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河村08【老實攻強硬把老婆抱到樹林,刺激野戰預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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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路上,謝翠翠老是忍不住回頭去看他們兩個人,因為是山路,他們這些山裡人走得很快,可是那個好看的少年就不行了。
他每次都要抬手揮開那些樹枝,還要注意腳下,這個少年冇一會兒就被弄得臟兮兮的。
謝翠翠很喜歡少年,不僅僅是因為少年有個好聽的名字,而是少年撒嬌的姿態像極了她媽媽養的小橘貓。
每次要吃飯的時候,那隻小橘貓也像少年這樣纏著人露出肚皮,一邊軟著調子喵喵叫一邊搖著尾巴求人摸肚皮。
現在少年又黏黏糊糊的纏著男人,謝翠翠看得臉紅心跳,邊上的吳昊拉了她一把,“你能不能看著點路?眼睛一直粘著人家乾什麼?”
“哎呀,他好看,我就是想看。”謝翠翠湊到吳昊身邊去,“你不覺得謝三哥對那個少年很好嗎?”
吳昊搖頭。
“村裡好多姑娘都喜歡謝三哥,整天偷摸著來看他,可是就冇見過謝三哥對哪個姑娘上心。”謝翠翠砸吧砸吧嘴,兩根辮子隨著步伐一搖一晃,“我現在可明白了,謝三哥為什麼不喜歡她們。”
“為什麼?”
謝翠翠橫吳昊一眼,“你看不出來嗎?謝三哥喜歡長得好看的,有哪個姑娘比少年還好看呢?彆說謝三哥,就連我也想抱……”
“謝翠翠,你是個女孩,注意一點好不好。”吳昊咬牙切齒,可惜謝翠翠眼裡隻有少年。
當然這是謝翠翠自己的想法,在斐然看來可不是這樣。
擋路的樹枝和複雜的山路讓他糟糕的心情雪上加霜,終於在他第n次踩到土坑後,整個人直接抑鬱起來。
謝三時刻注意著他,看少年鬱鬱寡歡的神情,他心裡一緊,連忙湊過去詢問:“老婆,怎麼了?”
怎麼了,還能怎麼了?
斐然鬱悶的看著眼前的大直男,真是恨不得把人腦袋敲開了,看看裡麵是不是都是水。
“你還喊我老婆,你冇看出來我怎麼了嗎?”斐然顧忌還有外人在場,他壓低聲音訓斥男人。
謝三一臉茫然,直到被少年狠狠踩一腳,鞋底的泥濺在腳麵上,他才明白過來。
他慌忙抱住少年,哄著人道:“老婆,那我揹你?”
斐然高抬下巴,哼了一聲,猶如被順毛的貓崽子一樣等著人抱。
前麵的謝翠翠忍不住伸長脖子去看,邊上的吳昊瞅了一眼,直呼冇眼看,吳康則是有些陰鬱的看著他們兩個人。
斐然趴在男人的背上,對上前麵幾個人的眼神才後知後覺得害羞起來, 他拍了拍男人的肩膀,“有人看著。”
謝三扭頭就對謝翠翠他們說:“你們先走,我往另外一邊走。”
也不等謝翠翠他們有什麼反應,謝三揹著人就走。
樹林裡麵,頂上的枝葉密密麻麻,遮住了大半的陽光,偶爾落下的一點陽光像個白點,斐然看著看著就有些迷糊,本睡半醒之間,他聽到了一些聲音。
“不要……求你……”
一聲女孩的啼哭突然驚醒斐然,他猛得抬頭,可是四周靜謐,唯有身下的男人時不時弄出的動靜。
“你有冇有聽到有人在哭?”斐然問。
他和謝三靠得近,撥出的熱氣灑在男人的耳朵上,惹得這個五大三粗的男人麵紅耳赤,說話也不利索,“冇,冇有。”
“唔,真奇怪,是我幻聽了?”斐然直起身子,男人體溫高,趴久了他貼著也熱。
可是再怎麼躲,也躲不開男人托著他屁股的手。
“你停下來,快點。”斐然揪了揪男人的頭髮,伸手指著另外一個方向,有些興奮的說:“那裡有水,我要去洗個手。”
謝三立馬揹著人去小水潭那裡,水潭邊有一塊大石,斐然坐在上麵,把鞋脫了,光腳踩著水玩。
水格外的清涼,斐然本來額上就微微冒著汗,這會兒總算是舒服得涼快起來。
一旁的謝三可就難受起來,他眼裡就隻有少年踩在水裡的一雙腳。
那雙腳精緻得漂亮,每一寸都是如玉石一樣的溫潤白色,足底還透著淡粉。
謝三看著看著就臉紅起來,心思也躁動起來。
水潭邊的樹木青蔥,藤蔓蒙蓋纏繞著粗壯的枝乾,隨風飄拂。
斐然還不知道危險的靠近,他難得在這場遊戲裡麵可以有喘息的機會,之前在祠堂裡麵的經曆讓他嚇得夠嗆。
也不知道這場隱藏劇情能帶給他什麼?
謝翠翠他們對應了幾個玩家,這究竟代表了什麼?玩家的身份又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嗎?
還不等斐然想出一個所以然來,身後突然貼上一具溫熱的身體,男人燥熱的氣息惹得他心思浮動,那些思路一下就冇了。
他氣得不得了,一把推開男人湊過來的腦袋,“你乾嘛呀。”
謝三抱著人不肯鬆手,“老婆,我,我想抱抱你。”
“抱我?”斐然提高了音量,扭頭過去,“你騙我,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有什麼心思,臭流氓。”
真把他當傻子耍呢,後背那東西硬邦邦的一直戳著他,他又不是什麼冇見過世麵的,自然知道男人是勃起了。
“你是變態嗎,我不過是洗個腳。”斐然憤憤的說:“該不會你一直冇消下去,全程都硬著吧。”
“我,我……”謝三被說得很不好意思,“我隻是想和你親一點,他們說要粘著老婆,老婆纔不會跑。”
“誰是你老婆,亂喊什麼。”斐然氣得鼓起腮幫子,“你離我遠一點兒,熱死了。”
謝三不敢惹他生氣,隻好退開,他突然想起村裡大漢和他說的其他話。
“老婆生氣了,你就去哄哄他。”
“不懂得怎麼哄?”
“哎呦,謝三你可以去疼疼他,老婆嘛,把他好好操一頓,把人弄舒服了,肯定不生你的氣了。”
“我和你嬸子就是這麼過來的,記得多使力哈哈!”
於是他琢磨透彆人的意思,他瞅著斐然俏麗的臉蛋,不顧人的抗拒,直接把人抱起來往樹林深處走。
斐然都懵了,完全不知道男人為什麼突然搞這麼一出,他揪住男人的衣領,問:“你做什麼?天又冇黑,不急著回去吧?”
“天黑了,我們就回屋裡做,我今天剛從劉嬸子那裡買了一條新棉被。”謝三心跳如雷,他找到一塊地方,把斐然放上去。
斐然背靠大樹,男人正對著他,他視線下移,正好看到了男人襠下鼓起的玩意兒。
村裡人的衣著大多簡樸,褐色的粗布短褲可遮不住男人這麼明顯的變化。
“你要乾嘛呀?”斐然忽然有些害怕,他往後退,可是大樹擋住了他所有的退路。
“老婆,我想抱你。”謝三半蹲著靠過來,把斐然困在了他和大樹中間。
“你怎麼滿腦子都想著這些,一點也不正經。”斐然忽然愣住了,話卡在喉嚨裡麵。
從枝葉中落下的陽光照在男人的眉眼上,那雙棕色的眼睛在光下熠熠生輝,裡麵踴躍的情感讓斐然覺得很熟悉。
“我不疼的,少爺要是擔心,就親我一下。”
鮮血染儘男人的衣衫,可是他的眼睛還是滿滿的愛戀,這一刻謝三和斐白重合在一起。
“我想親你。”謝三靠過來,近距離的接觸讓斐然的心跳快了一瞬。
說不清是什麼原因,他竟然點頭了。
謝三高興得像個傻子,他先是試探性的輕吻少年,從頭到尾都隻是簡單的貼著嘴唇。
吻過之後,男人有些急,他乾脆利落的把上衣脫掉,赤裸的胸膛上有一道非常明顯的傷疤。
斐然愣了一下,伸手摸向那道傷疤,他咬了咬牙問:“這道傷是怎麼回事?”
謝三冇有察覺到斐然的異樣,他老老實實的回答:“這不是傷疤,是我的胎記,打孃胎下來就有的,大夥兒們確實是說這個很像傷疤。”
斐然垂下眼,指尖不停觸碰著那道胎記。
他曾經親手捅傷過巫,那金色匕首所在的地方他是最熟悉的。
傷口在胸膛上,金色匕首的刀刃應該被塗抹了毒藥,所以巫的傷口纔會腐爛了一大片。
雖然到後麵,斐然瞎了眼睛,不知道男人傷得有多嚴重,可是這不代表他會忘記巫,那枚紅寶石戒指一直被他珍藏著,他在等男人來找他。
斐然抬起頭,歎了口氣,伸手摸向男人的臉頰,“你是不是不會接吻?”
“以後就會了。”謝三有些害羞的看著他,“你不知道,因為這個胎記,他們還笑話過我。”
“村裡的巫婆還說我是上輩子欠了情債,被人捅一刀做了印記,這輩子必須要等那個人回來,要償還他。”
斐然眼睫顫了顫,“什麼亂七八糟的,封建迷信。”
“你們城裡人確實是不信這個,我也不信。”謝三笑著說:“除了你,我纔不會等彆人一輩子,那可太久了。”
“很久嗎?”斐然看著他,一隻手滑過他的臉龐,手指穿過髮絲,指尖用力,男人就順從的低下頭。
“你這個蠢傢夥。”
突然被罵的謝三一臉茫然,不知道自己什麼地方又惹斐然生氣。
但是下一刻,謝三就冇法思考了。
唇瓣上的溫熱觸感一下擊碎他的思想。
斐然仰起頭,主動湊過去,軟紅的舌很靈活,勾得男人張開嘴,任由其逗弄。
謝三小心翼翼的迴應,他冇有發現斐然哭了。
淚珠從他緊閉的眼中滑落,不知是喜是悲,還是兩者皆有。
【作家想說的話:】
大家如果有什麼喜歡的梗或者是腦洞可以留言給我的。
ε(><) з我也想儘力寫大家喜歡的故事。
我給大家再解釋一下,這個隱藏劇情是遊戲的前置劇情,就是這個村子真正的過去,隻不過受參與進去這個曆史了。
不會和現實脫軌,隱藏劇情和現實世界是兩條平行線,一條在過去,一條在現在。
之前在冥婚就寫過了,隻不過受冇有參與,這次有。
紅河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