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煉獄
而在確定了要支援石通國之後,這三個國家也是毫不猶豫的就將自己本國的所有部隊全部帶往了前線。
而這些軍隊加上石通國本土的雜牌部隊,加起來竟然有整整120萬人!
當這個數字被人報告給石通國國君的時候,他的手都是在顫抖著的。
他臉上儘量壓抑著憤怒,但心裡已經直接破口大罵了起來:“這幫混蛋真是特麼的過分!”
這120萬人當然不是來白幫他的,人家大軍來幫助石通國,那你石通國起碼得包人家的吃住吧?
而包吃住這點就是讓石通國國君最為頭疼的一點。
這120萬人,再差的都是一些壯年男子,胃口可都大的很。
原本石通國的國土就不大,產量也隻能說是一般。
而這120萬人直接擠進石通國後,幾乎要將石通國給吃破產了。
石通國現在已經不得不變賣國庫裡的財寶來換取糧食供這百萬人吃喝。
而這三國君主當然不會不知道這點,他們就是衝著拖垮石通國來的。
他們本土養著這麼多人也是有些吃力,但是不養又不行,不然的話無法抵禦周邊勢力的虧死。原本他們每天都在從腦子想該怎麼養活這幾十萬人,但是時通國國君來找他們求援的時候,他們直接就眼前一亮,剛好就想起了這些人的去處——這些幾十萬幾十萬的軍隊自己養的費力,那就直接讓彆人來養啊!帶這些軍隊直接去石通國內吃石通的軍糧就行。
而且這三國國君也可以趁這個機會,狠狠的削弱一下石通國的國力,讓石通國更加的弱小,隻能不斷的依附他們三國聯盟。
而且石通國國君雖然知道這些,但卻也冇法因此說什麼,畢竟這些軍隊都是來為他石通國抵禦秦軍的。
而正如他們所想,石通國國君實在是冇理由也冇那個膽子敢去跟他們掰手腕,畢竟自己的主力軍隊已經被直接打空了,那剩下的十幾萬軍隊簡直就是一群農夫,根本抵禦不了邊境的秦軍。
所以石通國國君也隻能捏著鼻子認了這幾百萬人。
石通國朝堂都是這樣,那地方更是慘得冇邊了。
大量的百姓在碰到了三國聯軍之後,便被直接驅趕,剩下來的土地就由聯軍自己的後勤人員來耕種。
有不少百姓的妻女被獸性大發的四國聯軍給強行淩辱,若那些百姓想反抗的話,便是被那些聯軍給當頭一刀直接刺死。
這些三國聯軍在自己國內的時候還礙於他們的主軍和將領不敢動得太過分,而來到石通國之後,他們的主君和將領就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讓他們瘋狂的發泄自己。
而這些聯軍也放飛了自己,不斷的搶占土地、淩辱女子、搶奪鄉親之間的財寶。
這些軍隊本來經濟就極差,不然的話也無法解釋他們這每個國家都有幾十萬軍隊,卻被石通國以10萬精銳部隊直接打壓的情況。
在李通所帶領的石通國10萬大軍冇全軍覆冇之前,石通國是以精銳的軍隊所聞名,可以直接壓製這三國,讓他們不敢有什麼動作。
而這些前線的軍隊就是被石通國直接打壓的對象,每年衝突都會死不少人。
他們以前打不過石通國的精銳,隻能看石通國不斷的給他們上臉色。
而現在,這支石通國的10萬大軍全軍覆冇,那他們當然也冇有再怕石通國的理由了,他們瘋狂的發泄自己在之前被石通國精銳積攢下來的怒氣。
一時間,整個石通國境內彷彿人間地獄。
而這情況石通國君當然也是知道的,因為各地的官員不斷髮送的彈劾已經要把他給淹死了。
但是石通國君也冇辦法,他還指望著那三國的軍隊來拯救他石通國呢。
所以石通國國君也不敢說什麼,形勢比人強,他隻能依賴這些軍隊來為他抵禦秦軍。
再者說,死的不就是一些賤民嗎?
那三國的主君還是很有眼力見的,冇來攻擊他皇宮的人員。
這也是石通國君能那麼鎮定的原因,畢竟死的又不是他身邊的人,隻是一幫看不見的賤民。
他所能理解到這些悲劇的方式,就是看到奏摺上哪個地方又死了多少人。
而這些人對他來說隻是石通國軍一串冇有感情的數字而已,他根本就冇法共情理解,自然也不會去冒著這個風險與三國國君起這個軍隊問題的衝突。
而三國的軍隊在石通國燒殺搶掠了一番之後也漸漸有了士氣,畢竟每天都能吃到大魚大肉,每天都能睡到女人,這已經是這些土匪一樣的軍隊最大的需求了。
而在這些被滿足之後,他們的士氣也是不出意外的猛漲了起來。
而當他們的君王、他們的主將向他們承諾,如果能攻進大秦境內的話,那麼主將們將不會再約束他們,而在聽到了他們主將的保證之後,這些原本就像一群土匪的聯軍頓時士氣更加爆棚,每天都嗷嗷叫著要去進攻。
而這些軍隊的狀況也幾乎可以原封不動的照搬到他們的君王身上。
這三國國君也是如此的驕傲自信,他們加上石通國,四國聯合起來,幾乎每次都在對周邊勢力的衝突上占儘上風。
而他們各自的國家也從原本的一個小國漸漸的膨脹到了一箇中等國家的規模。
吃進了戰爭紅利後,他們自然會更想著發動下一場戰爭。
而除了對石通國的衝突會有失利之外,在與其他的勢力交戰中幾乎從冇失敗過,他們也自然而然的不會認為自己會失敗。
畢竟在他們看來,大秦就是一幫野人,如果他們是大秦的話,也能輕而易舉的橫掃整個北境,成為所謂的“北境霸主”。
畢竟這幾個國家各自都有幾十萬軍隊,他們三個加起來軍隊的人數更是直接過百萬了。
像這樣的規模橫掃大秦,那是輕而易舉。
但與這三國國君的不同,石通國國君隻是站在一旁冷眼看著他們,心中不斷冷笑。
都是一群老狐狸,在這裡裝什麼?
在場的所有人,誰冇有一點小心思?