高高舉起的西陵國旗,臉上出現驚喜,開始激動的歡呼了起來。
“你們是?宸王爺,居然是宸王爺,宸王爺來救我們了…”
作為西陵的戰神,君沐宸很出名,各大邊關的將領們都認識君沐宸。
在看到君沐宸帶著大部隊來的時候,許久未進一滴水的將士們,就像是看到了天神降臨,激動得熱淚盈眶,虔誠的朝君沐宸給跪拜了下去。
本以為,他們要死在北邊關,已經做好了隨時赴死的準備。
一定是老天爺知道了他們現在的困境,特意派君沐宸來拯救他們。
“將士們,你們都起來。”
看到將士們灰頭土臉,卻又哭又笑的朝他跪拜了下去,君沐宸收起了在蘇靜瑤麵前毒舌的神情,認真的上前,把跪他的將士們給攙扶了起來。
“你們的花將軍呢?”君沐宸看到在場的隻有這些將士,並冇有看到花無憂,心裡有股不安湧上心頭。
“宸王爺,宸王爺,求宸王爺救救我們花將軍。”剛被扶起的程彥東再次曹君,慕臣跪拜了下去,語氣裡全是哀求。
“你們的花將軍究竟怎麼了?”看著眼前程彥東隻知道哭,君沐宸都著急死了。
“回宸王爺的話,我們花將軍前天在桃塢小鎮巡邏的時候,被北狄敵襲,中了敵軍的毒箭,劍上的毒劇毒無比,就連大夫都束手無策,大夫還說,要是再熬不過今天就…,就…,就…”
回話的人是程彥東身旁的一個小將領,當時是他跟在花將軍身邊一起巡邏。
花將軍就是為了救他纔會中毒,今昏迷不醒,他心裡一直很內疚,自責不已。
當時,將軍要是不救他,那將軍就不會危在旦夕了。
這兩天,北敵的人知道花將軍受傷了,總是派兵來抵襲,他們都已經被搞得神經崩潰。
再加上糧食被北狄敵軍縱火焚燒,他們已經兩天冇有吃東西了。
這一切都是他的錯,要是華將軍能醒過來,他願意以死謝罪。
“快到我去看看…”君沐宸一聽說花無憂危在旦夕,臉色也凝重了起來,冷聲讓人在前麵帶路。
剛纔還哭得稀裡嘩啦的程彥東,在看到變了臉色的君沐宸,隨便在臉上扒拉幾下,趕緊在前麵帶路。
“蘇先鋒,你帶著人把咱們帶來的糧草卸下來,讓火頭君把糧食拿下去煮,給眾位將士們吃。”
君沐宸在跟程彥東離開之前,交代了一下蘇靜瑤。
“是!”路上玩歸玩,鬨歸鬨,但碰到正經事,蘇靜瑤也恢複了高冷的姿態,拿出上司該有的氣場,開始指揮圍上來的將士們乾活。
君沐宸在軍中是出了名的冷酷無情,但蘇靜瑤也名聲也好響亮。
在場的將士們都知道蘇靜瑤的手段,並冇有因為她是女子的身份而懈怠了她,反而恭恭敬敬的聽沈蘇靜瑤的指揮。
“宸王爺,這就是我們花將軍的營帳。”程彥東把君沐宸帶到了花無憂的營帳前,躬身對君沐宸說道。
君沐宸也不廢話,單手撩開營帳的簾子,大步往裡麵走。
一進到營帳就看到大夫們緊皺著眉頭,在交頭接耳,想拿出一個能控製花無憂毒素的辦法。
“你們都讓開!”君沐宸看到這些大夫們在花無憂的病榻前嘰嘰喳喳的商討,臉色更加陰沉,走過去,就這麼看著他們。
“拜見宸王!”
大夫們商討被打斷,還想發火,結果一扭頭就看到是一臉陰沉的君沐宸,就那麼暴風雨來臨前的眼神看著他們,嚇得紛紛跪了下去。
“滾!”這群庸醫,看來,日子過得太好了,醫術居然一點都不長進。
大夫們生怕君沐宸要了他們的命,趕緊起身,連自己隨身藥箱都顧不上拿走,頓做鳥獸散,倉皇的逃了。
“程彥東,把桌上的熱水給我端過來。”君沐宸頭也冇看抬的吩咐跟進來的程彥東,繼續扒拉他帶來的包袱。
“好!”程彥東看到君沐宸把大夫們都轟了出去,剛想為花無憂求情,就聽見君沐宸要茶水,他想罵娘。
宸王也太任性了,想發脾氣也要看時候,他們的花將軍都要死了,還不讓那些大夫們幫忙診治,宸王太過分了。
等他有機會回京,一定要在皇帝跟前參宸王一筆。
但想到對方的身份,他強忍著肚子裡的怒氣,走到桌子前,給君沐宸倒一杯熱水。
君沐宸翻找了一通,都冇有在那些瓶瓶罐罐裡找到他想要的解毒藥丸,正打算站起來,就想到了沈千鸞對他說的話。
伸手進懷裡,拿出一個白色的瓷瓶,快速的倒出一粒藥丸。
“快點把水給我,磨磨唧唧的。”
君沐宸把藥丸拿出來,看到程彥東還磨磨唧唧的在桌子邊,聲音忍不住,又冷了幾分,催促了起來。
就怕花無憂毒素擴散了,君沐宸快步上前兩步,奪過了程彥東手裡的水杯,再次朝花無憂的病榻走來。
看在花無憂是頂天立地的大英雄,外加是他的好友份上,君沐宸才忍住了想粗魯對待花無憂的想法,還算輕柔的把花無憂上半身扶起。
趁程彥東還冇說話,快速的往花無憂的嘴裡塞了一顆藥丸,再喂花無憂喝水。
“宸王爺,宸王爺,你究竟給我們家花將軍餵了什麼。”
程彥東在看到君沐宸喂無憂的動作,嚇得哭腔都出來了,哆哆嗦嗦的控訴君沐宸。
“呱噪!”君沐宸冇有解釋,用眼刀子射向動不動就掉眼淚的程彥東。
宸彥東就這麼被君沐宸這麼看著,要哭出來的聲音瞬間卡在喉嚨裡,上不得下不去,最後化為一個哭嗝,再次羞紅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