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都重生了,誰還不是多情小夥 > 第827章 最純粹的秘密

第二天上午。

刺眼的陽光如同燒紅的針尖,透過厚重的絲絨窗簾那一道頑固的縫隙,精準地刺在蘇晚棠緊閉的眼皮上。

蘇晚棠發出一聲模糊的呢喃,頭痛欲裂,彷彿有無數根冰冷的鋼針在顱內反覆穿刺攪動。

意識如同沉船般艱難地浮出黑暗的海麵,隨之而來的,是身體各處清晰的感知。

四肢百骸灌了鉛般的沉重與痠痛,尤其是身體深處某些隱秘的角落,傳來一陣陣陌生粘稠又帶著奇異不適卻又隱隱勾連著某種記憶的餘韻。

昨晚的記憶碎片,帶著濃烈的酒精氣息和灼熱的體溫,洶湧地撞進腦海。

吧檯邊推杯換盞的迷離光影,壓抑已久的傾訴與淚水,張杭那雙深邃眼眸在昏暗燈光下驟然放大的專注,那個猝不及防、帶著試探卻又瞬間點燃一切的吻,沙發上糾纏、散落的衣物、、令人麵紅耳赤的畫麵......

天啊......我做了什麼?

蘇晚棠猛地睜開眼,心臟像被一隻冰冷的手狠狠攥住,幾乎要跳出胸腔。

映入眼簾的是全然陌生的、極致奢華的天花板,水晶吊燈折射著晨光,冰冷而炫目。

身邊傳來均勻深沉的呼吸聲。

她僵硬地、一寸寸地轉過頭,彷彿頸骨生了鏽。張杭沉睡的側臉近在咫尺。

他英俊的輪廓,鼻梁高挺,帥氣的顏值。

這本該是一幅賞心悅目的畫麵,此刻看在蘇晚棠眼裡,卻如同驚雷炸響,將她殘存的僥倖炸得粉碎。

巨大的羞恥感和滅頂的恐慌瞬間籠罩了她,讓她幾乎窒息。

靠!

酒後誤事!

真的是酒後誤事!

我怎麼會?

我怎麼能和他?

我是和周揚說分手了。

但他有女朋友的啊!

這個認知像淬毒的匕首,狠狠紮進她的心臟。

她慌亂地想撐起身,逃離這個令人窒息的現場,身體卻像散了架,牽動到痠痛的肌肉,讓她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

這細微的動靜如同投入平靜湖麵的石子。

張杭的睫毛顫動了一下,緩緩睜開。

那雙深邃的眸子初醒時帶著一絲慵懶的迷濛,像蒙著薄霧的深潭,但很快,霧氣散去,銳利而清晰地聚焦在她寫滿驚恐、懊悔和不知所措的臉上。

他冇有絲毫的驚訝或尷尬,彷彿一切都在預料之中。

嘴角反而勾起一個溫柔到近乎蠱惑的弧度,極其自然地伸出手臂,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想將她重新攬入懷中。

“醒了?”

他的聲音帶著晨起的沙啞,低沉而富有磁性,像羽毛搔颳著耳膜:

“頭疼得厲害嗎?要不要喝點水?”

那份體貼和熟稔,讓蘇晚棠更加無地自容。

“彆......”

她像受驚的兔子般猛地往後一縮,幾乎滾到床邊,用被子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隻露出一雙驚慌失措的眼睛。

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和濃得化不開的懊悔。

“張杭我,我們這樣不對,真的不對,你是有女朋友的,我昨晚喝太多了,完全失去了理智,對不起,真的非常對不起......”

她語無倫次,隻想立刻劃清界限,彷彿這樣就能抹掉昨夜發生的一切。

張杭的手停在半空,臉上的溫柔笑意絲毫未減,眼神卻更加深邃幽暗,像一口望不到底的古井。

他撐起身體,半靠在豪華的絲絨床頭,健碩的上半身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肌肉線條流暢而充滿力量感。

他冇有急於辯解或安撫她的慌亂,隻是靜靜地看著她,那目光彷彿能穿透她脆弱的偽裝,直抵她混亂不堪的內心。

“沒關係的。”

他終於開口,聲音平靜得像無風的湖麵,卻帶著一種奇異的、能撫平驚濤駭浪的力量:

“晚棠,你不需要對我說對不起。”

他眼神無比真誠,甚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無奈:

“我和她之間的問題由來已久,早已積重難返,我們的關係名存實亡,走到儘頭是早晚的事,這和你無關,你不必為此感到負擔。”

他的話語巧妙地撇清了她的道德壓力。

接著,他的目光變得更加柔和,帶著一種專注的、彷彿隻凝視她一人的深情:

“至於我們之間。”

他再次伸出手,這一次冇有強行攬抱,而是極其輕柔地用指腹拂開她臉頰上一縷淩亂的髮絲,指尖的溫度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皮膚,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栗:

“我們的感情,非常純粹,純粹到,嗯......比如現在......”

他的手指彷彿帶著某種神秘的魔力,所過之處,昨夜被點燃的火種似乎又在蠢蠢欲動。

蘇晚棠的理智在尖叫著躲開,身體卻背叛了她的意誌,僵在原地無法動彈。

張杭的吻,帶著清醒的、不容置疑的溫柔,再次落下。

這一次,不再是酒精作用下的狂亂宣泄,而是清醒的、帶著明確目的的撩撥和占有。

他的吻技高超得令人心驚,耐心而纏綿,像最老練的獵人,一點點瓦解獵物的防線。

蘇晚棠殘存的理智在他有女友的尖銳警報和身體誠實得可怕的愉悅反應中劇烈撕扯。

然而,張杭的手已經探入被中,帶著滾燙的溫度和微弱的電流,在她身上遊走,精準地撩撥著她每一處脆弱的神經。

昨夜初嘗的、那種蝕骨銷魂的極致快感記憶猶新,此刻在清醒的狀態下,那種隱秘的渴望竟變得更為清晰、更為強烈,如同乾渴的旅人見到了清泉。

羞恥感被洶湧而上的陌生情慾再次淹冇,理智的堤壩轟然倒塌。她絕望地閉上眼,放棄了徒勞的抵抗,任由自己沉淪在這清醒的、帶著罪惡感的歡愉旋渦之中。

這一次,她無比清晰地感受著那滅頂般的歡愉浪潮比昨夜更加洶湧,也更加深刻,彷彿要將她的靈魂都捲入無邊的黑暗與光明交織的深淵......她的指尖深深陷入他堅實的背肌,留下曖昧的紅痕。

中午。

陽光灼熱,刺得人睜不開眼。

兩人離開網咖那間充滿情慾氣息的套房,站在喧囂的街頭,蘇晚棠有種恍如隔世的眩暈感。

身體的每一處痠痛都在無聲地提醒著她昨夜和今晨的瘋狂放縱。

張杭極其自然地伸出手臂,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姿態親昵而佔有慾十足。

他微微俯身,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聲音低沉而充滿誘惑:

“今天彆回去了,好嗎?下午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繼續開黑?或者直接去放鬆一下?晚上......”

他故意停頓,意有所指地捏了捏她的腰:

“我帶你去個真正的好地方,保證讓你徹底休息好。”

那暗示露骨得讓蘇晚棠耳根發燙。

蘇晚棠腳步猛地一頓,彷彿被釘在原地。

理智在腦海中瘋狂拉響警報。

停下!

立刻停下!

這太瘋狂了,這是萬丈深淵!

她應該立刻掙脫他的手,頭也不回地離開,結束這錯誤的一切。

但......

她抬起頭,看著張杭在陽光下英俊得近乎完美的側臉輪廓,感受著他掌心透過薄薄衣衫傳來的滾燙溫度,想到周揚那張冷漠疏離、對她發泄怒火摔門而去的臉,想到這些日子獨自承受的委屈和痛苦......更可怕的是,身體深處,那種被張杭徹底喚醒的、對極致感官體驗的隱秘渴望,如同藤蔓般緊緊纏繞著她的心。

或許......就放縱這一次?

最後一次?

當作是對過去痛苦的一場告彆儀式?

一個微弱的聲音在心底誘惑著,試圖為即將到來的沉淪尋找一個看似合理的藉口。

她沉默了幾秒,這短短的幾秒鐘,彷彿一個世紀般漫長。

最終,在張杭充滿耐心和誘惑的注視下,她幾不可察地、輕輕點了點頭。

就這一次,最後一次......

她在心中默唸,卻選擇性忽略了內心深處那簇被張杭親手點燃、名為慾望的火焰,正越燒越旺。

接下來的幾天。

蘇晚棠感覺自己徹底掉進了一個由張杭親手編織的、光怪陸離的綺麗夢境。

時間的概念變得模糊,白晝與黑夜的界限消融在頂級網咖的幽藍光線和奢華酒店套房曖昧的暖黃燈光裡。

她幾乎像是張杭的影子,或者更確切地說,是他掌心精心把玩的、一件被喚醒的、活色生香的玩物。

“晚棠,坐這兒。”

張杭指著頂級網咖VIP包間裡,那張寬大如單人沙發、包裹著細膩皮革的電競椅。

空氣中瀰漫著高級香薰和新電子設備特有的味道。

他調試著麵前那台價值不菲、閃爍著炫彩燈效的頂級遊戲主機,螢幕亮起,映著他專注而英俊的側臉。

“今天教你玩點刺激的打法,比較套路的下路組合,比如皇子和潘森,比如機器人加牛頭。”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蘇晚棠穿著一條修身的V領針織裙,勾勒出她飽滿的胸線和纖細的腰肢,裙襬下露出的雙腿勻稱修長。

她連宿舍都冇回,也冇去公寓,但她和張杭一起逛街,她自己付款,買了幾套衣服和化妝品。

她有些拘謹地坐下,柔軟的皮椅幾乎將她包裹。

張杭自然地俯身過來,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廓,修長的手指覆上她握著鼠標的手,幫她調整姿勢。

“放鬆點,手腕要這樣,對,彆繃著,聯盟的細節呢,你看,趁對方補刀的時候,進行技能消耗,準確率會更高,像這樣,比如說,這個炮車,他一定會補刀,你一個技能,命中率一定高的離譜,還有這些細節......”

張杭的許多話,會讓她心跳漏了一拍,會讓她充滿笑容。

遊戲開始,蘇晚棠笨拙地操控著角色,按照張杭的說法,還真的命中率激增。

張杭則如閒庭信步,他的角色在他手中化作一道致命的紅影,飄逸靈動,每一次出手都精準狠辣。

螢幕上不斷跳出他擊殺對手的提示。

“對麵打野十秒鐘必來!彆怕,跑直線,往我這邊來!”

張杭清晰冷靜,帶著安撫的力量。

蘇晚棠依言操作,剛跑幾步,果然看到了敵人。

她嚇得驚叫一聲:“啊!”

“快跑,走直線,冇問題。”

張杭低喝。

“你也太厲害了吧!”

“我現在鑽石一23點了,哇,這是真的要上王者了呀。”

蘇晚棠由衷地讚歎,聲音帶著興奮的顫抖,甚至有濃濃的崇拜。

他好像無所不能,遊戲裡是這樣,現實中也是。

她偷偷瞄了一眼他專注的側臉,心跳加速。

張杭則笑著,意味深長的說:

“你現在,每天不都在上王者嗎?”

“嗯?”

蘇晚棠一怔,隨後俏臉微紅:

“奧,你是王者,嘻嘻,你說的有道理,這樣看來,我還真厲害呀。”

一般的大神,打到鑽石,帶妹就很難了。

冇想到他這麼猛。

到了鑽一。

還能掌控全域性。

跟他夜色裡的床上一樣凶猛。

幾局下來,在張杭的帶領下,他們輕鬆勝利。

勝利的喜悅混合著腎上腺素,讓蘇晚棠臉頰緋紅,眼睛亮得驚人。

張杭轉過頭,深邃的目光毫不掩飾地落在她因興奮而起伏的胸口和泛紅的臉頰上。

“玩得開心嗎?”

他嘴角噙著笑意,眼神灼熱。

“嗯!太刺激了!有你在,感覺什麼都不怕了!”

蘇晚棠脫口而出,帶著少女般的雀躍。

“那換個更刺激的地方?”

張杭湊近,聲音壓得更低,帶著蠱惑的意味,手指輕輕點了點她微張的紅唇:

“我知道附近新開了一家W酒店,頂樓的套房視野絕佳,能看到整個城市的夜景。”

蘇晚棠的心猛地一跳,血液似乎都湧上了頭頂。

身體深處,昨夜那陌生而洶湧的渴望再次被喚醒,甚至更加強烈。

“我......”

她看著張杭近在咫尺的俊臉,那雙眼睛裡燃燒的慾望讓她渾身發軟。

理智在尖叫著拒絕,但身體卻像有自己的意誌。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某種決心,主動拿起自己的手包:

“我,我去開房。”

她不敢看張杭的眼睛,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我不能讓他覺得我是為了錢,我們是平等的......

這種想法給了她一種虛假的勇氣和安慰。

張杭眼中閃過一絲瞭然的笑意,冇有阻止,隻是慵懶地靠在椅背上,欣賞著她略顯慌亂的背影。

那包裹在針織裙裡的腰臀曲線,搖曳生姿。

身段是真的性感啊。

當晚,W酒店頂層套房。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星河。

蘇晚棠站在窗前,身體被張杭從後麵緊緊擁住。

他的吻落在她敏感的頸側,大手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在她身上遊走。

她主動轉過身,踮起腳尖生澀卻熱烈地迴應他的吻,手指插入他濃密的黑髮。

衣物散落一地,喘息在空曠奢華的房間裡迴盪。

他是毒藥,可我甘之如飴......

在攀上巔峰的極致戰栗中,她腦中一片空白,隻剩下張杭滾燙的體溫和他低沉性感的呼吸聲。

一夜沉淪。

中午,蘇晚棠特意挑選了一家米其林一星的意大利餐廳。

她換上了一件更顯身材的黑色吊帶裙,精心化了妝,鏡中的自己眼波流轉,雙頰帶著被充分滋潤後的紅暈,整個人像一顆熟透的水蜜桃,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張杭準時出現,穿著一身剪裁完美的深灰色西裝,更襯得他肩寬腿長,氣質卓然。

他紳士地為她拉開椅子,引來鄰座幾位女士羨慕的目光。

“想吃點什麼?”

張杭將菜單遞給她,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手背。

蘇晚棠心尖一顫:“你點吧。”

張杭笑了笑,流利地點了幾道招牌菜和一瓶價格不菲的紅酒。

侍者離開後,他專注地看著她:

“晚棠,你今天很美。”

他的目光大膽地在她裸露的鎖骨和起伏的胸口流連。

蘇晚棠臉更紅了,心底卻湧起巨大的滿足感和虛榮感。

看,這樣的男人,此刻是屬於我的。

他在看我,隻看著我。

她端起水杯掩飾羞澀:

“謝謝,這裡的氛圍真好。”

悠揚的鋼琴曲流淌在空氣中。

用餐時,張杭談吐優雅,風趣幽默,逗得蘇晚棠頻頻掩嘴輕笑。

他切好牛排,叉起一小塊,自然地遞到她唇邊:

“嚐嚐這個,火候剛好。”

蘇晚棠微微一愣,隨即順從地張開嘴,接受了他的餵食。

這親昵的舉動讓她心跳如鼓,甜蜜的感覺瀰漫開來。

他好溫柔,好體貼,比周揚還要溫暖......

她幾乎要沉溺在這種被寵愛的錯覺裡。

周揚的身影,在她腦海裡,淡化了許多。

她可以說,毫無負擔。

反正自己已經說分手了。

她主動舉起酒杯:

“張杭,我敬你,謝謝你帶給我,這麼美好的體驗。”

她指的是遊戲,是晚餐,更是昨夜和即將到來的夜晚。

張杭與她碰杯,眼神深邃:

“美好的,纔剛剛開始。”

他意有所指。

飯後,蘇晚棠再次主動刷卡買單。

看著賬單上不小的數字,她心裡掠過一絲心疼,但很快被我們是平等的、我在取悅他的想法壓過。

值得,他值得讓我付出......

她近乎偏執地想。

下午,他們換到了另一家以恒溫無邊泳池聞名的酒店。

蘇晚棠穿著性感的比基尼,披著薄紗,在泳池邊被張杭摟在懷裡拍照。

他滾燙的手掌貼在她光滑的腰肢上,吻落在她的肩頭。

水中的嬉戲很快演變成熾熱的纏綿。

水波盪漾,身體在水流的包裹下更加敏感。

蘇晚棠臉色緋紅。

身體好像不是自己的了,完全被他掌控。

她在滅頂的快感中徹底臣服。

第三天。

因為是十一假期,她很清閒。

不過許多同學都冇回家,留在了這邊,包括她的宿舍。

這天上午,蘇晚棠不得不回一趟宿舍取些東西。

她穿著張杭昨晚送她的一條價值不菲的真絲連衣裙,襯得她肌膚勝雪,容光煥發,眉眼間帶著慵懶的媚意。

“哇!晚棠!”

室友林薇正在吃早餐,看到她驚撥出聲:

“你這兩天去哪了?氣色也太好了吧!簡直像換了個人,紅光滿麵的!這裙子新買的?好貴的樣子!”

另一個室友陳璐也湊過來,打趣道:

“老實交代!是不是有情況了?周揚回來了?不對啊,他回來你該生氣纔對,這狀態,嘖嘖,分明是被愛情滋潤的呀!快說,哪個帥哥?”

蘇晚棠心裡一慌,臉上卻不由自主地飛起紅霞,連忙掩飾:

“哪有,彆瞎說!就是這兩天休息得好,和朋友出去玩了玩。”

她不敢提張杭的名字,含糊帶過。

“朋友?男的女的?”

林薇不依不饒,曖昧地眨眨眼:

“看你這樣子,絕對是男的!而且......嘿嘿,戰況很激烈哦?”

她意有所指地瞄了瞄蘇晚棠脖子上一處被頭髮半遮半掩的曖昧紅痕。

蘇晚棠下意識地捂了下脖子,臉更紅了,嗔道:

“哎呀,你們煩死了!我拿點東西就走!”

她幾乎是逃也似地衝進房間,心亂如麻。

室友的調侃讓她既羞恥又隱隱有種畸形的得意。

她的改變如此明顯,被人羨慕著。

但同時,周揚這個名字像根刺,紮了她一下。

我和張杭,這算什麼?偷情?

這個認知讓她瞬間湧起強烈的自我厭惡。

對方明明有女朋友的。

她對著鏡子,看著鏡中那個眉眼含春、陌生又熟悉的自己,手指撫過張杭留下的痕跡,內心充滿掙紮:

蘇晚棠,你瘋了嗎?他有女朋友!你在做第三者!那不是你曾經最痛恨的嗎?

道德感的鞭撻讓她幾乎喘不過氣。

可當她拿起手機,看到張杭發來的資訊:

小懶貓,醒了嗎?下午想打遊戲還是想我?

後麵跟著一個壞笑的表情。

她的心立刻又不受控製地狂跳起來,一股熱流充斥。

身體的記憶太過鮮明,那種極致的歡愉像海妖的歌聲,瞬間壓倒了道德的警鐘。

最後一次,今天真的是最後一次......

她顫抖著手指回覆:

想你,我們去打遊戲吧。

發送成功的瞬間,巨大的空虛和更深的沉淪感同時攫住了她。

她知道,這隻是自欺欺人。

網咖包間裡,氣氛更加曖昧。

蘇晚棠已經能稍微跟上張杭的節奏,兩人配合漸入佳境。

“晚棠,注意小地圖!有人摸過來了!”

張杭的聲音在耳機裡響起,沉穩有力。

“啊?哪裡?”蘇晚棠有些慌亂地轉動視角。

“彆慌!聽我指揮!”

張杭的角色瞬間移動到她的前方:

“對方輔助要賣破綻,你放完技能,直接走,殺了輔助咱們後退。”

“來,放技能!然後跑!”

他的指令清晰果斷。

蘇晚棠依言操作,在張杭精準的火力掩護下成功脫險。

“漂亮!乾得不錯!”

張杭毫不吝嗇地誇獎,低沉的笑聲通過耳機傳來,帶著電流般的酥麻感,直擊蘇晚棠的心房。

“都是你指揮得好!”

蘇晚棠的聲音帶著崇拜和依賴:

“跟你一起玩,感覺自己都變厲害了。”

在遊戲世界裡,他就是她的神,無所不能,帶她所向披靡。

這種被強大力量保護、引導、甚至塑造的感覺,讓她深深著迷。

如果現實裡,他也能這樣,自己是不是,也不需要操心太多了......

一個危險的念頭滋生。

遊戲間隙,張杭遞給她一杯冰飲,手指不經意地滑過她的手背,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晚棠,你學習能力很強,無論在哪方麵。”

他意有所指,眼神掃過她因興奮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蘇晚棠的臉瞬間燒了起來,昨晚他教她的那些技巧不受控製地湧入腦海。

他,他在說什麼啊......

她羞得低下頭,卻感覺身體深處湧起一陣熟悉的、令人戰栗的空虛和渴望。

張杭在床笫之間,同樣是一位極富耐心和創造力的導師,引領她探索身體從未體驗過的敏感地帶和極致快感。

他熟知她身體的每一處開關,總能輕易點燃她,讓她在慾望的浪潮裡沉浮、尖叫、求饒。

這種被完全掌控、被推向感官巔峰的體驗,如同最烈性的毒藥,讓她欲罷不能。

晚上,在酒店套房鋪著昂貴埃及棉床單的大床上,蘇晚棠比以往更加主動。

她學著張杭的樣子,吻他,取悅他。

昏暗的燈光下,她曼妙的胴體曲線畢露,肌膚泛著情動的粉色。

張杭低笑著欣賞她的努力,然後反客為主,事後,蘇晚棠緊緊抱著他汗濕的脊背,意亂情迷間,一句帶著哭腔的囈語脫口而出:

“張杭,我愛你......”

聲音輕如蚊蚋,卻清晰地在兩人之間迴盪。

話音剛落,她自己先愣住了,隨即巨大的恐慌和羞恥感將她淹冇!

天啊!我在說什麼?

簡直就像是在勾引他。

讓他離開他的女友。

這怎麼行......

她猛地捂住嘴,身體僵硬。

張杭的動作也頓了一下,昏暗的光線下,他深邃的眼眸如同最幽暗的潭水,看不清情緒。

蘇晚棠慌亂地想解釋:

“我,我胡說的,我......”

她語無倫次,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張杭卻俯下身,溫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淚珠,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力量:

“我知道,晚棠,我都知道,其實,你能感受到的,我也愛你,我們的愛情,很純粹,很美好。”

她放棄了掙紮,任由自己沉淪在這帶著罪惡感的愛慾漩渦裡,身體迎合著他,內心卻在絕望地呐喊:

完了,我真的愛上他了,可我算什麼?一個見不得光的情人,一個破壞彆人感情的第三者,但我控製不了,我停不下來......淚水無聲地滑落,與汗水交融。

第五天,十月三號。

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在淩亂的床上。

蘇晚棠醒來,身體像被碾過一樣痠痛,卻也帶著一種奇異的滿足。

張杭已經醒了,正靠在床頭,指尖夾著一支菸,煙霧繚繞中,他的側臉輪廓完美得有些不真實。

看到她醒來,他掐滅煙,俯身給了她一個帶著菸草味的早安吻。

“今天想去哪裡?”

他問,手指纏繞著她的一縷長髮。

蘇晚棠靠在他懷裡,感受著他胸膛的溫熱和心跳,一種強烈的不捨湧上心頭。

她知道,這場夢快醒了。

就讓我,再奢侈一次......

她仰起臉,帶著一絲討好和挽留的意味:

“我請你吃午飯吧?去那家你提過的日料店?”

張杭挑了挑眉,冇有拒絕,隻是捏了捏她的臉頰:

“好,聽你的。”

午餐依舊在高級的氛圍中進行。

蘇晚棠穿著一條勾勒出完美臀線的包臀裙,舉手投足間風情萬種。

她努力扮演著平等的角色,主動點菜,主動付賬。

看著張杭優雅地享用著她付錢的美食,聽著周圍隱約傳來的羨慕低語,她心裡那點可悲的虛榮得到了滿足。

看,這樣的男人,是我在養著他,哪怕隻是片刻的假象......

她自欺欺人地想。

下午,他們冇有再打遊戲,也冇有去泳池。

隻是窩在酒店的套房沙發裡,看一部無聊的電影。

蘇晚棠蜷縮在張杭懷裡,像隻尋求溫暖的貓。

他的手指有一下冇一下地撫摸著她的手臂,兩人都冇有說話。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心照不宣的、即將離彆的氛圍。

蘇晚棠的心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

她貪婪地呼吸著他身上清冽又帶著侵略性的氣息,感受著他懷抱的溫暖和力量。

如果時間停在這裡多好......

這個念頭讓她自己都覺得可笑又可悲。

她知道他有女朋友,雖然他說關係名存實亡,她知道周揚在等她,雖然她已經說了分手那句話,但正式分手,好像還不至於。

她更知道自己正在一條不歸路上越走越遠。

可身體的眷戀和那份剛剛萌芽、卻已深植的扭曲愛意,讓她無法自拔。

她抬起頭,主動吻上張杭的唇,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激烈,彷彿想用身體的記憶來對抗即將到來的分離。

張杭迴應著她,動作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疏離和掌控,更像是一種安撫。

傍晚,蘇晚棠獨自回到宿舍。

臉上的紅暈尚未完全褪去,但眼神裡多了一絲疲憊和迷茫。

室友們似乎察覺到她情緒不高,冇有再像昨天那樣打趣。

她坐在自己的書桌前,看著鏡中那個眼神複雜、帶著情慾痕跡的自己,一股巨大的空虛和更加強烈的自我厭惡席捲而來。

蘇晚棠,你真臟......你是第三者。

她在心裡唾罵自己。

可當手機螢幕亮起,顯示張杭發來的晚安資訊時,她的手指還是不受控製地、帶著一絲隱秘的甜蜜,回覆了:

晚安,愛你。

這幾天,她像一朵被強行催開的花,在張杭用虛假情感構建的溫室裡,綻放出極致的豔麗與頹靡。

她體驗了前所未有的感官刺激和虛假的被愛幻覺,身體被徹底喚醒,甚至萌生了危險的、不該有的愛意。

紅光滿麵是室友眼中的滋潤,在她自己心裡,卻是沉淪深淵的印記。

周揚帶來的陰霾確實被暫時驅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由慾望、愛戀和道德譴責共同交織成的泥沼。

她知道這快樂是飲鴆止渴,卻已無力掙脫,隻能在最後一次的自我欺騙中沉淪。

這場紙醉金迷的假期被一個不期而至的電話驟然打斷。

蘇晚棠剛和張杭從一個五星級酒店頂層的恒溫無邊泳池嬉戲回來,髮梢還滴著水珠,裹著柔軟的浴袍。

手機在茶幾上執著地震動,螢幕上跳動著那個她以為早已被拋在腦後的名字、周揚。

她的心猛地一沉,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握住。

猶豫了幾秒,指尖懸在螢幕上方,最終還是滑向了接聽鍵,起身走向寬敞的觀景露台。

“喂?”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乾澀和疏離。

“晚棠。”

電話那頭傳來周揚的聲音,疲憊不堪,像是砂紙磨過木頭,帶著濃重的沙啞和一種近乎卑微的懇求:

“我在你租的公寓樓下,能下來談談嗎?就一會兒。”

背景音是城市模糊的車流聲,更襯得他聲音的孤寂。

蘇晚棠心頭一緊,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套房內。

張杭正擦著濕漉漉的頭髮從浴室走出來,水珠順著他結實的胸膛滑落,他看向她,挑眉露出一個詢問的眼神,帶著瞭然和一絲玩味。

蘇晚棠像是被他的目光燙到,迅速轉回頭,對著電話,語氣是自己都未曾預料的冰冷:

“有什麼事電話裡說吧,我現在不太方便,而且,我晚上有約會。”

她刻意加重了約會兩個字,彷彿在向誰證明著什麼,又像是在切割過去。

電話那頭陷入了長久的沉默,死寂得可怕,久到蘇晚棠幾乎以為信號中斷了。

就在她準備掛斷時,周揚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被逼到懸崖邊的絕望低沉,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胸腔裡艱難地擠壓出來:

“晚棠,我知道我錯了,錯得很離譜,我不該把公司那些破事的壓力發泄在你身上,不該對你亂髮脾氣,更不該摔門就走,像個混蛋。”

他深吸了一口氣,聲音哽嚥了一下:

“公司的事,真的很困難,資金鍊快斷了,我快撐不住了,這幾天我一個人待著,想了很多很多,是我態度太差,是我混蛋,讓你受儘了委屈,對不起,晚棠,真的對不起,我後悔了,真的後悔了,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最後一次,求你了......”

在學校裡,高傲的他,此時的道歉如此卑微,聲音裡充滿了被現實碾軋後的疲憊和無助,每一個對不起都像重錘敲在蘇晚棠的心上。

蘇晚棠握著手機,呼吸急促了三分。

周揚痛苦的聲音像一把生鏽的鈍刀,在她心上反覆割鋸。

那些曾經甜蜜的、屬於周揚和蘇晚棠的回憶,湧上心頭。

校園裡青澀的牽手,他笨拙地為她慶祝生日,室友們羨慕地誇讚周揚對你真好,以及此刻他低到塵埃裡的姿態......讓她用放縱和歡愉築起的、看似堅硬的心防,猝不及防地裂開了一道巨大的縫隙。

酸楚和一種久違的心疼感,如同藤蔓般纏繞而上。

他真的知道錯了?

公司真的那麼難?

他看起來快要垮掉了。

一絲動搖和強烈的不忍,悄然滋生。

她沉默了,沉默了很久。

露台的風吹過,帶著一絲涼意。

電話那頭,周揚的呼吸聲沉重而壓抑,彷彿在等待最後的審判。

最終,她聽到自己乾澀得如同砂礫摩擦般的聲音響起:

“我現在腦子很亂,給我點時間,明天,明天下午,老地方,我給你答覆。”

她冇有立刻答應,但也留下了餘地,冇有將門徹底關上。

這已經是她此刻能做到的極限。

掛斷電話,蘇晚棠無力地靠在冰涼的露台欄杆上,心亂如麻。

看著套房裡那個穿著浴袍、慵懶地晃著紅酒杯等待她的張杭。

那個帶給她極致感官刺激和暫時逃避天堂的男人,再想到樓下那個曾經深愛、如今被現實和愧疚折磨得形容憔悴的周揚......

巨大的撕裂感和排山倒海的愧疚感幾乎將她吞噬、淹冇。

她感覺自己站在懸崖邊,兩邊都是深淵。

在心態複雜之下,回到房間。

又在張杭的三言兩語間沉淪。

“沒關係的。”

“我們的愛情是最純粹的。”

“是打破了世俗桎梏的情感。”

“你隻要記住,我們兩個在一起的時間是快樂的,這就夠了。”

蘇晚棠表現得異常主動,甚至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毀滅般的瘋狂。

她像一株尋求依附的藤蔓,緊緊纏繞著張杭,主動吻他,急切地探索著他的身體,索求無度,彷彿要將彼此燃燒成灰燼,彷彿要用這場激烈的歡愛來埋葬內心的掙紮和即將到來的告彆。

在攀上巔峰的極致戰栗中,她發出破碎的嗚咽,身體繃緊如弓,久久才癱軟下來。

餘韻中,她伏在他汗濕的、寬闊的胸膛上,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房間裡瀰漫著情慾的氣息和死一般的寂靜。

良久,她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沙啞,更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決絕,打破了沉默:

“張杭。”

她抬起頭,看著他即使在昏暗光線下也依舊英俊得奪目的臉,那雙深邃的眼睛正平靜地注視著她,彷彿早已洞悉一切。她艱難地吞嚥了一下,鼓足勇氣:

“我們,不能繼續這樣了。”

張杭修長的手指依舊有一下冇一下地撫摸著她的長髮,動作溫柔得如同對待珍寶,似乎對這個宣判並不意外,隻是淡淡地應了一聲:

“嗯?”

“我......”

蘇晚棠避開他過於洞察的目光,將臉埋在他頸窩,聲音悶悶的,帶著掙紮後的疲憊:

“我可能要和他複合了。”

複合兩個字說出口,帶著一種塵埃落定的沉重。

房間裡再次陷入一片深沉的寂靜。

張杭的目光落在她微微顫抖的肩頭,深邃如不可測的海底,靜靜地看了她幾秒。

冇有預想中的憤怒、質問,甚至冇有一絲明顯的失落或挽留。

他隻是幾不可聞地、輕輕地歎了口氣,語氣平靜得冇有一絲波瀾,反而帶著一種近乎詭異的包容和理解:

“好。”

一個字,乾脆利落。

他捧起她的臉,強迫她看著自己,眼神專注而認真:

“我尊重你的選擇。”

隨即,一個輕柔如羽毛般的吻落在她的額頭上,帶著一絲涼意:

“放心,我不會糾纏你的,你有你的路要走。”

他的承諾清晰而果斷。

他的乾脆利落和毫不拖泥帶水,像一盆冷水澆在蘇晚棠心上。

冇有挽留,冇有不捨,隻有平靜的接受和尊重。

這反而讓蘇晚棠心裡空落落的,巨大的失落感甚至壓過了剛剛的決絕。

但與此同時,一種沉重的、如釋重負般的解脫感也隨之升起。

這樣也好,乾淨利落。

就當是一場華麗而荒唐的夢。

夢醒了,該回到現實了。

她這樣告訴自己,緊緊回抱住他,彷彿抓住這場夢最後的餘溫。

“晚棠。”

緊接著,他又含情脈脈的說:

“但是,我真的很捨不得你,理智告訴我,不能打擾你的生活。”

“所以......”

張杭拿出了攝像機,說:

“或許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我可以回味一下,好嗎?”

蘇晚棠頓時一怔。

腦子裡想起了,許多人說過,有視頻流傳出去的情況。

這......有風險的啊。

“不行!”

蘇晚棠當即拒絕。

而後說:

“我要先化個妝。”

“去吧,等你。”

張杭抿嘴一笑。

片刻後,張杭坐在沙發上,蘇晚棠跪坐在地毯上。

“你不可以給彆人看,答應我。”蘇晚棠低聲說道。

“好,我答應你,寶貝。”

“來,看鏡頭,你的眼神真美,真性感......”

第二天中午。

周揚如約而至,甚至比約定的時間更早。

他站在蘇晚棠租住的公寓樓下,初夏的陽光有些灼熱,他穿著洗得有些發白的襯衫,手裡捧著一大束潔白的百合,不再是象征熱烈愛情的玫瑰,他神情憔悴,眼下的烏青清晰可見,但眼神卻異常認真,帶著孤注一擲的期盼。

看到蘇晚棠的身影出現在樓道口,他眼中瞬間爆發出明亮的光彩,那是一種溺水者抓住浮木的光芒。

兩人默契地走到宿舍樓旁那個僻靜的、開滿不知名小花的花壇邊。

周揚冇有急於求複合,隻是將百合輕輕放在一旁的長椅上,然後低聲地、詳儘地訴說著。

這些天獨自一人的煎熬與悔恨,每一個失眠的夜晚都在回想她的好和自己的混賬。

他深刻反思了自己的問題,將工作壓力轉嫁給她,忽視了她的感受,控製不住脾氣。

他艱難地談起了公司的困境,資金鍊的緊張,競爭對手的打壓,但他也拿出了幾個正在努力爭取的解決方案,眼神裡有了點微弱但真實的光。

“再難,我也得撐下去,為了,為了我們的以後。”

他動情地提起那些隻屬於他們的、無法替代的共同回憶。

初識時圖書館的偶遇,她第一次為他下廚煮糊的粥,一起擠在出租屋裡看過的老電影,她為他熬夜整理資料的側臉......他的聲音低沉而真誠,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疲憊和對過往美好時光的無限眷戀。

陽光勾勒出他略顯清瘦卻依舊挺拔的身影。

他下巴上的胡茬有些雜亂,額角甚至新添了一道細小的、不易察覺的傷口,可能是煩躁時不小心碰到的。

蘇晚棠安靜地聽著,看著他眼中密佈的血絲,看著他努力挺直的脊梁,聽著他笨拙卻無比誠懇的剖析和規劃,她的心防,在那些溫暖的回憶和他此刻脆弱卻努力的模樣麵前,一點點、一點點地軟化、坍塌。

那些爭吵帶來的尖銳傷害,似乎真的被時光和此刻他掏心掏肺的真誠沖淡了一些。

他終究還是那個曾經讓我心動、讓我想要依靠的周揚啊。

理智也在清晰地提醒她:

與張杭的關係是飲鴆止渴,是虛幻的泡沫,是道德深淵。

而眼前這個人,雖然不完美,有過錯,但卻是她曾真心實意想要攜手共度一生的人。

迴歸他,纔是迴歸正軌。

最終,在周揚近乎屏息、充滿懇求的目光長久注視下,蘇晚棠感覺喉嚨發緊,她緩緩地、鄭重地點了點頭,聲音很輕,卻清晰地砸在兩人之間:

“好,我們再試試。”

周揚眼中瞬間爆發出巨大的、難以置信的驚喜,彷彿瀕死之人重獲生機。

他猛地一步上前,一把將她緊緊、緊緊地擁入懷中,力道之大,幾乎要將她揉碎進自己的身體裡。

他的身體在微微顫抖,聲音哽咽:

“晚棠,晚棠,謝謝你,謝謝你肯給我機會,我一定一定不會再讓你失望!”

蘇晚棠靠在他熟悉又帶著點陌生菸草味的懷裡,心中五味雜陳。

有失而複得的釋然,有對張杭的深深愧疚,也有一種淡淡的、對未知未來如何修複裂痕的茫然。

他的懷抱很緊,很用力,帶著失而複得的狂喜和承諾的重量。

當晚,租住的公寓。

小小的廚房裡瀰漫著生薑和紅糖混合的溫暖氣息。

周揚正笨拙地拿著勺子攪動著鍋裡翻滾的醒酒湯,背影顯得有些緊繃,卻又透著一種久違的、努力想要對她好的笨拙溫暖。

蘇晚棠坐在小小的客廳沙發上,看著這平凡卻真實的煙火氣,心中那點因告彆張杭而產生的空虛感似乎被稍稍填滿。

這纔是生活,真實的,腳踏實地的......

她試圖說服自己。

就在這時,被她隨意扔在沙發上的手機螢幕,驟然亮起,在昏暗的客廳裡格外刺眼。

是張杭發來的威信訊息:晚棠,睡了嗎?

蘇晚棠的心毫無預兆地猛地一跳,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她下意識地飛快瞥了一眼廚房方向。

周揚還在專注地對付那鍋湯,背對著她。

她幾乎是屏住呼吸,一把抓過手機,指尖冰涼,快步閃身躲進了狹窄的陽台,纔敢低頭細看。

螢幕還亮著,那條資訊像潘多拉的魔盒靜靜躺在那裡。

緊接著,手機在她掌心劇烈震動起來,螢幕上跳動著那個她以為不會再聯絡的名字張杭。

她的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擂鼓,幾乎要衝破喉嚨。

手指顫抖著,在接聽鍵上懸停了彷彿一個世紀,最終還是按了下去。

她將手機緊緊貼在耳邊,壓低了聲音,帶著一種做賊般的緊張:

“喂?”

“晚棠。”

張杭那低沉悅耳、曾無數次在她耳邊呢喃的聲線透過聽筒傳來,依舊帶著令人心顫的磁性,但這一次,卻微妙地摻雜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和一種深沉的落寞?

“剛開完一個冗長的視頻會議,明天一早的飛機出國,下次回魔都,恐怕要很久了。”

他刻意強調了很久。

蘇晚棠的心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瞬間攥緊、揉搓,揪痛得讓她幾乎彎下腰。

陽台的風吹過,帶來一絲寒意。

“今晚。”

張杭的聲音低沉下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直擊人心的懇切和脆弱?

“特彆特彆想見見你。就一麵,好嗎?就當為我送行,最後一次。”

最後一次四個字,被他念得又輕又緩,帶著一種令人心碎的重量,重重砸在蘇晚棠的心坎上。

陽台的風似乎更冷了。

蘇晚棠緊緊握著手機,掌心一片濕滑的冷汗。

內心無比混亂和掙紮。

廚房裡清晰地傳來周揚關掉爐火的聲音,瓷碗放在料理台上的輕響,以及他帶著點輕鬆哼起的小調。

他正笨拙地為她準備著那份代表著重新開始的關懷。

一邊是剛剛複合、正在笨拙而真誠地表達愛意和彌補的男友,他給予的是踏實卻可能平淡的未來。

一邊是那個帶給她極致感官體驗、此刻即將遠行、聲音裡透著前所未有的脆弱與不捨的男人,他代表著危險的誘惑、禁忌的刺激和令人上癮的激情......

巨大的煎熬如同無數細密的毒針,瞬間刺穿了她的心臟,蔓延至四肢百骸。

理智在瘋狂地尖叫著拒絕:

蘇晚棠!你瘋了!你纔剛剛答應周揚!你不能去!這是背叛!

但身體裡,那些被張杭親手點燃、從未真正熄滅的火焰,那些關於他滾燙的吻、充滿力量的懷抱、此刻如同被澆上了滾油,轟然燃燒起來!

那種被如此強大、優秀又充滿魅力的男人強烈需要、強烈渴求的虛榮感和刺激感,混合著對禁忌之果的貪戀,在此刻彙聚成一股無法抗拒的洪流,沖垮了所有道德的堤壩和剛剛建立起的決心。

就一麵,真的是最後一麵,好好告彆,不留遺憾......

一個魔鬼般的聲音在她心底瘋狂蠱惑,為即將到來的墮落披上告彆儀式的華麗外衣。

她猛地回頭,透過玻璃門看了一眼廚房裡周揚忙碌而溫暖的背影。

一股強烈的、飛蛾撲火般的衝動,壓倒了所有的愧疚、理智和對未來的承諾!

她對著手機,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近乎自毀的決絕。

她走到客廳,對周揚說:

“我晚上跟室友說好了,回宿舍住。”

周揚一愣,隨後笑道:“好啊,正好我要和小宇出去談點業務。”

蘇晚棠點頭,對手機問:

“你.....在哪?”

問出這句話的瞬間,她感覺靈魂的一部分已經抽離。

電話那頭,張杭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璀璨的都市霓虹,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而掌控一切的弧度,眼神銳利如鷹。魚兒,終究還是咬鉤了。

城市的霓虹在車窗外流淌成一條璀璨的河流。

蘇晚棠坐在出租車後座,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反覆攥緊又鬆開,每一次跳動都牽扯著強烈的罪惡感和一種病態的、無法抑製的興奮。

她看著手機上那個熟悉的酒店名字越來越近,指尖冰涼,掌心卻全是黏膩的冷汗。

“我到了。”

她顫抖著發出資訊。

幾乎是立刻,回覆彈了出來:

“頂層套房,門冇鎖。”

推開那扇厚重的門,熟悉的氣息混合著昂貴的香氛撲麵而來。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魔都永不落幕的夜景,流光溢彩,卻襯得室內角落的陰影更加深邃。

張杭背對著她站在窗前,穿著絲質的睡袍,身形挺拔,聽到聲音,他緩緩轉過身。

冇有預想中的急切擁抱。

他隻是靜靜地看著她,深邃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線下像兩潭深不見底的寒潭,帶著洞悉一切的平靜,又似乎潛藏著某種風暴。

“你來了。”

他的聲音低沉,聽不出情緒。

蘇晚棠站在玄關處,像被釘在原地,勇氣在進門的那一刻就泄了大半。

巨大的羞恥感和對周揚的愧疚洶湧而至,幾乎要將她淹冇。

“我......我不知道我為什麼要來......”

她聲音乾澀,帶著哭腔,眼神慌亂地不敢直視他:

“我答應了周揚的,我們說好重新開始......我這樣......太糟糕了,我真的......好煎熬......”

張杭邁開長腿,不疾不徐地走近。

他停在離她一步之遙的地方,冇有觸碰她,隻是微微低下頭,目光鎖住她慌亂的眼睛。

“煎熬?”

他輕輕重複,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殘忍的、洞悉的微笑:

“晚棠,告訴我,是什麼在煎熬你?是道德感?是害怕被髮現?還是你其實根本放不下這裡的感覺?”

他的話語像細針,精準地刺中她混亂思緒的核心。

蘇晚棠猛地抬頭,撞進他深不見底的眼眸,那裡冇有批判,隻有一種近乎冷酷的理解。

“都有......我覺得自己很臟,很壞......背叛了承諾......”

她語無倫次。

張杭輕笑一聲,那笑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帶著一絲安撫,又帶著不容置疑的蠱惑。

他伸出手,冇有碰她的身體,隻是用冰涼的指尖極其輕柔地拂過她滾燙的臉頰。

“彆給自己扣那麼大的帽子。”

他的聲音如同醇厚的低音提琴,帶著令人沉淪的磁性:

“聽著,晚棠,我們之間的關係,很純粹,很直接,它不摻雜那些世俗的承諾、責任,或者柴米油鹽的瑣碎,它隻關乎你和我,此時此刻的感受。”

他微微俯身,氣息拂過她的耳廓,引起一陣細微的戰栗:

“不被髮現,就不算背叛。”

這七個字,如同魔咒,重重地敲在蘇晚棠的心上。

她瞳孔微縮,怔怔地看著他。

“不被髮現就不算?”

她喃喃重複,像是在咀嚼這句顛覆她認知的話。

“當然不算。”

張杭的語氣理所當然,帶著一種上位者的篤定:

“你和他,是你們的生活,是擺在陽光下的關係,需要經營,需要妥協,而我們......”

他的手指終於落下,輕輕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更清晰地看到自己在他眼中的倒影:

“是我們兩個人之間最私密、最純粹的快樂,它存在,但它不影響你們的生活,你依然可以回到他身邊,扮演好你的角色,我也一樣,我們隻是在彼此需要的時候,提供最極致的慰藉和快樂,這難道不美好嗎?”

他的邏輯扭曲卻又帶著詭異的合理性,像一張無形的網,試圖將她從道德的泥沼中打撈出來。

“可是這難道不是欺騙嗎?”

蘇晚棠掙紮著,聲音微弱。

“欺騙?”

張杭挑眉,眼神帶著一絲玩味:

“晚棠,生活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舞台,每個人都在扮演不同的角色,你在他麵前扮演溫柔體貼的女友,在我這裡......做回最真實、最渴望快樂和刺激的你自己,這有什麼錯?隻要你能平衡好,不讓舞台穿幫,不讓觀眾失望,誰又能指責你演得不好?”

他捧著她的臉,拇指輕輕摩挲她柔軟的唇瓣,聲音低沉下去,帶著致命的誘惑:

“想想看,你和他在一起,能得到這樣的快樂嗎?能感受到這種靈魂都在燃燒的悸動嗎?能像現在這樣,完全釋放自己,不用有任何顧慮嗎?晚棠,我們之間的純粹,是打破一切枷鎖的自由,你何必用那些沉重的道德繩索,把自己捆綁得喘不過氣?”

他的話語像帶著罌粟的蜜糖,一點點瓦解她的抵抗。

是啊,和周揚在一起,是溫暖,是責任,是細水長流,但那種被張杭點燃的、焚燬理智的極致快樂和刺激,是周揚永遠無法給予的。

那種被他強烈需要、被他視作純粹慾望對象的虛榮感,讓她上癮。

“我,我隻是覺得......這樣下去......”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防線搖搖欲墜。

“覺得什麼?覺得會失控?”

張杭看穿她的猶豫,低笑一聲,帶著掌控一切的自信:

“隻要你足夠小心,足夠聰明,就能把兩個世界分隔開,享受當下,晚棠,人生苦短,何必壓抑自己最真實的渴望?我們的關係,是給彼此枯燥生活的禮物,是純粹的補充,它不會妨礙你擁有正常的生活,隻會讓你在正常生活裡......更懂得享受平靜。”

他一邊說著,一邊不著痕跡地引導著她向房間深處走去。

床頭櫃上,那台熟悉的攝像機靜靜地立在那裡,鏡頭在昏暗的光線下反射著幽冷的光。

蘇晚棠的目光觸及到攝像機,身體猛地一僵,昨晚的記憶夾雜著羞恥和一種隱秘的興奮瞬間回籠。

張杭敏銳地捕捉到她的反應,他冇有停下話語,反而更加溫柔地蠱惑:

“看,就像它一樣。”

他指了指攝像機:

“它記錄下的,是我們最私密、最純粹的時刻,隻屬於我們兩個人,它不會跑到外麵的世界去,不會打擾任何人,它隻是幫助我們記住這份獨一無二的快樂,在某個深夜,某個孤獨的時刻,回味一下,證明我們曾如此真實而熱烈地活過。”

他拿起攝像機,熟練地打開,鏡頭對準她,紅點幽幽亮起。

這一次,蘇晚棠冇有像昨晚那樣激烈地抗拒。

她看著那個紅點,心臟狂跳,臉頰燒得厲害,但身體深處卻湧起一股奇異的、帶著罪惡感的渴望。

“寶貝,看著鏡頭。”

張杭的聲音透過攝像機傳來,低沉而充滿指令性,帶著不容置疑的魔力:

“你的眼神真美,迷茫又帶著渴望,這纔是真實的你,不是嗎?忘掉那些束縛,記住這種感覺,記住我們之間純粹的連接...”

蘇晚棠的目光被那小小的紅點牢牢吸住。

張杭的話語還在耳邊迴盪......

這些詞彙在她混亂的腦海裡攪拌、發酵。

愧疚感依然存在,但此刻,它被一種更強烈的、破罐子破摔的衝動壓倒了。

既然已經來了,既然已經踏出了這一步,那為什麼還要掙紮?為什麼還要痛苦?

那就沉淪吧。

這個念頭一旦清晰,竟帶來一種扭曲的輕鬆感。

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不再需要偽裝,不再需要揹負道德的十字架。

她隻需要享受此刻,享受張杭帶給她的極致體驗,享受這種危險的、禁忌的純粹關係。

她的眼神逐漸變了。

迷茫和掙紮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帶著點自暴自棄的、近乎妖冶的魅惑。

她微微側過頭,對著鏡頭,嘴角勾起一個連她自己都陌生的、帶著挑釁和誘惑的笑容。

她甚至伸出手指,輕輕點了一下自己微張的紅唇。

“對......就是這樣......”張杭的聲音帶著一絲讚賞的沙啞,攝像機穩穩地對準她:

“真性感,晚棠,你天生就該被這樣記錄,記住這種感覺,記住你是自由的......”

他放下攝像機,向她走來。

這一次,蘇晚棠冇有退縮,反而主動迎了上去,雙臂纏繞上他的脖頸,動作帶著一種放縱的熟稔和破釜沉舟的決絕。

“不被髮現......就不算......”

她在他耳邊輕聲呢喃,像是在催眠自己,又像是在確認這份扭曲的契約。

張杭低笑,吻住她,動作帶著勝利者的掠奪性和掌控欲。

“當然,寶貝。”

他在唇齒間低語:

“這隻是我們之間最純粹的秘密。”

在張杭熟練的引導和攝像機幽冷鏡頭的注視下,蘇晚棠徹底放棄了抵抗。

她配合著,甚至帶著一種近乎表演般的主動,將所有的掙紮、愧疚、道德感都拋諸腦後。

錄像的輕微嗡鳴,都像一針強心劑,讓她在墮落的快感中沉溺得更深。

破罐子破摔,竟是如此輕鬆。

她閉上眼,任由自己沉淪在這由謊言、慾望和被扭曲的純粹編織成的旋渦裡。

明天?

明天的蘇晚棠,會重新扮演好現實的角色。

至於今晚這個沉淪在攝像機前、沉淪在張杭懷抱裡的女人。

就讓她隻存在於這個隱秘的、不被髮現的空間裡吧。

不被髮現,就不存在。

她如此告訴自己,彷彿找到了唯一的救贖,哪怕這救贖的基石,是更深的自欺與泥沼。

第二天上午。

蘇晚棠醒來。

頭痛欲裂,渾身像是被拆開重組過一般,每一處關節都在叫囂著痠痛。

身邊的位置是空的,隻殘留著張杭身上特有的、清冽又帶點侵略性的鬚後水味道和情慾的氣息。

床頭櫃上放著一張酒店便簽,上麵是龍飛鳳舞、力透紙背的幾個字:

珍重,勿念,愛你的杭。

她撐著彷彿不屬於自己的身體坐起來,昨夜瘋狂的記憶碎片洶湧回潮,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清晰、更加猛烈。

一切曆曆在目,帶著灼人的溫度。

巨大的、無法填補的空虛感和比之前強烈百倍的、沉甸甸的愧疚瞬間將她徹底吞冇,窒息感撲麵而來。

她捂住臉,滾燙的淚水無聲地洶湧而出,滑過指縫,滴落在昂貴的絲綢被麵上。

我到底在做什麼?

蘇晚棠,你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

是個無可救藥的壞女人!

自我厭棄如同冰冷的潮水將她淹冇。

手機嗡嗡震動。

她像被燙到一樣縮回手,淚眼模糊地看去。

是張杭發來的威信訊息,時間掐得極準,彷彿算好了她醒來的時刻:

落地了,這邊在下雨,有點冷,這次離開時間會比較久,可能要幾個月,晚棠,以後威信上聯絡,好嗎?你放心,我絕不會打擾你的生活,隻是偶爾想你了,能和你聊聊天,聽聽你的聲音,對我來說,就是最大的安慰了,或者等我忙完工作,我們繼續開黑,帶你上王者的約定,還冇完成呢,等我再來魔都的時候,你能抽空來看看我?就當是給遠方的老朋友,留一點點念想?

文字懇切,姿態放得極低,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令人心酸的祈求。

他太懂得如何拿捏人心,如何利用愧疚和不捨編織新的陷阱。

蘇晚棠看著這條資訊,心如亂麻,頭痛得更加厲害。

理智在腦海中發出尖銳的警報:

刪除!拉黑!立刻!馬上!徹底斬斷!這是你最後的機會!

她的手指顫抖著懸在螢幕上,指尖冰涼。

然而,張杭英俊得令人窒息的臉龐,他帶給她的那些滅頂般的極致歡愉記憶,他溫柔低語時專注的眼神,還有他昨夜一些話語。

如同最甜美的毒藥,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她看著那條資訊,內心一個冰冷而絕望的聲音在低語:

或許,我骨子裡,就是個自私、貪婪、無可救藥的壞女人吧。

在長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後,彷彿用儘了全身的力氣,也彷彿終於向心底的惡魔投降,她顫抖得如同風中秋葉的手指,在冰冷的手機螢幕上,緩慢而沉重地,敲下了一個字:

好!

點擊,發送。

資訊發送成功的提示音,在此刻聽來如同喪鐘。

她彷彿瞬間被抽乾了所有力氣,頹然癱倒在酒店柔軟得如同雲朵的大床上,空洞的眼神直直地望著裝飾華麗卻冰冷無比的天花板。

窗外的陽光明媚耀眼,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滿房間,卻一絲一毫也照不進她此刻被陰霾、慾望和沉淪徹底占據的心底。

她知道,這個好字,不是錯誤的終結,而是一把鑰匙,正式開啟了通往一段更隱秘、更危險、也更讓她無法自拔的深淵之門。

玫瑰與荊棘的致命棋局,她已深陷泥沼,心甘情願地越陷越深,難以自拔。未來的路,註定是謊言鋪就,每一步都將踩在道德的冰刃之上。

另外一頭。

張杭說的剛落地。

是剛剛落地到京都了。

在京都機場。

他看到了拎著行李箱的安佳玲。

冇錯,聯盟的決賽要來了,四強賽中,有SKT,NJ,皇族和FNC。

四強賽即將開打,這次的目的地,是洛杉磯......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