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情況?”躺在吊床上的沈千鸞,聽見不遠處林子裡傳來的聲響,立馬直起身子。
“應該是有幾隻煩人的小蒼蠅。”
“冇事,你放心的休息,咱們的人會解決好。”
君沐宸以為是林子裡的動靜影響到沈千鸞,他還貼心的安撫起來。
“煩人的小蒼蠅?”沈千鸞把君沐宸的話在嘴裡說了一遍,唇角上揚。
輕快的從吊床上下來,走到自己的馬車旁,從馬車底下抽出自己三米長,玄鐵打造的長矛,就往林子裡衝去。
“她,她這是去乾什麼?”正在逗弄孩子的太後,看沈千鸞扛著那麼長德一把長矛衝出去,緊張得話都結巴了。
“她這是去找樂子去了。”君沐辰看著沈千鸞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山林間,嘴角抽搐。
這一年,沈千鸞能老老實實待在鄉下,也不容易。
現在有樂子送上門,就由著她去吧!君沐宸嘴角含著寵溺的笑,也抬起修長的雙腿,往沈千鸞消失的地方而去。
“哎,你們兩個小不點,怎麼就攤上這麼不靠譜的爹孃!”
太後看到君沐宸和沈千鸞的身影都消失在林子裡,她無奈的對著孩子歎氣。
“啊,啊,啊…”君星野和君舒柔似乎聽懂了太後的話,兩人異口同聲的迴應太後的話。
“太後孃娘,你看,孩子們居然聽懂你說的話!”
站在一旁守著的顧嬤嬤,聽見太後的話,不知道作何回答,幸好倆孩子知道哄太後老人家。
“哇,我的乖孫孫,你們也讚同我的話對不對?”
太後也看到了搖籃裡的孩子們,睜著一雙雙明亮的大眼睛,張著還冇有長乳牙的牙床,對她啊啊,可把她老人家給高興壞了。
“哈哈,還是我的乖孫讓人省心!”太後看著兩張稚嫩可愛的兩孩子對著她笑,她都感覺她年輕了不少。
太後這邊,被孩子們逗得哈哈笑,完全忘記了沈千鸞和君沐宸的事情。
站在一旁的顧嬤嬤,看天後冇再提,她總算狠狠的鬆了口氣。
看向在不遠處做飯的小桃和小翠,顧嬤嬤居然心生羨慕,還是遠離太後好呀!
不用感受來自太後身上的威壓,就感受不到壓抑的感覺了。
“你怎麼來了?”
沈千鸞提著她的長矛,站在戰圈外看了一下,確定自己這一方的人馬,立馬提著長矛衝進戰圈。
剛殺得酣暢淋漓,身邊就出現了一道熟悉的身影,看過去,原來是君沐宸。
“我這不是不放心你,怕你趁機逃跑了。”君沐宸一邊提著軟劍殺敵,一邊回答沈千鸞的話。
“嗬嗬,你想多了,我隻是來賺點嫁妝。”
“我無父無母,冇人給我拍準備嫁妝,我隻能自己攢嫁妝嫁給你,纔不能被彆人小瞧了去。”沈千鸞話音剛落,長矛一又乾掉了一個土匪的腦袋。
冇錯,現在,在他們對麵的就是這一帶的山匪。
沈千鸞也是猜到了這一點,才提著長矛衝了上來。
“哦,原來媳婦是這麼想的,那我也要幫媳婦攢嫁妝。”
君沐宸聽見沈千鸞說為了嫁給他纔來攢嫁妝,心情極好,手中的劍揮得更快了。
原本這些山匪跟君沐宸的暗衛和護衛實力相當,現在有沈千鸞這個專業殺手的加入,再加一個活閻王,戰況就往沈千鸞這邊倒。
暗衛們看到沈千鸞快狠準的殺招,全都被震懾住了。
要不是知道沈千鸞是深閨大小姐,都要以為她是專業的頂級殺手呢。
看沈千鸞使出來的殺招,估計連魅影閣的頂級殺手都招架不住。
也是這一戰,沈千鸞在君沐宸的暗衛們心中,影響頗大。
“呼,總算把這些山匪給解決了。”沈千鸞霸氣的把長矛插入土裡,看著一地的屍體吐氣。
“好了,這裡就交給你們了,我要上山去找我的嫁妝去。”沈千鸞厚顏無恥的丟下這句話,扛著長矛爬上山頂。
“媳婦,我也去。”君沐宸給自己的暗衛做了個手勢之後,緊追上去。
一個時辰之後。
“你們這是去抄家去了?”
正在原地等沈千鸞和君沐宸的太後,看到沈千鸞和君沐宸,還有一眾護衛們,扛著大大小小的箱子下來,嘴角不住的抽動。
“皇祖母,這是我媳婦的嫁妝,之前是暫存在山頂上,現在回來了,自然要取回來。”君沐宸眼睛不帶眨的說著厚顏無恥的話。
“宸兒,你的那些皇兄們有冇有誇過你?”
太後看著把抄家說得這般清新脫俗的君沐宸,她都要甘拜下風。
“皇祖母,冇有,不過,父皇曾經說過,要想成大事,不拘小節。”君沐宸笑眯眯的回答。
“嗬嗬,你父皇說得對。”太後看君沐宸都打算死裝到底、厚顏無恥樣,隻能皮笑肉不笑的點頭。
“嗯,我就說,皇祖母一定會相信咱們。”君沐宸把太後的無言以對說成了讚成。
沈千鸞看著一對爺孫得到對話,隻笑笑,冇有說話。
反正什麼事情都有君沐宸衝在前麵,她隻管躲在後麵躲清淨就行。
太後冇說話了,沈千鸞讓顧嬤嬤把她們扛下山的十個大箱子歸納好。
吃過午飯之後,趁著孩子們被奶孃們投餵飽了,正在午睡,開始趕路。
“小蘇子,你說,他們應該要到了吧!”皇帝站在皇宮內最高的觀景樓,望向東南方向。
“回皇上的話,按照宸王的回信,算算日子,應該就是今天了。”
天菩薩,天天都問他,他都有種,宸王再不回來,他都要親自去請宸王回來了。
“今天??”皇帝聽蘇有財的話,那雙滄桑的眼神,瞬間亮了。
“哎,哎,皇上,你這是要去哪?”
蘇有財看著剛纔茶店老僧入定得到皇帝,一下子雙腿靈活的竄出去老遠,趕緊追上去。
“朕要出宮去迎接朕的乖孫。”皇帝一邊跑,一邊高聲迴應蘇有財的話。
“皇上,等等我…”蘇有財提著裙襬,努力的去追皇帝的步伐。
他被唸叨了差不多半年了,他倒要看看,究竟是怎樣乖巧的稚童,讓皇上惦記了那麼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