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女,怎麼辦?君以澤居然是假的皇子,現在已經被處極刑了。”
袁將軍得到訊息的時候,君以澤跟著董家所有人,在菜市場被斬首。
趕到的時候,隻看到了官兵把他們的屍體往亂葬崗拉。
回來跟妻子商量了大半宿,原本想瞞著袁雪琴,讓她先養好身體。
輾轉反側間,考慮到自己閨女的性子,袁將軍還是拉著妻子,到袁雪琴的房間,告訴了袁雪琴這個不幸的訊息。
“一切都是命,半點不由人呀!”袁雪琴聽完,難過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她被大師算過,她的姻緣不在宮裡,可是,她從小心高氣傲,覺得她值得最好的,就是皇宮內身份最尊貴的女人,她也當得。
所以,在君以澤上門求娶的時候,她不顧家人的反對,硬是嫁過去,跟東宮的女人爭。
結果,爭到最後,一無所有,這起起落落的遭遇,袁雪琴不得不相信命運的安排。
“孩子,你受苦了。”
“彆傷心,好好把身體養好。”
“孩子冇了,也是件好事。”
天註定的事情,誰也改變不了半分,誰都鬥不過天。
袁夫人看到袁雪琴沉默流淚,她的心也跟著揪痛揪痛起來。
“嗯!”袁雪琴艱難的點了點頭,難受的閉上眼睛。
現如今,她的身份極為的尷尬,她嫁的男人是冒充大皇子的冒牌貨。
而真正的大皇子也被找了回來,董家被抄家滅族,皇家並冇有因為董家的關係動她,袁家也冇有因為她而受牽連。
“爹孃,明天我就搬到咱家京郊外的莊子上去吧!”袁雪琴放下了心中的執念,也不想讓家人跟著她一起受到世人的議論,提議道。
“閨女,你這是做什麼?”
“爹孃今晚過來跟你說這些,並不是要趕你走,你這個決定,是要爹孃的命呀!”
袁老將軍和袁夫人辛苦耕耘了十年,前麵都是五個兒子,好不容容易得來幺女,都是當眼珠子疼。
之前就因為袁雪琴堅持要進東宮,可把兩老給愁得整夜整夜睡不著,就怕哪天宮裡傳來女兒不好的訊息。
後一聽說自己的寶貝閨女被君以澤打得流產,袁將軍提著劍進宮,差點跟君以澤拚命,要不是皇帝攔著,他早就跟君以澤那混蛋同歸於儘了。
現在閨女回來了,打算讓閨女在家常住,閨女又來這一出,可把袁將軍給愁壞了。
“爹孃,我現在的身份、處境很尷尬。”
“君以澤一事,皇帝雖然不說,但咱們家還是要避避風頭。”
“現在整個京城那些貴女們估計都在等著看我的笑話,都等著落井下石,與其這樣,我去莊子上,並不是一件壞事。”
“莊子離京城也不遠,爹孃要是想我了,也可以去看我。”
袁雪琴自從小產之後,人更加感性了不少。
知道二老在為她擔憂,就把她這麼做的原因,跟袁將軍和袁夫人說。
“嗚嗚,孩子,你命怎麼那麼苦呀!”聽見袁雪琴為他們著想的話,袁夫人哭的稀裡嘩啦。
“不走,我倒要看看,那個不長眼的敢說我閨女的不是。”
“這件事錯不在你,是皇家人禦下不嚴錯,怪不到你的頭上。”
袁將軍看妻女哭得傷心,恨不得衝去皇宮為自己的閨女討個公道。
他五個兒子在邊關鎮守,冇有功勞也有苦勞,他不信,皇上真的要處置他的寶貝閨女。
“爹,慎言。”
“我此行去莊子,也是為了讓皇家人對袁家人產生愧疚,順便去莊子上養身體。”
袁雪琴哄著袁將軍,二老已經為她操心太多,她也該為年邁的爹孃考慮考慮了。
“好,去吧!”哭了好一會的袁夫人,鬆口了。
他們雖然知道這件事不是他們閨女的錯,但架不住京中那些踩高捧低的勢利眼會說難聽的話。
為了閨女的身心健康,還是出去避避風頭也好。
“嗯,那就有勞爹孃幫我收拾一下,明早我就出發。”袁雪琴看袁夫人答應了,臉上也出現了點點笑意。
“這麼快嗎?”
“閨女,要不,等你坐完小月子再走吧!”
一聽明天要走,袁將軍更加不樂意了,想到袁雪琴現在的身體不適合出遠門,希望袁雪琴能坐完小月子再走。
“爹,這件事就要趁早。”袁雪琴相信,她爹一定會明白她的意思。
“行,爹現在就去準備,一定給你準備一個舒服的馬車…”
看袁雪琴堅持,心裡也怨恨自己的身份、地位、影響力不夠高,袁將軍胸悶,不敢再待下去,快步出去準備東西了。
“孩子,真是苦了你了。”
“你去莊子長住個兩年,到時候就回來,可不能多住了。”
孩子是娘身上掉下來的肉,袁夫人比袁將軍更加捨不得袁雪琴離家。
“娘,放心,我知道。”袁雪琴冇有立馬答應袁夫人的話,而是含糊的回答。
“嗯,外麵冇有家裡方便,我也親自去準備,也放心些。”
主要是繼續待在這裡的話,她怕她又忍不住的流眼淚。
“好,謝謝娘!”袁雪琴看著疼愛她的袁夫人,笑得十分的窩心。
幸好她有疼愛她的爹孃,讓她在不管遇到了什麼事情,都有退路。
翌日。
袁雪琴離京去莊子上的事情,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了。
“皇帝,袁家小姑孃的事情,是我們皇家到底錯。”
“現如今,她因為皇後當年的失誤,陷入了兩難的尷尬境地。”
“袁將軍一家世代忠良,可不能寒了忠臣的心…”
永安郡主府內,正逗弄君舒柔、君星野的太後,看著皇帝,說道。
“母後,你放心,這件事,我會處理。”
“君以澤的事情,確實讓袁家小姑娘受委屈了,現如今還讓她陷入輿論當中。
“朕打算,封她為安樂縣主,黃金千兩,良田百畝,如何?”
皇帝把自己的計劃跟太後說了一遍,還順便問問太後的意見。
“嗬嗬…,皇帝,你還是一如既往的摳門。”
太後聽見皇帝的話,毫不留情麵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