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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都重生了,誰還不是多情小夥 > 第870章 酒足飯飽

八輛純黑的奔馳S級,無聲地滑過梧桐濃蔭,最終停在一扇氣勢恢宏的雕花鐵門前。

鐵門緩緩洞開,露出裡麵戒備森嚴的景象。

身著黑色西裝、佩戴耳麥的保鏢如同雕塑般矗立在車道兩旁,目光銳利地掃視著每一輛駛入的車輛。

這裡是雲霄宮,守衛森嚴的巢穴之一。

車窗降下,曹文那張平日裡在商界也算得上沉穩精明的臉,此刻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居高臨下。

他對等候在門內、顯然有些緊張的幾位女明星助理和經紀人簡短地交代:

“張總這邊自有安排,諸位請隨我們的車去旁邊的半島酒店休息,需要見你們藝人時,會提前通知。”

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權威。

助理們交換著眼神,有不安,有隱晦的興奮,最終都化為順從的點頭。

奔馳車隊再次啟動,載著這些隨行人員駛離,留下八位精心裝扮、風格各異的女明星,獨自踏入了這片奢華又透著無形壓力的領地。

她們如同被送入頂級拍賣行的名貴珠寶,在管家恭敬卻不失距離感的引領下,穿過庭院裡精心修剪的花木,步入那座宛如現代宮殿的主彆墅。

巨大的水晶吊燈折射出冰冷璀璨的光,光潔得能映出人影的黑金花大理石地麵,價值不菲的抽象派油畫,無處不在彰顯著主人深不可測的財富和權勢。

空氣裡瀰漫著高級香氛和一種無形的緊張感。

這些在聚光燈下遊刃有餘的女人們,此刻也不自覺地放輕了呼吸,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幾乎聽不到聲響。

第一個進入彆墅的是林薇,二十五歲,去年一部小成本文藝片春去讓她斬獲了最佳新人獎。

她穿著一條剪裁得體的米白色連衣裙,氣質清新,像一株含苞的水仙,眼神裡帶著初涉名利場的謹慎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野心。

她好奇又緊張地打量著四周。

緊接著是葉倩,二十八歲,以熱播古裝劇中的美豔反派女配迅速躥紅,身材火辣,一襲正紅色深V長裙包裹著傲人的曲線,妝容精緻,眼神大膽而富有侵略性,彷彿隨時準備征服獵物。

她紅唇微揚,對林薇露出一個心照不宣的微笑。

第三個是蘇曼,二十六歲,童星出身,轉型成功,憑藉一部都市職場劇裡的乾練形象收穫清純姐姐稱號。

她身著利落的黑色外套,內搭真絲吊帶,短髮清爽,舉止間帶著一種見過世麵的從容,但眼底深處也有一絲評估和衡量。

陸陸續續,其餘五人相繼到來。

有以甜美偶像劇出道的鄰家女孩周曉彤,有模特轉型、以高級厭世臉著稱的冷美人莫莉,有唱跳俱佳、最近涉足影視的新生代流量小花吳雨欣,有走知性路線、在幾部正劇裡刷過臉的文藝女星秦雨,還有一位以性感著稱、話題不斷的影後級人物柳霏,一顰一笑都帶著成熟的風韻和直白的誘惑。

八位佳人,環肥燕瘦,或清純,或美豔,或冷傲,或熱情,如同八朵嬌豔的花,被移植到了這處由金錢和權力構築的溫室之中。

空氣中瀰漫開各種昂貴的香水味,混合著一種微妙的競爭與期待的氣息。

管家適時地奉上香檳,水晶杯清脆的碰撞聲稍稍緩解了緊繃的氛圍,但每個人心裡都清楚,這場盛宴,纔剛剛拉開帷幕。

此時,雲霄宮二樓的書房。

這裡相對安靜。

書房厚重的紅木門被無聲地推開,沈斌那標誌性的龐大身軀擠了進來,帶進一陣風。

他穿著件寬鬆的亞麻唐裝,碩大的肚子幾乎要把盤扣撐開,圓盤似的臉上油光發亮,一雙小眼睛卻精光四射,像兩粒嵌在麪糰裡的黑豆。

“小杭。”

他嗓門洪亮,一屁股沉進張杭對麵的真皮沙發裡,沙發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音:

“你這個雲霄宮,裝修的也挺不錯,今天這局有點意思,不過他媽的,昨天不小心腰有點扭了,耽擱事兒啊。”

張杭從寬大的紫檀木書桌後抬起頭,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他穿著簡單的黑色高定襯衫,袖口隨意挽起,露出結實的小臂和一塊低調的百達翡麗腕錶。

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在他棱角分明的側臉上投下利落的陰影,更凸顯出那份掌控一切的從容。

“斌哥說笑了,你這身子骨,龍精虎猛,再來十個女明星也扛得住。”

張杭的聲音不高,帶著點磁性的慵懶,兩人開始閒聊了起來:

“地拍得怎麼樣了?明年可是最後衝刺了。”

沈斌端起管家剛送進來的極品龍井,吹了吹浮沫,啜飲一口,滿足地咂咂嘴。

“放心,你畫的藍圖,我什麼時候打過折扣?一線城市核心地塊,能啃的都啃下來了,二線潛力股也圈了不少,明年?哼,老子拚著這身肥膘不要,也給把倉庫塞滿!不過......”

他放下茶杯,粗短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

“攤子鋪得太大,下麵那些嗷嗷待哺的子公司,建材、園林、物業那些,光是理順這些關係,安撫那些等著分肉的餓狼,就夠我喝一壺的,天天應酬,肝都快喝硬了!”

張杭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撐在光滑的桌麵上,指尖輕輕點著桌麵:

“計劃就是計劃,17年準時收網,該砍的必須砍乾淨,一刀下去,見血封喉,地產這艘船,我們搭上最後一班暴富的順風船就夠了,彆等到潮水退光,光著屁股擱淺。”

他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力,彷彿在陳述一個既定事實:

“剩下的酒店、影業、商超、影院,纔是細水長流的根基,斌哥,你辦事,我一百個放心。”

這句肯定讓沈斌臉上的橫肉舒展開來,像一朵盛開的菊花。

他哈哈一笑,眼角的褶子堆疊起來,話鋒卻突然曖昧地一轉:

“放心放心!倒是你,杭子,我家那丫頭......”

他擠擠眼:

“小柔那邊,你這碗水啥時候端平啊?她這後宮老大的位置坐得穩,可名分總得給一個吧?她嘴上不說,我這當爹的,看著都替她急。”

提到沈清柔,張杭眼底深處掠過一絲極其細微的、幾乎無法捕捉的暖意,但轉瞬即逝,快得像錯覺。

他向後靠進寬大的椅背,姿態放鬆了些,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腕錶的表圈:

“小柔啊,哈哈,她有她的驕傲,她想最後一個,那就最後一個,樂樂和清淺那邊,快了,也就這兩年。”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男人間心照不宣的弧度:

“至於身邊這些花花草草......”

他朝樓下客廳的方向隨意地揚了揚下巴,那裡隱約傳來女星們悅耳的談笑聲:

“斌哥,你知道的,男人嘛,尤其是像我們這樣的男人,有時候,權和錢就是最好的藥劑,她們撲上來,難道我還推開不成?各取所需罷了。”

沈斌深以為然地點著大腦袋:

“是這個理兒!其實有時候,我都羨慕你,年輕,有錢,長得還他孃的帥,你不招蜂引蝶,蜂蝶自己都得往你這撞!不過你還是悠著點,鐵打的腎也經不住......”

話音未落,書房外傳來一陣刻意放輕的腳步聲,隨即是恭敬的敲門聲。

管家推開門,側身讓進一個年輕人。

許君文來了。

他今天穿了件騷包的亮紫色紀梵希襯衫,領口敞著兩顆釦子,精心打理的頭髮一絲不苟,手腕上那塊限量版理查德米勒在燈光下閃得刺眼。

他臉上掛著那種在長輩麵前憨憨的笑容,一進門就帶著點誇張的討好:

“斌哥!杭哥!冇打擾你們談正事吧?”

“文哥,坐。”

張杭隨意地指了指旁邊的沙發。

許君文依言坐下,一雙桃花眼卻不安分地瞟著門口,身體語言透著一股壓抑的興奮:

“杭哥,開心世界那邊剛落地兩家新公司,架構完全對標迪士尼的附屬運營模式,負責IP衍生品開發和主題酒店管理,團隊都是高薪從奧蘭多挖來的老手。”

他語速很快,帶著邀功的意味:

“我琢磨著,等跑男這個項目爆了,正好可以把裡麵的元素快速轉化,弄點聯名周邊、主題房間,流量直接變現,這波熱度不蹭白不蹭!”

張杭聽著,指尖依舊在桌麵輕點,節奏平穩,看不出太多情緒波動:

“思路不錯,具體方案和預算,到時候你讓人做一下吧。”

“冇問題杭哥!”

許君文拍著胸脯保證。

就在這時,樓下突然傳來一陣小小的騷動,夾雜著女孩清脆又帶著點不知所措的驚呼。

緊接著,書房門又被敲響,管家再次出現,身後跟著一個看起來有些狼狽的年輕人。

陳思哲到了。

他顯然是一路疾馳趕來的,額頭上還沁著細密的汗珠,頭髮被風吹得有點亂。

他穿著一身價格不菲但明顯不太合身的深灰色西裝,像是臨時借來的戰袍,腳上的皮鞋鋥亮卻透著一股新上腳的僵硬。

一進門,看到書房裡坐著的三位大佬,尤其是沈斌那不怒自威的龐大身軀和張杭深邃難測的目光,他整個人肉眼可見地繃緊了,臉上瞬間充血,紅得像煮熟的蝦子,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張總!沈董!許少!”

他結結巴巴地打招呼,聲音乾澀發緊,眼神飄忽,緊張得幾乎同手同腳。

為啥這麼緊張。

主要剛纔進屋的時候,看到幾個他耳熟能詳的女明星,頓時呆了。

呆了幾秒,被幾個女明星調侃,他無地自容,現在小心臟還噗通亂跳呢。

沈斌瞥了他一眼,冇說話,那無形的壓力讓陳思哲的汗流得更快了。

許君文則毫不掩飾地笑了聲:

“思哲,來了啊,坐吧。”

陳思哲如蒙大赦,又像被針紮了屁股,小心翼翼地挪到離沙發最遠的一張單人椅上,隻敢挨著半邊屁股坐下,腰桿挺得筆直。

他這副青澀緊張、與這奢華書房和滿室大佬氣場格格不入的模樣,像一滴落入滾油的水,讓氣氛變得更加微妙。

沈斌似乎覺得這場麵有點意思,肥厚的嘴唇咧開,帶著點戲謔:

“小子,樓下那些花兒,見過了?怎麼樣,有冇有看對眼的?待會兒讓你杭哥給你安排安排?”

“啊?冇、冇有!啊,有,那個,嘿嘿,她們都太漂亮了啊,沈董,我就是來學習的!”

陳思哲臉更紅了,頭搖得像撥浪鼓。

他那純情又窘迫的反應,引得沈斌哈哈大笑,連許君文也憋著笑搖頭。

張杭眼底也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時,杯底與杯托發出清脆的一聲輕響。

“好了,正事聊得差不多了。”

他站起身,挺拔的身形帶著一種掌控全域性的壓迫感:

“樓下還有客人,一起下去吧,放鬆點,今天不談公事,隻論風月。”

他率先向門口走去,步履沉穩。

沈斌也費力地撐起身體,像一座移動的小山。

許君文立刻跟上,臉上重新浮起那種獵豔般的興奮。

落在最後的陳思哲,深吸了好幾口氣,才鼓足勇氣,邁著依舊僵硬的步子,跟了上去,走向樓下那片他從未想象過的、由頂級美女和頂級權勢構成的旋渦中心。

璀璨的水晶吊燈下,巨大的環形意大利真皮沙發上,八位精心雕琢的美人如同盛開在權力溫床上的奇花異卉。

空氣中香水味、酒香和一種無形的荷爾蒙氣息交織升騰。

張杭、沈斌、許君文三人走下旋轉樓梯的瞬間,客廳裡鶯鶯燕燕的談笑聲為之一滯,所有的目光如同聚光燈般瞬間聚焦過來。

敬畏、好奇、評估、毫不掩飾的誘惑,種種情緒在這些漂亮的眼睛裡流轉。

“張總!”

“沈總!”

“許總!”

“陳總。”

嬌聲軟語此起彼伏,帶著刻意的甜膩。

張杭微微頷首,徑直走向主位坐下,姿態隨意卻帶著無形的威壓。

沈斌則像巡視自己領地的雄獅,挺著肚子,目光在女星們身上掃過,尤其在柳霏那呼之慾出的飽滿胸脯上停留片刻,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纔在張杭旁邊重重坐下。

許君文則像條靈活的魚,直接遊到了最年輕、臉蛋還帶著點嬰兒肥的吳雨欣身邊,一屁股坐下,手臂自然而然地搭在了沙發靠背上,幾乎將女孩半圈在懷裡。

“都彆拘著。”

沈斌大手一揮,聲音洪亮,帶著不容置疑的豪氣:

“今天冇那麼多規矩!酒呢?上好酒!讓姑娘們也嚐嚐我這老傢夥帶來的好東西!”

管家立刻躬身,示意侍者開啟早已備好的羅曼尼康帝和滴金貴腐,金黃色的酒液注入水晶杯,流光溢彩。

陳思哲像個誤入狼群的兔子,手足無措地找了個最邊緣、光線最暗的角落坐下,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他偷偷抬眼,目光掃過那些平日裡隻能在熒幕和雜誌上看到的臉孔,心臟砰砰狂跳。

鄰家女孩周曉彤正好坐在他不遠處,似乎感受到他的目光,轉過頭對他露出一個友善的微笑。

陳思哲趕緊低下頭盯著自己的鞋尖,再也不敢亂看。

其實這個聚會,陳思哲覺得,有點難辦。

他不敢主動相中哪個女明星,生怕她們被沈總或張總相中了,自己不可能搶風頭,所以裝的青澀一點,也是陳思哲的一點套路。

大家很快來到餐廳。

這邊準備了豐盛的午宴。

氣氛在酒精的催化下迅速升溫。

葉倩率先發難,她端著酒杯,搖曳生姿地走到張杭麵前,身體微微前傾,深V領口下的風光若隱若現:

“張總,久仰大名,今天終於見到真人了!您可真帥呢!我敬您一杯!”

她聲音嬌嗲,眼波流轉,媚態橫生。

張杭唇角微勾,端起酒杯,並未起身,隻是隨意地與她碰了碰杯沿,發出清脆一響。

“葉小姐過獎,你在劇裡的表現,很有張力。”

他抿了一口酒,語氣平淡,聽不出太多情緒,但那深邃的目光彷彿能穿透人心,讓葉倩臉上的媚笑微微一僵,隨即又綻放得更盛。

影後柳霏見狀,立刻端著酒杯迎向沈斌,她身姿婀娜,行走間風情萬種:

“沈總,您這氣度,一看就是做大事的人!我們太行影業投資的片子,部部都是精品,您可得多關照關照我們這些努力的小演員呀!”

她幾乎要貼到沈斌身上,豐滿的胸脯有意無意地蹭過沈斌的手臂,聲音又軟又糯。

沈斌哈哈大笑,毫不客氣地伸手攬住柳霏纖細卻充滿彈性的腰肢,另一隻手端起酒杯:

“好說好說!柳大影後開了金口,我還能不答應?來,乾了!”

他仰頭豪飲,柳霏也嬌笑著將杯中酒一飲而儘,順勢半倚在沈斌那肉山般的身體上。

另一邊,許君文早已和吳雨欣玩起了骰子,年輕女孩被逗得咯咯直笑,臉頰緋紅。

許君文的手不知何時已從沙發靠背滑落,輕輕搭在吳雨欣穿著熱褲、裸露的大腿上,指尖若有若無地摩挲著。

吳雨欣身體微微一顫,卻冇有躲開,隻是嗔怪地看了許君文一眼,那眼神更像是欲拒還迎的鼓勵。

蘇曼和林薇則相對矜持一些,坐在稍遠的位置低聲交談,目光卻不時飄向主位的張杭,似乎在評估和等待時機。

周曉彤試圖和角落裡的陳思哲搭話,但陳思哲緊張得語無倫次,惹得女孩掩嘴輕笑。

就在這時,許君文似乎玩骰子玩得有些膩了,他湊到吳雨欣耳邊低聲說了句什麼。

女孩的臉瞬間變得更紅,咬著嘴唇,眼神閃爍地看向許君文,又飛快地瞟了一眼通往樓上的旋轉樓梯。

許君文臉上掛著誌在必得的笑容,直接拉起吳雨欣的手腕。

“杭哥,斌叔,我帶欣欣去樓上參觀參觀你這兒的遊戲室,聽說設備頂配!”

許君文的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客廳裡大部分人都聽清。

眾人目光聚焦。

吳雨欣低著頭,像個羞怯的小媳婦,被許君文半拉半拽地帶離了沙發。

兩人走向樓梯,許君文的手自然地滑落到吳雨欣的腰臀之間,姿態親昵而充滿佔有慾。

年輕女孩玲瓏的背影消失在樓梯轉角投下的那片濃重陰影裡,留下客廳一片短暫的寂靜和無聲的暗示。

過了冇幾分鐘。

大家又喝了兩杯酒。

然後沈斌也動了。

他那隻一直放在柳霏腰間的肥厚手掌,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湊到柳霏耳邊,撥出的熱氣帶著酒味:

“柳大美人,這屋裡有點悶,陪我去露台透透氣,看看杭子這園子裡的風景。”

他的聲音不高,但那種不容拒絕的意味赤裸裸。

柳霏何等人物,立刻心領神會,臉上綻放出更加嫵媚的笑容,順勢依偎得更緊,聲音甜得發膩:

“沈總相邀,是我的榮幸呢。”

她主動挽起沈斌粗壯的胳膊,兩人起身,像一對體型懸殊的連體嬰,朝著通往後花園的巨大落地玻璃門走去。

柳霏的裙襬搖曳生姿,經過張杭麵前時,還拋給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張杭彷彿冇看見,隻是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目光平靜無波。

客廳裡剩下的六位女星,表情各異。

葉倩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嫉妒和懊惱,似乎後悔自己動作慢了。

蘇曼和林薇對視一眼,交換了一個複雜的眼神。

冷美人莫莉依舊麵無表情,隻是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文藝女星秦雨輕輕推了推眼鏡。

就在這時,張杭放下了酒杯。

他的目光在剩下的幾張美麗麵孔上緩緩掃過,最終落在了氣質最清新、眼神裡還帶著點學生氣的林薇身上。

他冇有說話,隻是身體微微側向她的方向,伸出修長的手指,極其隨意地勾了勾。

那動作輕佻至極,卻帶著一種帝王點選侍寢般的絕對權威。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林薇身上。

林薇的臉頰騰地一下紅透了,像熟透的蘋果。

她顯然冇料到會被這樣點名,身體下意識地繃緊,眼神裡充滿了錯愕、緊張,還有一絲被權勢選中的隱秘悸動。

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旁邊的蘇曼,蘇曼給了她一個極其細微的快去的眼神。

短暫的猶豫和掙紮在林薇清澈的眸子裡閃過,最終,那點初出茅廬的清高和堅持,在張杭那平靜卻極具壓迫感的目光注視下,如同陽光下的露珠,迅速蒸發殆儘。

她深吸一口氣,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襬,朝著主位那個掌控一切的男人走去。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聲音細微,卻彷彿敲在每個人的心上。

張杭看著她走近,臉上依舊冇什麼表情,隻是在她靠近時,伸出手,極其自然地攬住了她纖細的腰肢,將她帶向自己身邊的位置。

林薇身體僵硬了一瞬,隨即順從地坐了下來,身體緊挨著張杭,能感受到他手臂傳來的力量和溫度。

她低著頭,長長的睫毛劇烈地顫動著,暴露了內心的波濤洶湧。

隨後,張杭直接帶人去了樓上。

毫無疑問,大人物們要先休閒一下,然後再繼續酒局。

大概半個小時後。

這邊的幾個女星吃吃喝喝,閒聊天,陳思哲坐在邊緣擺弄手機,裝作有業務要辦。

餐廳裡安靜下來,隻剩下舒緩的背景音樂在流淌。

又過了幾分鐘,張杭和沈斌陸續下來。

餐廳內,重新變得熱鬨起來。

權力的遊戲規則,在這一刻,以最直白的方式展露無遺。

角落裡的陳思哲,目睹著這如同古代君王選妃般的一幕,驚得張大了嘴,連呼吸都忘了。

主位沙發上,張杭的手臂如同宣告所有權的鐵箍,鬆鬆地圈著林薇纖細的腰肢。

年輕女孩的身體依舊有些僵硬,像一尊被擺放在帝王身側的精緻瓷器,低著頭,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掩飾著內心的思緒,她額頭上的些許汗水,代表了她剛纔的努力。

張杭卻彷彿冇在意懷中佳人,他微微側頭,對侍立在旁的管家低聲吩咐了一句。

管家立刻躬身退下。

片刻之後,兩名侍者抬著一個造型奇特、覆蓋著黑色絨布的圓盤狀物體走了進來,小心翼翼地將其放在客廳中央那張巨大的黑曜石茶幾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過去。

“光喝酒聊天多冇勁。”

張杭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帶著一種掌控節奏的隨意:

“來點助興的小遊戲。”

黑色絨布被揭開。

一個直徑約莫半米的圓形轉盤顯露出來。

盤麵被均勻地分割成十幾個扇形區域,每一塊區域都用極其醒目的顏色標註著不同的內容,並配以露骨的卡通圖案。

猩紅色的區域寫著吻一分鐘,配著兩顆熱情相擁的嘴唇。

粉紫色的區域是掉一件衣物,旁邊畫著一件正在滑落的性感內衣。

亮黃色的區域是貼身熱舞,圖案是兩具緊貼的曲線身體。

而最刺眼、也最讓在場幾位女星瞳孔微縮的,是那塊用亮粉色標註的區域,服務指定對象,圖片是一個粉紅嘴唇。

旁邊那幅極具暗示的簡筆畫更是讓人麵紅耳赤!

其他區域則寫著真心話,大冒險級、模仿一種叫聲、喂指定對象水果等等,無一不是直白地將曖昧推至巔峰。

整個轉盤,就是一張精心設計的慾望清單,將人性深處最隱秘的衝動赤裸裸地攤開在奢華的燈光下。

客廳裡瞬間陷入一種詭異的寂靜。

背景音樂似乎都識趣地調低了音量。

葉倩的眼睛亮得驚人,帶著毫不掩飾的興奮和躍躍欲試。

蘇曼微微蹙眉,但很快又舒展開,恢複了從容。

冷美人莫莉依舊麵無表情,隻是端起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緊。

文藝女星秦雨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有些閃爍。

周曉彤則驚訝地捂住了嘴,臉蛋紅撲撲的,眼神卻忍不住好奇地偷瞄著轉盤。

角落裡的陳思哲,感覺自己的血液都衝到了頭頂,他死死盯著那個粉紅嘴唇區域,大腦一片空白,幾乎要窒息。

“規則很簡單。”

張杭的聲音打破了寂靜,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殘酷:

“指針轉到誰,就按區域要求執行,指定對象,由轉盤的人來定,當然。”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的女星們,嘴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

“如果覺得玩不起,現在退出還來得及。”

最後這句話,輕飄飄的,卻像一柄重錘敲在每個人心上。

退出?

在這個場合,在張杭和沈斌這兩位掌握著她們前途甚至命運的大佬麵前退出?

那無異於自絕於這個頂級資源圈!

冇有人動。

空氣彷彿凝固了。

“張總真會玩!我先來!”

葉倩第一個打破沉默,她像一條發現獵物的美人蛇,扭著腰肢走到茶幾旁,臉上是混合著興奮和諂媚的笑容。

她伸出塗著鮮豔蔻丹的手指,用力撥動了轉盤中央那根亮閃閃的金屬指針!

嘩啦啦。

指針帶著一股勁風高速旋轉起來,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緊追隨著它。

水晶燈的光芒在金屬指針上跳躍閃爍,如同命運詭譎的嘲弄。

指針的速度漸漸慢了下來,最終,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精準,顫顫巍巍地停在了那片最刺眼的亮粉色區域,服務指定對象。

“哇哦!”

許君文不知何時已經從樓上下來,摟著臉色潮紅、頭髮微亂、眼神有些迷離的吳雨欣重新坐回了沙發,看到指針停下,立刻吹了聲口哨,臉上是毫不掩飾的看戲表情。

沈斌也摟著柳霏回來了,柳霏的髮髻有些鬆散,唇上的口紅暈開了一些,看到轉盤結果,依偎在沈斌懷裡嬌笑起來。

葉倩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立刻被一種更強烈的、摻雜著豁出去和野心的光芒取代。

她非但冇有退縮,反而挺直了腰背,目光灼灼地看向張杭,聲音甜膩得能滴出蜜來:

“張總,您看,這運氣,真是擋都擋不住呢,您指定吧,讓妹妹我找哪位哥哥?”

她的眼神大膽地掃過張杭和沈斌,暗示性十足。

氣氛瞬間被點燃,又繃緊到極致。

女星們屏住了呼吸。陳思哲感覺自己快要暈過去了。

張杭靠在沙發裡,手臂依舊圈著身體微微發抖的林薇,他像是欣賞一件有趣的玩具般看著葉倩,幾秒鐘的沉默如同淩遲。

終於,他緩緩抬起另一隻手,冇有指向自己,也冇有指向沈斌,而是隨意地、帶著點戲謔地指向了一臉看好戲的許君文。

“君文剛纔在樓上參觀辛苦了。”

張杭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玩味:

“讓他見識一下葉小姐的實力。”

這神轉折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許君文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變成錯愕,隨即湧上一股被當眾戲耍的羞惱,但他很快掩飾過去,勉強扯出一個笑容:

“杭哥,這不合適吧?”

他懷裡的吳雨欣也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葉倩眼中也閃過一絲錯愕和失落,她本以為目標是張杭或沈斌!

但她反應極快,立刻嬌嗔地跺了跺腳:

“張總,您真壞!不過......”

她眼波流轉,看向許君文,重新掛上那種職業的嫵媚:

“許少年輕力壯,妹妹我也樂意效勞呢!許少,您不會嫌棄我吧?”

她說著,就扭動腰肢,朝著許君文的方向走去。

許君文看著步步逼近、眼神火熱的葉倩,又瞥了一眼主位上似笑非笑的張杭,他咧嘴笑了起來。

伸手將懷裡的吳雨欣輕輕推開一點,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

“葉大美人肯賞臉,是我的福氣!來來來,坐!”

葉倩毫不客氣地挨著許君文坐下,很快,許君文身體一僵,隨即又放鬆下來,臉上重新掛起那種紈絝子弟的浪蕩笑容,但眼神深處卻冇了之前的得意。

遊戲,在一種詭異而灼熱的氣氛中繼續進行。

指針一次次被撥動。

過了三分鐘左右。

遊戲繼續。

“真心話大冒險級。”

轉到了蘇曼。

提問者是柳霏,她依偎在沈斌懷裡,嬌笑著問:

“蘇妹妹,說說你拍床戲時最難忘的經曆?是真有感覺還是全靠演技啊?”

問題露骨刁鑽。

蘇曼臉上優雅的笑容不變,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從容應對:

“當然是演技,柳姐您經驗豐富,應該更懂怎麼演得讓觀眾信以為真吧?”

四兩撥千斤,反擊得漂亮,引得沈斌哈哈大笑。

熱舞轉到了冷美人莫莉。

她指定了張杭作為舞伴。

在眾人起鬨聲中,莫莉麵無表情地走到張杭麵前。

張杭放開林薇,站起身。

莫莉的身體柔軟得像冇有骨頭,瞬間貼了上去,雙臂蛇一般環住張杭的脖子,修長的腿纏繞上他的腰胯,開始了一段極具挑逗和力量感的貼身舞。

她的動作大膽火辣,眼神卻依舊冰冷,形成一種強烈的反差魅惑。

張杭配合著她的動作,臉上帶著一種欣賞獵物的玩味笑容。

一曲舞畢,莫莉麵不改色地回到座位,彷彿剛纔那個熱情如火的女人不是她。

喂指定對象水果。

轉到了周曉彤。

她紅著臉,怯生生地選了角落裡幾乎要縮進地縫的陳思哲。

在滿堂鬨笑聲中,周曉彤用一顆晶瑩的葡萄,靠近閉著眼,顫抖著湊近石化般的陳思哲。

陳思哲大腦一片空白,機械地張開嘴,嘴唇碰到那冰涼柔軟的果肉時,他渾身一哆嗦,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

一件衣物。

轉到了文藝女星秦雨。

她推了推眼鏡,臉上冇什麼表情,動作冷靜得像在實驗室裡操作儀器。

......

指針每一次轉動,都像在慾望的泥沼裡攪動一次。

紅酒一瓶瓶見底,笑聲越來越放縱,眼神越來越迷離,肢體接觸越來越肆無忌憚。

矜持的麵具在酒精和遊戲的催化下片片剝落,露出底下赤裸的慾望和交易的本質。

林薇一直安靜地待在張杭身邊,像一隻受驚的鵪鶉。

直到指針再次停下,指向了吻一分鐘,而這次,撥動指針的沈斌,肥短的手指毫不猶豫地指向了她和張杭。

“小杭,你和這小姑娘看著就登對!斌哥我給你們助助興!”

沈斌的聲音帶著酒後的粗豪和不容置疑。

所有的目光再次聚焦。

玩遊戲差不多了,張杭,沈斌,和許君文,隨便選了目標,去看風景。

陳思哲也心頭火熱,找了個看對眼的,去談天說地。

......

這場充斥著慾望與權力的遊戲,在雲霄宮的奢華牢籠裡,持續了整整三天。

三天後的清晨,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驅散了昨夜殘留的奢靡氣息。

八位女星帶著各自不同的心境和疲憊,被曹文安排的車隊悄然送離了雲霄宮。

有人眼神迷離,回味著攀上高枝的興奮。

有人帶著隱憂和一絲屈辱。

有人則已開始盤算著如何利用這三天建立起來的特殊聯絡。

喧囂散儘,彆墅恢複了它原有的空曠和冰冷。

張杭站在二樓書房的窗前,看著最後一輛車駛離庭院鐵門。

管家無聲地指揮著傭人清理著樓下客廳的狼藉。

散落的酒杯、歪倒的靠枕、地毯上可疑的深色汙漬,一切都將被迅速抹去痕跡,彷彿那場持續三日的狂歡從未發生。

手機震動,是曹文發來的資訊:

“張總,楊小瑩那邊,約好了,今天上午十點,雲霄宮。”

張杭目光微凝,指尖在冰冷的手機螢幕上敲了敲。

最後一個目標,也是最開始拒絕的那一個。

他轉身,走向衣帽間,準備換下這身沾染了菸酒氣的衣服。

資本的遊戲,永不落幕,隻是換了一個對手。

十點整,門鈴準時響起,聲音在空曠的彆墅裡顯得格外清晰。

管家打開門。

楊小瑩獨自一人站在門外。

她穿著一身剪裁極佳的香奈兒經典粗花呢套裝裙,米白色襯得她肌膚勝雪,纖細的腰身束得恰到好處。

妝容是時下流行的偽素顏,清透服帖,突出她本就精緻無匹的五官。

混血感十足的深邃眼眸,小巧挺翹的鼻梁,花瓣般豐潤的嘴唇。

一頭海藻般濃密的棕色長髮披散在肩頭,髮梢帶著自然的微卷。

整個人透著一股精心雕琢又不失活力的都市名媛感,與三天前那些或妖嬈或清純的女星氣質截然不同,帶著一種疏離的矜持氣場。

“張總您好,打擾了。”

她臉上掛著無可挑剔的職業微笑,伸出手,姿態大方得體,既不諂媚也不過分冷淡。

她的聲音清亮悅耳,帶著點南方女孩特有的軟糯,但語調很穩。

張杭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伸出手與她輕輕一握。

她的手指纖細,帶著微微的涼意。

“楊小姐客氣了,請進。”

他側身讓開。

楊小瑩走進客廳,目光快速而專業地掃視了一下四周。

奢華依舊,但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嶄新的、清冽的香氛味道,掩蓋了所有可能殘留的痕跡。

沙髮套似乎也換過了,茶幾光潔如新。

她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瞭然,臉上笑容不變。

管家奉上兩杯香氣氤氳的手衝瑰夏咖啡。

兩人在客廳靠窗的休閒區相對而坐。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精心打理的花園,陽光透過玻璃,在兩人之間投下溫暖的光帶。

“冇想到張總這麼年輕有為,而且......”

楊小瑩端起骨瓷咖啡杯,抿了一小口,長長的睫毛抬起,目光坦然地看向張杭:

“還這麼帥。”

她的恭維很自然,帶著點恰到好處的俏皮,既不顯得刻意,又拉近了距離。

張杭靠在舒適的沙發裡,姿態放鬆,聞言隻是淡淡一笑,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臉上:

“楊小姐纔是名不虛傳,真人比熒幕上更光彩照人,難怪能拒絕那麼多邀約。”

他話鋒一轉,帶著點探究:

“我很好奇,是什麼讓楊小姐最終改變了主意?”

楊小瑩放下咖啡杯,笑容依舊得體,眼神卻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戒備和疏離:

“張總說笑了,主要是經紀團隊一直在溝通,強調了張總您和太行影業在業內的地位,以及奔跑吧這個項目的巨大潛力,作為演員,好的平台和機會,總是值得爭取的。”

她回答得滴水不漏,將個人意願完全推給了團隊和職業需求。

“僅僅是平台和機會?”

張杭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目光帶著一種穿透性的力量,彷彿能看進她心底:

“楊小姐在圈內,似乎一直以難請著稱,普通的商業飯局,怕是入不了你的眼吧?”

他的語氣帶著點玩味,也帶著一絲屬於上位者的壓迫感。

楊小瑩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眼神裡的戒備更濃了。

她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背脊挺得更直:

“張總過譽了,我隻是覺得,演員的價值應該體現在作品上,而不是一些不必要的應酬上。”

這話綿裡藏針,既表明瞭自己的態度,又暗指張杭的飯局是不必要的應酬。

張杭冇有立刻迴應,隻是看著她。

她像一隻豎起尖刺的美麗刺蝟,用禮貌和矜持構築著防禦。

他忽然笑了笑,那笑容沖淡了一些壓迫感,帶著點閒聊的隨意:

“作品當然重要,聽說楊小姐私下裡,也是個遊戲高手?聯盟英雄?”

提到遊戲,楊小瑩緊繃的神經似乎鬆懈了一絲絲,眼神裡流露出一點真實的興趣:

“隻是業餘愛好,偶爾放鬆一下,張總也玩?”

“玩得不多。”

張杭端起咖啡,姿態閒適:

“以前打Rank的時候,隨便玩玩,叫杭天樓。”

杭天樓三個字,如同三顆子彈,精準地擊穿了楊小瑩精心構築的所有防禦!

她臉上的職業微笑瞬間凍結,瞳孔驟然放大,握著咖啡杯的手指猛地收緊!

那杯溫熱的咖啡在杯子裡劇烈地晃動了一下,幾滴深褐色的液體濺落在她米白色的套裝裙上,留下刺眼的汙漬,她也渾然不覺。

“你?”

她櫻唇微張,聲音因為極度的震驚而完全變調,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

“杭天樓?啊!冇想到你會是杭天樓。”

她的發音甚至都因為激動而有些走樣,眼睛死死地盯著張杭,彷彿要確認他是不是在開玩笑。

那個ID,那個曾經在遊戲裡掀起腥風血雨、以絕對統治力登頂、被無數玩家奉為神話、又神秘消失的傳奇路人王!如今直播圈的第一人。

竟然就是眼前這個掌控著龐大商業帝國、被無數媒體追逐的年輕钜富?

“哦?你也知道?”

張杭放下咖啡杯,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但眼底深處卻掠過一絲掌控全域性的篤定笑意。

他看著楊小瑩臉上那副彷彿信仰崩塌又瞬間重建的震撼表情,看著她眼中瞬間燃起的、幾乎要溢位來的崇拜光芒,看著她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的身體和泛紅的臉頰。

那層精心維持的矜持、疏離、戒備,在這個她狂熱崇拜的遊戲ID麵前,如同被陽光照射的薄冰,瞬間消融殆儘!

這讓張杭心中感慨。

聯盟真的成全了一大批人。

一個普通的鬼區的王者,都能不間斷的還很多個女友。

泡妞這方麵,無與倫比。

“真的是您?天啊,我當初為了看您的OB錄像,熬了多少個通宵!您的銳雯光速QA,您的劫的影分身騙技能,簡直是非人類操作!”

楊小瑩激動得語無倫次,身體不自覺地前傾,之前的矜持和距離感蕩然無存,此刻的她完全是一個狂熱的追星少女,眼睛裡閃爍著純粹的、灼熱的崇拜光芒,臉頰因為興奮而染上動人的紅暈。

雖然不知道她是真的還是演出來的居多,但這份意外和驚喜,還是能感受到的。

“您後來怎麼不打了?為什麼消失了?奧,我是說,直播的次數太少了,一年就兩三次。”

張杭看著她這副判若兩人的模樣,眼底的笑意加深。

他喜歡這種掌控感,喜歡看著獵物因為意想不到的誘餌而主動卸下所有防備。

“平時比較忙,所以直播的時候會少一些。”

他輕描淡寫地說,隨即話鋒一轉,帶著點不經意的邀請:

“正好,我樓上有個遊戲室,設備還行,有冇有興趣SOLO一把?讓我看看你的業餘愛好水平?”

“真的嗎?當然有!”

楊小瑩幾乎是從沙發上彈了起來,臉上是毫不掩飾的驚喜和躍躍欲試,之前的顧慮和矜持早被她拋到了九霄雲外:

“能跟杭神SOLO,求之不得!輸贏無所謂,能學到東西就行!”

她興奮地說著,甚至下意識地用了遊戲圈裡的敬稱杭神。

張杭站起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楊小瑩立刻跟上,腳步輕快,像個得到心愛玩具的孩子,之前滴落在裙子上的咖啡汙漬,此刻在她眼裡彷彿也成了榮耀的勳章。

雲霄宮頂層的遊戲室,與其說是遊戲室,不如說是一個科技感十足的未來空間。

整麵牆的巨大麴麵屏占據視覺中心,環繞立體聲音響係統隱藏在天花板和牆壁中。

幾套電競主機和顯示器並排擺放,機械鍵盤閃爍著幽冷的RGB燈光,人體工學電競椅散發著昂貴皮革的味道。

空氣中瀰漫著新設備的特有氣息和一種冰冷的科技感。

楊小瑩一進來,就被這專業的陣仗再次震撼了一下,但更多的還是即將與偶像交手的興奮。

她熟練地坐進其中一張電競椅,開機,登錄自己的賬號。

“杭神,您手下留情啊!”

她戴上耳機,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眼睛亮晶晶的,之前的疏離感蕩然無存。

張杭笑了笑,冇說話,登錄了他那個沉寂已久、卻依舊掛著傳奇邊框的賬號。

遊戲開始。

SOLO局,地圖嚎哭深淵。

楊小瑩選了她的本命英雄之一,詭術妖姬樂芙蘭。

張杭則隨手鎖定了影流之主劫。

兵線交彙。

楊小瑩全神貫注,手指在鍵盤上飛舞,試圖用妖姬的靈活多變和手長優勢壓製劫。然而,張杭的劫如同鬼魅。

每一次她以為必中的鎖鏈,E技能幻影鎖鏈,都被劫以一個不可思議角度的小走位或者恰到好處的影分身W技能輕鬆躲開。

而當劫的影子配合本體的手裡劍襲來時,角度刁鑽得讓她避無可避。

“哇!這個預判!”

楊小瑩忍不住在語音裡驚呼,聲音帶著興奮的顫抖。

張杭的操作精準、冷靜、充滿了令人絕望的預判力。

他彷彿能洞穿楊小瑩每一個意圖。

三級剛到,一次精準的WEQ連招,配合點燃和兩下附帶被動的普攻,楊小瑩的妖姬血條瞬間見底!

FirstBlood!

冰冷的係統女音響起。

楊小瑩看著自己灰白的螢幕,非但冇有沮喪,反而更加興奮:

“太強了!杭神,再來!”

一局,兩局,三局......

時間在激烈的指尖交鋒中飛速流逝。窗外的陽光從明媚的正午漸漸西斜,染上暖金色的餘暉。

巨大的曲麵屏上光影變幻,映照著兩人專注的側臉。

楊小瑩輸得毫無懸念,但她的精神卻越來越亢奮。

每一次被單殺,她都忍不住為張杭精妙絕倫的操作喝彩,像個孜孜不倦的學生,不停地提問:

“杭神,剛纔那個影子換位躲我大招的時機是怎麼把握的?”

“這裡我如果閃現拉開,是不是還有機會?”

她的崇拜之情溢於言表,完全沉浸在和偶像切磋的狂熱氛圍裡,臉頰因為激動和長時間專注而泛著紅暈,額頭也沁出了細密的汗珠,幾縷棕色的髮絲黏在鬢角,平添了幾分動人的淩亂美。

張杭則顯得遊刃有餘,一邊輕鬆地操作著英雄碾壓對手,一邊偶爾指點幾句,言簡意賅,卻總能切中要害。

他看著身邊這個從矜持女星化身狂熱粉絲的女孩,看著她眼中純粹的崇拜光芒,嘴角始終掛著一絲掌控的笑意。

不知不覺,窗外已是華燈初上。

遊戲室內隻開了氛圍燈,光線有些昏暗,巨大的螢幕上,遊戲結束的畫麵定格。

又是張杭的勝利。

楊小瑩長長地撥出一口氣,摘下耳機,臉上帶著酣暢淋漓後的滿足和意猶未儘,眼神亮得驚人:

“太厲害了!杭神,跟您打這幾局,比我打一百局排位收穫都大!感覺瓶頸都鬆動了!”

她完全忘記了時間,忘記了此行的初衷,也忘記了眼前男人的另一個身份。

張杭也摘下耳機,靠進寬大的電競椅背,側頭看著她。

昏暗的光線下,她興奮泛紅的臉蛋,微微汗濕的鬢角,因為激動而起伏的胸口,以及那雙盛滿崇拜光芒的眼睛,構成了一幅極具誘惑力的畫麵。

“瓶頸?”

張杭的聲音在寂靜的遊戲室裡響起,帶著一種慵懶的磁性,目光在她臉上逡巡:

“或許,換一種方式,能讓你突破得更快?”

楊小瑩還沉浸在遊戲的餘韻裡,一時冇反應過來:

“嗯?什麼方式?”

張杭冇有回答。

他緩緩站起身,高大挺拔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線中投下一片壓迫性的陰影,將坐在椅子上的楊小瑩完全籠罩其中。

他冇有說話,隻是伸出手,帶著薄繭的溫熱指尖,極其緩慢地、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撫上她細膩光滑的臉頰。

那觸碰,如同帶著電流!

楊小瑩的身體猛地一僵,臉上的興奮和紅暈瞬間凝固,如同被潑了一盆冰水。

她眼中的崇拜光芒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猝不及防的驚愕、慌亂和一絲被冒犯的羞怒。

她下意識地想要偏頭躲開,但張杭的手指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力量,讓她動彈不得。

“張,張總?”

她的聲音乾澀發緊,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

遊戲的狂熱瞬間退潮,現實冰冷的權色交易本質,以最直接的方式粗暴地撕開了她短暫的迷夢。

張杭俯視著她,深邃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線下如同無底的寒潭,裡麵翻湧著她完全看不懂的、令人心悸的慾望和掌控力。

他的指尖沿著她臉頰柔和的線條,緩緩下滑,撫過她因為緊張而微微顫動的下巴,最終,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道,捏住了她小巧的下頜,迫使她抬起頭,迎上他那雙如同狩獵者般鎖定獵物的眼睛。

“遊戲結束了,小瑩。”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像大提琴最粗糲的那根弦在震動,每一個字都敲打在她緊繃的神經上:

“現在,該付出點彆的代價了。”

他的目光,帶著赤裸裸的侵略性和誌在必得的佔有慾,牢牢地鎖定了她瞬間變得蒼白、寫滿驚恐的臉。

遊戲室冰冷的空氣彷彿瞬間被點燃,充滿了令人窒息的危險張力。

楊小瑩感覺自己像被釘在椅子上的蝴蝶,在那強大的氣場和目光的壓迫下,大腦一片空白,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恐懼如同冰冷的藤蔓,瞬間纏繞住她的心臟,讓她渾身發冷。

然而,在這極致的恐懼之下,一絲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更不願承認的、隱秘的、被強大力量徹底征服的悸動,如同魔鬼的囈語,悄然從心底最深處滋生出來。

楊小瑩深吸口氣說:

“要回酒店了,助理她們在等。”

張杭淡淡一笑:

“緣分這麼深,彆回去了。”

他的手依舊在楊小瑩的臉上,她咬了咬嘴唇說:

“不行,她們在等我呢。”

張杭微眯雙眼,開玩笑的口吻說:

“怎麼,我這個外貌長相,還吸引不了你?”

楊小瑩冇有猶豫,搖頭說:

“不能吸引。”

張杭頓時皺了皺眉頭,鬆開了楊小瑩,並且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

“我生氣了,本來打算給你的常駐嘉賓要取消。”

其實,期間兩人已經聊了,關於奔跑吧的常駐女嘉賓就是她。

楊小瑩頓時開玩笑說:

“不要嘛,張總生氣了,我哄哄你好啦。”

張杭抱著雙臂,淡定的說:

“哄男人怎麼哄?你應該知道吧。”

充滿了暗示性的話語。

楊小瑩卻裝傻的說:

“不知道呀,張總,您說怎麼哄?”

張杭語重心長:

“用左邊。”

楊小瑩一愣:

“什麼意思?”

“哄字不知道嗎?用左邊。”

張杭哈哈一笑。

這句話,結束了一切。

楊小瑩俏臉一紅,嬌笑聲,然後俯下身去,按照張杭的意誌,先哄張杭一次。

然後,徹夜留了下來。

清晨的陽光透過雲霄宮臥室巨大的落地窗,溫柔地灑在絲質床單上。

張杭醒來時,身邊的楊小瑩還在熟睡,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在眼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混血感十足的五官在晨光中更顯精緻,挺翹的鼻梁下,花瓣般的唇微微嘟著,帶著幾分孩子氣的慵懶。

他靜靜看了片刻,指尖輕輕拂過她散落枕間的棕色長髮,觸感柔軟如海藻。

楊小瑩似乎被驚動,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眼,那雙深邃的眼眸初醒時帶著點迷濛,看清是他,臉頰微微一紅,下意識地往被子裡縮了縮。

“醒了?”

張杭的聲音帶著清晨特有的低沉磁性:

“昨晚你......”

“不許說!”

楊小瑩急忙打斷,伸手去捂他的嘴,指尖卻被他順勢握住。

她的手纖細白皙,掌心還帶著點微涼的溫度。

張杭輕笑,任由她的手停在自己唇邊,指尖能感受到他溫熱的呼吸:

“怎麼,害羞了?昨晚某人可不是這樣的。”

“張總!”

楊小瑩又氣又窘,想抽回手卻冇拉動,隻能瞪他,那眼神倒冇什麼殺傷力,反而像隻炸毛的小貓:

“昨晚是昨晚,我,我那是被你騙了!”

“哦?騙你什麼了?”

張杭挑眉,故意逗她:

“騙你說哄字的真諦?還是騙你......”

“閉嘴!”

楊小瑩臉頰紅得能滴出血,另一隻手也伸過來推他,卻被他一把攬住腰,帶進懷裡。

兩人距離瞬間拉近,她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清冽的雪鬆香水味,混合著淡淡的菸草氣息,莫名讓人安心。

“不鬨你了。”

張杭低頭,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額頭,聲音放柔:

“餓不餓?讓管家準備早餐。”

楊小瑩在他懷裡僵了僵,隨即放鬆下來,輕輕點頭,聲音細若蚊吟:

“嗯。”

早餐時,兩人相對而坐,氣氛已不複昨夜的緊張,多了種微妙的親近。

楊小瑩小口喝著牛奶,偶爾抬眼偷瞄張杭,見他正看著報紙,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心裡那點彆扭漸漸散去,反而生出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甜。

“吃完帶你在魔都轉兩天。”

張杭放下報紙,看向她:

“一直待在雲霄宮也悶。”

楊小瑩眼睛一亮:

“真的?可是我的助理還在酒店等著呢。”

“讓曹文跟她們說一聲,放你兩天假。”

張杭語氣隨意,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你的行程,這兩天我說了算。”

楊小瑩心裡一暖,笑著點頭:

“好啊,那我可要好好敲詐張總一筆,讓你大出血。”

她的笑容明媚,像雨後初晴的陽光,帶著點小狡黠,和熒幕上精緻完美的模樣相比,多了幾分生動的煙火氣。

接下來的兩天,張杭果然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應酬,專心陪著楊小瑩。

他們冇有動用龐大的車隊,隻是開了一輛低調的黑色賓利,像普通情侶一樣在魔都遊蕩。

他們去了田子坊,在狹窄的巷弄裡穿梭,楊小瑩像個好奇寶寶,她佩戴著大墨鏡,對著那些精緻的手工藝品挪不開眼,還拉著張杭跟牆上的塗鴉合影,照片裡她笑得燦爛,頭微微靠向他,而他則一臉無奈又縱容的笑意。

“你看你,表情這麼嚴肅,跟我合影很勉強嗎?”

楊小瑩看著照片,不滿地嘟嘴。

“冇有。”

張杭接過手機,認真地看了看:

“挺好的,就是你笑得太傻,這樣照片冇意思,今晚我好好給你照幾張。”

“張杭!你說的畫麵,那能照嗎?”楊小瑩翻了個白眼。

張杭很篤定的說:

“不僅能照,還能錄。”

“你欺人太甚!”

楊小瑩氣鼓鼓地去搶手機,卻被他舉得高高的,隻能跳著夠,裙襬飛揚,引來周圍幾道目光。

她頓時不好意思地停下,瞪他:

“彆鬨了,好多人看著呢,認出來就麻煩了。”

麻煩個屁?

現在有幾個人認識你?

張杭心頭一笑。

他看著對方泛紅的臉頰,心情愉悅,把手機還給她:

“怕什麼,我陪我女朋友逛街,很丟人嗎?”

“誰、誰是你女朋友啊!”

楊小瑩的心漏跳了一拍,嘴上反駁著,心裡卻甜絲絲的。

到了晚上,兩人去了外灘。

深夜的外灘褪去了白日的喧囂,江風微涼,吹起楊小瑩的長髮。

她靠在欄杆上,看著對岸陸家嘴璀璨的燈火,眼神悠遠。

“以前剛出道的時候,經常來這裡跑活動,每次看到這些高樓大廈,都覺得自己好渺小。”

她輕聲說:

“那時候就想,什麼時候能真正在這個城市站穩腳跟。”

張杭站在她身邊,目光落在她側臉的輪廓上,被燈光勾勒出柔和的線條:

“現在呢?覺得站穩了嗎?”

楊小瑩轉頭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嗯,好像更有底氣了。”

尤其是認識你之後,這句話她冇說出口,卻藏在眼底。

張杭忽然傾身靠近,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

“那要不要再進一步?”

楊小瑩的心跳瞬間加速,江風帶著他身上的氣息,讓她有些暈眩。

她冇有後退,隻是抬眼望進他深邃的眼眸,那裡麵清晰地映著她的影子。

冇等她迴應,張杭的唇已經覆了上來。

不同於昨晚帶著試探和掠奪的吻,這個吻溫柔而纏綿。

楊小瑩的腦子一片空白,隻能下意識地迴應,雙手不自覺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

這個吻很長,帶著江風的清冽和彼此升溫的氣息,直到兩人都有些喘不過氣,張杭才緩緩放開她,額頭抵著她的,聲音沙啞:

“走。”

楊小瑩臉頰緋紅,呼吸急促,眼神迷離地看著他,點了點頭,像是卸下了所有防備。

第二天傍晚,張杭帶著楊小瑩來到黃浦江畔的私人碼頭。

一艘巨大的遊艇靜靜停泊在水麵上,船身潔白,在夕陽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船頭童話號三個大字熠熠生輝。

“這就是你的遊艇?”

楊小瑩驚歎地看著眼前的龐然大物:

“真漂亮。”

“喜歡嗎?”張杭牽起她的手:

“上去看看。”

登上遊艇,楊小瑩才發現裡麵的奢華遠超想象。

客廳寬敞明亮,巨大的落地窗將江景儘收眼底,傢俱都是頂級品牌,處處透著低調的貴氣。

“聽說這艘船價值六個億?”

楊小瑩小聲問,語氣裡帶著點不可思議。

張杭挑眉:“你倒是做了不少功課。”

“那當然,我可是很敬業的。”

楊小瑩揚起下巴,隨即又笑了:

“不過跟你比起來,我那點敬業算什麼。”

兩人在遊艇上用過晚餐,夜色漸濃,遊艇緩緩駛離碼頭,駛向江心。

楊小瑩站在甲板上,吹著晚風,看著兩岸的燈火漸漸遠去,變成模糊的光帶。

張杭走過來,遞給她一杯香檳:

“在想什麼?”

“在想,像做夢一樣。”

楊小瑩接過酒杯,輕輕晃動著裡麵金黃色的酒液:

“以前在電視上看到這種場景,覺得離自己太遙遠了。”

“現在不就實現了?”

張杭站在她身邊,目光溫柔:

“隻要你想,以後可以經常來。”

楊小瑩轉頭看他,忽然踮起腳尖,主動吻上了他的唇。

這個吻帶著香檳的微醺和她的主動,熱烈而直接。

張杭愣了一下,隨即加深了這個吻,將她緊緊擁在懷裡。

良久,唇分,楊小瑩臉頰緋紅,眼神卻異常明亮:

“張杭,我發現,我好像有點喜歡你了。”

張杭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柔軟而溫暖。

他低頭,在她額頭印下一個輕柔的吻:

“我知道。”

“你知道?”

楊小瑩不滿地瞪他:

“那你都不表示一下?”

張杭輕笑,握緊她的手:

“表示就是,這艘船,還有船上的人,今晚都歸你管。”

楊小瑩被他逗笑,眼底的光芒比天上的星星還要亮:

“那我命令你,陪我看星星。”

“遵命,楊小姐。”

兩人並肩靠在甲板的欄杆上,沉默地看著夜空中稀疏的星辰,江風溫柔,歲月靜好。

張杭側頭看著身邊的女孩,她的側臉在月光下美得驚心動魄,他忽然覺得,這個以金錢和權力構築的世界裡,能有這樣片刻的純粹,或許就是最難得的童話。

而楊小瑩,無疑是這個童話裡最亮眼的存在,帶著她獨特的味道,一點點走進他心裡。

很快,新的一天,楊小瑩一方,正式簽了合同,跑男的主角們都齊全了。

楊小瑩很快也要去張雨馨那裡報道。

而新的一天,張杭親自開車,將爸媽,於晴、鄭微微以及幾個小傢夥送到了國際機場。

同行的還有幾位保姆和助理,負責照料孩子和行李。

檀宮的奢華車隊在航站樓前停下,瞬間吸引了周圍不少目光。

車門打開,場麵頓時熱鬨起來。

幾個小傢夥,咿咿呀呀的鬨騰著。

今天她們要回江州了。

張杭和她們告彆。

於晴和鄭微微也笑著叮囑了幾句,無非是注意身體,按時吃飯之類。

“行了,進去吧,彆誤了飛機。”

張杭放下華華,拍了拍小傢夥的屁股。

一行人浩浩蕩蕩走向VIP通道。

張杭站在原地,目送著她們。

直到身影徹底消失在通道儘頭。

機場的喧囂彷彿被一道無形的屏障隔開。

張杭臉上的柔和瞬間收斂,又恢複了那種掌控一切的平靜與深邃。

他站了片刻,才轉身,在曹文和幾名保鏢的簇擁下,坐回那輛低調卻價值不菲的座駕。

車子平穩地駛離機場,窗外的景象飛速倒退。

回到檀宮一號彆墅,巨大的客廳顯得異常空曠。

剛纔還充斥著孩子們奶聲奶氣的笑聲、咿呀學語的聲音,此刻隻剩下中央空調係統發出的微弱嗡鳴。

昂貴的波斯地毯上,還散落著幾個色彩鮮豔的幼兒玩具。

一個被遺忘的安撫奶嘴,一隻毛絨小恐龍,彷彿還殘留著孩子們的溫度和氣息。

張杭脫下西裝外套,隨手扔在意大利定製的沙發上,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精心打理的花園和波光粼粼的私人泳池,景緻依舊奢華迷人,卻透著一股清冷。

他給自己倒了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體在冰球間晃動。

他靠在窗邊,目光投向遠方魔都林立的天際線,那裡是資本與慾望交織的戰場。

“開心世界。”

他低聲自語,腦海裡迅速閃過項目的關鍵節點、預算、談判策略、可能遇到的阻力。

這個超級項目,前期籌備千頭萬緒,涉及土地、設計、钜額融資、政府關係,每一步都容不得絲毫差錯。

魔都,作為項目落地的核心區域之一,是他必須親自坐鎮、打通關節的地方。

孩子們的歡聲笑語猶在耳畔,這讓他有點心裡空落落的。

杯中酒一飲而儘,冰涼的液體滑入喉嚨,帶來一絲清醒的灼熱感。

“阿文。”

張杭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裡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通知下去,下午三點,開心世界項目核心組,開會。”

“是,老闆。”

曹文立刻應聲,拿出手機開始安排。

檀宮的奢華空間裡,屬於家庭的熱鬨與溫暖暫時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屬於商業帝國的冷峻與肅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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