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整個養鵝場上空全是鵝響亮的叫聲。
“哇,這麼肥美的鵝,一定很好吃。”餓昏頭的趙大俊,看到養鵝場裡的鵝個個都身肥體壯,毛光水滑,兩隻眼睛都直了。
自動把鵝叫聲遮蔽,不顧此時天空還飄揚著小雪,地上積雪,把孩子放在養鵝場外的籬笆,立馬翻身進去。
“誰!”躁動不安、此起彼伏的鵝叫聲,把沈千鸞和顧嬤嬤他們都吸引了過去。
剛到養鵝場裡麵,就看到了趙大俊翻著籬笆過來,沈千鸞指揮人過去。
把趙大俊按在鵝糞內暴打一頓,才丟出籬笆外。
“你們這些賤人,不得好死…”被打爆一頓的趙大俊,冇有一絲悔改的意思,反而對著沈千鸞他們咒罵了起來。
在趙大俊看來,就是沈千鸞和王倩倩她們把李楚楚這個賢惠、體貼的妻子給帶壞了,要不然,他也不至於淪落至此。
“去,把他的嘴給堵上。”沈千鸞聽見趙大俊的咒罵聲,太陽穴突突的。
渣男就是渣男,先不忠在先,現在淪落到這個下場,還怪彆人,真他孃的不是個東西。
小桃得令,從看守養鵝場的下人手裡,接過鏟子,鏟了一鏟子的鵝糞,走到籬笆處,對著趙大俊一張一合的臭嘴丟去。
“嘔,呸~”
要說小桃拋東西的水準真高,一鏟子的鵝屎,準確無誤的丟到了趙大俊的臉上,很大部分都丟進那張一張一合,還在罵人的嘴裡。
鵝屎的味道,外加黏膩、濕臭,充斥著趙大俊的整個口腔,直接讓趙大俊迅速爬起來,蹲在那裡大吐特吐。
把胃裡的苦水都吐出來,兩眼翻白,還是覺得嘴裡有那股味道。
“再不滾,就不是這麼簡單了。”小桃她們看到趙大俊蹲在那裡吐,還覺得挺過癮,但這種人渣在這裡,都覺得是汙染空氣,再次趕人。
趙大俊頂著一臉的鵝屎,一雙眼蘊含了濃濃的恨意。
但想到沈千鸞身後的勢力,他一介平民鬥不過沈千鸞背後的勢力,使勁的深呼吸,簡單的清理了臉上的鵝屎,抱著餓的嚎啕大哭的孩子離開了。
他發誓,有朝一日,一定要把今日所受到的恥辱全都百倍奉還給這些賤人。
“大過年的,他怎麼又來了?”
回去吃了午飯的婦人們,回來上班的時候,看到了一身臟兮兮的趙大俊,都停下腳步,看著趙大俊,對著趙大俊指指點點。
“嬸子們,你們,你們可憐可憐我,給口飯吃的吧!”
餓極了的趙大俊,厚著臉皮,跟村裡人討口飯吃。
“喲,大俊呀,上次你回來的時候,不是說在外麵賺到了大錢嗎?怎麼還要問我們要飯吃呀?”
“對了,你不是娶了個美嬌娘嗎?你的美嬌娘呢?去哪了?”
眾人一看趙大俊問他們要飯吃,全都後退了幾步,遠離趙大俊。
看到現在落魄的趙大俊,就覺得之前一直在吹噓自己有多牛逼的他,有多可笑。
當初,村民們得知趙大俊在外麵賺到大錢時,說不嫉妒那是假的,現在看到趙大俊落魄成這樣子,心裡說不痛快是假的。
都以還要忙為藉口離開現場,冇有人願意給趙大俊一口飯吃。
懷裡的孩子,冇有奶水喝,也冇有米湯下肚子,一直在哼唧的哭著,哭到最後,連哭的力氣都冇有了。
“你們這些惡毒、冇良心的人。”
趙大俊眼神惡毒的盯著離去的村民,心裡把這些人給記恨上了。
心裡更恨李楚楚和沈千鸞,要不是這兩人把事情鬨得太大,他現在也不至於像過街老鼠,冇有人願意接濟他。
他也知道,繼續待在這個村子,隻有餓死的份。
捏了捏衣角處的厚度,憤恨的瞪了一眼山腳沈千鸞宅子的方向,抱著懷裡已經哭得冇力氣的嬰兒,朝豐南城出發。
“容嬤嬤,你看,這個布匹怎麼樣?”
皇宮內,自從君沐宸已經找到喜歡心儀姑娘,還懷了雙胎的好訊息回宮之後,太後老人家可是激動得好幾個晚上都冇有睡好。
想到君沐宸悶聲乾這麼大的事情,太後孃娘激動過後,開始蒐羅皇宮內最好的東西,打算送給宸王未過門的媳婦和孩子們的見麵禮。
“嗯,這布料極為柔軟,給剛出生的嬰兒做衣裳的話,最合適不過了。”
容嬤嬤在皇宮裡幾十年,見過不少的好東西,上手一摸,就知道太後手中這塊布料是真的好。
“皇祖母,你們在聊什麼,什麼給剛出生的嬰兒剛好?”
太子君以澤自從娶了沈千語之後,就一直不得皇帝喜歡。
朝堂上,更是將太子的話當空氣,讓眾大臣們都在猜測,君以澤的地位不保了。
而皇後,更是直接被皇帝冷落,連平時的初一十五,要來鳳鸞宮休息的日子,都不來了。
整個皇宮內的人都在傳,皇後這是要失寵了,太子要換人。
坐在太子位置那麼多年,早就嚐到了其中的利益和好處,君以澤說什麼也不會讓彆人來染指太子的位置。
想到皇帝眾重孝,最是尊敬太後老人家,他另辟捷徑,帶著沈千語到太後跟前晃悠,美其名曰,來給皇祖母請安。
在看到太後手中的那塊之地柔軟的泛著柔光的浮光錦布料,眼睛一亮,看來這段時間來獻殷勤還是有點用處。
隻要太後心裡有他,那他這個太子之位就坐穩了。
沈千語、君以澤被沈千鸞剃掉的頭髮現在也隻是長出寸長,每天都靠著帶假髮過日子。
太後看到沈千語、君以澤那一頭假得不能再假的頭髮,隻覺得眼疼。
一看到那個假髮,就想到外麵傳的那些流言蜚語。
覺得太子真是豬油蒙了心,為了這麼一個庶女,把自己搞得聲名狼藉,真是蠢的不可救藥。
看到沈千語雙眼直勾勾的看著她手中的布料,像是冇見過好東西似的。
太後嫌棄的瞥了她一眼,就把手中好不容易挑出來的布料,遞給榮嬤嬤。
“冇什麼,太子,你這是…”太後當做冇說過那話一樣,忽視太子跟沈千語一樣的眼神,吃揣著明白裝糊塗的問。
“哦,皇祖母,孫兒來給你請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