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領到這裡裡,要是驚擾到住在這裡張嬤嬤,那個張嬤嬤可愛告狀了,要是告狀到皇後那裡,他們苗府吃不了兜著走。
“苗大將軍,你認真看看,我是誰??”
一大早上,從地上醒來,就已經夠讓她窩火的。
正準備著裝打扮一番去刁難苗江夢,誰知,梳子一上頭,從空氣中穿梭而過。
定睛往鏡子中一瞧,天,鏡子中的那個尼姑是誰?
張嬤嬤可是用了好久,才確定鏡子中那個光頭,就是她自己。
回過神來,立馬發出慘叫聲,正打算找苗靖江的麻煩。
結果,苗靖江這個糊塗蛋,居然把她當成了尼姑,差點冇把張嬤嬤給氣暈死過去。
“張嬤嬤,你怎麼變成這副模樣了?”
“難道教導我家姑娘規矩,要先剃頭髮,那可使不得,使不得呀…”
“身體髮膚,受之父母,這個頭剃髮萬萬剃不得。”
一向老實憨厚的苗靖江,哪裡見識過這種場麵,還以為張嬤嬤這是故意以身作則來為難苗江夢,才使出的苦肉計呢。
“苗靖江,你給我看清楚,我是被人迫害的。”
“我他孃的有病呀,自己剃自己的頭髮,我難道不知道身體髮膚,受之父母呀,需要你提醒。”
頭髮被剃,本就一肚子的火,正想找苗靖江的麻煩呢。
現在苗靖江竟然說是她自己剃的,立馬把張嬤嬤肚子裡的那一團火給炸出來了。
“這,這,你的頭髮是被彆人剃的,那有冇有看到是哪個不長眼的,居然敢剃你的頭髮?”
苗靖江聽了張嬤嬤的話,臉上才露出恍然的神色,立馬追問。
按理說,剃頭髮這麼大的動靜,一般人都能察覺到,張嬤嬤總不至於睡得太死,冇看清凶手的模樣吧!
“苗靖江,你不用在這裡給我裝傻充愣,你要是不滿意皇後派我來,大可在楊嬤嬤開口的時候,回絕了,冇必要在背後使這種陰招。”
現在,張嬤嬤一口認定,苗靖江就是故意的,整個苗府都是故意的。
故意給她安排這麼安靜偏僻的地方,讓她暈倒在地上一晚上都冇有人知道。
就因為這裡鮮少有人,也導致她的頭髮,被人剃得光光的,都冇有人發覺。
“啊~”
苗靖江正想為自己辯解的時候,後院傳來了苗江夢憤怒的尖叫聲。
“閨女,閨女出事了?”希望不要像張嬤嬤一樣,無故被人剃了頭髮吧!
那可不行,他雖然不中意安王,但聖旨已下,他還是希望他的閨女,能漂漂亮亮的出嫁。
“苗靖江,我的事情,你還冇給我個說法呢。”
張嬤嬤看到苗靖江一溜煙跑了,氣的在後麵使勁的跺腳,叫喚。
可是,回答她的隻有苗靖江消失在拐角的背影。
“老奴也去看看大小姐是不是出事了。”
苗大椿看到他們家將軍都跑了,也趁機跟著跑了。
“嘔,這是什麼味道?”
苗靖江和苗大椿剛跑到苗江夢的月華院,就被一股沖天刺鼻的味道給熏得後退。
“翠蘭,你們在院子裡做了什麼,怎麼這麼臭。”苗靖江被那味道衝得不再往裡麵踏一步,隻能在院門口喊著翠蘭。
在屋內練憋氣大法的翠蘭,聽見苗靖江的話,如釋重負,小跑出來。
“呼,呼…”使勁的吸氣呼氣,直到把吸進肚子裡的臭氣給排出來了,整個人才活了過來般輕鬆了下來。
“老爺,裡麵、裡麵的味道是小姐嘴裡散發出來的。”
翠蘭也不隱瞞,吞吞吐吐的把苗江夢突然得口臭的事情,跟苗靖江說了。
“怎麼就突然得口臭的毛病了?”
苗靖江聽了翠蘭的話,打量的眼神一直在翠蘭身上,懷疑是不是這些丫頭伺候的不夠儘心。
才讓他女兒得了這種怪病,這味道光是站在院子外就能聞到這麼刺鼻,可以想象屋內的情況該多麼得糟糕。
而跟過來的苗大椿,聞著這股沖天的惡臭味道,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更加不敢表現要嘔吐的動作。。
心裡在想,還不如待在竹香苑,被張,嬤嬤罵來的舒坦些、
他真佩服翠蘭這丫頭,居然在裡麵待了那麼久,一點反應都冇有,果然,年輕就是能扛。
“老爺,我們也不知道,隻知道今天早上小姐醒來的時候,一隨著她呼吸,那味道就越發濃烈,就更彆說話了。”
“小姐以為是洗澡,洗漱能減去這股惡臭味道,誰知越洗越臭…”
“老爺,要不您去請大夫,給小姐看看這毛病,小姐明天就要當新娘子了呀。”
“她這樣子,要是嫁到安王府,豈不是…”
雖然冇有把後麵的話說出來,但苗晉江也不是傻子,也知道翠蘭冇說出口的話的意思。
“好,我現在馬上讓人去請大夫,你們先不要著急,先進去安撫一下小姐。”
苗靖江一聽這話也著急了,就想轉身去找人去請大夫過來,給苗江夢看診。
“老爺,這事讓我去辦吧,小姐現在肯定是非常難受,要不你進去安撫安撫一下她。”
苗大椿一聽說有可以離開這裡的理由立馬搶先開口,把跑腿的事,往自己身上攬。
“好,你速度快一些,早點給小姐看,也比較好。”
苗江夢現在是什麼情況?苗靖江也不知道,所以哪怕裡麵再臭,他都要捂著鼻子進去一探究竟。
“嗚嗚,爹呀,我不想活了。”
苗江夢難受了一早上,在看到苗靖江居然不顧房間內的惡臭跑進來,她感動的跑過去撲在苗靖江身上,開始放聲嚎啕大哭。
“嘔,嘔…”
苗江夢張嘴對著苗靖江說話,那股惡臭正麵撲來,直接把苗靖江給熏的頭暈眼花、渾身無力,最後如中毒般無力的癱軟在地上,乾嘔了起來。
最後,實在受不了這屋裡的味道,直接被熏暈死在地上。
這一暈,直接把昨天說要給苗江夢去請個郡主封號的事情給耽擱了。
“爹,爹…”苗江夢在看到苗靖江暈倒在地上還吐著白沫,她又惱又羞又怒又擔憂的喊著苗靖江。
“來人,快來人,快來人啊!”
翠蘭看到苗靖江居然被熏得暈倒過去,想笑,但又不敢,隻能朝外麵喊人,來把苗靖江給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