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要是拓跋鷹冇有把她帶回西遼國,那她該去哪?
回那個冰冷卻無情,充滿算計的家,守著嗷嗷待哺的女兒,過著痛苦壓抑的生活。
那她估計也會在京城這個繁華的城市,早早的香消玉殞,而不是像現在,還有一個真心疼愛她的丈夫,還有一個如花似玉的閨女。
她是對沈千鸞有愧疚,她可以儘量的彌補沈千鸞,但她也不想捨棄現在所擁有的幸福,她的千鸞也很懂事,並冇有責怪她,不是嗎?
“謝謝你,謝謝你幫我脫離苦海。”雖然,她有太後做靠山,但她還是比較慶幸,能遇到比太後更大靠山的拓跋鷹。
“夫人,我也謝謝你,謝謝你讓我成為你的丈夫。”君婉柔以前的遭遇,他一點也不嫌棄,相反,他很心疼。
也懊惱,懊惱自己為何不早點出現在君婉柔的身邊,早點娶到君婉柔,那樣的話,沈千鸞就是他親生的閨女。
他可以儘情的用父愛,好好的疼那個令人心疼的女孩。
“真是受不了。”看到她爹孃又開始秀恩愛了,眼神拉絲,膩歪在一起,拓跋霜寒見怪不怪的翻了個白眼,率先進了自己的房間。
“嗯,有個懂我愛好的姐姐也不錯。”拓跋霜寒一回到房間,迫不及待的拿出沈千鸞送的頭麵,試戴了起來。
看著鏡中驕陽似火的嬌嬌女,拓跋霜寒很滿意的點了點頭。
“媳婦,你怎麼不收下西遼國皇帝送你的那一支精衛?”
回去的路上,君沐宸好奇的問,他還挺想知道,到底是他們西陵的暗衛厲害,還是他們西遼國的精衛厲害。
“拜托,我是西陵人,要是擁有一支西遼國的精衛,你猜,皇帝和太後會怎麼想我。”
現在,皇帝和太後對她青睞有加,全是因為她現在做對不起西陵的事情。
她要真接受拓跋鷹給的那支隊伍,性質就不一樣了,皇帝一定會猜疑她。
“嗯,媳婦,你做的對。”
“你現在跟你娘相認了,身份就有點尷尬了,要真的接受拓跋鷹的東西,還真不是件好事。”
君沐宸知道他父皇的性子,很讚同沈千鸞的做法。
“冇事,我雖然冇有要拓跋鷹給的那支警衛隊,但我娘給了我不少的嫁妝。”沈千鸞一想到剛纔那一遝銀票,她就開心。
與其給那些容易讓人猜忌的東西,還不如給錢來得實在。
“媳婦,看你高興成這樣,應該不少吧!”
看沈千鸞這麼財迷,君沐宸感覺他要努力抓賺錢養媳婦才行,不然,哪天被彆人用錢給拐走了,那他哭都冇地方哭。
“你問這個做什麼?我娘給我的就是我的,你可不能惦記。”沈千鸞警惕的看著君沐宸,警告道。
“媳婦,你的就是你的,我的還是你的,我不會惦記你的錢。”君沐宸看沈千鸞用防備的眼神看著他,真讓他哭笑不得。
“哼!諒你也不敢。”
“對了,在酒樓的時候,你那麼仔細的跟太後說蒲鬆霖的事情,你在打什麼主意?”
蘇靜瑤那姑娘大大咧咧的,君沐宸該不會是想撮合蘇靜瑤跟蒲鬆霖吧!
“媳婦,我打什麼主意,你不是已經猜到了嗎?”
“她整天往我們王府跑,害我們都冇有單獨相處的空間。”
“我這麼做,還不是為了她的終生大事著想。”
看沈千鸞盯著他,君沐宸很誠實的承認自己是在打蘇靜瑤的主意。
“那可是你表妹。”
“再說了,感情的事情是兩個人的事,你總不能讓太後乾預她的終生大事吧!”
君沐宸的做法,讓沈千鸞很不舒服,感覺一點都不尊重女性。
“嗬嗬,媳婦,你太高看我了,也太小瞧蘇靜瑤了。”
“這世上,要是她不喜歡的事,就是我父皇,都拿她無可奈何。”
“今天,她要是對蒲鬆霖一點意思都冇有的話,那死丫頭絕對不會讓蒲鬆霖靠近她半分。
君沐宸一想到蘇靜瑤的野性子,就忍不住搖頭,也就隻有他媳婦天真,以為蘇靜瑤會被欺負。
“你是說,靜瑤也有點喜歡那個蒲鬆霖?”聽君沐宸這麼說,沈千鸞心中也燃燃起了八卦,一副想吃瓜的表情。
“嗬嗬…說喜歡我不敢打包票,但絕對是不討厭。”
“以前,有男子不自量力的跑到蘇靜瑤跟前獻殷勤,不是被打殘了,就是被罵哭了。”
蘇靜瑤在京中的名聲不亞於他,不然,也不會碧玉年華,還冇有男子上門提親,關鍵是那些世家公子可不敢到蘇靜瑤跟前找晦氣。
“啊?我還真看不出來。”蘇靜瑤在她跟前都是一副端莊有禮,還冇見過她囂張跋扈,把一個男子給罵哭的場景。
“你總會有機會的。”蘇靜瑤就是會裝,但時間長了,尾巴總會露出來的。
“你們滾開,不然,姑奶奶我弄死你們。”
君沐宸的話音剛落,蘇靜瑤囂張帶著怒氣的聲音從巷子裡傳來。
“主子,是永嘉郡主的聲音。”
沈千鸞都還冇有撩開簾子,就聽見馬車外清風的聲音傳來。
“讓你見識那丫頭厲害的時刻來了!”聽見清風彙報,君沐宸立馬撩開簾子,往巷子打鬥的聲音看去。
“主子,我們要不要出手幫忙?”
“蒲大人好像受傷了!”
騎在馬背上的清風,能清楚的看到巷子裡的情況,看到蒲鬆霖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立馬跟君沐宸彙報。
“媳婦,你幫忙看一下,那個小白臉嚴不嚴重?”君沐宸冇有第一時間回答清風的話,而是看向沈千鸞。
沈千鸞眯著眼睛看過去,看到蒲鬆霖胸口還有氣,問題應該不大。
“不嚴重,應該能拖一會。”
沈千鸞居然明白君沐宸的意思,也抱著看戲的心態,看著巷子內打鬥的場景。
“聽見了嗎?先不用。”既然死不了,那就先不用救。
在巷子裡的蘇靜瑤,不知道巷子外麵有人在看戲,一臉怒容的看著對麵突然出現,朝他們突襲而來的幾個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