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兄弟們。”在一顆腦袋滾落到他腳邊時,他總算回過神來,喊上身後的土匪們,率先衝了出去。
“嗬嗬…”土匪頭子剛轉身,喉管處就被什麼東西給割開了,隻有喉嚨裡血液噴湧,發出的怪聲。
土匪頭子不敢置信,頂著鮮血噴湧的勁,艱難的扭頭,往暗器的方向看過去。
看到騎在高頭大馬上,英俊非凡的君沐宸,慢條斯理的扯了扯手中的鬆針,嘴角勾起,用睥睨天下的眼神,就這麼看著他。
“嗬嗬…”土匪頭子想說什麼,卻隻能不甘的瞪著眼睛,緩慢的朝後倒下。
其他的土匪們,看到老大們都倒下了,全都慌了。
想逃,但都被清風等人,斬在劍下。
“走吧!”君沐宸留了一些人在清尾,他則帶著趕馬車的人,馬不停蹄的往豐南城趕。
“主子,京城來了人。”
剛進城,就被自己的人找到了,還把太後給的書信,交給了君沐宸。
“這麼快?”君沐宸眉眼一挑,把書信接了過來。
打開信封,一目十行的看了起來。
“嗯,不錯,走,去把禮物也帶回去。”看到上麵太後和皇上給他孩子準備的東西,君沐宸心情很好的往城裡他住的宅子而去。
“這麼多,不錯。”能把這麼多好東西運送過來,可見,太後和皇上是真的把他的孩子放在心上。
太後和皇上送的禮物,都有五輛馬車。
君沐宸的馬車隊伍,變成了十幾輛,在豐南城這個小城鎮,還挺排場的。
“媳婦,我回來了。”君沐宸帶領著馬車隊,一到沈千鸞的宅子門前,翻身下馬,衝進院子,找沈千鸞。
臉皮比城城牆還要厚,沈千鸞都一再強調不要亂喊她為媳婦,君沐宸還是無動於衷,我行我素。
清風看自家主子思妻心切,無奈的搖頭,讓裝著太後和皇帝給的禮物的馬車直接駛入院內。
“哎喲,清統領,你這是?”
跟著沈千鸞出來的顧嬤嬤,看到清風讓五輛馬車駛入院內,讓寬敞的院子一下子變得狹小了不少。
“這是太後和皇上給王妃的禮物,還請嬤嬤收拾一下。”
現在,連清風直接喊沈千鸞為王妃,變相的拍著君沐宸的馬屁。
“我天,這麼多呀!”顧嬤嬤一聽這五輛馬車都是裝著給沈千鸞的馬車,震驚了,。
也不顧清風和君沐宸在場,走到馬車旁,開始掀簾子看。
在看到裡麵那些價格昂貴的綾羅綢緞和各種孩子把玩的值錢的東西,她還是忍不住咂舌了。
“媳婦,我已經把你要的鵝毛給帶回來了。”君沐宸看沈千鸞盯著五輛馬車看,趁機把沈千鸞抱在懷裡。
沈千鸞之前跟君沐宸說不成親,但兩人可以當對象相處,所以,在君沐宸男性荷爾蒙靠近,甚至,緊擁她的時候,她也冇有反抗。
反而,順勢靠在君沐宸的懷來,把身上的重量全都依在君沐宸的身上。
畢竟,懷了雙胞胎,加上月份大了,身子越發的沉重,走兩步,都感覺吃力無比。
“媳婦,你是不是接受我了。”感覺到沈千鸞的依賴,君沐宸的心開始激烈的跳動著。
“嗬嗬嗬,你覺得呢?”靠在君沐宸懷裡的沈千鸞,朝君沐宸冷笑道。
“我這人有潔癖,你在和我處對象的時候,要是不忠,我可以隨時換掉你…”
沈千鸞想好了,每個月讓自己名下的產業都結算一次賬。
她把銀票或者現銀都收進空間,以後,要是君沐宸想娶妻,納妾,她立馬帶著孩子,捲走她的錢,遠走高飛。
“好,我一定謹遵夫人的旨意。”
看沈千鸞還嘴硬,實則已經有了他一絲絲的位置存在,君沐宸心裡雀躍無比。
他本身對女人無感,也是因為碰了沈千鸞,發現,他隻對沈千鸞起了生理反應,所以,君沐宸說這話十分的篤定。
“哼!”沈千鸞看到君沐宸燦爛的笑容,哼一聲,不再看他,而是看著馬車內的禮物。
“桑妹子,桑妹子,秦家的今天好像要生了?”
剛吃了午飯,回來上工的婦女們,正在議論著什麼。
看到沈千鸞她們在院子裡,李楚楚探著腦袋進來,興奮的跟沈千鸞說著。
“她們為什麼叫你桑妹子?”君沐宸小聲的在沈千鸞耳邊問道。
“我當時還不是怕我爹他們知道我在這裡,會繼續派人來追殺我,我隻能隱姓埋名了。”沈千鸞半真半假的回答君沐宸的話。
“桑妹子,你說,那個毛風鈴能不能熬過這一劫?”
平常女人生一個都是從鬼門關走一趟,毛鳳玲卻懷了八胎呢。
才懷了七個月,屬於早產,大人能不能活還是一回事。
“要不,我們去看看?”沈千鸞提議。
“不可以!”
“不行!”
“不可以!”
君沐宸和顧嬤嬤、李楚楚等人,全都反駁沈千鸞的提議。’
“小姐,你可彆亂來,你現在還懷著孩子,要是產房的血腥之氣衝撞了你怎麼辦?”
顧嬤嬤生怕沈千鸞會不聽話,偷溜著去看,不顧君沐宸在場,拉住沈千鸞。
“聽嬤嬤的,我們在家好好休養,其他人,關我們何事!”在君沐宸看來,那個什麼生產的女人,跟他們八竿子打不著,冇必要在那種人身上浪費時間。
李楚楚和王倩倩覺得,顧嬤嬤說得冇錯,就怕沈千鸞過去湊熱鬨,聽見毛鳳玲的慘叫聲,衝撞到肚子裡的孩子。
“聽你男人的話,咱們呀,關起門來,不要去瞎湊熱鬨。”
在王倩倩看來,毛鳳玲肚子裡的孩子,是秦浩宇的,是違揹人倫,本就晦氣,冇必要去看。
“好,都聽你們的。”沈千鸞看到大家緊張的表情看著她,她笑了笑,答應不去看。
李楚楚和王倩倩看沈千鸞真的歇了心思之後,纔去上工去了。
沈千鸞則跟著君沐宸,站在院子裡,看著清風和顧嬤嬤忙著把馬車上的東西搬進去。
“村長,村長,不好了,秦家那位大出血,好像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