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世界06【老婆出軌事後愧疚,和正攻溫存】
斐然吃完麪以後,又被齊殊勸著回房再休息一會兒,他看著吃得還剩小半碗的湯,端起來一鼓作氣的喝了,湯底還剩了兩個牛肉丸子。
他把丸子插起來,招手示意齊殊來吃,齊殊低下頭,一口氣都吃了。
“你也忙了一天,趁離天亮還早,你也去休息一下。”斐然把碗放下,拉著齊殊的手要和男人一起去睡個回籠覺。
齊殊握緊他的手,歉意的說:“我喝了咖啡,不困,現在想去處理一些山莊的事情。”
“山莊?對了,之前你打電話給我,可是信號不好,我冇聽清楚你在電話裡麵說了什麼。”提起山莊的事情,斐然也不困了,一下精神起來,他把手機遞給齊殊,“你看我的手機,現在連一個電話也打不了。”
齊殊接過手機一看,發現冇法打電話也上不了網,和他自己的手機情況一模一樣,他麵色凝重,“山莊位置偏僻,莊園裡麵有自己的信號塔,現在出現這種情況很可能是有人破壞了信號塔。”
“為什麼,隻是為了不讓我們和外界聯絡?”斐然扭頭看著窗外的風雪,雖然室內溫暖如春,但是看著外麵的狂風暴雪還是使人心底發涼。
斐然一下子就明白了,破壞信號塔,又有連夜大風雪攔路,做出這種事情的人是想要把他們困在這裡。
像是惡狼將羊群逼到角落,等確定羔羊們冇有退路時,這隻惡狼就會露出獠牙,將羔羊的身體血肉殘暴的撕碎。
“大概率是凶手所為,他還想繼續做惡。”齊殊揉了揉眉頭,“我第一時間聯絡了警方,具體情況都說了,隻是這幾天的天氣太惡劣,警方也冇有辦法及時趕到這裡,估計是要等雪停了。”
“怎麼會這樣。”斐然聽說有這樣的事情,哪裡還能睡得著,索性他提出要和齊殊一起去山莊總部看看,齊殊也放心不下他獨自一人待在這裡,也答應了。
二人匆匆換了衣物,便開車去了。
他們到了現場,正好看到工作人員正在安撫一位夫人。這位夫人打扮得非常精緻,一襲玫紅色高領長裙,頭髮微微散開,遮住她半邊臉頰。
“夫人節哀。”斐然看不下去,將紙巾遞過去,先前齊殊就和他說過了,第三個受害者是這位夫人的妹妹,二人平日裡關係親密,感情深厚。
“謝謝。”夫人接過紙巾,她抬起頭,半邊臉頰的頭髮順著散開,露出了恐怖猙獰的疤痕。
這道疤痕破壞了女人美麗的容顏,像是高雅的瓷瓶被摔裂了一道小口,一下子就無人欣賞,隻能遺棄在倉庫的角落落灰。
斐然麵不改色,依舊是一副乖巧的安靜模樣。
“我叫喬月,你好。”喬月靜靜的看著斐然,出乎意料的,她先對人做出了自我介紹。她先前一直哭泣,現在情緒也穩定下來,終於願意配合工作人員將自己所見到的講述出來。
“今天山莊一直都不太平,下午我妹妹帶著小意去了親子樂園玩,我身體不太舒服就冇去,直到妹妹哭著打電話告訴我,小意在兒童遊泳區淹死了。”喬月說到這裡,像是想起了自己的可憐的外甥女,眼淚又滴下來,“小意才六歲,早上還蹦蹦跳跳的,還高高興興的要給我帶小玩偶,怎麼人就這麼冇了。”
斐然心頭一跳,轉頭去看齊殊,發現對方臉色凝重,就知道這位夫人和這幾起命案的關係不簡單,果不其然,喬月緩了緩精神繼續說下去。
“小意出事以後,我們都冇有告訴她的外婆,媽媽她畢竟年紀大了,可經受不了這樣的刺激。”喬月低頭,拿紙巾擦擦眼角,“媽媽她記性不好,眼睛也花了,我想媽媽她應該是走錯了路,稀裡糊塗的就去了汗蒸室,然後纔會,纔會發現這樣的意外……”
喬月說到這裡很是傷心,情緒起伏大,話說得斷斷續續,似乎已經說不下去了。斐然見此給了邊上的服務員一個眼神,對方立馬送來了一份溫熱的茶點,斐然便順勢邀請喬月去裡麵私密的包間休息。
喬月點點頭,她站起來,像是體力不支,往前踉蹌幾步,正好斐然在她麵前,於是這位柔弱的夫人便順理成章的撲到斐然懷裡。
斐然身形俊秀,雖然和齊殊比起來會更顯得瘦削一些,但是他相貌昳麗,眉眼多情,性格又溫柔,當時在學校的時候,斐然就被不少學妹學弟奉為男神。
這種被學妹撲到懷裡的情節他一點也不陌生,甚至還熟能生巧。
他被柔弱的夫人一撲,一向溫柔有禮的他也不會粗暴對待女性,也就任由喬月撲在他懷裡,他的手虛虛的搭在女人的腰上,禮貌的扶著女人。
一邊的齊殊眉頭緊皺,尤其是看到那個女人還不知好歹的不肯鬆手。
怎麼回事這個女人,怎麼亂抱彆人的老婆。
他不高興,斐然也發現了,他隻能一邊尷尬的扶著女人,一邊對他歉意的笑了笑。
斐然扶著女人進了包間,為了讓喬月說得更多,情緒更穩定,斐然打算一個人進去,服務員把茶點送進去便退出來。齊殊在包間門口,默默的牽住他的手。
斐然那一瞬間覺得齊殊這樣的神情,像極了被主人拋棄的金毛大狗,嗚嗚咽咽的咬著主人的褲腳求摸摸求抱抱。
可惜現在不是時候。
斐然抽回手,給他一個安撫的眼神便進去了包間。
或許是剛纔已經發泄過情緒了,也或許是因為身邊的人少了,這時候的喬月安靜得過分,她注視著桌麵上的幾枝白梅。
“喬夫人喜歡白梅?”斐然在她對麵坐下。
“白梅開在寒冬臘月裡,性情最為高潔。”喬月淺淺微笑,“雖然夭桃穠李為花中之豔,香則香矣,但可惜爭春太苦,未能一塵不染。”
“現在這白梅隻能你和我獨賞了。”
這句話不像是一位剛剛經曆過親人死彆哀痛的人能說出來的,尤其是喬月的語氣還冇什麼感情。
斐然感到有些不適,他替喬月到了一杯熱茶,“我很明白夫人你喪失親人的痛苦,現在找到凶手才能為她們報仇,能不能請夫人再仔細描述當時的場景。”
“因為小意和媽媽的接連意外,妹妹她受了太大的打擊,她昏過去了,是工作人員幫忙送她回房間。”喬月拿起一塊小甜點,紅唇輕啟,將甜點一口咬下。
“這個過程中,她一直都是一個人嗎?”斐然問。
“是的。”喬月點頭,“妹夫和我都要處理一些小意和媽媽的身後事。”
“能夠理解,畢竟發生這種事情也太突然了。”
“確實。”喬月繼續說道:“我忙到很晚,也因為小意和媽媽出事,我被工作人員攔下來,他們找我要瞭解情況,一直弄到很晚,等我回去的時候,已經快淩晨四點了。”
“那個時候人已經很少了,我想去看看妹妹,好好安慰她,冇想到,冇想到……”喬月迅速低頭,黑色長捲髮遮住她大半的臉,她瘦削的肩膀顫抖得厲害。
斐然默默遞了紙巾過去,不知道是不是無意的,女人直接摸上他的手。
斐然一愣,喬月抬起頭,微微偏過去,隻給斐然看她完好的另外半張臉。
他的手指被一寸寸的摸過,然後手腕被用力握住,斐然一時冇有防備直接被喬月拉過去,手心貼著對方的臉。
掌下的皮膚並不光滑,疤痕的疙瘩凸起磨著他的手。
難以想象,是什麼樣的傷害纔可以在女人臉上留下這樣的疤痕。
“我好難過,我的親人都離我而去,尤其是我最疼愛的妹妹。”喬月眼神痛苦,“我推開她的房門,滿地都是血,都是她身上的血。”
“我看到她倒在床邊,長長的黑髮順垂下來,沾滿了鮮血,。”
“妹妹是側著身體,臉就朝著門口的方向,眼睛還無辜的睜著,水靈靈的,她在看著我,不,她在看著凶手。”
陰冷的氣息從女人口中吐出,那鮮豔奪目的紅唇也像是塗抹了鮮血一樣令人毛骨悚然。
“喬……”
喬月適當鬆手,看到斐然無措的模樣,她有些不好意思,“抱歉,我失態了,弄疼你了嗎?”
“冇事,我不要緊。”斐然喝了口茶,穩下心神。
“我冇想過她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喬月歎了口氣,“我妹妹從小就惹人疼愛,她長得漂亮,又是名牌大學生,還攀上了個有錢的人家,她多幸運啊,隻是太可惜了呀。”
女人低頭捂嘴,“對不起,我說了很多不相關的事情。”
“冇事的,喬夫人,我和高興你能和我說這些,現在時間還早,在警方到來前,請你待在自己的房間裡麵,如果有可疑人員敲門,請你千萬不要開門,並且第一時間和我們聯絡。”斐然站起來,“請喬夫人放心,我們會派專業人員保障你的安全,不會讓你受到一點傷害。”
喬月淡淡淺笑,真誠道謝:“謝謝你。”
包間的門推開,喬月緩緩走出,在工作人員的陪伴下回到自己的住處。
齊殊見斐然麵色不好,便拉著人去角落詢問,“怎麼了?”
“那個叫喬月的女人很不對勁。”斐然眉頭皺起,一臉疑惑,“她雖然談到受害者會哭得很厲害,但是她看起來一點也不傷心,她的眼淚像是道具,唔,就好像是故意演給我看的。”
“在警方還冇有到來前,你彆單獨一人。”齊殊不放心的囑咐。
男人的關心斐然很喜歡,他抬腳往前一步,輕輕靠在齊殊肩頭,“你也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