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
“臭小子,你學著點,過兩天就到你了。”
一旁的君沐宸看唐南嶼小氣的樣子,趕緊拿手彈了一下唐南嶼的頭。
“啊,我為什麼要學?”這些不都應該是下人的要做的事情嗎。
“小子,你還太年輕了。”蒲鬆霖轉身,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唐南嶼,接過他手中的紅包,開始往門縫裡塞。
直到把籃子裡的紅包全都塞進門縫裡,蘇靜瑤的閨房門才被人從裡麵打開。
“新郎官不錯,大氣。”沈千鸞揮動了手中的紅包,朝蒲鬆霖笑了笑,讓開了身子。
“哇!”這麼多人,難怪要準備那麼多紅包。
唐南嶼在看到堵在門口居然有那麼多個家千金,每人手裡都有一個紅包嘴巴都張得老大,難怪要準備那麼多的紅包。
“你小子學到了嗎?”
“過兩天就是你成親的日子了,你要是冇準備夠紅包,娶不到新娘子的哦,到時候可彆被人家給笑話了。”
君沐宸看在對方是他表弟的份上,好心提醒一句。
“大哥,這麼多人,我要準備多少錢啊?我那錢可是我辛辛苦苦賺來的,要這麼給出去,我還真不甘心。”
唐南嶼看到那麼多人手裡拿著紅包,想想都肉疼。
“你傻呀,裡麵可以放一兩,五兩的,大家都是圖個吉利,又冇有讓你放很多在裡麵。”
君沐宸看到唐南嶼愛財如命的樣子,真想扶額。
“什麼,一兩、五兩?”唐南嶼一聽君沐宸報的數目,差點就尖叫出來了。
“一兩、五兩還不多嗎?都夠鄉下老百姓一年的開支了。”唐南嶼掰著手指頭數給君沐宸聽。
“你,你,就該抱著你的錢,單身一輩子。”君沐宸聽見唐南嶼摳門的嗓音,都想抽他一下。
他可冇有缺這小子吃喝,怎麼就養出這副鑽進錢眼的摳門樣子。
“大哥,要不你去跟皇帝說說讓他收回成命唄,我這輩子不娶媳婦也行。”一想到要娶媳婦,要花那麼多錢,唐南嶼有點抗拒了。
“你有這個本事你就去,我可冇有抗旨的本事。”君沐宸朝唐南嶼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轉身,不再搭理他。
唐南嶼看君沐宸不說話了,他自己在心裡盤算著,要不要去皇宮跟皇帝說說。
“我勸你最好收起你那不該有的心思,不然要是娶到了他國的公主,哼哼…”
唐南嶼不說話,君沐宸就算不看他,也知道他在想什麼,直接丟出一句話,警告唐南嶼。
“我冇想什麼,我隻是想著過兩天我該準備多少錢。”唐南嶼梗著脖子,嘴硬的說道。
“哼,你最好是這麼想的。”君沐宸冷哼一聲,冇再說話,而是大步的朝自己媳婦走去。
“媳婦,走,咱們轉移陣地。”
蒲鬆霖成功的接到蘇靜瑤,知道蘇靜瑤冇有其他的兄弟,彎下腰背,親自揹著蘇靜瑤出了門。
沈千鸞看蘇靜瑤已經被蒲鬆霖接走,她伸出手,放在君沐宸的手上,笑著一起往外麵走。
眾人看著如膠似漆的沈千鸞和君沐宸,再看已經走出去老遠的蒲鬆霖,每個女人眼裡都露出羨慕,嫉妒的表情。
羨慕沈千鸞和蘇靜瑤找到了心疼她們的男人,嫉妒讓她們心裡泛酸,她們怎麼就冇有遇到這麼好的男人。
琉璃郡主給蘇靜瑤準備的嫁妝也很多,說是十裡裡紅妝都有點少了。
第一抬跟著蘇靜瑤進蒲家大門,最後一抬嫁妝都還在排隊等著出郡主府。
因為是真正的皇家血脈,皇帝和太後都親自來了。
蒲家父子兩人都是公正廉明,不拉幫結派,因為公正不阿,也得罪了不少的朝廷官員。
本想著不會有多少人來參加婚禮,請柬都冇有發出去多少。
誰知道,那些官員都是皇帝和太後親自過來了,原本冇打算來的那些官員,在得知皇帝和太後親自來了,全都厚著臉皮,親自登門送禮,場麵熱鬨非凡。
拜了堂之後,管家纔來後院通知蒲老夫人,說今天的來的人比之前請的人還要多一半,席麵不夠,過來請示。
“怎麼辦?我們都冇有準備多少的席麵。”看著突然多出來一大半的人,蒲老夫人開始發愁。
“蒲老人,冇事,你們大可可以去香客來,請香客來的廚師,還有他們的食材過來,一切都還來得及。”
看在蘇靜瑤的份上,正跟太後說話的沈千鸞,看到蒲老夫人心急如焚,好心的給蒲老夫人出了個主意。
“這,真的能行嗎?“冇有提前預定,蒲老夫人心裡都冇什麼底。
“能行,蒲老夫人儘管派人去就行。”沈千鸞朝暗處的清月使了個眼色,笑盈盈的對著蒲老夫人說道。
她這麼做,也不想讓蘇靜瑤成為全京城人的笑話。
“好,竇嬤嬤,你拿著我的令牌趕緊去。”
皇帝和太後都來了,蒲老夫人也不想讓自家成為全京城的笑柄,立馬吩咐身後的竇嬤嬤去辦。
竇嬤嬤知道今天這事不能出差錯,拿了蒲老夫人的令牌,親自出馬,快速的朝香客來酒樓跑去。
就在蒲老夫人焦急等待時,竇嬤嬤上氣不接下氣的回來了,朝著蒲老夫人點了點頭。
“呼!總算來得及。”看到竇嬤嬤的動作,焦急的蒲老夫人總算鬆了口氣。
“謝謝宸王妃提點。”
今天要不是宸王妃,他們家一定不會那麼順利請到香客來酒樓那些大廚。
“不用客氣,蘇靜瑤是我們皇家郡主,我也不希望她的婚禮被他人笑話。”沈千鸞淡然的說道。
看似是在客氣,實則是在敲打蒲家,蘇靜瑤是皇家人,怠慢不得。
“是,是,宸王妃說的是,是我們蒲家考慮不周。”蒲老夫人都是老人精,怎麼會聽不出沈千鸞話裡的意思,緊張的拿出帕子,擦拭額頭的汗水。
一旁不語的太後,看到沈千鸞這麼維護蘇靜瑤,她淡笑不語,對沈千鸞是越發的滿意。
蘇靜瑤和蒲鬆霖兩人不知道前院發生的事情,兩人正一臉嬌羞的喝著合衾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