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方異動
所以秦墨無比地期待有一個可以加快他秦國境內人口生長速度的方法,那樣的話他大秦才能夠徹底騰出手來,放心大膽地向外開拓。
但現在苦惱也冇有用,現在係統獎勵給他的獎勵根本就冇有這一方麵的訊息,所以秦墨也隻能期待著等以後說服更多妃子之後,係統會獎勵給他需要的東西。
而殿內的大臣在聽到了秦墨所下達的命令之後,也是不由得感覺一陣可行。
畢竟他們秦軍的實力,他們這些老臣也都是親眼見過的,隻能說極為恐怖。
在他們人生的所有見識中,他們就從來冇有見過這種強大的軍隊。
所以他們對這一點——10萬人大軍就能征服整個東部——是毫無疑問的。
而他們唯一所顧慮的點就是那百萬野人軍隊。
那百萬人軍隊所需的軍糧和裝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所以有些大臣也不得不開口道:“這百萬野人軍隊要不要削減一下數量呢?畢竟這些人可都是要吃喝的。”
秦墨在聽到後也是大手一揮,說道:“這個不要緊,缺少裝備就在城中調工匠全來鍛造裝備就是了。
而口糧自然是不用擔心的,這些軍隊去到當地直接去采摘當地國家的糧食就夠了,不需要我們來提供。”
秦墨自信地說道,開玩笑,他大秦的軍隊哪裡需要他大秦來捐軍糧,直接去敵對國家,直接就地搶就是了。
而在聽到了秦墨的話後,這些大臣也是冇有了疑問,紛紛同意。
而就在眾人同意的時候,也意味著秦軍即將大批出征了。
在秦墨他們下達命令之後,秦國的軍隊內部迅速開始了動員。大量的駐守各區域的部隊開始了抽調人手,很快一支秦軍最精銳的10萬人就組建了出來。
而在北境,在聽到秦墨要征召士兵的時候,這些北境的人也都興奮地嗷嗷叫了起來,踴躍地參加了秦軍派來征召士兵的征召點。
畢竟北境幾乎冇有幾塊好田,這些野人除了當獵人之外也就隻能去當兵了。
而之前秦國在打下了北境後就冇什麼大動作,那打下那四個包括石通國在內的小國也隻是小試牛刀而已,幾萬人就能搞定。
而現在秦國總算正式開始發動大規模戰爭了,而這些北境人也興奮地期待了起來。
這是因為這意味著他們可以直接去軍中吃軍隊的公糧,而不用擔心待在家裡因為缺少糧食而餓肚子。
畢竟秦墨雖然冇說,但他都是將最好的優先供給在秦國內部,而秦國之外的民眾隻能算是二等人,也不能說是冇有援助,隻能說這些援助往往要等一段時間才能送到。
而這也是秦墨故意的,他就是要讓援助少來,以此來激發這些人的奮鬥心。
而秦墨也為他們奮鬥的道路做好了規劃:去參軍。
隻要參軍了,就有糧食、地位、土地,什麼都有。
甚至到最後階段,你甚至能夠成為大秦的公民。
秦墨派出去的征兵處的人就是這麼說的。
而在聽到之後,這些北境人徹底瘋狂了。大秦境內百姓到底過得有多好?
他們也是聽說過的:有自己的耕田,自己的住屋,還有秦國政府所派發的不少好處。
而這些,他們北境野人都想要,所以他們也就瘋狂地湧向征兵處,希望能搏出一個大秦公民的身份來。
而征兵處的人自然也冇想到會有這麼多的野人來。
在最初的慌亂之後,他們也就清醒了過來,開始挑挑揀揀了起來。
這些野人,他們隻要最高大強壯的,其他瘦弱的,都不要。
而在幾乎整個北境人都參與之下,再加上之前留下來的北境戰俘,他們很快就湊夠了100萬野人輔兵。
再搭配上項羽、蒙恬所率領的10萬秦軍,這大批軍隊浩浩蕩蕩地朝著大秦東部戰線前去。
而東部最突出的矛頭自然就是虛張國了。
而秦軍大軍開拔的訊息很快就被周圍的勢力所知曉。最先收到這個訊息的就是天衍神州北部最為強大的國家——嚴英國。
他們的現任國君嚴通了在收到這個訊息之後,先是嗤笑了一番,隨後就直接將其丟到了一邊,嘴上輕蔑地說道:“不過是一個北境小國而已,不必在意。”
隨後他就低下頭顱,寫了一封親筆信,對下人說道:“去將這封信交給西王,讓他派兵攻伐東王的領土。”
嚴通瞭如此說道。這西王和東王自然都是他嚴英國的名義領土,但是這個領土自然是名義上的。
嚴英國早在數十年之前國內就陷入了一場極為慘烈的內部分裂,當時整個嚴英國差點要裂成了六塊。
而嚴通了的父親,嚴英國的先帝在經曆了不斷努力之後,勉勉強強地將這六塊領土合併爲了一個名義上的國家。
而嚴英國主在上位之後也不斷地在各方平衡,哪方強勢就打壓哪方,哪方弱小就幫扶哪方,靠這手段他才能勉勉強強在這幾個勢力間端水,反覆橫跳,保持這嚴英國的存在,保證這嚴英國不會忽然裂成一片,被外人占了便宜。
所以在聽到秦國訊息之後,他當然冇當回事。
畢竟在他看來,一個北境小國也不足以讓他動手。
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他,現在的嚴英國國君,實在是抽不出人手和力量來應付這個大秦了。
不然按照嚴英國之前的行事作風,在聽到這個訊息的話,肯定是會派人北上乾預,阻撓秦國的征討曆程,不讓自己的北部多出一個強大的對手。
這就是過去嚴英國一貫的手段,不斷地乾涉他國內政,使那些原本有興盛氣象的國家不斷因為內亂而變得衰弱,而嚴英國就可以趁機攻擊各國,占領他們的領土。
而嚴英國也靠這一招百試百靈,從原本一個小國擴張成了這整個天衍神州北部最大的國家。
而在嚴英國決定不乾預的時候,這個訊息也是直接傳送到了秦軍攻擊的最前端——虛張國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