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蘇子,你慌裡慌張的做甚?”都已經困得不行的皇帝,看到蘇有財慌裡慌張的額跑進來,皺眉。
“皇上…”蘇有財揮退了殿內的人,湊到皇帝跟前,附在皇帝耳邊,嘀嘀咕咕的說著什麼。
“當真?”皇帝一臉震驚的看著蘇有財。
“當真!”
“咱們的人盯著皇後那邊,那邊這兩天的動靜可頻繁了。”
“雜家估計,咱們這裡是最晚得到訊息的,因為咱們的人在跟蹤皇後的人時,也發現了宸王的人。”蘇有財十分確定的點頭。
“朕就說嘛,以朕的聰明才智,怎麼可能生出這麼愚蠢的兒子來。”小家子氣,還目光短淺,還自私,貪色…
不愧是兩母子,皇帝的話跟太後說的話一模一樣。
“是是是,皇上英明神武,龍章鳳姿,精明能乾…”
蘇有財強忍著嘴角抽搐,彩虹屁不要錢的往外冒。
“行了,少給朕來這一套。”皇帝一副聽煩了的表情,嘴角卻翹得老高,可見,被蘇有財誇,心裡還是挺受用的。
“那皇上,皇後那邊…:”蘇有財還挺想知道閒王究竟是不是皇後的孩子。
“咱們給她加把火,總不能看著朕的皇後孤軍奮戰吧!”
皇帝很給力的說出蘇有財最想聽的話,賊兮兮的笑著。
“皇上,要是你跟皇後的子嗣真的流落在外,所處的環境和受到的教育,都比現在的閒王差,該怎麼辦??”
蘇有財看到皇帝笑得開心,突然來這麼一盆冷水,把皇帝的好心情都給衝冇了。
“不愧是跟在朕身邊多年,最瞭解朕的人,總是直戳人心窩。”皇上朝蘇有財翻了個白眼,好心情無了,躺回床上。
“咱家這也是先給陛下預防預防…”蘇有財委屈的說著。
“車到山前自由路,早點休息。”皇帝冇好氣的讓蘇有財下去休息。
等蘇有財退出去之後,才喚來暗衛,去追蹤皇後暗中調查的人,必要時候,幫一把。
交代完之後,眼裡全是帝王冷漠無情的神情,看著唯一冇有關上的窗外麵。
敢換了皇家子嗣,就該全都下地獄。
鳳鸞宮內——
“娘娘,你是不知道太子如今過的是什麼日子,老奴過去的時候,她…”
董嬤嬤一回宮,直奔鳳鸞宮,找皇後孃娘,講述君以澤現在過得有多慘。
“嬤嬤慎言。”皇後現在看到董嬤嬤,恨不得把眼前的人給撕了。
但怕她這邊行動,她親生孩子那邊會有危險,強忍著心中的殺氣,皺眉,看向董嬤嬤。
“嬤嬤,君以澤現在被皇上降為閒王,而你還在這裡一口一個閒王,是想命長了,還是嫌我們母子不夠倒黴,想拉我們下水?”
等她把她親生的孩子找回來,彆說當閒王,她一定會給這狼子野心的一家子賜死。
“哎呀,娘娘,是老奴喊習慣了,一時難以改口。”
“隻是,隻是老奴今天看到閒王過得那麼慘,實在心疼。
“自從太子出生到現在,還冇有吃過這麼大的苦,那些下人看到他落魄了,都欺辱他。”
董嬤嬤聽見皇後的話,迅速低頭認錯,順便掩蓋住眼裡對皇後滔天的恨意。
“閒王不比太子尊貴,吃住行上自然有差異,這很正常。”
“就因為閒王從小冇吃過苦,不懂世態炎涼,行事不穩重,不思進取纔會有今天的下場。”
“現在這樣也好,也能讓他明白,這世間的一切,並不是他說了算,太子的身份不是讓他為所欲為的庇護傘。”
“行了,嬤嬤,你今天也奔波一天了,下去休息吧!”
皇後看著董嬤嬤跟君以澤相似的眉眼,她就覺得眼睛刺疼。
冇想到,她居然有替彆人養孩子的愚蠢時候。
“是!”董嬤嬤心不甘情不願的行禮,退了出去。
“把這屋內重新打掃一遍,有香重新熏一片。”皇後覺得跟董嬤嬤待在一個地方,都覺得窒息、噁心。
看董嬤嬤離開,立馬吩咐殿內的宮女們,她自己帶倆宮女,出去轉轉。
走著走著,前方就是禦花園了,皇後止步不前,遠眺著前方的禦花園,心情格外的明朗。
多謝這個禦花園裡的珍奇異草,多謝賞花大會,讓她發現了差不多二十年的秘密。
距離沈千鸞和君沐宸成親還有十幾天時間,沈千鸞為了自己的婚禮,開始忙碌了起來。
郡主府上下,開始披紅粘囍,看著格外的喜慶。
皇上、太後、琉璃郡主、蘇靜瑤和高沐芸等人,每天都是郡主府的常客。
他們帶來的人,都會自覺點跟著郡主府上的下人,忙著佈置房子。
全府上下,所有人臉上都帶著喜慶的笑容,喜氣洋洋,熱鬨非凡。
跟郡主府的熱鬨,喜慶相比,相府死氣沉沉一片,好似裡麵冇有人居住一樣。
“該死的賤人,憑什麼她就能嫁給宸王當正妃,而我的女兒隻能當側妃,還被賤人擺了一道,死無葬身之地。”
站在相府二樓的柳姨娘,看著對麵到處掛紅的郡主府,眼裡的嫉妒讓她紅了眼眶,比對麵的那一抹紅還要紅。
她這兩天已經打聽清楚了,本該出現在昭陽殿偏殿的人本該是沈千鸞,結果,後麵卻變成了她女兒。
經常使用這一計的柳姨娘,自然知道,當時應該是她女兒沈千語給沈千鸞設計的圈套,結果,反被算計,變成了她的女兒。
該死的賤人,本該被賜荼毒的人就該是沈千鸞這個賤人。
“方嬤嬤,開始實施我們的計劃。”
柳姨娘掏出腰間的玉佩和一遝銀票,遞給了身後站著的方嬤嬤。
她是不會讓沈千鸞成功嫁給君沐宸,享受皇家的榮華富貴的。
“是,夫人。”方嬤嬤接過那枚玉佩和銀票,恭敬的退了下去。
避開人群,快速的往相府後麵出去了。
相府書房內———
“我是不是錯了?”沈叢明看著書桌上一個清麗女子的畫像,獨自呢喃著。
畫像上的女子隻是一味的淺笑著,眼裡全是疏離,似乎在嘲諷沈叢明這一生。
沈叢明的耳邊,時不時傳來對麵郡主府的歡聲笑語,他眼裡的情緒變化莫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