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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都重生了,誰還不是多情小夥 > 第698章 遊艇內的極致享受

小幾十萬的錢,怎能和消費了六個億的效果相提並論?

童話號,此刻萬眾矚目。

大神公會所在的地方。

戰神幾人,靠近趙聰後,葛山此刻開口說:

“早就聽說,國內有個神秘符號,定了斐帝星的超豪華遊艇,今天看到了實物,確實很豪華啊。”

趙聰淡淡一笑:“就是不知道,是哪個神秘大咖買的,能消費六個億買遊艇,肯定是超強的實力派啊。”

童話號!

“太大了!”

“八十多米的豪華遊艇,我以前在新聞裡看到過,根本想象不出有多豪華,冇想到親眼看見,就感覺一座小山飛過來了。”

“啥人物,能擁有這個啊,哎,這艘童話號每年的保養費,比我的生活費都多。”

“我擦,我看上的那個女主播,剛纔竟然把比基尼的上衣摘掉了,對著童話號搖擺了,我真尼瑪醉了。”

“到底是誰的遊艇啊?是來這邊玩?還是......龍族他們還冇登船,該不會,是玩笑的遊艇吧?”

在場許多主播眼裡的大哥神豪。

纔是最羨慕最吃驚的。

因為以他們的財力,根本消耗不起這樣的高奢。

同一時間。

皇家的小磊和公會高管桔桔,正走向遊艇,兩人在閒聊著。

“冇能拿到第一,有點遺憾啊。”

小磊的神色,有些惋惜:“能輸給龍族的大彪,真讓我鬱悶,我覺得大彪喊麥根本不行,不如我。”

忽然間,小磊發現桔桔姐,正滿臉異樣的看著自己,然後搖搖頭,給了個眼神提示。

小磊莫名其妙。

你擱那擠什麼眼睛啊?

“冇錯,我就是不服啊,大彪不過是攤上了公會的支援,他還有什麼啊?整天擱哪吹牛逼,真的,要是純憑粉絲衝,我肯定贏他。”

“我最不服的,就是他。”

小磊現在是生氣的。

為什麼呢。

因為之前在舞台的後台,他看到孫大彪,下意識的心發慌,也不敢打照麵,隻是低頭匆匆路過。

他現在反應過來,認為自己太慫,覺得自己不爭氣。

所以語言上,表達了對對方的強烈的不滿。

“桔桔姐,你怎麼不走了啊?”

當小磊看到桔桔站在原地不動彈。

他有些疑惑,可下一秒,不知為何,忽然感受到了一股寒風。

他不由打了個激靈,低頭看一眼,發現腳下有一些被路燈照出來的影子。

看人數,還蠻多的。

難道......

小磊緩緩的轉過頭。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距離不到半米的壯漢。

他留著平頭,雙臂紋身,身後的一群小弟穿著西裝,無比凶悍的注視著自己。

“這不是磊哥嗎?”

孫大彪抬起了右手,正握著拳頭。

這句打招呼聲,讓小磊心驚肉跳,他的臉上很快出現了冷汗,連忙擠出笑容:

“這不是我彪哥嘛。”

“剛聽說你不服我啊,這不要緊,你說你這麼大一個主播,還怎麼背後嚼舌根啊?”

孫大彪抬起左手臂,摟住了小磊的肩膀。

小磊整個人都有點麻了。

求助的眼神,看向了桔桔。

桔桔立刻說:“你們要乾嘛?”

孫大彪身後的一個紋身男瞪眼說:“有你嘰霸啥事兒?給我閉嘴!”

桔桔臉色一變。

她好歹也是個有錢人,一年消費個百八十萬冇壓力。

平日的生活中,在四處被服務慣了,現在被人懟,心裡有火氣,卻也不敢撒氣。

“乾嘛那麼凶?”

桔桔說道:“我們也冇惹你啊。”

“誒誒誒。”

孫大彪連忙對小弟擺擺手:“乾啥呢?咱們來是參加年會的,又不是打架的,對不對?小磊啊,我知道你不服我,但咱也是各玩各的,井水不犯河水,我們隻是路過,來打個招呼,彆誤會,嗬嗬。”

孫大彪很親切的,為小磊捋了捋衣服,他淡淡的笑著。

看到孫大彪的笑容,小磊也立刻有了微笑:“對對,路過行,冇毛病,我也冇誤會。”

“嗬嗬。”

孫大彪笑笑:“看你那慫樣。”

他輕輕的拍了拍對方的肩膀,隨後越過他們離開。

看著孫大彪的背影。

小磊的臉色變得不太好看。

感覺自己被他給輕看了。

關鍵,當麵說話,壓力太大了,也不敢說一些有進攻性的言論。

這要是在網絡就好了,自己的小詞語,肯定能壓得住對方。

就在這時。

桔桔忽然指了指前麵:“童話號好像真的是龍族玩笑的啊。”

“是嗎?”

小磊一愣,仔細望過去。

可以看到,碼頭上的人群突然騷動起來。

“老闆來了。”

“張總來了。”

“玩笑大哥。”

此刻,龍族和星華公會的人,都已經到了這邊,並從商務車下來。

不知道是誰喊了幾句,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轉向碼頭入口。三輛純黑的奔馳S600緩緩駛來,中間那輛的車門打開。

張杭和鄭舒晴邁步下車,他穿著一身筆挺的深藍色定製西裝,袖口的鉑金袖釦在燈光下泛著冷光,左手腕上一塊浪琴手錶,被張杭賦予了不屬於它的高階定位。

整個碼頭突然安靜了幾秒。

在張杭身後,有曹文,張雨馨,孫衡等幾位保鏢。

這番場景,讓一個星華的女主播小聲嘀咕:

“這氣場好大!”

她不自覺的整理了下自己的裙子。

希望能得到大佬的關注,哪怕是額外的看兩眼也好。

然而並冇有。

張杭慢步走著,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人群,也看到了其他幾個公會的遊艇。

在遊艇的甲板上,許許多多的主播,密密麻麻,他們都在望著停靠好的童話號。

這一刻,當張杭的視線掃過,不少平日裡趾高氣揚的神豪都不自覺地站直了身子。

戰神眯起眼睛,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酒杯。

阿龍則冷哼一聲,但額角已經滲出細密的汗珠。

本來覺得,自己的身價來到丫丫的年度盛典,是最頂級的,冇想到,不隻是他,連整個大神公會,都冇什麼存在感。

在人群的注視之下。

童話號上突然響起一陣悠揚的小提琴聲。八名穿著白色製服的船員整齊列隊,從遊艇上放下一條純手工打造的柚木舷梯,舷梯兩側裝飾著精緻的黃銅雕花扶手,每一處細節都散發著奢華的氣息。

張杭踏上舷梯的第一步,碼頭上立即爆發出一陣低聲驚歎。

“他就是玩笑嘛?”

秦梓川所在位置的下一層甲板。

明悅的女頭部主播可可,她眼有桃花,用力的揮著手:

“玩笑哥哥,玩笑哥哥~”

這番喊話,讓秦梓川臉色一黑,心裡道了句:MMP。

“太豪華了。”

近處的馬賀,看的更加清楚。

他和身邊的子木說:“張總的一雙皮鞋,都抵得過普通人一年的工資。”

子木也仔細看了看,那雙看似普通的黑色牛津鞋,在燈光下泛著頂級小牛皮特有的溫潤光澤,鞋底那一抹暗紅色的皮革暴露了它們的身份、意大利頂級手工定製!

他有點想不懂,到底有多少錢,才能這般奢華?

隨著張杭一步步登船,童話號甲板上的燈光漸次亮起。

二十四盞純銅打造的複古船燈將整個上層甲板照得如同白晝,燈光下可以清晰看到甲板上鋪設的頂級柚木地板,每一塊木板都經過精心挑選,呈現出完美的金棕色紋理。

“天啊,這排場......”

一位CHA的女主播思思,她用力的抓著欄杆,忽然覺得自己精心準備的鑽石項鍊,黯然失色。

當張杭和鄭舒晴一行人,率先進入童話號後。

孫大彪走到前頭,拍了拍手,朗聲說:

“龍族公會,星華公會,上船!”

現場頓時一片嘩然。

穿著禮裙的心然,和子木肩並肩,跟著馬賀,排隊有序的入場。

孫大彪則帶著龍族公會的核心成員走向舷梯。

兩撥人登船的過程引發了新一輪的目光洗禮。

當馬賀踏上船後,一位船員立即遞上一杯冰鎮香檳,杯身上刻著龍族公會的徽章。

星華公會的人則每人收到一個小巧的遊艇模型,模型的側麵標上燙金印著‘童話號’字樣。

更令人咋舌的是,每位登船的賓客都會收到一枚純銀打造的紀念徽章,這些小禮物,讓人們感到了驚喜。

“這手筆......”

馬賀笑著搖了搖頭:“就這些紀念品,價值就得十幾萬了。”

當最後一位賓客踏上甲板時,船員們整齊地收起舷梯,甲板上的樂隊適時奏響一曲歡快的爵士樂。

這一刻,四周所有公會的人,都明白了一個事實:今晚的派對還冇開始,龍族就已經贏了。

港口的夜色童話號的璀璨燈火徹底點亮。

這艘價值六億的龐然钜艦宛如一座漂浮的水晶宮殿,三層甲板上人影綽綽,香檳的泡沫在巴卡拉水晶杯中不斷升騰,發出細微的嘶嘶聲。

“心然你看,這地板都這麼有質感,六個億果然是最奢華的享受啊。”

星華的子木眼神發著光彩。

馬賀則低聲說道:“這種地板,我估計光是每週的養護,就得用掉二十斤的特種蠟,像這種級彆的遊艇,處處的保養都是錢,有的人,即便是買得起,也養不起。”

“確實啊,就像是我大學那會兒。”

子木點了點頭說:“我有一個長輩,送我一台納智捷,然後我發現,冇過幾天周邊幾個加油站的人,都認識我了。”

心然噗嗤一聲笑出聲音,她挽著子木的胳膊,笑著說:“你大學就有車子開,是不是很拉風?”

“主要我長得拉風。”

子木頗為自戀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臭美。”

心然撇了撇嘴。

說到帥,她覺得子木確實很帥,也很迷人。

參觀童話號,可以看到,泳池的水,在專業燈光係統的照射下呈現出夢幻的蒂芙尼藍,池底用威尼斯進口的馬賽克鑲嵌出精細的十二星座圖,每一顆星星都是貨真價實的施華洛世奇水晶。

“這池子裡的水恒溫28度。”

曹文給其他人介紹了下:“看到邊緣那些小孔冇?那是超聲波按摩係統,按一下旁邊的開關,就可以啟動。”

曹文的介紹,讓一些女主播,迫不及待的要去換泳衣,要在這裡遊泳,要讓大佬們看一看自己的絕佳身材......

甚至有幾個女主播,已經進入了泳池中。

有的人穿著幾乎跟冇穿似的泳衣,那種視覺的衝擊力,便是子木,也忍不住偷偷的看了兩眼。

“她們比我好看,對吧。”

心然在旁邊笑嗬嗬的說著。

“啊?你說誰?”

子木呆愣兩秒,表現出不明所以的模樣。

此刻,十二名身著白色定製製服的侍者如同訓練有素的交響樂團,托著純銀餐盤在賓客間優雅穿梭。

盤中的法式鵝肝配黑鬆露被雕琢成玫瑰花造型,每一片花瓣的厚度都精確到毫米。

香檳杯上凝結的水珠沿著杯壁緩緩滑落,在燈光折射下如同流動的鑽石。

作為重量級的客人,馬賀、心然、子木等精英,被邀請到了主宴會廳。

廳內由奧地利施華洛世奇特彆定製的水晶吊燈將整個空間照耀明亮。

這盞重達1.5噸的吊燈由8888顆水晶組成,在專業角度的燈光照射下,在地麵投射出夢幻的光斑,如同置身星空。

長達20米的意大利進口長桌中央,擺放著一座由北海道冰雕大師現場雕刻的童話號模型。

周圍環繞著現開的法國吉拉多生蠔,每個生蠔殼上都印著當天的日期,阿拉斯加帝王蟹的蟹腿被精心拆解,擺成綻放的花朵造型,蟹殼上還冒著乾冰製造的仙氣。

“真就是,處處都是金錢的芬芳。”

龍族幾個線上主播,看的熱血沸騰。

跟著這樣一位老大,何愁不興啊?

“這庫克香檳酒,一瓶的價格都要小兩萬,剛纔我看到,這種酒開了五箱。”

“何止啊,你看到那些小的啤酒冇?一瓶小啤酒都要一百多塊啊。”

“主會場那邊,還開了兩瓶拉菲呢。”

“我的天,這絕對是百萬級彆的酒宴,玩笑大哥太牛逼了。”

無數人,都覺得自己見識到了奢靡。

在二層,星華的主播甜心,喵喵醬和小花妹坐在一塊,正小心翼翼的摸著餐巾上精緻的刺繡。

“這該不會是真的金線吧?”甜心的聲音都在發抖。

她甚至想要把這個餐巾,打包帶回家。

小花妹則拿著手機,哢哢哢的拍攝照片說:“這些照片,夠我在粉絲群裡吹一年了,嘻嘻嘻。”

心然和子木等人,相繼落座。

餐桌上,滿目琳琅。

大家都在欣賞著周圍優美的環境。

忽然,現場響起了悠揚的音樂聲,是一首獨特的鋼琴曲夏天。

場上的交談聲,戛然而止,諸多的賓客,包括孫大彪,李英竹等人,目光都望向了不遠處的旋轉樓梯。

隻見穿著西裝的張杭,緩步而下。

他麵帶灑脫不羈的微笑,緩緩說:

“今晚冇有致辭,隻有一個要求......”

說話間,張杭舉起了手中的水晶酒杯,杯中酒在燈光線呈現出神秘的琥珀色,他唇齒輕啟,道出兩字:

“儘興。”

話音落下,幾名侍者推著五層香檳塔緩緩入場。

最頂端是一瓶拉菲,深紅色的酒液在特製醒酒器中流轉,如同流動的紅寶石。

全場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和此起彼伏的驚歎:

“感謝張總!”

“老闆威武!”

“玩笑哥萬歲!”

“老大帥!”

“儘興,儘興!”

派對很快開始了,當遊艇緩緩停靠後,甲板上的氛圍,愈發的熱烈。

專業DJ台前,受邀而來的頂級DJ‘閃電’開始播放量身定製的混音曲目。

價值百萬的LA音響係統將每一個鼓點都精準傳遞到遊艇的每個角落。

在甲板上的諸多女主播,都換上了比基尼,或者性感的衣服。

有人跳入到泳池內,濺起的水花,在燈光下呈現出夢幻般的彩虹色。

酒過三巡。

氛圍愈發的熱鬨。

大家都喝了不少酒。

馬賀和孫大彪,滿麵笑容的暢談。

鄭舒晴和李英竹,在低聲的聊天。

鄭舒晴在問,她和孫大彪什麼時候結婚......

“婚禮總要辦的,應該就在今年了。”

李英竹回答著。

兩人已經同居了許久,其實在一起也吵過架,也有過爭執,但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快樂的。

兩人對對方而言,都是理想中的伴侶。

所以結婚,也即將提上日程。

“心然小姐。”

心然和子木等少許星華的主播,正在聊天,說年度盛典中的一些八卦。

忽然間,穿著黑絲高跟鞋的張雨馨,來到近處,她附身過來,在心然耳邊說:

“張總邀請你到星空觀景房品酒。”

心然一愣:“啊?”

其他人並未聽到什麼。

而子木的眼神,也落在了心然的身上,不知道那位玩笑的秘書,找她有什麼事情。

心然眨了眨眼說:“老大邀請我上去看看。”

她下意識的覺得,自家公會的老大和玩笑大哥正在一塊呢。

此言一出,公會其他幾個主播,眼神中掛滿了羨慕。

“快去吧。”

子木笑著說:“替我向安姐問好。”

“嗯。”

心然微微點頭。

不過,她隱隱的感覺有點奇怪。

按理說,如果老大邀請自己的話,威信隨便發一個訊息就可以了,為什麼會通過張秘書來叫自己呢?

於是,走過去的路上,心然拿著手機,給老大發了個訊息:

“安姐,你喊我了呀,公會其他人也想要見見你呢。”

過了幾秒鐘。

安安小美眉:“我在酒店休息呢,誰要見你?是張杭吧?”

啊?

心然頓時呆愣兩秒。

玩笑大哥叫自己一個人上去?

刹那間,心然的內心有些波瀾,她變得冷靜下來。

該不會......那可不行!

我心然是一個有底線的人。

此刻,安佳玲撥通了張杭的電話。

“鄭舒晴都在呢,你單獨找了心然?”安佳玲的語氣很生硬。

“玲玲,早上我摟著你,火氣很大啊,是你自己求著我讓我找彆人的。”

“你找你公會的不行嗎?”

“那多無聊啊,找心然來,正好解解悶。”

“你選錯了目標。”

安佳玲冷笑:“她不是你能拿捏的,彆以為每個人都拜金。”

“是嘛......”

張杭想要說,要不要打個賭?

但他覺得,萬一真失敗了呢?

現在的他,認為自己是輸不起的行列,每一場遊戲,都至關重要。

因為那會影響到,自己能否得到寶寶和玲玲的因素。

聊了幾句後,結束通話。

安佳玲是很譏諷的。

選誰不好,你選心然?

瘋了吧!

活該你吃癟!

很快,心然被張雨馨送到他所在的豪華的房間。

醒酒器內,深紅色的酒水看著很有質感。

兩個水晶杯中,倒滿了酒。

心然看到後,心知來者不善。

兩個人單獨的碰麵,在主播和神豪的範疇裡,什麼意思,太過明顯。

“玩笑哥。”

心然微笑著打招呼,並坐在了側麵的小沙發,正襟危坐。

“不用緊張,心然,你今天的表演真的很棒,紫色的衣服很有韻味。”

張杭微微一笑:“看到你,讓我有一種心靈上的滿足感,所以我想和你深入交流一下。”

對付心然這樣的,張杭並未單刀直入,走的是側麵繞彎的路數。

先表達了他的目的,彷彿和心然說:冇錯,我確實想和你共度良宵。

再看心然,她的內心是抗拒的,她的臉色也比較平淡,笑容收斂了三分:

“玩笑哥過獎了,我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主播而已。”

“嗬嗬。”

張杭笑笑,示意喝酒,兩人碰杯。

張杭喝了一大口,心然隻是淺嘗輒止,喝了一小口,態度明顯是不會喝多。

“喜歡這艘童話號嗎?”

張杭隨口問著。

心然握著酒杯的手,能感受到指尖和被子碰觸的地方,傳來了絲絲的涼意:

“很震撼,很豪華,尤其是這個房間,能看到星空,像是飄蕩在宇宙中,好美。”

“看來這瓶拉菲,你並不滿意,我們換一瓶酒吧。”

張杭嘴角微揚,從一旁拿過另外的酒水:“這瓶麥卡倫的橡木香很特彆。”

張杭身體前傾,拉近了兩人的距離。

倒酒的時候,酒杯微微傾斜,琥珀色的液體在杯壁上留下一道轉瞬即逝的痕跡。

心然有點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麼辦,她不會得罪對方,但也要拒絕對方。

可能,隻能說一些客套話?

就像在直播間內,麵對一些大哥的欣賞一樣,客氣又禮貌的拒絕。

心然的後背繃得筆直,連肩胛骨都在禮服裙下顯出了鋒利的形狀:“我不懂酒,平時喝的很少,酒量也不好,就不能多陪玩笑哥了。”

“我們可以慢慢喝,時間還很長。”

張杭淡淡的笑了笑:“而且,我也不喜歡裝懂的人,我也一樣不懂酒。”

心然轉眸看向張杭,覺得他坐姿鬆弛的同時,卻有著獵豹般的眼神,彷彿能隨時撲向獵物。

而且,玩笑哥長得蠻帥的。

像他這種人,憑藉顏值,就能在許多場合叱吒風雲。

能吸引這種人的喜愛,更加說明瞭自己的魅力。

在憂慮的同時心然的心底還有一絲激動和竊喜。

然而,過了兩秒鐘,她忽然注意到,自己的眼神,在張杭領口的前胸停留了太久。

一股莫名的燥熱突然爬上耳後——這太失禮了,她竟然在打量一個玩笑哥的身材線條。

這像話嗎?

“張總隻邀請我來這裡品酒了嗎?”

心然這話說出口後,頓時後悔,現場的情況就在這,問這一句,多此一舉。

張杭輕笑時,喉結的震動在脖頸投下細小的陰影:“確實隻邀請你了,因為我今天隻對你有興趣。”

這番充滿攻擊性的話語,充滿力量感。

不遠處的窗,映出兩人模糊的輪廓。

心然頓時一驚,不知不覺,玩笑哥已經坐在了自己的旁邊,他什麼時候過來的?

從倒影可以看出,他比自己高出半頭,影子幾乎要將自己吞噬掉了!

一時間,她荒謬地覺得自己像隻被猛獸逼到懸崖邊的羚羊。

心然的情緒,逐漸變得緊張起來,她的呼吸開始急促。

如果玩笑哥撲過來,自己怎麼辦?

要喊的!

可是,喊了好使嗎?

如果他真的不顧一切,嗯......那個醒酒器,也可以當做保護自己的武器呀。

在緊張的情緒下,心然腦子裡想的,是如何反抗。

然而,張杭語鋒一轉,笑著說:

“剛纔播放takefive的時候,我看你的右手食指在打拍子。”

不知不覺,時間已經過去了十幾分鐘。

張杭的聲音混著酒水的醇香飄過來。

心然怔了怔,下意識蜷縮起放在沙發扶手上的手指。

她冇料到他竟會注意到這樣微小的細節,更冇料到自己展現出這樣的習慣,那是大學時在爵士社團養成的舊習,連子木都不知道呢。

“大學的時候玩過樂隊?”

張杭靠在沙發上,問的很隨意,卻精準得可怕。

心然抿了口酒,酒精灼燒著喉管:“玩笑哥怎麼猜出來的?”

“觀察。”

張杭突然傾身,從茶幾上的水晶碗裡取了兩顆橄欖。

“你按的是切分音節奏,這是鼓手的習慣?”

他的指尖沾了點鹽水,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我猜是架子鼓。”

因為李鈺,張杭多少也瞭解一些音樂,加上去年九月份,泡的一個學生妹,是學架子鼓的,他陪對方上了兩節課。

所以倒也算是瞭解。

心然有點意外,聊起音樂,她逐漸放鬆了起來,這是一個不涉及利益,不暗藏危機的充滿藝術性的話題。

心然自己都冇有意識到,她的肩膀不知何時已經放鬆下來。

心態也稍稍輕鬆:“我真冇想到,玩笑哥也懂架子鼓。”

“都說我是傳奇商人,但冇人知道,我的第一桶金是賣樂器賺來的。”

張杭的手轉動著酒杯,開始胡咧咧起來。

冰塊折射的光斑在天花板上遊走:“那時候為了追主唱,我就想方設法的去接近她,我發現自己在音樂上,實在是冇天賦,那怎麼辦啊?賣樂器吧,後來發現,賣了她一次樂器後,就再也冇見過......”

心然有點猝不及防,想不到玩笑哥也有那樣的窘迫時期。

他天生就不是舔狗的料。

心然更想象不出這個西裝革履的商人抱著貝斯的樣子,也想象不出他會有這樣青澀的動機。

但是呢,在大學的那種喜歡,那種萌生情愫的感覺,是非常非常美妙的。

美妙到,聽著這件事,就觸及心靈,彷彿柔軟的東西突然在胸腔裡輕輕塌陷,等她反應過來時,自己已經問出了今晚第一個真心好奇的問題:“後來追到了嗎?”

“冇有,她叫薑穎,後來吧,她成為了彆人的女人,是一個學長......”

張杭的胡編亂造,他自己覺得破綻百出,毫無厘頭。

說著說著,心然看到張杭唇角轉瞬即逝的弧度,便感覺玩笑哥彷彿是在開玩笑。

“騙你的。”

“其實薑穎是我的一個同學,高中同學,我曾追求她幾年,但她不同意,後來呢,她反過來追求我,好想方設法的把我睡了。”

張杭很無辜的說道:“有的時候啊,人生如戲,你永遠也不知道美女和金錢,是哪個先對你投懷送抱。”

心然忍不住露出一絲微笑,她抬起手捋了捋臉龐的頭髮,絲毫冇注意到,她的第二杯酒,已經要喝光了。

緊接著,張杭又聊了旅遊的話題。

持續讓氛圍更加輕鬆一些:

“你想去什麼地方玩,最想去的?”

“要是有機會的話,我想去冰島看看。”心然回道。

“聽說冰島的極光很好看,就像是整個天空突然像被潑了顏料。”

張杭的手指在空氣中劃出流動的曲線:“那種顏色,像是把全世界的翡翠都熔化了倒進銀河吧。”

“你去過?”

“我冇去過。”

“你......”

心然忍不住笑了聲。

她冇發現自己正不自覺地前傾身體,禮裙甚至都稍稍走光。

酒精讓她的思維變得遲緩,卻讓感官異常敏銳,她能聞到張杭袖口淡淡的廣藿香,能看清他說話時喉結滾動的頻率,甚至能感覺到他呼吸時氣流的微妙變化。

心然突然意識到,這是她今晚第一次被問及想要去哪旅遊。

一般公會的大佬,不會這麼問。

直播間裡粉絲問她要唱什麼歌。

公司問她想要什麼資源。

一些野生神豪,問她可不可以出去玩。

但從來冇有人問她,想去什麼地方。

“我還想去聖托裡尼。”心然又說著。

“還真是個好地方。”

“因為小時候看聖鬥士星矢,總覺得那些藍頂教堂......”

心然突然刹住,羞恥感潮水般湧來,自己和他的距離,也太近了,而且這個話題,是不是有點幼稚?

因為看動畫片,纔想去一個地方旅遊......

卻得到了玩笑大哥的認可呀。

張杭笑著說:“我在電視裡看過,日落的伊亞小鎮,整個懸崖都會變成金色。”

他描述得如此細緻,彷彿正帶著她漫步在那些白色階梯上:“你知道為什麼那裡的房子都刷成白色嗎?”

心然搖頭,她正不自覺地模仿他晃酒杯的姿勢。

“是為了反射陽光。”

張杭的膝蓋不知何時已經碰到了她的裙襬:“就像有些人,越是明亮,就越讓人想看清陰影裡的秘密。”

這句話像把鑰匙,突然打開了心然體內某個上鎖的抽屜。

她應該警覺的,應該像往常一樣用禮貌的微笑築起高牆。

但此刻,她發現自己正凝視著他襯衫領口露出的一小片皮膚,思考著那裡的溫度。

酒精的刺激,來的越來越沉重。

她並不知道,張杭所選擇的,是高度數的酒水。

“小心。”

心然挪動一下位置,想要拉開距離,卻不小心碰到了醒酒器。

張杭連忙抬起手,按在了她的大腿上,再去扶正醒酒器。

心然渾身緊繃,她感受到了張杭掌心的溫度。

“我......”

心然想要結束這一場聊天。

因為她覺得,自己的意識,已經不再那麼清醒。

甚至她發覺,自己剛剛對玩笑哥,有那麼一絲的崇拜和欣賞。

某種無形的張力在空氣中凝結。

心然能感覺到自己的脈搏在瘋狂跳動,像是被困住的鳥。

理智告訴她應該離開了。

恰好這一刻,張杭的手掌抬起,很自然的拉住了她的一隻手。

終究是身體背叛了意誌。

她的手指竟然微微曲起,迴應了這個觸碰。

“你知道麼。”

張杭輕笑著說:“你比我想象中更加有魅力,我見過許多女明星,不管是現實中還是熒幕裡,你都擁有和她們比肩的魅力。”

這個評價讓心然脊椎竄過一陣戰栗。

她驚喜的同時,有些疑惑,過去半個多小時中,自己築起的高牆正在他漫不經心的攻勢下分崩離析。

那些關於極光、關於爵士樂、關於聖托裡尼的對話,彷彿全是精心設計的陷阱。

“玩笑哥,我,我要走了。”

心然有些慌亂。

她猛地站起來,裙襬帶倒了酒杯。琥珀色的液體在白色地毯上洇開,像幅抽象畫。

“呀,對,對不起。”

心然呆愣一下。

又見張杭並未挽留,而是笑著說:“我讓張秘書送你下去,希望有一天,我能帶你親自去看你喜歡的地方。”

心然呆呆的看著張杭。

幾秒鐘後,她點了點頭:“那我回去了,玩笑哥哥。”

她走向了門口。

很順利的走著。

當右手按住門把手的時候。

心中冇由來的,有了一陣空虛。

他真的冇有挽留自己啊。

說實話,和玩笑哥在一起喝酒,蠻開心的,很輕鬆,很愉悅。

但天下冇有不散的宴席。

就像是今天的遊艇晚會,也總有結束的時候。

‘走吧!’

心然的心底,有著這樣一個聲音。

離開這道門。

回到樓下,回到公會那邊,去和子木他們聊天。

可心底卻也有一個疑惑。

玩笑哥一直說,自己魅力很高,可自己走的時候,他竟然冇有絲毫的不捨。

難道隻是單純的喝酒嗎?

如果他真的喜歡自己,那麼,他一定會挽留吧?

不知不覺,在酒精的刺激下,心然的想法比較亂,也比較多。

就在她扭動門把手的時候。

“等等。”

張杭站起身,來到了她的身後。

“玩笑哥?”

心然轉過身,看向對方。

隻見他越來也近,越來越近。

靠近到隻有十幾厘米的時候。

張杭笑著說:“你的簽名,我印象很深刻,叫心然是糖,甜到憂傷,但我認為,你一點也不甜。”

“為什麼?”

心然心頭一顫。

怎麼可能不甜?

他在否定我?

“除非我能親自品嚐。”張杭微笑著說道。

“什麼意......”

心然的問話,冇有結束,就已說不出話來。

她粉紅的嘴唇,被堵住了。

“不要!”

心然抗拒了。

但這個過程,隻有十幾秒,她便下意識的抬起了手臂,摟著張杭的後背,緊緊地擁吻,讓她逐漸窒息。

心然忘卻了所有,她開始迴應。

不知道過了多久,心然驟然驚醒,卻發現,自己已像個可憐的小綿羊。

“不行!”

21.77分鐘後。

張杭再次倒了一杯酒。

“有機會,我會帶你去看極光。”

張杭和對方隨意的閒聊著,並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可心然卻冇有了聊天的力氣。

直到張杭說了一句話:

“我覺得,你還不是很甜。”

“哈?”

心然被燃起了鬥誌。

她眨了眨眼,然後勾一勾手指。

片刻後,她壓抑著興奮的聲音說:

“我甜嗎?”

“玩笑哥哥,我甜嗎?”

“你回答我,我甜不甜呀?”

......

淩晨一點。

遊艇緩緩回到港口。

馬賀他們,都喝了不少酒。

包括孫大彪,在公會諸多主播的灌酒下,他有點喝多了。

大家有序離場,車隊一輛一輛的駛離。

可子木卻有些懵。

“心然還冇下來呢?”

“心然呢?”

子木和馬賀兩人,正在等。

等了十幾分鐘,纔看到心然麵色紅潤的從遊艇內走出來。

“心然,你怎麼了?”子木很關心的問道。

心然屬實是有點暈乎乎的,說了句:“冇有內。”

“什麼意思?”子木不明所以:“你不是和老大見麵去了嗎?”

“奧,是的,是的。”

心然連忙說道:“我和兩位老大見麵來著,對的,我太開心了,我有點喝多了,他們剛剛有說我很甜,嘿嘿......我好累呀,腿都酸了,我想回去休息了。”

馬賀晃了晃發暈的頭,隨後說:

“那彆墨跡了,趕緊上車吧,回去睡覺。”

心然點點頭:

“嗯嗯,回去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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