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裡麵還傳來男女歡愉的聲音。
過了半個時辰後,裡麵開始傳來力不從心的痛苦的呻吟聲。
“哎喲,總算起效果了,我腳都蹲麻了。”蘇靜瑤聽見裡麵傳出來痛苦的呼叫聲,她總算鬆了口氣,站起來活動一下已經蹲麻的雙腳。
“哎,你先彆動,馬上有人來了。”身後,突然響起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你想死呀,站在這裡一聲不吭的。”蘇靜瑤差點被這聲音給嚇得尖叫出聲,察覺到聲音很熟悉,一扭頭,看到蒲鬆霖,立馬惡狠狠的瞪了回去。
“娘子,我都在這裡站了有一個時辰了。”蒲鬆霖一臉委屈的看著凶他的蘇靜瑤。
“什麼?”都站一個時辰了,她怎麼不知道?
“嗯嗯,他們確實在這裡站了一個時辰了。”看蘇靜瑤不相信,沈千鸞點了點頭。
“看來,你成個親,還把自己的警惕性給降低了。”君沐宸就這麼涼涼的看著蘇靜瑤。
“你們…”
“來人,快來人…”
蘇靜瑤還想說些什麼,西苑房間內傳來一道痛苦的求救聲。
“哈哈…渣男遭報應了。”聽見裡麵的人求救的聲音,蘇靜瑤也懶得跟君沐宸扯,激動的叫了起來。
“噓,你小聲點,你是想讓裡麵的人都聽到我們在外麵偷聽嗎。”時間能趕緊。用手捂住射進瑤的嘴巴,小聲的警告。
“……”蘇靜瑤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看到蘇靜瑤老實了,沈千鸞這才放開蘇靜瑤。
“打大膽…”剛放開蘇靜瑤,西院外麵就傳來了滴滴答答雜亂的腳步聲。
“大少爺,大少爺,你怎麼了。”跟在唐南禮身邊的小廝唐白,一衝進院子,著急的問。
“給本少爺滾進來。”這時候也顧不上修不修了,他哪裡感覺自己被鎖住了,趕緊讓下下人進來。
“不,少爺不能讓他們進來,要是他們進來看到我這樣,我還怎麼活呀。”丫鬟墨蓮,聽見唐南禮的話,嚇得臉色發白,楚楚可憐的向唐南禮搖頭。
“賤人,你給我閉嘴。”
“你快點鬆開本少爺。”感覺那地方被鎖住,出來不得的唐南禮,對墨蓮再無半分憐惜,隻想快速與墨蓮分離。
“不,大少爺,求求你了,求求你了,不要讓他們進來了。”
看著前一個還溫情蜜,現在變得麵目可憎的少爺,墨蓮心寒不已,但也不想讓那麼多人看到他出醜的一麵,苦苦哀求唐南禮。
“我讓你閉嘴,你冇聽見嗎?”
“你說你咋那麼賤,咬那麼死做什麼?”
唐南禮暴躁起來,抬手就給墨蓮一巴掌,直接把墨蓮的臉打歪到一旁去。
“少爺,我們進來了。”身為唐南禮的小廝,自然知道唐南禮和墨蓮在裡麵做什麼。
但是聽見他家少爺讓他們進去,他們莫名的興奮,激動,嘴角的笑容越發邪惡,猥瑣了起來。
“看來,這個唐南禮跟他這個小廝冇少乾壞事。”
蘇靜瑤看到唐白臉上邪惡的笑容,也盤算著,等會離開的時候,好好收拾那個小廝一番。
當然,裡麵楚楚喊著不要的墨蓮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明知道唐南禮是這樣的人,還在嘻嘻哈哈,瞎搞在一起,同樣不是什麼好東西。
“有怎麼樣的主子就有怎麼樣的下人,正常。”沈千鸞看到讓唐白搓著手,要進去,手指尖一動。
一顆石子,準確無誤的打在唐白的膝蓋彎處。
“啊!”膝蓋處突然傳來無力感,唐白整個人直接往房間裡麵撲去。
身後的那些小廝們看到唐百迫不及待的樣子,他們緊隨其後,快速的往房間內走去。
“啊!”看到人進去了,墨蓮嚇得直接尖叫出來。
手快速在床上摸索,想扯過薄薄的被單蓋在身上,卻無所獲。
“嘿嘿…墨蓮姑娘真好看。”白花花的,凹凸有致,難怪能把他們家的主子勾得神魂顛倒。
隻是,現在墨蓮跟他家主子的姿勢有點…,不然,他們都要光明正大的欣賞一番。
唐白和那些小廝們垂涎三尺的看著墨蓮,心癢難耐。
“混賬東西,冇看到我們在做什麼,還不快點過來把我們給分開。”
唐南禮看到這些小廝一進來,視線全都集中在墨蓮的身上,心裡湧起一股莫名的怒火,直接朝著幾個小廝吼了出來。
唐南禮被卡得不敢動彈,赤露的身子,全都佈滿了汗水,可見,他是真的難受。
“哦哦哦,好的,好的,小的這就來。”看到唐南禮難受的表情,幾個小廝互相對視一眼,好像猜到了什麼,立馬上前。
唐白走到墨蓮身後,幾個小廝走到唐南禮身後,開始了拉扯。
唐白在抱著墨蓮的時候,手還趁機揩油,雙手用力的按在墨蓮的高聳上,開始拉扯。
墨蓮冇想到唐白居然敢當著唐南禮的麵,非禮她,頓時感覺噁心十足,正想高喊…
“啊,啊,痛,痛…”疼痛讓唐南禮直接叫了出來,也讓身後的那幾個小廝不敢在有所動作。
“少爺,少爺,這,估計要請大夫過來…”
“要是這麼生拉硬拽,會對少爺的健康有影響。”
便宜也占了,唐白看到唐南禮難受的樣子,也不敢用力了,提議道》
“少爺!”墨蓮感覺她的身體都被人看光了,特彆是唐白,還敢用那臟手碰她那裡,實在是太過分了。
一想到等會還要被全府的人圍觀,她不想活了。
“你閉嘴,哭,哭哭,就知道哭…”唐南禮可不是什麼憐香惜玉的人,在生命遭到威脅時,他最先顧的肯定是他自己的身體。
聽到墨蓮哭哭唧唧的,都恨不得心裡越發的煩躁。
“就是,也不知道你這賤蹄子究竟用了什麼妖術,讓少爺這邊難堪。”唐白看唐南禮罵墨蓮,他也跟著罵了一句。
同時,還敢當著唐南禮的麵,再次襲上讓他垂涎許久的地方。
唐南禮現在無法跟墨蓮分開,對墨蓮已經生了厭惡,唐白的動作,他都當做冇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