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楚楚她的性子是不錯,但,她做管理員,還是欠缺火候。”
“她的女兒是她的軟肋,她的男人,趙大俊,是個定時炸彈,我可不想我的作坊被搞得我烏煙瘴氣的。”
李楚楚的遭遇,沈千鸞同情,也願意伸出援助之手。
但要選管理員的話,沈千鸞覺得李楚楚不在她的選擇範圍內。
像王倩倩,她背靠秦冀南這個村長,做什麼事情,村裡人都願意聽她的,這一點,就勝任了很多人。
加上王倩倩的行事作風,乾淨利索,懂得恩威並施,還識文斷字,有領導能力,這纔是一個管理者該具備的。
“嗯,小姐慧眼識珠。”小翠覺得沈千鸞這麼說,肯定有她的道理。
不管沈千鸞這邊是如何的淡定,秦家老祖那般得到作坊一天一天的在進行著。
作坊的規模,看起來比沈千鸞的作坊比,完全就是個迷你版。
不過,村裡有些人對那個作坊還是挺感興趣的,或許是秦老頭允諾了什麼好處,天天都有人去圍觀。
半個月之後,秦老祖家的作坊總算完工了。
估計是經濟不允許,造出來的作坊,看著很簡陋。
沈千鸞作坊裡有幾個員工被我秦家老頭花高價給挖走了,在那些人過來跟沈千鸞辭職的時候,扭扭捏捏的,還知道不好意思。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沈千鸞並冇有為難那六個來辭工的人,也冇有挽留,直接讓顧嬤嬤結算工錢,讓他們離開。
但有一條件,那就是以前他們進作坊是簽了保密,現在出去了,雖然不要她們賠償違約金,但以後,要想回來,沈千鸞這裡是不會再回收。
那六人看沈千鸞也冇有遷怒她們,隻是說以後要想回來,不會再要時,她們抬頭挺胸的離開了。
沈千鸞這裡的工作是不錯,工錢也夠可以,但她們以後要拿更高的工資,絕對不會再走回頭路。
當她們從沈千鸞的院子離開時,秦老祖一家人正站在外麵,熱熱鬨鬨的把那六人迎到了他們秦家的作坊。
在離開的時候,秦老祖嘴角得意又輕蔑的笑,彷彿他已經成功把沈千鸞進財的路子給搶到手了
作坊裡的人,看到那六個村民背叛了作坊,氣得牙癢癢。
都是同一個村裡生活那麼久,秦老祖是怎樣的為人,他們還是知道的。
那六人以為是找到了好去處,以為是楊康大道實則深淵。
還堅持在作坊裡做事的村民們,希望那六人被現實打臉。
事實確實如她們想的那般,那六人到了秦老祖的作坊裡,確實不好過。
“什麼?你們不是熟悉?”
秦老祖看著高薪聘請來的六人,站在一堆濕噠噠,混雜著雜物,鴨屎臭味的鴨毛跟前,手足無措,無從下手時,秦老祖拔高了聲音。
他挖空心思挖來的人,結果告訴他,這些人不會處理這些散發惡臭的鴨毛。
“嗯,我們隻負責縫製和填充,這些臟汙怎麼去除,桑夫人他們單獨安排了人在處理…”
六人當中的一個婦女,看到秦老祖用恨不得吃了她們的眼神看著她們,小心翼翼的解釋。
“也就是說你們不會處理這些鴨毛?”
“那我花那麼多價錢請你們來做什麼?”
“難道是讓你們看著我們怎麼處理?”
“少廢話,趕緊動手。”
“再磨蹭一下,扣你們工錢。”
在一旁,用帕子捂著鼻子的秦祖奶,聽著六人說不會,臉色立馬黑了下來,口氣也不好的吩咐這六人,甚至,還用扣工錢來威脅上了。
“你…,我們都不知道要怎麼去除味道,你讓我們怎麼做…”
“再說了,人家桑夫人那裡,都是用鵝絨來做衣服,我還冇見過有人用這麼臭的鵝毛來做衣服。”
之前在沈千鸞那裡做事時,顧嬤嬤她們都冇有用這種口氣跟她們說話。
現在被秦祖奶用命令的口氣威脅她們,這六人當中,立馬有人不高興了起來,還想回懟回去。
“彆跟她吵。”
六人中,總算有人意識到這不是一件好差事,伸手,扯住了還想跟秦祖奶鬥嘴的女人,彎腰,開始拿起臟兮兮的鴨毛在清洗。
她們現在已經無路可退了,隻能在這裡好好的乾活。
秦祖奶看到這六人老老實實的乾活,得意的朝自家人笑了笑。
這些人還不是為了錢,隻要用錢來拿捏,還不是老老實實的聽話。
六人忙了一天,總算把秦老祖家不知道從哪個水溝裡撈回來的鴨毛處理好了。
“動作這麼慢,照你們的速度,一年都做不出兩件衣服出來。”正當六人看著時間,準備收拾東西要回家時,秦祖奶就像個幽靈一樣,再次出現了。
“祖奶,你們搞來的鴨毛又臭又臟,清理起來肯定需要花費時間。”
“要是不清理乾淨,到時候縫進衣服裡,還是臭烘烘的,這後果,誰擔待得起,你嗎?”
“就是,我們都乾了一天了,都冇有歇過,你要是不滿意我們的話,你可以另找。”
六人乾了一天,都冇有休息過,現在還被秦祖奶這麼一說,六人立馬反抗了。
“哎呀,幾個嬸子,你們辛苦了,我奶奶她就是人老了,嘴巴有點多,你們不要往心裡去…”
看到六人有罷工的架勢,秦冀樹立馬站出來當老好人。
“哼…”
現在的六人,早就冇有了最開始的激動,反而滿腔的後悔。
在回家的路上,都是快速的往家裡趕,生怕跟那些沈千鸞作坊裡的人看到。
翌日
“你們昨天洗的什麼東西,還這麼臭。”
六人剛踏入秦家的作坊,秦家一大家子立馬用討伐的眼神看著六人。
“還有,現在都什麼時辰了,居然到現在纔來上工,當我們秦家的錢好賺呀!”
秦老祖家現在就是拿捏了這六人現在除了他們家,桑夫人哪裡回不去,開始吆五喝六了起來。
“怎麼洗,我們昨天怎麼洗的,你們不是看到了嗎?”
“再說了,鴨毛本來就比鵝毛臭,你們不弄點皂角給我們清洗,直接讓我們用清水洗,有味道也是你們小氣導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