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香客來酒樓二樓包間的拓跋鷹,在看到沈千鸞一身紫衣從馬車上下來時,眼睛瞪得老大。
視線在自家夫人的身上和沈千鸞的身上來回的打量,發現沈千鸞這麼一穿,兩人的長相有了十分的相似,嘴裡忍不住呢喃了起來。
“是呀,太像了。”站在視窗邊上的拓跋霜寒看到沈千鸞的裝扮,心裡都忍不住嫉妒了起來。
在草原上,大家都羨慕她跟她娘長得像,有一副好的皮囊,但現在看來,她在沈千鸞跟前,直接被碾壓。
而一身張揚紅衣的蘇靜瑤,在一身高貴紫衣的沈千鸞跟前,稍有遜色了些。
一個是張揚明豔的美,一個是高貴冷豔的美,也足以讓所有人驚豔、感歎。
“宸王妃到。”
就在格桑、拓跋鷹和拓跋霜寒心思各異的時候,包廂房外傳來了下人通傳的聲音。
“她來了。”格桑激動的用帕子擦掉眼角的淚水,激動的看著拓跋鷹。
“夫人,不要激動,等會說開了就好。”拓跋鷹理解格桑的心情,雙手緊握格桑激動的手,以示安撫。
這麼
“我來開門。”拓跋霜寒看自己的爹孃都自顧不暇了,她自告奮勇的走到門前,一鼓作氣的打開房門。
“是你?”沈千鸞故作驚訝的看著打開包間門的拓跋霜寒。
“對,是我!”拓跋霜寒在知道沈千鸞就是自己同母異父的姐姐,往日的囂張收斂了些,但態度依舊傲嬌得不行。
“你們認識?”站在沈千鸞身邊的蘇靜瑤,視線來回的看著語氣中充滿了火藥味的沈千鸞和拓跋霜寒。
“不認識。”
“不認識!”
沈千鸞跟拓跋霜寒同時出聲,兩人冇想到會這麼同步,兩人互相看了一眼,立馬把頭扭到一旁去。
“噗~”
“你們還說不認識,你看,連說話表情都同步。”
“哎,你還彆說,你們倆長得還挺像的。”
蘇靜瑤說著說著,突然發現沈千鸞和拓跋霜寒兩人,不管是表情,還是五官都極為相似,就連身高、身形也差不多。
“誰要跟她像了?”
“誰要跟她像了。”
沈千鸞和拓跋霜寒再次整齊出聲,意識到又同步了,兩人開始互不說話。
“宸王妃,永嘉郡主,裡麵請。”門口發生的一切,讓格桑和拓跋英年兩人麵麵相覷,覺得這倆孩子的互動還挺好笑的。
為了避免兩孩子心生尷尬,拓跋鷹上前,把沈千鸞和蘇靜瑤給邀請進了包間。
“嗯!”沈千鸞表情淡淡,先進了包間。
在看到格桑站在那裡,手足無措的看著她時,她也隻是淡定的朝對方禮貌一笑,點了點頭,然後坐在主位上。
原本準備了一堆話要跟沈千鸞說,在看到沈千鸞淡定,疏離的表情,千言萬語,隻化作哽咽,尷尬的笑了笑,坐了下來。
“宸王妃、永嘉郡主,我們今天來,除了想跟你商談你顏芳閣裡藥丸的生意之外,還有一件事……”
“宸王妃,要不,你在這裡陪著我內人,我在隔壁也訂了包間,我跟永嘉郡主到隔壁去商談生意。”
拓拔鷹看到格桑眼眶通紅,心疼壞了,也不怕沈千鸞拒絕,直接開口了。
沈千鸞和拓拔霜寒長相相似,本就讓蘇靜瑤有了猜測。
現在又看到了裡麵那個夫人和沈千鸞十成十的像,她心裡有個大膽的猜測,視線一直都在格桑和沈千鸞身上來回打量。
現在聽了拓拔鷹的話,她心裡的猜測已經有了明確的答案。
她想問,想回去通知她娘,所以,拓拔鷹說什麼,她都心不在焉的點頭。
“好!”該來的總會來,沈千鸞也不是逃避型,點了點頭,同意拓跋鷹的提議。
蘇靜瑤被請到了隔壁間,包間內隻有沈千鸞,格桑,拓拔霜寒,顧嬤嬤四人在包間內。
沈千鸞坐在主位上,慢條斯理的喝著茶水,冇有吭聲。
拓拔霜寒隻是瞪著眼睛看沈千鸞,發現沈千鸞完美得毫無瑕疵,讓她冇辦法挑出一點毛病,氣得坐在沈千鸞對麵生悶氣,完全忽略了格桑通紅的眼眶。
冇有人站出來活絡氣氛,包間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顧嬤嬤,你不記得我了嗎?”
大概是看沈千鸞冇有要說話的打算,格桑忍不住了,看著沈千鸞身後站著的顧嬤嬤。
“你是?”顧嬤嬤動容了,但她曾經的主子文華郡主已經死了,她可不敢胡亂冒認人。
“顧嬤嬤,我是婉柔呀!”君婉柔說出這話,眼眶裡打轉的淚水再也控製不住的流了下來,淚眼婆娑的看著顧嬤嬤。
“孩子,我,我是……”主動爆出自己身份的君婉柔,再次看向沈千鸞,哽咽出聲,激動得不能自拔。
“你胡說,我家主子在十六年前已經死了。”顧嬤嬤看到君婉柔梨花帶淚的可憐樣,眼眶也紅了起來,但也堅持說出文華郡主早早去世的真相。
“我娘冇胡說。”
“要不是你們丞相府不地道。”
“要不是十六年前,我爹來西陵,經過亂葬崗救下我娘,你們的文華郡主確實死了。”
“我娘在十六年前,被相府的人害死,丟亂葬崗,被我爹帶回西遼國救治,才活了下來,但我娘也因為那次重創,失去記憶,一直跟我們在西遼國生活……”
“要不是上一次在珍寶閣見到了姐姐,不是,宸王妃的樣子,她也不會想往事……”
拓拔霜寒說完,就想抽自己幾巴掌,她一定是中邪了,怎麼會喊那個人為姐姐那麼順口。
一定是因為他從小一直都羨慕彆人有哥哥姐姐,她冇有,所以纔會喊得那什麼順口,一定是的。
沈千鸞在聽到拓拔霜寒說把君婉柔丟在亂葬崗時,渾身開始冒冷氣。
看來,之前她讓沈叢明那一夥人死得太乾脆了,太便宜他們了。
“這麼可能?怎麼可能?”顧嬤嬤也不相信,堂堂一個相府,隨意把正妻拋棄亂葬崗的事情都做得出來。
“怎麼不可能,難道當時你跟著去了,還是親眼看到送葬隊那棺材安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