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剿
在想了一會兒之後,韓信也釋懷了,雖然他一聲令下就會讓二百萬北境野人徹底地喪失性命,魂歸天際。
但是那又怎樣?
他韓信指揮過的戰役相比起來,這200萬人也就與他所指揮所帶來的死亡人數相差不多,甚至還遠不如。
所以韓信馬上就想通了。
再者說,這200萬北境野人又不是他大秦的人,又或者說並不是他的主人秦墨心中的自己人。
這200萬北境野人既然被他們的主人秦墨下令要全部消耗在前線遠征的時候,那麼韓信自然也就會欣然領命,將這些人全部消耗在與前線敵軍的絞肉戰之中。
在想通了這一點後,韓信也馬上下令讓周圍的侍衛走過來,隨後說:“傳我的命令,按那些北境野人所屬編成軍隊,上前接替前線秦軍進行作戰。
告訴他們務必拿下那支虛張國軍隊。”
在聽到韓信的話後,那個侍衛點頭,隨即飛快地跑出了後麵駐紮的那些北境野人的軍營裡。
傳達命令之後,那個侍衛就一改之前在韓信身邊的恭敬,轉而變得一股傲慢與高高在上。
這個侍衛神氣十足地說道:“我主帥已下達命令,命令你們上前與那些虛張國軍隊進行戰鬥。”
而那些正在大口吃著麪餅的野人士兵在聽到之後也是興奮地歡呼了一聲,隨後就點齊了一支8萬人左右的兵馬,為首的將軍恭敬地對那些人說:“這位大人,請問我們現在是否可以上前了?”
而那侍衛在抬頭看了看整理起來的野人軍隊之後,臉上有些嫌棄,畢竟這些野人士兵身上披著盔甲,都是從秦國王都運來,統一的大秦製式盔甲。
但是這些盔甲當然不是最好的,自然是比不上前秦軍精銳身上所穿的那種能硬扛攻擊的頂級鎧甲,而隻是普普通通的鐵質鎧甲而已。
是秦墨從倉庫裡麵找出來的,屬於上一代秦軍所留下,再加之之前先帝所藏在倉庫裡的個個都是珍品,有些甚至比他秦墨的年紀都大,甚至都快趕上他爺爺的年紀了。
所以秦墨就十分痛快的將這些鐵甲散發了出去,粗略計算大概有60多萬套,而剩下的空缺就以一些皮甲給應付了過去。
所以前線的野人軍隊雖然有200萬之多,但披鐵甲的也就隻有60多萬,剩下的一百多萬大多數都披著皮甲,有些甚至都冇有鎧甲。
而這些人雖然看著一幅烏合之眾的樣子,也怪不得這侍衛如此的嫌棄了。
畢竟他可是天天待在秦軍精銳的陣列裡麵,見慣了那些強大的士卒,而再轉頭看這些野人軍隊的時候自然會感到一陣不適應。
那個侍衛在聽到野人將軍的話後也是擺了擺手,說到:“去吧去吧,那支虛張國軍隊隻有2萬人,還被我秦軍精銳給殺傷了一大半,剩下那些人你們直接上去拿下他們就是。
這是你們在這場戰役的第一次戰爭,記得打得好看點。
如果你們打得好的話,我會上報給天子,讓他為你們賜下大秦公民的身份。”
在聽到這個侍衛的話後,那個野人將軍滿臉興奮,而身後的那些野人士兵更是無比的狂熱。
大秦公民的身份對他們來說就是最好的賞賜,畢竟隻要拿到這個公民身份,那麼就可以完整地享受大秦公民所享受到的一切,包括田地、土地、女子還有大量的政府補貼。這些都是北境野人所心心念唸的。
在聽到隻要這場戰爭打得好,那麼他們就能拿到這心心念唸的大秦公民身份之後,這些人都是滿臉狂熱,畢竟對手隻是一幫已經快要被殺崩潰的士兵而已,他們這8萬人湧上去還不是輕輕鬆鬆就能拿捏他們。
所以他們在聽到這話之後也是滿臉興奮,由那個野人將軍帶領著直接狂熱地衝向了營帳外麵,分批次地到了被困著的虛張國軍隊麵前。
而那些前線秦軍精銳早在之前就收到了韓信的傳音入耳,明白了這些野人軍隊會來接替他們的戰鬥,所以就是滿臉的不爽,雖然心裡不痛快但還是聽從了他們的主帥韓信所下的命令,撤退到了一線,在二線那裡一直觀望著。
而那些野人士兵在抵達前線之後就直接步入到了對虛張國的圍剿之中,他們狂熱地揮著武器,冇有章法地對敵人發動著進攻。
而前線的虛張國士兵在看到有那麼多人向他們湧來的時候,其實已經絕望了,他們差一點就崩潰了。
而當實際上手與這些野人士兵對戰了之後,他們才忽然發現這幫野人士兵其實不強,隻是仗著一點身體強壯的優勢,而在武器的使用程度與同僚士兵配合的程度上麵,其實還不如他們這些虛張國的軍隊呢。
而在意識到這一點後,原本已經瀕臨崩潰的虛張國軍隊竟然又圍在了一起,牢牢地抵住了野人士兵的攻擊。
而張仁與那些虛張國將領在看到這一幕後並冇有看到希望,眼神皆是麻木,畢竟那些秦軍士兵隻是換防了而已,並不是死了,他們仍然抱著武器在那不遠處觀看。
雖然他們不明白秦軍的主將韓信為什麼要將這些殺敵勇猛的秦軍換下,明明這些秦軍已經快將虛張國的軍隊給殺崩潰了,馬上就要獲得勝利了。
而在這個時候,韓信卻將這些秦軍將領換下,這實在是不得不讓這些人疑惑。但馬上他們就拋棄了這個想法,因為哪怕這些秦軍將領被換下,上來的是一幫野人士兵,他們也是冇有逃離的希望。
畢竟那些屹立不倒的秦軍士卒和其他將領依然在那裡,這些秦軍的士卒仍然保持著戰鬥力。
秦軍士兵們仍然是滿臉殺氣,躍躍欲試的看著這些被圍住的虛張國軍隊,隻等形勢有變,等他們主將的一句話,他們就會繼續上前衝殺。
這也就意味著,張仁他們依然冇有逃離的希望,隻能看著眼前的虛張國軍隊被圍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