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歌童話15【老婆被關小黑屋,攻舔腿咬肉,瘋狂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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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師追查許久,也冇有找到最後一個人,他正一籌莫展的時候,衛兵為他送來了信件,他瞅了一眼,立刻下令趕回王宮。
他是匆匆忙忙的回去,當看到王座上有人坐著,他想也冇想就低下頭,“陛下,您的命令我已經照做了,隻是還差一個人,我會儘快找到他的下落……”
王座上的國王低著頭,看不清麵容,他伸出手,就算是常年養尊處優,這手背上的老年斑依舊十分明顯。
“徽……章……徽章……”國王有氣無力道,手心向上,止不住的顫抖。
魔法師摘下身上的徽章,戴著手套的手和國王的手互相接觸,魔法師眉頭皺起。
這手好冰。
魔法師抬起眼,厚重的白色長鬍垂到地上,怎麼也掩不住國王的咳嗽聲。
“陛下,您的病情……”
國王一把抓過那些徽章,力氣突然大得出去,被他推搡的魔法師差點從階梯上摔下去。
國王冇看到這些,他的眼裡隻有手上的徽章,這些徽章都是一樣的大小,每個圖案卻不一樣。
國王高捧著徽章,費力的抬起頭,用腐朽的聲音呐喊:“任務,任務完成了!我要的報酬給我,快給我!”
空曠的大廳隻有迴響國王一人的聲音,他等了很久也冇有聽到任何迴應。
“陛下……”魔法師要上去把人扶起來,下一刻讓人牙酸的咀嚼聲傳來。
白髮蒼蒼,滿臉褶皺的國王彎下腰,將臉埋在徽章上麵。
這些徽章上麵還殘留著血腥味,他癡迷的嗅著,隨後張開嘴,瘋狂的吞嚥著這些徽章。
魔法師要上前的步子停下,他立在原地低下頭顱。
童話王國是充滿愛意的國度,這裡的人民都可以過上浪漫又美好的生活,但是直到有一天國王發現自己變了。
他開始變老了。
停止不動的時間像是被人惡意撥動一樣,國王驚恐極了,但無論是誰都無法阻止他的變化。
死亡,陌生的詞彙就要降臨在他的頭上,當然不止是他,很多人都有這樣的變化。
在國王日漸瘋狂的時間裡,一道神秘的聲音響起,再次喚醒他腐爛惡臭的心,最後在這塊爛肉上注射一針興奮劑。
【遊戲副本:詩歌童話(多人模式)開啟】
【主線任務:消滅外來入侵者,維護童話王國的安寧】
【請注意,每消滅一名入侵者,會獲得一枚徽章,積分累計一分,積分最高者可得到一次許願機會】
那時的國王癱軟在王座上,握著權杖的手微微顫抖,“我要讓一切都迴歸,包括時間,這個你也能做到嗎?”
【積分最高者,什麼願望都可以實現】
冰冷的電子音說完這句話後就消失不見,而國王在下一刻就召集了忠心的下屬,頒佈了命令。
紅桃皇後提出了一個建議,邀請所有人來參加舞會,然後找出入侵者,一一屠殺乾淨。
本來仁慈寬厚的國王點了下頭,於是這場血腥殘忍的屠殺宴會拉開帷幕。
國王的得力下屬魔法師拿到了最多的徽章,而現在這些徽章都到了國王手中。
隻是那神秘的聲音冇有再響起,國王顫抖著手,一塊一塊的吃起那些用人血鑄成的徽章。
當徽章拿在手上時,它堅硬的像塊石頭,可是當國王吃下它時,它就變成柔軟的麪包,裡麵是散發惡臭的汙黑血水。
血水染汙了國王的衣袍,但是那道聲音還是冇有響起。
“為什麼,為什麼……”
“陛下,還有一個可能性。”魔法師說道:“最後一名入侵者的手上有更多的徽章。”
“不,怎麼可能,那場舞會的人都死了!”國王仍然在啃食徽章,混濁的眼球滿是紅血絲。
“總會有漏網之魚,而且可以是條大魚。”魔法師冷靜的說:“隻要抓到最後一個入侵者,陛下的願望就能得到實現。”
國王停下動靜,緩慢的扭頭看他,眼珠子跟著轉動,停在他最忠心的下屬身上,“你想怎麼做。”
“很簡單,殺了他。”
天暗了,上空凝聚了一層厚厚的雲霧,其中有雷電隱隱作響。
下暴雨前的一段時刻都是沉悶無比,能叫人喘不過氣來。
十分無聊正在看烏雲的金色獨眼,眼皮一直往下墜,都快睡著了。
忽然,陰冷的氣息降臨在這片土地上,金色獨眼一個激靈,連忙睜開。
狂風夾雜著碎石飛舞,有什麼危險的東西正在靠近。
金色獨眼連瞎動也不敢,“主人,您回來了。”
展開巨大黑色翅膀的男人低垂著眼,他懷裡抱著一個人,金色長髮散落在月白色長袍上麵。
巫伸出手,一個複雜的法陣在他手中成型,那間破舊的小屋子很快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座高塔。
高塔冇有大門,巫直接抱著斐然飛到頂端,那裡隻有一扇小窗。
巫將人帶進去,屋裡麵應有儘有,在床頭還擺放著一對金色腳鐐。
巫把人放在床上,親手拿起了那對腳鐐。
“混蛋……”
虛弱的罵聲從床上起來,斐然幾乎是用儘了力氣,他仰躺在床上,足夠柔軟的床墊讓他深陷,粘稠的空氣讓他體驗到窒息的錯覺。
“喜歡我,厭惡我,都隨你。”巫冷靜極了,他掀開長袍,那雙細長的腿暴露在外。
大手忍不住摸上去,滑膩微冷的肌膚讓巫的呼吸漸漸急促。
到後麵,巫低頭,將自己的臉貼到金髮少年的小腿上。
斐然想一腳踹開男人,可是被下了魔咒的他連一根手指也抬不起來。
突然,有什麼濕滑的東西碰到他的小腿。
斐然眼中有一瞬的茫然,隨即他垂眼看去,男人伸出舌頭正在舔弄他的小腿。
看到他的視線,巫似乎更興奮了。
“變,變態……唔……”
斐然臉色一白,劇烈的疼痛從腿部傳來,男人居然一口咬下去。
如同野獸一般鋒利的獠牙穿破皮膚,刺入肉中,拔出時,還有鮮血溢位。
巫的眼中滿是癡迷,可是冇過多久,憤怒,恐懼又會襲上心頭。
“如果一口一口將你吞入腹中,你是不是就不會離開我了?”
巫看著他,指腹摸著傷口的邊緣,鮮血從傷口處流下,順著小腿線條,猶如一道線連接到床上。
最終,潔白的床單上染上朵朵血花。
“你瘋了!”斐然一臉不可置信,“你在做什麼?”
“我冇瘋。”巫笑了笑,“我比任何時候都清醒,我明白我想要的是什麼。”
外麵雷聲轟鳴不斷,大雨滂沱。
斐然的心也隨著腳鐐拷在身上而冷了下去。
他的結局,隻能是這樣嗎?
【作家想說的話:】
要收尾了。
不知道大家下個世界喜歡啥類型的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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