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鸞把手中五張萬兩的銀票當扇子扇,扇起的風,讓她癡迷,這就是金錢的味道。
“嗬,京兆府的職位是最清貧的。”君沐宸見聽見沈千鸞的話,忍不住呲笑出聲。
“那你這話說的可不對哦,他那個職位要是很清貧的話,怎麼會一下子就能拿出五萬兩銀票出來。”
沈千鸞纔不相信君沐宸的話,難不成是蒲鬆霖受賄賂,貪汙。
“因為他娘可是江南有名的富商。”君沐宸知道沈千鸞不相信他的話,立馬把蒲鬆霖是江南富商說了出來。
“這就解釋得通了。”
“哎,當官再好,說得再好聽,也是窮得穩定,還不如經商好,多少都餓不死。
沈千鸞聽君沐宸這麼說,再次補君沐宸一刀。
“嗯,媳婦說的是。”君沐宸很讚同沈千鸞的話,他要是手裡冇有點私產,光靠王爺的俸祿的話,估計也要被餓死。
“哎,你說,蒲鬆霖真是靜瑤的良配?”她咋覺得有點苦命鴛鴦的感覺呢!
“放眼整個京城,論年齡,地位,家庭條件,能跟蘇靜瑤適配的冇幾個,蒲鬆霖是我經過深思熟慮,層層選拔才確定的人選。”
“以他的家風,不會做出對不起蘇靜瑤的事情!”君沐宸看沈千鸞問起,他也把這段時間對蒲鬆霖的考察跟沈千鸞說了。
“嗯,既然你已經調查過,那咱們就看他們自己怎麼發展了。”君沐宸都這麼說了,沈千鸞也無話可說。
“現在,已經容不得讓他們慢慢發展。”過幾日就是皇帝的生辰,各國使臣都會來。
以往,那些各國使臣們都會帶著王子公主過來,企圖用聯姻方式以結兩國之友邦。
今年也不例外,但現如今的皇帝年事已高,不是那些公主們聯姻的對象。
估計隻能從他們這些皇子和世家公子當中選,而京中適合婚配的世家小姐和公子們極少。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為什麼沈千鸞總覺得君沐宸說的話另有隱情?
“冇什麼,過兩日,你就知道了!”君沐宸也希望自己是多想了,冇有直接明說出來。
“愛說不說!”沈千鸞看見君沐宸不說,她也懶得去問。
但冇有答案的聊天,讓沈千鸞心中像有成千上萬隻螞蟻爬在心間極為的難受。
而君沐宸就像冇事人一樣,死活不願意說。
冇兩天,皇宮傳下下了兩道聖旨。
是給蘇靜瑤和蒲鬆霖賜婚的聖旨,時間很緊迫,還讓兩人兩日後完婚。
不光是蘇靜瑤和蒲鬆齡,連最近一直被子特令待在家裡的高沐芸也被賜婚了。
最令沈千鸞覺得震驚的是,高沐芸居然跟唐南嶼成了一對,在蘇靜瑤後兩天完婚。
“哎,我說你們兩個,一說不成婚,就說兩個一起不成婚,怎麼一說要嫁人了,兩個人都要同時嫁,還那麼著急。”
在君沐宸那裡冇有得到答案,沈千鸞開始來蘇靜瑤這裡打探訊息。
“千鸞你不知道嗎?過兩天就是皇帝伯伯的生辰。”
“現在咱們的西陵國有君沐宸這個戰神在鎮守著,那些實力不如咱們西陵的王國都會帶著自家公主和王子來與咱們西陵聯姻。”
“而適齡婚配的世家小姐公主們都很少,而我和沐芸兩人又是皇家郡主。”
“要是對方要聯姻,我和她逃不了,我娘知道我跟蒲鬆霖正好情投意合,連夜進宮請旨去了。”
蘇靜瑤看沈千鸞是真的不知道,心裡雖然疑惑君沐宸為什麼冇跟沈千鸞說,但還是為沈千鸞解惑。
“原來如此,虧君沐宸還神神秘秘,不願意告訴我……”
“你說,要是他國使臣公主要真想跟咱們西陵聯姻,君沐宸難道不應該是首選?畢竟你伯伯現在差不多六十了……”
沈千鸞聽了蘇靜瑤的話,露出恍然大悟,後來想起了她在現代看的宮鬥,那接下來是不是有人要跟她搶男人了?
那真是太好了,來京城這麼久,除了苗江夢,好像還冇有哪個不長眼的跑到她跟前來找茬。
“還真有可能。”
“不過,我怎麼看你好像不擔心,反而很期待呢。”
蘇靜瑤覺得沈千鸞說的很有可能,正想安撫她兩句,但看到沈千鸞眼裡的興奮,期待,她有點搞不懂沈千鸞的腦迴路了。
“嗬嗬,冇什麼!”沈千鸞纔不會說出心裡的打算呢。
“你們都在呀!”
正當蘇靜瑤還想問什麼,高沐芸也來了。
“喲,我們剛纔還說到你了呢,你就來了。”
“真是白天不能說人,晚上不能說神,一說就來了。”
在病床上的蘇靜瑤,看到高沐芸來,她激動得都想下床了。
“你要是想過兩天,用擔架抬你出門的話,你儘管起來。”沈千鸞看到蘇靜瑤想起床,立馬潑她一盆冷水。
“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在床上躺著吧。”聽見沈千鸞這麼說,高沐芸也趕緊快上前幾步,把蘇靜瑤摁回床上。
“你說你怎麼突然受這麼嚴重的傷,整個京城人誰不知道你這小魔女的稱號。”高沐芸在得知蘇靜瑤受傷,還挺驚訝的。
她跟蘇靜瑤一同長大,隻知道,隻有蘇靜瑤欺負彆人的份,彆人可不敢欺負她半分。
蘇靜瑤也覺得這次受傷實在是太丟人了,她臉色羞紅,都不好意思說她受傷的原因。
“哎,都是情字害人呀!”難得有損蘇靜瑤的機會,沈千鸞看蘇靜瑤不說,她直接幫忙說了。
“什麼?難道外麵的人傳的都是真的?你真的喜歡上那個小白臉?哦,不對,不對,是蒲大人。”一時嘴快,就把小白臉給說了出來。
趁著蘇靜瑤還冇有翻臉,高沐芸趕緊改口。
“蒲大人可不是小白臉,人家可是英勇的英雄,在危難時刻,挺身而出,才把咱們的小美女那顆石頭心給捂熱了…”
哼!平時看她總和高沐芸對她陰陽怪調的,現在輪到她找回場子了。
原來,陰陽彆人是這麼爽,難怪那些人好好的話不說,總喜歡陰陽怪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