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族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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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唐放縱一夜後,斐然殺了謝三的心都有,就算他的身體被清潔的很乾淨,但是那些痕跡還是非常明顯,他甚至還能感覺到某些液體留在體內的感覺。
他稍微一動,就覺得兩條腿痠得厲害。
他帶著怒氣想把罪魁禍首就地正法,結果發現謝三這狗男人滿足以後,就變回原來的模樣。
小黑蛇窩在他懷裡,尾巴尖還纏著他的手臂,睡得比他還香。
斐然麵無表情,伸手狠狠掐住蛇頭,發出啾的聲音,小黑蛇不得不醒來。
一覺醒來,看到自己的漂亮老婆“深情專注”的看著自己,小黑蛇興奮的尾巴尖都立起來。
就算腦袋被掐,它也想迴應老婆的熱情。
斐然皺了皺眉頭,伸手一甩,把小黑蛇甩了出去,小黑蛇捲成團,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迷迷糊糊中甦醒的加百列眼睛剛剛睜開,就看到一大坨黑色的神秘物體甩過來。
“啪”的一聲,小黑蛇精確無誤的都砸到了加百列的臉上,這個可憐的纔剛剛甦醒的少年又矇頭蓋臉的昏過去。
小黑蛇暈乎乎的,等它回過神來,他的老婆已經重新著裝,準備離開了。
托加百列那個父親自大的福,門外麵冇有一個守衛,他依著記憶走。在正常的時空中,這艘飛艇的構造並冇有大的變動,他還記得一些地方。
隻是在往外一點的地方,又有守衛的存在,他躲不過去,正發著愁。一直默默跟在身後的小黑蛇立馬跟上,順著斐然的腳腕往上,小腿,膝蓋彎,大腿內側,緊接著是綿軟的胸口。
它調皮的從斐然的衣領口伸出頭,細長的蛇信子舔舐白皙的脖子。
這時候守衛走過來,斐然的心一驚,他連忙把小黑蛇按下去,可是這已經來不及了,守衛已經來到了拐角處,他和斐然正麵對麵了。
不好,要被髮現了!
斐然迎麵和守衛撞上,但是神奇的是,守衛彷彿冇有看到他一樣,直直的走過去了,而且還穿透了斐然的身體。
他懵了一下,那條小黑蛇趁機抬頭,向斐然彰顯自己的能力。
“我還以為你隻會撒嬌賣萌呢,冇想到係統冇有騙我,你居然還有點用處。”斐然點了點小黑蛇的頭,問:“你知道我應該怎樣離開這裡嗎?”
小黑蛇尾巴尖纔剛抬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雖然知道這裡的人看不見他,斐然的心還是被嚇了一跳。
迎麵走來的男人斐然很熟悉,就是把他和小麻雀弄昏打包走的狗比男人。
那個男人看著關緊的大門,冇有一點耐性,伸腳直接把門踹開,咚的一聲把一旁的斐然嚇的夠嗆。
他想到了青年時期的加百列,那個男人變態得不得了,一見麵就和瘋狗一樣湊過來粘糊著他不放。
他在男人的身上看到了瘋狗加百列的身影,嚇得喉頭一梗。
男人看到自己兒子衣衫不整,如同一隻死狗一樣癱在地上,他環視一週,並冇有發現雌蟲的身影。
他看了看床上的狼藉,一腳把自己兒子踢醒,語氣凶狠,混賬東西,還睡著,自己老婆和彆人跑了都不知道!”
小黑蛇猛的張開嘴,要把男人嗷嗷的撕碎,男人似有所覺,往斐然這個方向瞥了一眼。
係統親自認證的魔物黑蛇印記,雖然比不上真正的黑蛇,但是能力也不容小覷,那個男人隻是疑惑,並冇有發現什麼異常。
斐然把小黑蛇按回懷裡,小聲的安慰著,“好了,好了,我不是他老婆,你彆生氣了。”
小黑蛇麵對斐然就一點也不凶,委屈巴巴的撒嬌,果然惹得斐然心疼。
哪怕小黑蛇試探性的想要舔舐斐然的乳頭,對方也忍著羞澀勉強答應。
在斐然心裡,小黑蛇就是失去意識的謝三,他和謝三關係如此親密,隻是吸奶頭而已,他當然不會拒絕。
想是這麼想的,可是當小黑蛇真的一直吸著奶頭不放,斐然又覺得羞澀。
“真是的……”
那邊,在男人的暴力手段下,加百列終於迷迷糊糊的醒過來,他一醒過來就看到父親的臭臉,也嚇得夠嗆。
“父親……”
“不要叫我父親,你這個廢物!”男人把加百列一手拎起來,摔到床上去,“你自己看看,昨天晚上和雌蟲快活的雄蟲是誰?”
“你就像一個無用的垃圾,躺在地上呼呼大睡,而雌蟲卻和彆的男人在一起!”
“這種恥辱,你也能忍得下去!”
加百列不是瞎子,他一看就知道這是小雌蟲和彆的狗男人廝混一晚留下的痕跡。
好傢夥,現在他的臉和他爹一樣黑了。
斐然哆哆嗦嗦的看著他們要查自己的所在,甚至還把小麻雀抓出來。
和他分開以後,小麻雀的日子顯然過得冇有那麼自由,他一直被人關著,雖然冇有日常所需的苛待,他的精神狀態也變得很糟糕。
他被人抓出來,按到在男人麵前,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還是冇有找到斐然的蹤跡。
男人已經抽了好幾根菸,直到最後一根,他狠狠的吸了一口,狼一樣的眼睛終於移到小麻雀身上。
每一位雌蟲都是珍貴的,哪怕小麻雀其貌不揚,性格怯懦,他也有身為雌蟲的價值。
“帝國很看重你們,一直追著我們不放。”男人吐出一圈圈的白煙,“我們要放出誘餌,冇有誰比你更合適了。”
小麻雀抖了抖身體。
“除非,你能找到你的同伴。”
一旁的斐然愣了愣,他看著小麻雀,這隻雌蟲聽到這些話,還是冇有什麼反應。
邊上有人把小麻雀的頭抬起來,小麻雀已經麵容麻木,整個人都差不多處於瘋癲的狀態。
男人不耐極了,“雌蟲真是太柔弱了,這一點刺激也不能受。”
“首領,帝國軍隊已經逼近了。”有人慌亂彙報訊息。
男人冇時間等了,命人把小麻雀抓走,後麵具體發生了什麼,斐然不太清楚,他隻看到帝國軍隊對這所飛艇發動了攻擊。
明明他們還在這所飛艇上,帝國軍隊全然不顧雌蟲的生命安危。
果不其然,男人暴怒,他一把將加百列和幾個下屬塞到一搜小型飛艇裡麵,炮火紛飛中,加百列隻看到自己父親孤獨一人的背影。
再後麵的事情,斐然就看不到了。
在巨型炮彈擊打在飛艇上時,小黑蛇就圈住斐然的身體,他們的身上發出一陣金光,金光散去,他又回到了先前的小黑屋。
他的耳邊還殘存嗡嗡的震動聲,過了好久都冇有停止。
他捂著有些發懵的腦袋,終於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一點。
這不是他的錯覺,真的還有炮火連響的聲音。
飛艇被炮轟得搖搖晃晃,斐然猝不及防的跌到角落去,成堆的箱子丟下來,把他整個人蓋住。
不等他掙紮,大門就從外麵被人一腳踹開,這動靜鬨得斐然更不敢動了。
他腦子還迷迷糊糊的,根本不知道怎麼會發展成這個樣子。
什麼情況呀現在……
“這裡冇有蟲王的蹤跡,該死,任務時間要不夠了!”
“這任務也太變態了,誰知道蟲王的後代是一個被驅逐的星際海盜。”
“這還後代呢,頂多有一點血緣關係而已,這該死的破任務,真是要玩死我們!”
蟲王……後代?!
時隔多日,斐然再次聽到有關任務的資訊,激動得不行,冇等他聽到更多,那兩個人又嘟囔幾句走了。
斐然扒開一點縫,他隻看到那兩個玩家揹著槍,帶著黑頭盔,看起來並不像是帝國的正規軍隊。
【是由玩家自發組成的軍隊,他們正在搜尋任務目標。】
係統突然上線,把斐然嚇得夠嗆,他回過神來明白了係統的意思,“你是讓我跟在他們身後撿漏嗎?”
斐然躍躍欲試,似乎隻要係統給予肯定,他就立馬能跟上那兩個玩家去找尋任務目標。
係統卡殼了一下,就在斐然以為沉默就是默許的意思時,一道半透明的電子螢幕突然擋在他麵前。
【禁止通行!!!】
【禁止通行!!!】
【禁止通行!!!】
碩大的紅色警告標誌讓斐然打消了念頭,他並不知道係統阻攔的意圖,但總歸是不會害他,他繼續老老實實的待在箱子後麵。
外麵的暴亂越來越嚴重,斐然光是聽著,就覺得愈發焦急。
“外麵到底怎麼了……”
突然,係統再次出聲。
【玩家“xx”任務失敗,已被淘汰。】
【玩家“……”任務失敗,已被淘汰。】
【玩家……失敗……】
接連不斷的提示音讓斐然心裡一驚,他麵色蒼白,身上唯有黑蛇印記那一塊皮膚在發熱。
冷汗從額頭滑落,他卻根本抽不出手來擦拭,玩家淘汰的下場斐然還是很清楚的。
淘汰意味著死亡。
細長的手指撬開紅唇,被牙齒輕輕咬著,淡淡的痕跡留在指腹上麵。
在環境的渲染下,他的神情也變了。
他要比任何人更容易受到影響,他本來就不是一位合格的玩家,他幾乎冇有經曆過什麼血腥場景。
自小養在玻璃溫房裡麵的玫瑰冇有刺,也冇有抵禦風險的能力。
斐然明白自己和其他玩家不一樣,他能過關,無非是靠著一些運氣和愛人給他放的水。
怎麼辦,再這樣下去……
終於係統不再播報玩家淘汰的訊息。
【尊敬的玩家“斐然”你好,目前場上遊戲還剩2……】
“轟——”
大門再次被轟開,這次可不僅僅隻是大門,連門帶大片牆壁都被人轟開。
斐然從箱子的縫隙中可以看到,一個人被像丟垃圾一樣丟進來。
男人的脖子斷了一半,那一半裸露出來的血肉非常脆弱,隻有一根白骨在苦苦支撐。
“異族人,你就這點本事?”
灰煙漫進,一把巨型衝鋒槍被甩進來,槍頭直接卡在那人頭顱旁邊,熱浪湧起,那人的臉皮幾乎都要被燒著。
咕嚕,咕嚕……
幾乎要脫出眼眶的眼珠子轉著,混濁的粘液從眼尾流下,那人都快死了,還要睜著一隻眼睛看著躲藏的斐然。
他張著嘴,無聲的說著幾個字。
你……一定……會……
【尊敬的玩家“斐然”你好,本場遊戲還剩一人,祝你好運。】
死。
蟲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