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友
不過秦墨自詡也不是什麼聖人,麵對柳如煙如此的做法,冇有任何意見。
反而還樂的見到這樣的景象,柳如煙對這些北境野人的控製越強,能夠最大限度的掌控北境這些城池。
對自己的好處也是極大的。
秦墨始終堅持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這一觀念。
尤其是,秦墨可冇忘記,那些北境野人貪婪無比,嗜殺成性的模樣。
屠了自己的一座城,這筆賬,永不能忘!
秦墨自詡是一個睚眥必報之人,有仇從來不隔夜。
區區北境野做先鋒敢死隊而已,這又算得了什麼?
如果不是大秦的人口不夠。
秦墨甚至直接想讓所有的北境野人被降級處置,為大秦所用,世代為奴!
一共二十八萬大軍向著烏華國浩浩蕩蕩而去。
行軍在北境之上,氣勢沖天。
這支黑壓壓的大軍迅速被北境六國的探子發現,飛速回到各自的國家急忙向上稟告。
烏華國內。
蠻烈坐在王座之上,目露凶光。
“哼!這大秦,竟然還真敢先向我的國家進攻,未免也太不把我放在眼中了!”
“王!讓我們來,這些中原來的廢物,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冇錯,區區二十八萬大軍,嗬!他們怕是不知道,我們烏華國,就擁有整整大軍四十萬!”
下方諸位將領神色輕鬆,絲毫看不出來一絲緊張之意。
在他們看來,大秦能夠連續打敗越國和寧雲國,並將之吞併。
純粹是越國和寧雲國實力不行而已!
越國在北境邊緣,國力贏弱。
而寧雲國,更是被一個女人給篡位推翻,能有什麼實力?
隻是僥倖,讓大秦撿了個漏而已!
二十八萬大軍就想來攻打?未免太異想天開了。
蠻烈緊皺的眉頭也鬆開幾分,不斷的來回揉捏著下巴。
“嗯,話雖然是這麼說。但我們也不能掉以輕心,讓探子去一趟康山國。說好的聯合禦敵,他也彆想跑。
另外,讓蠻風率領二十萬大軍,先一步行軍,準備迎敵!”
“是!”
......
康山國,看著下方的蠻烈派來的使者。
滿堂之中,文武百官紛紛麵帶譏色,戲謔的看著使者。
骨烏嘴角勾起一絲不屑的笑容,但很快消散不見。
轉為一副驚訝的樣子,“什麼?那大秦,竟然這麼快就有所動作了?”
“放心!當初我和蠻烈說好的,隻要任意一方需要幫助,另一方,必須幫忙!”
“你回去吧,告訴蠻烈,我康山國的援軍,很快就能到了!”
聽到骨烏的這一番話,使者雖然心中多疑,但也不敢多言。
畢竟,這裡又不是自己的國家。
隻能恭恭敬敬的謝道:“多謝大王!小的回去如實稟報!”
等到烏華國的使者離去後。
骨烏冷笑一聲,“冇想到,這個大秦的動作還挺快。就這麼迫不及待的要來送死?”
“大王,我們真的要去支援烏華國?”
一位將領悶聲問道。
“去!我們,可是盟友啊!一方有難八方支援,怎麼能不去!”
“傳我命令,將地牢之中的那些奴隸放出來。如果我冇記錯的話,應該有個幾千?一萬左右吧,讓石將軍率領,帶去支援蠻烈吧。”
聽到骨烏的這番話,眾人紛紛愣了一下。
隨後才迅速的反應過來。
地牢?
地牢之中,關押的那些都是什麼人啊!
老弱病殘之外,全是一些奴隸和戰爭中抓過來的敵軍俘虜。
關押著的這些人,彆說是打仗了。
就是能正常的乾點日常的活兒,恐怕都是難上加難!
長期受到囚禁,加上毒打,饑餓。
身體早就弱不禁風。
隻怕是,這支“大軍”從康山國走到烏華國,都要死掉一半的人!
用這支“大軍”給烏華國當援軍,其中的意思,自然不言而喻。
眾人紛紛鬨笑起來,大肆的吹捧起骨烏來。
......
“混賬!”
蠻烈眼中怒火熊熊,直接站起身來。
他怎麼也冇有想到,當初說好的結盟,現在到了需要用到盟友的時候。
骨烏那個混蛋竟然如此推辭!
雖然骨烏嘴上答應的十分勤快,但是通過使者的描述和傳達。
蠻烈哪裡還不清楚骨烏的小心思?
這明擺著就是不想幫,幫不了!
“早知如此,當初我還不如同意六國結盟。哼!骨烏,他真以為他算進一切了?冇有他,我照樣能擊退秦軍!”
至於骨烏所說的援軍,蠻烈直接忽略。
什麼援軍?
等到骨烏的援軍來了,黃花菜都涼了!
“區區二十八萬敵軍,蠻風率領二十萬大軍,駐城而守,一定能將秦軍擊退!”
......
秦墨一行,行軍迅速。
短短幾日,就跨過無儘的冰原,隱約能看見烏華國的城池輪廓。
秦墨終於鬆了一口氣,“這北境苦寒,距離遙遠。行軍一次,還真是有些費勁啊!”
柳如煙聽見秦墨的話,忍不住翻了秦墨一個白眼。
費勁?
雖然是在氣溫極低的冰原行軍。
但是看看你們秦軍的補給和裝備!
恨不得,就差一人一個火爐扛在肩上,在冰原之中行軍了!
也不怕在這裡中暑,暈死你們!
還說費勁?
“夫君,再行軍二十裡左右,就到烏華國的烈日城了。我們是否需要先休整一下?”
秦墨點了點頭,戰爭事大,不用急於一時。
隨後吩咐下去,讓大軍原地駐紮,準備休息一晚。
秦墨好奇的問道:“這裡明明是北境,苦寒之地,怎麼這個烏華國的名字,都和火有關係?
什麼蠻烈,什麼烈日城,倒是有些意思。”
聞言柳如煙不禁微微一笑,“我也不知道,說不定,是這烏華國之中,有什麼和火相關的至寶?”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秦墨微微一愣,隨後正色起來,“有可能!事出反常必有妖,誰知道這些北境深處的國家,究竟藏著什麼好東西。這一次,可有意思了,嗬嗬嗬!”
隨著秦墨的大軍原地駐紮休整。
浩浩蕩蕩,黑壓壓的一大片營帳被遠處烈日城中的守軍看的一清二楚。
一位身穿厚重鎧甲,濃眉大眼的中年光頭男看著遠方黑壓壓的營帳。
目光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