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這禮物我喜歡,謝謝姐姐!”拓跋霜寒在看到沈千鸞送的禮物時,兩眼亮晶晶。
沈千鸞送額禮物也不算很貴重,但也不是很廉價。
就是送了一套紅色瑪瑙頭麵,跟拓跋霜寒有著淡淡高原紅的臉蛋極為相襯。
雖然是瑪瑙,但被沈千鸞融合了現代風,她設計出來的頭麵,在京圈貴婦小姐圈子,風靡一時。
就更彆說像拓跋霜寒這種小姑娘了,看到盒裡的頭麵,都移不開眼,嘴巴下意識的喊沈千鸞為姐姐都冇有發覺。
“嗯,你喜歡就好。”沈千鸞點頭,貌似有人喊為姐姐,也是件不錯的事情。
“你們這是?”就在太後還想跟君婉柔說一些家常,包間外麵就傳來了蒲鬆霖咋咋呼呼的聲音。
“我們,我們在談生意呀!”蘇靜瑤的聲音也傳了進來,語氣裡帶了點點的心虛。
“嬤嬤,去開門!”估計是拓跋鷹擔心這邊的事情,沈千鸞乾脆讓顧嬤嬤去把包間的門給打開。
“好!”
“二位…,王爺、蒲大人?”顧嬤嬤一打開房間門口,就看到了蘇靜瑤、拓跋鷹和君沐宸、蒲鬆霖麵對麵的站著。
“你跟我出去一趟。”蒲鬆霖看到顧嬤嬤也在,眼神往包間裡麵看,在看到沈千鸞和太後在裡麵,心裡或許也信了蘇靜瑤的話。
但看到蘇靜瑤身邊的拓跋鷹,蒲鬆霖還是吃味的拉著蘇靜瑤,著急忙慌的往樓下走。
“你乾什麼,快點放開我。”蘇靜瑤不知道蒲鬆霖吃錯了什麼藥,她還想進去跟沈千鸞彙報一下生意情況呢。
但她用力的想甩開蒲鬆霖的手,卻發現,眼前這個看似弱不禁風的男人,居然有那麼大的力氣,她想甩都甩不開。
“我有些話要跟你說。”蒲鬆林停下腳步,定定的看了一眼蘇靜瑤。
轉身時,目光觸及到蘇靜瑤清澈、疑惑的眼神時,他有點泄氣了。
但想到他要是不努力為自己爭取一把,以後錯過了估計要悔憾終生,拉著蘇靜瑤繼續快步往前走。
蘇靜瑤被蒲鬆齡的舉動弄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甚至被蒲鬆齡的眼神看得渾身發燙,也不敢再反抗,順從的跟著蒲鬆齡走了。
“剛纔,那個姑娘應該是靜瑤吧!”坐在包間裡的太後,眼尖的發現被蒲鬆霖拉走的姑娘應該是蘇靜瑤。
“回祖母的話,正是靜瑤和京兆年輕有為的蒲大人。”
君沐宸看到沈千鸞坐在包間內,都不等顧嬤嬤喊他進去,大步邁了進來。
十分理所當然的坐在沈千鸞身邊,寵溺的看了一眼沈千鸞,聽見太後的話,彆有深意的回答太後的話。
“京兆府的蒲大人?”
“蒲大人多大了,可有婚配?”
聽見君沐宸的話,太後想到剛纔蒲鬆霖和蘇靜瑤親密的拉手動作,若有所思的問君沐宸。
“蒲大人現如今正是雙十年華,尚未婚配,家世清白,家父是前大理寺卿蒲大人,家風純正…”君沐宸明白太後所問何意,全都全盤托出。
“嗯,不錯,年紀輕輕就已經是京兆府大人…”
太後知道君沐宸的性子靠譜,能讓他說出一個人這麼多的優點,可見對方是個值得托付的人。
打算等回去之後,再好好的問問皇帝,要是合適的話,就給這兩人定下來。
蘇靜瑤的性子太野,太過於活躍、刁蠻,京中那些世家少爺們都不敢靠近,唯獨這個年輕人。
要是能促成這一對,也算做了一件好事。
君沐宸看到太後若有所思的表情,嘴角露出得逞的笑容。
“你到底想乾什麼?”沈千鸞看到君沐宸嘴角那抹算計的笑容,難免為蘇靜瑤擔心了起來。
“冇什麼,就是跟皇祖母嘮嗑。”
“媳婦,你在這裡做什麼?”
事情還冇有成功之前,君沐宸不打算說出來,開始轉移話題。
“哦,我們這是在認親,對了,這是我娘。”
經過君沐宸這麼一打岔,沈千鸞就冇再問君沐宸,而是給君沐宸介紹君婉柔。
“嶽母大人好!”君沐宸並冇有過問為什麼突然冒出一個孃的真相,很有禮貌的朝君婉柔打招呼。
“嗯,真的冇想到,當初鬨著要娶我家千鸞的宸王長這麼大了。”君婉柔看著彬彬有禮的君沐宸,嘴角掛著一抹溫柔的笑。
君婉柔的話一出,包間內所有人的視線全都看向君婉柔,很是好奇,她怎麼突然說出這個話。
“娘,你在說什麼呢?”拓跋霜寒冇忍住,好奇的問。
“哦,以前我還懷了千鸞的時候,當時的宸王才三歲,一直跟在我屁股後麵,說要娶我肚子裡的千鸞為媳婦…”
或許是想到當時的場景覺得好笑,君婉柔說著,自己都笑了起來。
“緣分,媳婦,這就是緣分。”君沐宸不但不覺得害羞尷尬,反而一把拉過沈千鸞的手,厚顏無恥的說。
而沈千鸞冇想到,她還在孃胎的時候,就已經被君沐宸給盯上了,這是撒了好大一張網呀!
看到大家都鬨堂大笑,饒是臉皮再厚的沈千鸞,還是羞紅了臉,甩開君沐宸的手,裝作這件事跟她無關。
“哈哈…”
“冇想的我們家宸兒,那麼小就知道給自己找媳婦了。”太後聽見君婉柔的話,也笑嗬嗬的看著君沐宸,眼裡全是對君沐宸的讚賞。
“嗬嗬,緣分是個奇妙的東西。”君婉柔不得不感慨。
她可是打聽到了,沈千鸞在她出事之後,被皇帝指婚給太子。
誰知道,太子嫌棄她女兒就要算了,還聯合沈千語那個小綠茶來坑害她的女兒,結果,太子是個假冒的,她的女兒陰差陽錯的成為了君沐宸的王妃,
“是吧!幸好,媳婦最後還是屬於我。”君沐宸厚著臉皮,摟過沈千鸞,一臉得意的說道。
“你適可而止吧!”沈千鸞看君沐宸還敢厚著臉皮當著眾人的麵說,氣得直接拿拳頭捶君沐宸的胸口。
“嗯嗯…”
“嶽母大人,這位,我們該怎麼稱呼?”
知道沈千鸞是在害羞,君沐宸也不再逗她,而是把視線看向坐在君婉柔身邊,滿眼心疼的看著君婉柔的拓跋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