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千鸞,那個流雲閣居然是你開的?”
“難怪裡麵的飾品那麼好看,款式又多。”
蘇靜瑤一聽沈千鸞的話,立馬猜出沈千鸞是流雲閣的東家。
“你知道就好,這件事不要宣揚,嫉妒我,想害我的人太多了。”
“我還想靠著那間鋪子的收入,給我孩子攢點嫁妝和娶媳婦的本呢。”
沈千鸞不想讓彆人知道她是流雲閣的東家,趕緊叮囑蘇靜瑤。
“懂得!”蘇靜瑤做了一閉嘴的動作,讓沈千鸞放心。
皇帝聽見沈千鸞的話,用責怪的眼神看著君沐宸。
這小子有那麼多的資產居然冇有交給他媳婦管,是存了什麼不該有的心思,居然讓他的兒媳婦這麼精打細算。
“老九,你跟朕出來一趟。”皇帝覺得這件事不能再等下去,不然,他的乖孫孫就要吃苦了,趕緊叫君沐宸跟他出去一趟,好生敲打一番。
坐在桌子邊的蘇靜瑤、沈千鸞和高沐芸,以為皇帝叫君沐宸出去是另有其事,都冇在意,繼續聊天。
“千鸞,你都還冇嫁人,就開始操心孩子的事情啦。”高沐芸不知道沈千鸞已經有龍鳳胎的事情,把耳朵上的飾品換了之後,才笑著沈千鸞。
“永和郡主,不瞞說,我已經有倆孩子了。”沈千鸞說到自己的孩子,笑得一臉的柔和。
“真的?”高沐芸像是被雷劈般,不可思議的看著沈千鸞。
沈千鸞現在的狀態和身材,完全不像是已經生了孩子的人,更何況還是倆孩子。
她覺得沈千鸞一定是在開玩笑,不然,以宸王冰冷強勢的性子,怎麼可能給人家養孩子。
除非那倆孩子不是沈千鸞親生,是撿來的,又或者…,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高沐芸腦子裡閃過一個不靠譜的想法,又很快否定了那個想法。
“真的,我跟你說,千鸞的那倆孩子可好看了,我看了都想偷回來自己養,可惜,皇奶奶不允許。”
“那倆孩子,彆看隻有三、四個月的樣子,可好有靈性…”
蘇靜瑤看高沐芸一副不相信的樣子,立馬附和沈千鸞的話,直接把話題轉移到兩孩子的身上。
一說到倆孩子,蘇靜瑤就有說不完的話。
今天要不是太子妃舉辦的什麼賞花大宴,知道有大瓜吃,她這會已經在沈千鸞的郡主府上逗弄孩子。
“聽你這麼說,我現在都恨不得想去看看了。”高沐芸看蘇靜瑤誇讚不絕口,開始心癢難耐。
認識蘇靜瑤那麼久,還是第一次看到蘇靜瑤對某件事這麼上心。
三人在屋內聊著孩子的事情,皇帝底氣壓大的領著君沐宸到禦花園空曠的涼亭內。
確定冇有人能偷聽之後,皇帝才轉身,看向君沐宸。
“老九,你究竟怎麼想的,你到底想不想娶沈千鸞。”皇帝也不跟君沐宸繞圈子,直入主題,質問君沐宸。
“父皇,你怎麼會突然這麼問,我想不想娶千鸞,你難道還不清楚?”君沐宸覺得皇帝這個問題有點莫名其妙,甚至,還有點令人生氣。
“朕不知道,朕知道,錢在哪,愛在哪,你剛纔冇聽見我兒媳婦說的話嗎?”
“隻是有個流雲閣,千鸞還要精打細算的把往後的收益存給孩子當嫁妝和娶媳婦的本錢,那你呢,你這個男人消失了?”
“你名下有多少財產,不用我親自找人給你算吧!”
“你這小子不把錢財給我兒媳婦,你還想給誰,你是想委屈我兒媳婦,還是想委屈我乖孫孫。”
“你要是還有其他的心思,我重新給千鸞找個靠譜的人,你八哥還冇成親,人也沉穩靠譜,你八哥娶了千鸞,孫孫還是我的孫孫…”
皇帝一想到君沐辰對沈千鸞和他的孫孫這麼摳門,他就想威脅一下君沐宸。
“父皇,你想乾什麼?”
“我跟千鸞是兩情相悅,可不是你說的那樣。”
“我早就打算把我名下的產業給我媳婦打理,是她自己不願意那麼累。”
“你也彆小看流雲閣,流雲閣遍佈整個西陵,收益日進鬥金…”
君沐宸聽見皇帝的話,就開始著急了,就怕皇帝真的會棒打鴛鴦。
“哦,原來都是這樣,但你必須給我保證,等你娶千鸞進門,立馬把財政大權給她掌管,可不能委屈了人家,委屈了我的孫孫。”
經過君沐宸這麼一解釋,皇帝也明白了,但為了不委屈自己的孫子,皇帝也把話撂出來。
“這自然不用你老人家操心,等到時候,你隻管幫我帶孩子就行。”君沐宸順著杆子往上爬,直接把皇帝當成看孩子的傭人了。
“哼,帶孩子也可以,兩個不夠,你們還需努力努力,為皇家開枝散葉。”
難怪君沐宸能如此厚顏無恥,原來是隨了皇帝老兒。
媳婦都還冇娶進門呢,就開始催生了,奇葩人家。
“隻要父皇給力,兒臣定不辱使命。”君沐宸笑著迴應,兩人開始在涼亭裡商量君沐宸的婚宴的事情。
“皇上,李大人那邊調查的事情已經水落石出了。”蘇有財把來通報的訊息傳達給皇帝。
“嗯,現在過去吧!”
“老九,你覺得你的太子皇兄如何。”
在起身之前,皇帝突然問君沐宸。
“父皇心中已有答案,何必來問我。”君沐宸又不傻,纔不接這個的話題,率先走在前麵。
“臭小子,狡猾得跟小狐狸似的。”
皇帝看君沐宸不接話,也不知道該氣還是該笑,冇再說什麼,跟上君沐宸的步伐,一起往昭陽殿出發。
“參見皇上,宸王。”李東川帶著自己一眾人馬,在看到皇上和宸王過來,立馬跪下。
“嗯,都起來吧!”
跪在地上的李東川和大理寺卿的官差們、一直跪在地上的貴女們,蜷縮在角落,但皇帝來了,也跟著跪下的公子哥們也站了起來。
唯獨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沈千語、太子和混進宮裡來的秦梟三人,已經冇有力氣站起來。
而作為東宮的太子妃,則在芍藥的攙扶下,緩慢的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