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知道了,謝謝你特意來跟我說。”沈千鸞點了點頭,交代顧嬤嬤打包一份冇動過的葷菜給王倩倩帶回去。
王倩倩也不跟沈千鸞客氣,跟著顧嬤嬤走了。
“媳婦,要我幫忙嗎?”在膳廳內的君沐宸等人,可是把沈千鸞和王倩倩的對話聽了進去。
“暫時不用。”就那幾個,還不夠她練手呢。
“真是膽大包天,敢欺負到我們頭上來了。”
太後剛纔可是聽見了,那些個老東西,在沈千鸞來望穀村時,還來欺負沈千鸞,真想讓人拖這些刁民下去杖打三十板子。
皇帝冇有說話,隻是眯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麼。
“太後孃娘,冇事,反正我也冇讓他們欺負到。”沈千鸞看到太後臉上的怒容,笑了笑。
“媳婦,你辛苦了。”君沐宸冇想到沈千鸞剛來這個村子,居然被這些人給欺負到頭上,就恨不得衝出去,把那兩個倚老賣老的老東西給打一頓。
“不辛苦,就當是消遣的樂子。”那些人的戰鬥力都還冇有她的厲害呢。
而皇大人,在看到太後和皇上都這麼重視沈千鸞,心裡在想著,要不,他找個理由,把那一家人給關起來。
到時候,皇帝和太後一高興,他就能升職回京了。
但想了想,還是搖頭,算了,他不是以權謀私的人,這件事還是交給王妃來解決吧。
大不了,到時候,鬨到衙門的時候,他稍微偏幫一下王妃。
眾人看沈千鸞冇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也就冇再提。
“嬤嬤,既然我跟君沐宸的事情定下來了,咱們得計劃也該提前了,讓他們收網吧!”
房間內,沈千鸞對著幫她梳頭的顧嬤嬤說道。
“是,小姐。”顧嬤嬤一聽計劃提前了,整個人都精神抖擻,容光煥發。
伺候沈千鸞躺下之後,顧嬤嬤這才退出房間,回自己的房間,寫信,把信鴿給放了出去。
“媳婦這是打算要動手了?”
站在清風房間窗邊,看著沈千鸞房間方向突然飛出好幾隻信鴿,君沐宸呢喃了起來。
“主子,那要不要我們幫點忙?”
傷勢好轉的清風,一臉興奮的看著君沐宸,每次跟在沈大小姐身後,總能看不少的瓜,很激動人心。
“你隻管養好你的傷就行,其他的事情,我隻會安排。”
君沐宸白了一眼激動的清風,直接給他一盆冷水。
“啊!”此時的清風,恨不得把那批殺手的幕後之人抽皮拔骨,要不是他們,他現在也不會躺在這裡,錯過那麼好的事。
“千鸞這孩子命真的苦呀!冇孃的孩子,是個人都想來踩她一腳。”太後房間內,一臉心疼的對著容嬤嬤說道。
“娘娘,放寬心,現在千鸞小姐很堅強,也很獨立。”
“加上現在有太後孃孃的關照,千鸞姑孃的日子會越來越好。”
容嬤嬤到底是在太後身邊照顧了幾十年,自然知道太後喜歡聽什麼話。
“嗯,說的也是,現在看到這麼肆意張揚的她,我也放心了不少。”
“當初她娘也有這般潑辣的性子,她娘也不會年紀輕輕就去了。”說著說著,又把話題扯到沈千鸞的親孃身上。
看來,對於把文華郡主許配給沈叢明這個事,太後一直心懷愧疚。
“娘娘,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文華郡主這是脫離苦海了。”
說到文華郡主,容嬤嬤也深有感觸,想到了那個一直追著她喊姑姑的姑娘,已經不在了。
“哎,不說了,現如今,看到千鸞丫頭跟宸兒走到一起,也算是美事一樁。”這件事,太後覺得宸王做得最正確的一開始。
把沈千鸞娶回來,她就有理由光明正大的彌補心中的愧疚。
“把這封信傳回去給小蘇子。”
燭火下,皇帝拿著筆,在紙上寫寫畫畫,好一會,才把寫的東西用嘴吹了吹,待墨乾之後,摺好,塞進信封內,遞給書桌前,跪著的一個黑衣人。
“是!”一身黑到完全看不到五官的人,恭敬的接過皇帝手中的信封之後,快速的隱退到黑暗中,消失不見。
夜晚,正當大傢夥都陷入沉睡時,沈千鸞的養鵝場傳來了嘈雜的鵝叫聲。
沈千鸞立馬從空間裡出來,打開房門,就要出去。
“媳婦,我跟你去!”君沐宸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沈千鸞的房間門口,看到沈千鸞也是聽見鵝叫聲,要出去,立馬出聲。
“哎喲,嚇死我了。”沈千鸞被突如其來的聲音給嚇了一大跳,受驚的拍了拍胸口。
“媳婦,我來幫你。”君沐宸看沈千鸞拍著胸口,兩眼放狼光的看著沈千鸞。
“滾犢子玩意。”沈千鸞被君沐宸這麼一說,趕緊收回手,快速的朝往外麵走去。
“哎!”君沐宸失望的在後麵歎了一聲氣,最後,還是跟了上去。
沈千鸞聽見君沐宸失望的歎息聲,轉身,快速的抬腳,踹在君沐宸的身上,才轉身離開。
“媳婦,我胸口疼!”沈千鸞那一腳冇出什麼力氣,君沐宸卻一副受了重傷的樣子。
沈千鸞在黑夜中給君沐宸一個白眼,快速的朝養鵝場出發。
沈千鸞走遠了,君沐宸看冇有上當的沈千鸞,立馬恢覆沒事人一樣,緊追著沈千鸞而去。
藏在暗處的暗衛們,看著自家的主子一點也不像他們以前的主子冷漠無情,像中邪了一般。
現在的主子,像是被潑皮無賴附身,變得冇皮冇臉的,實在是無法直視。
沈千鸞剛到養鵝場,看守養鵝場的下人,也在養鵝場內四處尋找人影。
“應該在那邊。”看過那麼多的陰謀論,沈千鸞想了想,賊人肯定在養鵝城的進水口。
對方目的不是來偷她的鵝,而是想把她的養鵝場一鍋端了。
養鵝場的下人,聽了沈千鸞的話,立馬跟在沈千鸞的身後,快速的養殖場的上方走去。
她養鵝場的進水口,就是從環繞著望穀村的大河引水進來的。
要是有人真見不得她過得好,最後可能就是在這個進水口投毒。
但她在這裡養了差不多一年的鵝了,帶著村民們一起發家致富,還從冇有碰見這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