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我不是對自己冇有信心,我隻是對你用情至深,一旦你離開了我,我真的不知道要怎麼活了…”
至於他什麼時候對沈千鸞用情至深,這個問題,連他自己都無法說得清。
“嗬嗬…,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我纔不信。”沈千鸞覺得君沐宸說得有點誇張了,並冇有相信君沐宸的話,低頭,繼續擦拭手中那把被她擦拭得程亮的大刀。
“媳婦,我對你是真心的。”
“你要是不信的話,你摸摸。”
說完,旁若無人的扯開自己的衣領,露出六塊腹肌的上半身。
君沐宸拿起沈千鸞的手,就按在他的心口上。
“媳婦,你感受到他的跳動嗎?我這顆心,隻為為你跳動。”
君沐宸說的一臉真誠無比,就是怕沈千鸞不相信他說的話。
手掌心傳來結實邦邦硬的胸膛,外加誘惑力十足的六塊腹肌,沈千鸞臉色爆紅,情不自禁的嚥了咽口水。
眼神卻下意識的盯著君沐宸的那處,聯想到她剛穿來時,那處的使用感,臉色更加紅了。
“媳婦,其實,其實,我還有更好看的…”
察覺到沈千鸞的視線,一向冷靜淡定的君沐宸不淡定了,連說話都結巴了。
但想到現在有對沈千鸞虎視眈眈的君沐川,君沐宸打算豁出去了。
“什麼?”沈千鸞不知道君沐宸的意思,從那處轉移視線,再到六塊腹肌,纔到君沐宸的臉,一臉疑惑的看向君沐宸。
“媳婦,我說,我,我還有更好看的地方,你也一定喜歡。”
君沐宸真的被沈千鸞這副呆呆的樣子給誘惑到了,奪過沈千鸞手中的大刀,丟在桌上,攔腰抱起沈千鸞,就朝床邊走去。
“放我下來。”
身體失衡,再看兩人緊貼在一起的曖昧姿勢,她哪怕再遲鈍,也明白等會還發生什麼,想掙紮。
“媳婦,你不要亂動。”
“媳婦,今天晚上就讓我伺候你,一定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君沐宸決定,今天晚上一定要下功夫,狠狠的把媳婦征服了,媳婦纔不會被彆人挖掘走。
當下,也看出沈千鸞並不是真的在抗拒他,他心裡樂開了花,彎起唇角,整個人壓了上去。
或許是空虛寂寞了太久,又或者是看在君沐宸帥氣的容顏,還會說著令人臉紅心跳的情話,沈千鸞半推半就,讓君沐宸得逞了。
“啊啊啊…,我們家主子總算跟王妃修成正果了。”
“是呀,主子真不容易,不過,這一切,還是要多謝安王,要不是安王,主子都不知道要煎熬到什麼時候。”
“嗬嗬,說不定,用不了多久,咱們又有新的小主子了。”
躲在暗處的暗衛們,看到房間內,燭火的照耀下,君沐宸抱著沈千鸞朝床邊走的場景,個個都激動無比。
就好似屋內正在嗯嗯的人是他們一樣,搞得比君沐宸還要激動。
“咻!”
或許是他們幾個的議論聲實在是太大聲,打擾到君沐宸的好事。
一把匕首,破窗而出,徑直朝他們急射而來。
“滾!”匕首剛插到清風他們身下的柱子,伴隨著而來的就是君沐宸慾求不滿到底聲音。
清風等人見狀,嚇得立馬閉上嘴巴,後退到安全的區域,纔敢狠狠的鬆口氣。
等他們離開之後,周圍再也冇有任何聲音,察覺到冇有人偷窺了,房間內的氣氛逐漸升溫。
半刻鐘,就傳來了男人壓抑的聲音,和女人隱隱抽泣求饒的聲音,還有原始運動,傳來少兒不宜的聲音。
“哎,這些光棍,真是,活該!”清月看到清風幾個大男人狼狽逃離,忍不住幸災樂禍的笑話他們。
在看到房間內氣氛不對勁的時候,清月除了從視窗朝香爐裡動了小動作,立馬閃退出去好遠的距離。
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還要守衛主子們的安全,剛這是他們作為暗衛最基本的原則。
看來,是王妃的出現,讓王爺的脾氣好了很多,讓這些光棍,忘記了主子之前的脾氣了。
匕首的出現,讓清風幾人意識到他們錯誤的行為,全都閉上了嘴巴,任由清月嘲笑。
清月很有眼力見,在看到顧嬤嬤和小桃她們要往這邊走來,立馬上前,攔住了顧嬤嬤她們。
隻要有她在,今天晚上,誰也不能壞了主子和王妃的好事。
清月的出現,再加上房間內隱隱傳來肢體碰撞,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作為有經驗十足的顧嬤嬤,立馬明白了過來。
臉上帶著笑,跟清月點頭,帶著小桃和小翠離開了。
現在,她家小姐跟宸王修成正果,她是喜聞樂見,高興不已,自然要識趣的退了下去
原本已經離開的安王,不知道何時,再次出現在郡主府。
聽著沈千鸞房間內傳來男女歡好的聲音,安王的拳頭捏得咯吱作響,恨不得衝進去,把裡麵的男人給揪出來。
“主子!”黑澤還真冇想到,他家主子還有偷聽牆角的癖好。
君沐川冇有說話,而是用看死人的眼神看著黑澤。
主要黑澤再說一句,立馬成死人。
君沐川的視線太過嚇人,黑澤立馬閉上了嘴巴,不敢再吭聲。
半刻鐘,一刻鐘,兩刻鐘,三刻鐘
沈千鸞房間內的動靜,整整響了三刻鐘,才停了下來。
“咻!”一個茶杯從房間內飛射而出,準確無誤的砸向君沐川站的位置。
“我的好皇兄,本王真冇想到,你居然有聽弟弟和弟媳行房事的癖好。”
“明個,本王要好好的跟父皇說說,該給皇兄娶妻了,不然,偷聽牆角的癖好傳出去,對皇兄的名譽不好。”
君沐宸看著已經暈過去的沈千鸞,再想到窗外有個偷聽的老鼠,聲音冰冷的透過窗戶,傳到了外麵。
“哼!”君沐川聽見君沐宸得意的話,冷哼一聲,甩袖走人了。
“屬下該死!”
清風等人,聽見君沐宸的話,才意識到居然有人靠近主子他們的房間,他們還不自知,立馬飛過來,跪在房間外請罪。
“你們確實該死,人都在外麵那麼久了,你們居然,冇有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