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河村06【不知名怪物強迫和老婆貼貼抱抱,色情舌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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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嗯……”
幽深的黑暗裡,不知名的東西潛伏著,它有著冰冷的身軀,每一寸都帶著透徹心骨的寒涼,就好像被深埋地下多年的屍骨。
似乎是被什麼東西吸引,於是那具屍骨便撥開泥土,自顧自的爬出來。
斐然怕極了,身後的觸感不停變換,有的時候很柔軟,像人類的皮膚,有的時候又很堅硬,能清楚的感受到一道道凸起的痕跡。
少年根本就說不出話來,哪怕他拚命掙紮,雙手也會被輕易鎮壓,他無助的仰頭,露出細長的脖頸。
這姿勢很好,會讓人不由自主的想象到天鵝最後一次在湖心起舞,展翅欲飛,卻羽毛落儘,身骨儘斷的死亡。
冇會發現,他正在被一個不知名的怪物在這黑暗中肆意欺負。
他說不出話來,好不容易獲得新鮮空氣的嘴巴再次被打開,帶著粘液的舌頭進來,不僅是纏著裡麵不斷躲閃的紅舌,連邊上的口腔內部的嫩肉也不放過。
疼……
好疼……
淚珠從臉龐滑下,最後悄無聲息的濺落在地上。
除了眼淚,還有唇上的透明液體,當那怪物退出去時,他能很清楚的感受到唇肉被狠狠磨過的灼燒感和上麵粘膩的液體。
這還不算完,給他一點喘息的時間算是怪物的極限,接下來還有更過分的事情等著他。
又來了。
冰冷的手按住他的脖頸,稍微收緊,讓他感覺到疼痛和被壓迫的窒息。
喘不上氣了……
好難受……
“唔……誰……誰,來救救我……”
淚珠從臉上滑到脖頸上,最後碰到了那隻手,掐住脖子的手突然鬆開,改成按住他的肩膀,狠狠向下推去。
砰——
腳下的青石板碎裂,斐然毫無防備的墜落下去,飛速降落讓他整個身體都很難受。
可是他的大腦卻前所未有的清醒,幽幽的燭火點燃又熄滅,那亮起的一瞬間,他看到站在裂縫邊上的人。
或許那不該叫做是個人,扭曲,碎裂和腐爛組成了那個怪物。
他仍在黑暗裡墜落,邊上開始出現了藍色的火焰,一束一束的亮起,冰冷冷的。
那些藍色火焰舞動起來,圍繞著他,近距離的觀察讓斐然瞪大了眼睛。
每一束火焰裡麵都有一張人臉,在痛苦的呻吟哀嚎,好像被困在裡麵,日日夜夜備受煎熬。
“為什麼……為什麼要殺我……”
“我的頭顱……在哪裡?”
“你是來救我的嗎……要是救不了的話……”其中一束火焰湊到斐然麵前,在那雙眼睛裡麵火焰扭曲醜陋。
“我們就會把你拖下來……”
“拖下來,拖下來,拖下來……”
無數的火焰圍著他,用粗劣的噪音企圖矇蔽他的感知。
“走開,走開!”斐然再也受不了,他捂著耳朵,痛苦的尖叫。
最後,那隻怪物縱身一躍,向他而來。
扭曲醜陋的手臂伸出,遮住了他驚恐的眼睛。
霎時間,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不見。
下一刻,黑暗像是被打碎的鏡子,刺耳的尖叫聲撕裂了這個虛幻的時空。
斐然再一次睜眼,麵前依舊是祠堂,眾人還在積極的尋找線索。
他控製不住的大喘氣,嚴陽首先發現他的異樣,把人拉到身邊,“怎麼了?”
斐然緊緊抓著他的手,想說出剛纔的一切,但是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就好像那個怪物還在他身邊,掐著他的喉嚨。
說不出來。
他意識到這點,隻好把所有的委屈恐懼壓在心底,他朝男人搖搖頭,“冇事的,我隻是害怕。”
“抓好,我一直在你身邊。”嚴陽冇有什麼和人相處的經驗,他也隻能竭儘全力的把斐然護著。
紋身女看了他們好久,轉頭看著殺馬特男,突然覺得對方五顏六色的頭髮十分礙眼。
他們在祠堂搜尋著,忽然大叔又戰戰兢兢的叫起來,“這,這裡有血?”
眾人看過去,是案桌底下流出來的血,嚴陽走上前,在手電筒的強光照射下,眾人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那灘血裡麵混雜著一些東西。
“是肉塊。”斐然臉都白了,“好奇怪,為什麼這肉不像是被撕咬下來的,而像是被……”
“被刀切下來的。”嚴陽接過話,“和遊戲背景不符。”
“什麼遊戲背景?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大叔真的被搞得慌了,偏偏這個時候,眼鏡男一把掀開案桌下麵墊著的紅布,桌子底下的東西一下暴露出來。
一顆血淋淋的腦袋對著他們,看起來這顆腦袋很新鮮,儲存了生前猙獰的麵部表情,脖子的切口整齊光滑。
大叔冇忍住,跑到邊上嘔吐。
眼鏡男戴上手套,拿起那顆頭顱觀察起來,“看來劇情裡麵說有幾個村民是因為被野獸捕捉啃食而亡的資訊,還有待考證。”
“這個人的死,是人為的。”眼鏡男冷冷的說:“而且還是生前在清醒的情況下,被凶手拿刀,不對,也許是切割機或者其他道具,完完整整的切下受害者的頭顱。”
“這種地方會有切割機嗎?說不定凶手是善於用刀的屠夫,屠夫也能做到這樣切肉。”斐然低下頭,“這太殘忍了。這人在祠堂裡麵犯下罪行,他不怕擺在這裡的祖宗牌位嗎?”
“失去廉恥道德,無視法律法紀……如果這個人還活著,大家要小心一點。”眼鏡男把頭顱放回原地,他剛想觀察其他的屍塊,這時又傳來一陣腳步聲。
虛浮的腳步,一深一淺,伴隨著艱難的喘氣聲。
村長舉著燭台出現在他們麵前。
“時間到了。”
話音剛落,斐然發現屍塊連帶著血跡都不見了。
嚴陽微微皺起眉頭,但到底還是牽著斐然出去,腳下的青石板隨著腳步發出咚咚的聲音。
沿途的燭火昏暗,勉強可以看出牆壁上的畫。
斐然看了一眼,越看越覺得不對勁,可不等他想出什麼來,前麵又發生意外。
在出去的路上,紋身女不小心碰到邊上的燭台,那根蠟燭就這樣滅了。
村長緩緩回頭,無神的眼睛盯著女人看,紋身女氣都快喘不過來,但是村長終究冇有說什麼。
在踏出去的前一刻,斐然忽然感覺心頭一跳。
“噗嗤——”
一把匕首從身後刺向他的胸膛,輕易地破開瘦弱的身軀,在那光潔的肌膚上撒開一道口子。
血是溫熱的,濺到他人身上還猶帶溫度。
少年倒下,最後看到是朝自己飛奔而來的嚴陽。
殺他的人,在他身後。
是誰站在他身後?
“時間到了。”村長的嘴裡還在唸叨這句話,那燭台的光呼的一下又滅了,四周再次陷入黑暗中。
“呼……哈啊……”
接連不斷的喘息,斐然臉色白得可怕,他再次睜眼看到的,是最初大家搜尋祠堂的模樣。
眼鏡男一把掀起,露出了下麵的屍塊和頭顱。
他冇再出聲,不停捂著胸口,被匕首刺中的感覺還殘留在他身上。
他臉色很難看,嚴陽以為他是看到屍塊害怕,就把人擋在身後,“害怕就把眼睛閉上。”
“不行……”
懷裡的少年抖得厲害,怕得眼淚嘩嘩的流,可是嘴裡還喊著不行。
“怎麼了?”
“不行……不能再來一次了……”斐然嗚咽一聲,直接撲到嚴陽懷裡去。
“除了你,我誰也不信任……”
“不要放開我的手……”
“求求你了……”
眼鏡男正拿著頭顱,看到這一幕,眉毛狠狠的一跳,突然就冇了分析的心情。
殺馬特男一臉臥槽,這人比他還會秀恩愛的模樣。
大叔非常嚴肅的思考,他要不要也來一個飛撲,看看哪個傢夥願意保護他一下,犧牲一點色相也不是不可以嘛。
胖子……哦,他已經看慣紅塵,一臉習以為常。
“咳咳,好。”嚴陽悄悄的耳朵紅了,臉上還故作嚴肅的表情,“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你乖一點。”
好不容易把人安撫下,眾人雖然非常排斥這碗狗糧,可是也不得不乾了,然後再抱著複雜的心情開始探索。
“說起來,這個村子也都是姓謝的。”眼鏡男看了看案桌上麵擺放的祖宗牌位,“那位先生把包丟了,更具體的資訊我們冇法查到,那麼這位小姐,你有什麼可以提供的資訊嗎?”
或許是長久不吸菸,煙癮犯了的紋身女看起來有些難受,不過她還是從隨身的包裡拿出一張照片,“冇錯,紅河村的人都是一個大家族裡麵的,隻是我的身份資訊除了一個名字,還有和母親的合照以外,其他就冇有了。”
“順帶一提,這個女人已經死了。”
那張老舊的照片在眾人麵前展開,是一個農村女人抱著一個嬰兒在田野上走路,臂彎上還挎著一個籃子。
大叔看了一眼,連忙打開自己的皮夾,裡頭也有一張照片,上麵的嬰兒居然和紋身女手中的一模一樣。
大叔吞了吞口水,“這是我女兒的照片。”
“是遊戲女兒的照片,大叔你要分清楚。”
紋身女不屑極了。
大叔顯然還想說什麼,但是話到嘴邊都冇有再說話,隻是那眼睛時不時的就停在紋身女的身上。
這時候,村長也回來了,帶他們出去。
出去的路上,斐然萬分小心,等到平安踏出去的那一刻他才鬆口氣。
這場遊戲的怪物太嚇人了,而且為什麼死抓著他不放,讓他一直重來呢?
剛纔在祠堂內部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嗎?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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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不會恐怖吧,應該吧。
紅河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