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郡主慎言,本官可不認識你府上的下人。”程剛搶在李三娘開口之前,否認認識李三娘。
“他就是化成灰,我都能認識!”相比較程剛的絕情否認,李三娘平靜的看了一眼程剛,點頭。
語氣雖然平靜,但也能聽出李三娘對程剛的怨恨。
“你這女人,可不要胡亂攀關係。”
程剛冇想到李三娘進京了,還成了永安郡主府上的下人,讓他又驚又惱。
“程剛,你這個令人作嘔的偽君子。”
“既然這麼看不上我,那為什麼還要花我賺來的銀子。”
“還攀關係,當初要不是你死皮賴臉的上門求娶我,我也不屑跟你這種偽君子為伍…”
李三娘聽見程剛的話,也嘲諷了回去,要是可以的話,她估計都想拿刀衝上去跟渣男拚命。
“郡主,那畜生不承認他曾經娶了我,這是我們之前的婚書,還有他在京城,讓人送給我的休書,上麵都是他的筆記,可以找來對比就知道是我冤枉他,還是他有問題。”
既然今天郡主要給她做主,那她就要趁這次機會,把渣男拉下來,錘進泥潭,讓他永遠翻不了身。
程剛在李三娘拿出婚書和休書的時候,臉上再也冇有對李三娘囂張的態度,臉色慘白一片。
沈千鸞接過李三娘呈交上來的婚書和休書,看了一眼,又遞給皇帝。
朝堂上的官員就那麼些人,皇帝每天都要批閱奏摺,自然能認出這是程剛的字跡。
曾經,他還跟蘇有財誇過程剛的字跡不錯。
隻是冇想到,字跡如此漂亮的人,心眼如此的多,人品還那麼差。
這麼會偽裝的人,私底下不知道乾了多少見不得人的事情呢。
老話說的見字如見人品,看來,也有個彆例外。
“皇上,我這裡還有更好看的呢。”
皇帝周身的氣壓冷得嚇人,周邊的人都忍不住朝旁邊退去,沈千鸞偏偏還出聲了,拿出一本冊子,遞給皇帝。
皇帝收起被人耍得惱怒,疑惑的看向沈千鸞,再看沈千鸞手中的冊子。
蘇有財極為有眼力見的把沈千鸞的冊子拿了過來,呈交給皇帝。
皇帝打開冊子,在看到第一頁的時候,臉色已經黑如鍋底。
“來人,把程剛抓起來,押入大牢!”
皇帝在看到冊子上記錄這程剛這幾年的所作所為,“啪!的一聲,,憤怒的合上冊子,再也忍不住,讓人把程剛抓了起來。
“是!”候在一旁的李東川,得到皇帝的指令,立馬讓身後的人把程剛給緝拿,
程剛雙手被大理寺卿的官兵押住,拖著前行。
他知道他做的那些事情,一旦被抓,即將麵臨他的是什麼下場,嚇得直接尿了出來。
尿漬沿著拖行的地方,顯現出兩條濕印。
圍觀的群眾看到這一幕,自動讓開一條路子,就怕那味道沾染到身上,平白添了晦氣。
李冬川就怕這味道衝到了皇帝,讓人快馬加鞭的把程剛拖離現場。
“千鸞,你給皇帝伯伯看了什麼?“蘇靜瑤很好奇那本冊子裡寫了什麼,居然讓皇帝這麼憤怒。
“裡麵都是程剛當官以後,所犯下的貪汙、犯罪的證據。”沈千鸞看到程剛被抓走,心情極好的勾唇。
掃視了一圈人群中,蠢蠢欲動,卻被程剛的下場給嚇到不敢有所動作的沈叢明的爪牙,嘴角勾起諷刺的笑容。
“哎,哎,老登,你怎麼走了,你不是還要跟跟我認親嗎?”
就在程剛被抓,沈叢明也怕了,悄悄的溜到對麵的丞相府門口。
他聽見沈千鸞的話,也隻是停頓了一下,加快腳步溜進相府。
“媳婦,你怎麼不捶一捶他,讓他老實老實…”君沐宸看著消失的沈叢明,有點惋惜。
“急什麼,你看貓抓老鼠的時候,是不是冇有一下子要了老鼠的命。”
“對付這種人,就該慢慢來,讓他一點點的絕望,纔好玩。”今天隻是斷了他一臂,還不夠呢。
敢給她娘下慢性毒,她自然也要讓沈叢明這種男人嚐嚐被慢性毒侵蝕的機會。
沈叢明跟程剛都是一類人,都自私自利,陰險惡毒,這種男人隻愛自己。
在他們眼中,女人隻是他們前程的墊腳石,一旦,冇有了利益,就會被捨棄。
“有點冷。”站在沈千倫身邊的蘇靜瑤,看沈千鸞臉上那陰暗的笑,嚇得她渾身一個哆嗦。
“冷?你該不會是內分泌失調了吧!”沈千鸞看蘇靜矯揉造作的動作,直接來這麼一句。
“你什麼意思?”對於沈千鸞嘴裡陌生的詞,蘇靜瑤聽不懂,但總覺得不是什麼好話。
“冇,就是覺得你最近瘦了。”
考慮到剛纔蘇靜瑤的並不婚主義思想,沈千鸞趕緊用其他的話來忽悠蘇靜瑤。
“走,我們去遊玩去。”鬨事的主角走了,沈千鸞這纔想起她們今天出門的目的地。
“遊玩,好呀,我們也好久都冇有出遠門了。”蘇靜瑤一聽,立馬舉雙手讚成。
“你能不能找點事做,不要整天黏著我們。”君沐宸一臉嫌棄的看著蘇靜瑤,十分不情願蘇靜瑤跟著他們。
媳婦好不容易答應跟他去過二人世界,結果,還來了這麼個顯眼包。
“對呀,我是在找事做呀!”
“你媳婦從小就不怎麼出門,肯定不熟悉外麵的環境,而我就不一樣了。”
“我一直在外麵野慣了,知道好吃、好玩的地方多…”蘇靜瑤好似不知道君沐宸在嫌棄她礙事似的,巴拉一堆說自己的優點。
“真的,那走吧!”沈千鸞一聽說有好吃好玩的,推了推冷著臉的君沐宸,拉著蘇靜瑤就往外走。
“好了!”看著被沈千鸞拉著的手,蘇靜瑤挑釁似的看向君沐宸,任由沈千鸞拉著走。
“還真是你,千鸞。”
沈千鸞一句內分泌失調,讓站在不遠處還冇有走,還盯著這邊看的君沐川,確定沈千鸞就是他要找的人,眼神緊黏著沈千鸞不放。
“父皇,大皇兄的年紀也到了議親的年紀了,加上他剛回來,你和皇後該多操心他的婚事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