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鸞的話音剛落,手裡突然飛出一根蠶絲大小的絲線,閃電般的朝沈康襲去。
比頭髮絲還小的絲線,居然把沈康這個一百四十多斤的大男人,從馬車上拖了下來。
“沈千鸞,你想乾什麼,我可是替相爺去辦事。”沈康被拖下馬車,重重的摔在地上,麵朝下的摔了下去。
門牙都被摔掉了,嘴裡還不忘拿沈叢明來威脅沈千鸞。
“巧了,我就是要攔截替沈叢明辦事的人!”沈千鸞臉上不見任何慌張,語氣輕飄飄的落在,卻讓沈康瞳孔一縮。
“沈千鸞,你想乾什麼?我可是你父親的人。”
“這裡可是天子腳下,殺人犯法,你不能仗著你是郡主,就可以濫殺無辜。”
沈康從沈千鸞的語氣裡察覺到了殺氣,還想用王法來約束沈千鸞。
“王法?在你仗著沈叢明的勢,強占他人閨女時,你怎麼不記得王法這兩字?”
“我殺你,也算是替天行道,為那些被你禍害的良家女子討公道。”
沈千鸞在聽見沈康居然說出王法的時候,差點把她逗笑了。
像沈康這種沈叢明爪牙,手裡不知道沾染了多少人命,還有臉來跟她說王法。
“嬤嬤,小桃、小翠,去吧,使勁的打,打死了丟去山裡喂狼。”
沈千鸞把主場讓給顧嬤嬤、小桃、小翠三人,她則跟君沐宸,去解決暗中的人。
“是,小姐。”顧嬤嬤、小桃、小翠三人恭敬的答應,拿出她們早就準備好的武器——一指長大的繡花針,朝沈康衝了過去。
趕馬車的車伕,在看到沈千鸞攔路的時候,早早撇下沈康,逃之夭夭。
“啊!”沈康的慘叫聲,響徹雲霄。
沈千鸞被這淒慘的聲音,嚇得提著大刀的手一抖。
“看來,仇人就在眼前,顧嬤嬤她們的心情很激動呢。”沈千鸞朝身邊的君沐宸說道。
“嗯!”君沐宸一臉寵溺的看著沈千鸞,揮刀砍掉了襲向沈千鸞的弓箭。
看著箭指頭上泛著冰冷的藍光,可以看出箭矢上有劇毒。
沈千鸞也不敢分心了,冷靜的跟君沐宸聯手,清風、清月四人,快速的把暗處上百人全都殲滅。
“哼,你之前不是很硬氣嗎?這麼大年紀了還想讓我給你做姨娘,臭不要臉的。”
小桃拿了一把最粗最長的繡花針,狠狠的刺進了沈康的那處,算是解了多年來的噩夢。
“我這幾針,也算是為那些被你欺辱大的女子報了仇,我幫你除掉作惡的根本,你也不用太感謝我。”
小桃看著沈康因為疼痛,渾身滲出薄汗,嘴角揚起一抹冰冷、嗜血的弧度,那神情,跟沈千鸞在麵對敵人時的神情有五分的相似。
不愧是怎樣的主子,就有怎樣的部下。
“啊,你們幾個不得好死,等我回去之後,一定要讓老爺替我我出這口惡氣。”
沈康的手被沈千鸞的絲線緊緊纏繞,冇辦法還手,隻能用口頭上來威脅小桃。
“哼,想讓沈叢明那個狗男人給你出這口惡氣,你也要看看,你能不能活到回去。”顧嬤嬤聽見沈康都失候了,還敢威脅她們。
拿出繡花針,開始從沈康的手指頭紮了進去,直到紮滿了十根手指頭,她又把沈康的鞋襪脫了,強忍著噁心,用繡花針紮進他的腳指頭。
“你們這些小賤人,你們一定會遭報應的,你們不得好死。”沈康痛得不管不顧,直接咒罵了起來。
十指連心,沈康都忘記了那處傳來的疼痛,連連慘叫,疼得像條蛆一樣,在地上蠕動,爬行,掙紮。
“真吵。”小翠皺眉看著沈康在慘叫,立馬拿出竹片,狠狠的扇他巴掌,直到把兩邊臉頰扇腫,沈康隻能嗚嗚的叫聲。
小桃見狀,還不解氣,拿出繡花針,開始把沈康的嘴巴給縫起來。
“嗚嗚嗚嗚…”嘴上傳來劇痛,沈康冇想到,他今天出門一趟居然碰上了這幾個惡魔,渾身傳來密密麻麻的疼痛,讓他生不如死。
“真是老了不中用了,我們才用了你三分之一的手段,你這就承受不住啦。”小桃看著沈康白眼一翻一翻的,想要暈死過去,十分的嫌棄。
“嬤嬤,人死了嗎?”處理完暗處沈叢明派的人,沈千鸞走過來,看到沈康比顧嬤嬤、小翠、小桃三人折磨的慘樣,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嘿嘿,謝謝小姐,讓我們有練手的機會。”小桃看到沈千鸞過來,立馬把手中的繡花針往沈康的身上擦乾淨,一蹦一跳的奔向沈千鸞。
“小姐,我們已經出了那一口惡氣了。”
顧嬤嬤生怕她們嚇到沈千鸞,在聽見沈千鸞的聲音,立馬把手中的武器給收了起來,臉上陰冷的表情也換來了。
“也是我以前無能,讓這個畜生對你們有了彆樣的心思。”:
“不過,從今天開始,誰也不能欺負了你們去。”
沈千鸞摸了摸小桃的腦袋,走過來,向顧嬤嬤和小翠保證。
“把他的腦袋給砍了,包起來,我要送給我那渣爹一個大禮。”沈千鸞看到沈康眼裡的惡毒,她嘴角揚起,也十分惡毒的說道。
“是,王妃。”砍人腦袋,清風最在行,第一個站出來,手中的刀劍一揮,沈康立馬腦袋分家。
小桃、小翠、顧嬤嬤三人看到了,臉色一白,差點吐了出來。
但她們知道,沈千鸞身邊隻留強者,她們要是這點生理不適都忍不住的話,那她們彆想站在沈千鸞身邊,共進退了。
老馬識途,沈千鸞讓清風把沈康的腦袋丟在相府的馬車上,把馬車調頭,往京城的方向。
手中的鞭子一揮,馬拉著馬車,噠噠噠的往京城內跑去了,
沈千鸞看到馬車走遠,從懷來掏出清月抓住的信鴿,把信鴿上的字條,換成她自己臨摹沈叢明的字跡的字條,再把信鴿放飛。
“媳婦,你這是?”君沐宸看到沈千鸞嘴角算計的笑容,他總覺得冇好事。
“哼,那老東西想派人去滅掉了他安插在江南的那些貪官汙吏,那本小姐反其道而行之,邀請他們來京城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