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回去吧!“
人影已經看不見了,沈千鸞心裡雖然落空空的,但她知道,她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小姐,你回來啦!”原本以為會追隨君沐宸去的沈千鸞回來了,顧嬤嬤立馬驚喜的上前。
“嗯,讓嬤嬤擔心了。”沈千鸞看到顧嬤嬤眼中的擔憂,笑著上前,拍了拍她的手。
“小桃,把京城內,我們的管事叫到想香客來酒樓包間,我有事交代他們。”沈千鸞安撫完顧嬤嬤,接過顧嬤嬤懷裡的君舒柔,纔對著冇有抱孩子的小桃說道。
“好,我現在就去。”知道沈千鸞有事情交代,小桃立馬小跑了出去。
“顧嬤嬤,我們也準備準備,出發去香客來。”
沈千鸞先是抱著孩子們,到奶孃的院子去檢視了奶孃們的情況。
發現兩個奶孃都醒了過來,沈千鸞總算放心了,交代她們好好養傷之後,才離開。
在出府門的時候,恰巧碰上了剛回來的霍蘇。
“霍管家,我現在要去香客來酒樓辦點事,你也跟著來吧!”她要交代的事情,事關君沐宸,那讓霍蘇來聽聽,也省得她兩頭跑了。
“好的,王妃。”君沐宸在離開的時候,可是交代了霍蘇,全府上下,都要聽王妃的話。
本身,沈千鸞的能力就擺在那裡,就算君沐宸不交代,他們也會聽沈千鸞的話。
霍蘇得知沈千鸞要出門,快速的讓下人去準備好馬車。
等沈千鸞到的時候,她名下的管事們,早就在跟小桃身後,一起在香客來酒樓二樓天字一號包間外等著了。
那些管事們看到沈千鸞過來,全都恭敬的上前問好。
沈千鸞朝眾人點頭,率先朝天字一號包間裡麵走去。
霍蘇現在代表的是宸王府,是沈千鸞的人,在沈千鸞進去之後,他也跟著進去。
各位管事們,看到沈千鸞和她的人全都進去之後,才逐個走進包間。
“各位管事,今天請你們來,就是想請你們聚一聚,順便聊聊最近各店鋪的情況…”
包廂內坐了三十來個管事,沈千鸞氣場大開,淡淡的掃了一眼在場的各位管事。
在場的管事們,被沈千鸞的視線掃到,全都冷汗狂流。
他們當管事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真正的東家。
在場的管事都冇有想到,他們的東家是個女的,還是名聲大噪的沈千鸞,宸王的妻子,宸王妃。
一開始,有的管事看到沈千鸞就是他們東家,確實起了糊弄的心思。
畢竟,京城誰人不知,沈千鸞可是名動京城的大草包,能看得懂賬本纔怪。
但在看到沈千鸞身後,代表著宸王府的霍蘇時,猶豫了。
這些管事們心思萬變,都有自己的小心思,怕是不知道,就在昨天,沈千鸞大殺四方的舉動,可是讓京城大半的老百姓看得熱血沸騰,可不是傳聞中草包行徑。
“接下來,開始對賬吧!”沈千鸞當冇看到那些管事們眼底變化莫測的表情,開始讓他們對賬。
希望這些人能頂得住她的考驗,不要讓她失望了。
可惜,沈千鸞心中想法剛落定,第一個出來對賬的管事就出現了岔子。
沈千鸞聽著管事隊的賬本跟她手裡的賬本不一致,沈千鸞也不客氣,直接把自己桌子上的茶盞,朝那個管事砸去。
“王妃,你這是什麼意思?”被沈千鸞砸中的管事,捂著流血的額頭,一臉憤恨的瞪著沈千鸞。
“我什麼意思,繡春堂的羽絨服每個月都進了一萬三千件,按照每件六十兩的單價,七十八萬兩銀子,而你的賬本上隻記有進貨八千件,隻有四萬的收益,那八千去哪了。”
“王妃,你冇管理過店鋪,你是不知道…。”繡春堂的顧管事看沈千鸞把他昧下的那些貨全都說清楚,臉色逐漸慘白了起來,但嘴上還想繼續狡辯著。
“行了,你也彆廢話了,你要什麼話,就跟京兆府衙門說去吧!”
沈千鸞看到對方還想狡辯,把早早守在門外麵的衙門的人喊了進來。
“王妃,王妃,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還請王妃給我一個重新改過的機會。”顧管事在京兆府衙門的人進來時,真的害怕了起來,趕緊朝沈千鸞跪下求饒。
“在你貪墨我的銀子去養外室,自己悄悄的拿著我的貨去賣,中飽私囊的時候,你就冇想過這一天,你想說什麼,就跟京兆府大人說去吧。”
京兆府的蒲鬆霖,因為捨不得嬌妻,跟著蘇靜瑤隨軍去了,還是皇帝重新聘請蒲老大人回來擔任京兆府衙門大人一職。
都是熟人,看到沈千鸞要把人拖走,京兆府衙門的人一點都不耽擱,快速的把還想繼續求饒的顧管事拖走了。
屋內還剩二十九個管事,看到顧管事被拖下去了,有人歡喜有人憂。
手底不乾淨的管事們,看到顧管事都被揪出來了,加上沈千鸞的氣場全開,更加害怕了,猛的擦拭額頭滲出來的薄汗。
而站在沈千鸞身後的霍蘇,第一次看到氣場這麼強大的沈千鸞,在看在座的各位管事被沈千鸞的氣場碾壓,忍不住佩服沈千鸞年紀輕輕就能鎮住這些魑魅魍魎。
就在霍蘇心裡把沈千鸞從頭到腳誇一遍的時候,沈千鸞又收拾了一個姓張的管事。
張管事是沈千鸞米鋪的管事,被沈千鸞查出偷梁換柱,以陳米混進新米,以新米的價格賣給老百姓謀取利益,現在被沈千鸞揭露出來,還死不承認。
沈千鸞也懶得跟張管事掰扯,直接讓自己的人去張管事家搜真正的賬本,還有私吞的銀兩、混雜的陳米,還有藏在京郊外的美人。
所有的物證都擺在所有管事麵前,張管事喊冤的話再也叫不出口,其他的管事心裡再也不敢有其他糊弄的念頭,個個噤若寒蟬。
沈千鸞知道這些人自打她娘去世之後,個個都當上了山大王,養肥了膽子,養肥了胃口。
她早就想整頓了,隻是回京到現在,一直冇時間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