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時間太難熬,皇帝打算找點事做。
“嗯,派人去重新修繕也可以,但悄悄的來,可彆讓有心之人鑽空子。”
太後想到太子最近的動機,總覺得目的不純,可不能讓太子和皇後知道宸王已經有王妃和子嗣。
“嗯,我會小心的。”皇帝聽太後這麼一說,眼神也冷了下來。
他是從眾位皇兄皇弟們廝殺出來的,自然懂皇室的那些明爭暗鬥。
母子倆在壽喜宮商量了許久,皇帝才離去。
沈千鸞這邊,占地四五畝地作坊也建好了。
不光是把望穀村的勞動力都招來乾活了,還把周圍村子勞動力也給招來趕工。
開春三月,本該到農耕的好時節,望穀村和周圍的村子,隻有零星幾家趁著下工空隙,夜晚也把田和地給耕了。
沈千鸞看到大家這麼辛苦,想了想,還是給大家放三天的農忙假,趁機讓大家好好休息。
每天都有活乾,活又輕鬆,坐著乾活就有收入,沈千鸞說要給她們放假,她們還真不想。
但土地是他們農民的命根子,哪怕再不情願,還是趁著放假,回家把家裡該忙地方的農活全都抓緊時間乾。
一時間,望穀村和周圍的村子,從白天到黑夜,在田間地頭都能看到人影在乾活。
“這些人也太拚了吧!”
沈千鸞夜飯之後,被君沐宸攙扶出來散步,看到地裡頭的村民都在埋頭苦乾。
“嗯,當農民本就苦,心裡苦勞作一年,估計也隻交稅,要不是小姐的到來,他們還要苦,每天青黃不接,都隻能靠挖野菜、啃樹皮為生。”
顧嬤嬤也是出生在農村,就是因為家裡的條件不好,她才被賣去了宮裡做奴仆。
也是運氣好,先是碰到了文華郡主善良的主子,現在又跟著這麼有本事的小小姐。
“嬤嬤,哪有你這麼自誇的,也不怕人家笑話。”
“他們也是靠自己的勞動力,讓自己的生活變的更好。”
“他們要是不想努力,就算我用鞭子在後麵趕也冇用,說到底,這一切,都是靠他們自己。”
沈千鸞聽見顧嬤嬤的話,不置可否,淡然的笑了,繼續散步消食。
而攙扶沈千鸞的君沐宸,聽著沈千鸞不嬌不燥,也不領功,嘴角勾起,他喜歡的姑娘,心地很善良,跟他早逝的母妃一樣的善良。
“主子,我們發現,從太後宮裡送出去的那些布,全都是被送到宸王的府上。”
太子的人,查了許久,才查到了太後送出宮的布匹,被送到宸王府上。
“什麼,送給宸王了?”太子聽見自己人來彙報,眼睛眯起。
年前,君沐宸去查豐南城那樁滅門慘案,到現在都還冇回來。
也冇聽說他有了女人,怎麼太後突然送了那麼多嬰兒用到的布匹過去。
“哼,那老東西,一向偏愛宸王,冇想到,那麼多價值連城的布匹,眼睛不帶眨的,全都送給了宸王…”
坐在上首的皇後,聽見太子的人的彙報,臉色也陰翳了起來。
這個老不死的從她進宮當皇後開始,處處看她不順眼,連帶著看她生的太子也不順眼。
她兒子作為一國未來的儲君,從小到大,都冇有得到太後那麼值錢的布匹過。
等她兒子當上了皇帝,第一件事,她就弄死那個老不死的玩意。
“派人去查宸王在豐南城做了什麼!”居然讓皇上和太後這麼大動乾戈的送了那麼多的東西過去。
要是發現有威脅她兒子地位的東西,必須先下手為強。
“母後,你是說老九去豐南城調查凶殺案是假,實則,是在豐南城藏了女人,而且,還…”
太子聽見皇後的話,再笨,也猜到了一些。
“嗬嗬…這種事情誰說得準呢,咱們小心為妙,絕對不讓其他皇子比你先有子嗣…”
皇後冷笑一番,眼裡逐漸露出凶狠之色。
“還是母後英明!”太子看到皇後眼裡閃過狠毒,不但不害怕,反而有種興奮感。
母子倆在皇後的宮殿內商量了許久,太子才匆匆的回東宮。
“澤哥哥,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太子剛出了皇後宮殿,沈千語立馬得到了訊息,穿著單薄,楚楚可憐的裝扮,早早的等在東宮門口。
一看到太子的影子,立馬像餓狼撲食一樣,挺著大肚子,撲向了君以澤。
她可是聽說了,太子曾經相中跟鎮北侯之女楚湘聯姻,隻不過,後來楚湘嫁給了謝小將軍,太子才作罷。
她現在身子的越發的大,這個月估計就要臨盆了,怕太子趁著她生產之際,跟其他女人鬼混。
君以澤在看到沈千語時,心裡還是忍不住柔軟了起來,上前擁住了穿著單薄的沈千語。
語兒,你在瞎說什麼呢,我心裡隻有你。”君以澤被沈千語故意凹出來楚楚可憐,小鳥依人的姿態給勾得三魂丟了兩,雙眼直勾勾的看著沈千語。
他發現,沈千語懷孕之後,整個人豐盈了不少。
“走,我好久冇有跟孩子互動了。”太子知道自己起了反應,拉著沈千語急不可耐的回屋。
“太子…”沈千語看到太子眼中的慾火,很想拒絕,因為她現在已經到了孕晚期,馬虎不得。
但她怕自己拒絕之後,太子轉頭去找其他的女人,奪走了屬於她的專寵。
“冇事的,我會輕點…”太子攬著沈千語,猴急的往沈千語的寢宮走去。
跟在沈千語和太子身後的宮女、太監們都擔憂的互相對視一眼。
有人覺得沈千語不識大體,都這麼大肚子了,還霸占著太子的寵愛。
有人覺得太子不知輕重,側妃娘娘都這麼大肚子,非要精蟲上腦,希望不要出事呀!
主子有事,遭殃的就是他們這些下人。
半個刻鐘之後…
“啊!”寢宮內,傳來了沈千語痛苦的慘叫聲。
“禦醫,快傳禦醫…”伴隨著沈千語的慘叫聲,還有太子著急喊禦醫的聲音。
守在宮殿外的宮女太監們,全都慌做一團,片刻慌亂之後,管事的出來鎮場,纔有序的去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